女裝？才不是因為喜歡呢！ - 第4章焚燒爐裡的綠色火焰

凌晨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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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風的臥室不到十平米，牆上貼滿了些微泛黃的動漫海報，書架上整齊擺放著廉價但被擦拭得一塵不染的手辦。這是他的絕對安全領域，狹窄，卻讓人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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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刻，這個安全領域正在變成一個高溫烤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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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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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痛苦的呻吟從林若風口中溢出，他猛地驚醒，渾身濕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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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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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那種受傷後的尖銳刺痛，而是一種從骨髓深處滲出的灼熱酸癢，伴隨著全身像被浸泡在沸水裡的燥熱感。骨頭像被打碎了又重組，肌肉纖維在不斷撕裂、癒合，皮膚表面更像有無數微小的針在扎，癢得難以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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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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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嚨乾得像吞了一把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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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掙扎著坐起來，伸手去抓床頭櫃上的水杯。指尖剛碰到冰涼的玻璃杯，動作突然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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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房間，形成一道光柱。在林若風的眼裡，這道光柱中漂浮著無數微小的、閃爍著藍銀色光芒的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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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蚊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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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使勁揉了揉眼睛。那些光塵仍在漂浮，它們不像普通的灰塵那樣無序亂舞，而是緩緩向他的身體靠攏，然後滲透進皮膚，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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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覺……肯定是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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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晃了晃腦袋，試圖把這怪異的視覺暫時過濾掉。因為此刻，身體深處傳來的飢餓感簡直要讓他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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跌跌撞撞地衝出臥室，打開冰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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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光照亮了他那張蒼白的臉。平日裡號稱「貓胃」、一天兩餐就能撐過去的他，此刻覺得自己能生吞一頭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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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剩下的半個披薩、兩袋吐司、一整盒牛奶，甚至還有兩根生的黃瓜……他像個餓死鬼一樣，將它們一口口塞進胃裡。胃部彷彿變成了一個無底洞，食物剛進去就被那股燥熱的能量熔爐瞬間消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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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鐘後，冰箱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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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風靠著冰箱門滑坐在地上，飢餓感終於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充盈感。他拿起手機，藉著屏幕的光看向自己的手背——原本因為長期宅家而顯得蒼白的皮膚，此刻竟剝落了一層死皮，新生的皮膚細膩光潤，如玉石般水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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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算是美顏開過頭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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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嘲地苦笑一聲，點開了新聞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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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搜第一條：《省隊舉重冠軍訓練失控，槓鈴桿被捏成麻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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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下滑，更多異變的新聞映入眼簾：特種部隊教官徒手格殺變異巨狼、武當山道長一躍三米高……世界似乎正在悄然發生某種劇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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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風盯著自己的手腕，眼神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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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要麼是運動員，要麼是戰士，他們的身體本就是強大的容器。可他只是個體育不及格、手無縛雞之力的宅男。為什麼也會「覺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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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為那個該死的「林雪蘭」狀態強行撐開了身體的極限？還是說……這個正在變異的世界，給了他這個「異類」一張偷跑的入場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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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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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五點半。天色蒙蒙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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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風戴著口罩與帽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像個做賊的特務。他和同樣全副武裝的蔡夏荷一起，沿著學校圍牆邊那條長滿雜草的小路悄悄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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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慢點……」蔡夏荷氣喘吁吁地跟在後面，「昨天不還是殘廢嗎？怎麼今天走得比我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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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風停下腳步，自己也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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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昨晚那一頓暴食和睡眠，他驚訝地發現，身上的酸痛雖然還殘留一點，但整個人輕盈得不可思議。那種虛弱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源源不斷的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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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修復速度，簡直不科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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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廢話了，快處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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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來到後山的廢棄焚化爐前——這裡以前是用於燒落葉的，現在已經荒廢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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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風從背包裡取出那團用多層塑膠袋包裹的「證物」。打開袋子的瞬間，一股刺鼻的惡臭撲面而來：那套價值不菲的哥德蘿莉裙已經變成了一團黑紅色的硬塊，怪物的血液具有極強的黏性和腐蝕性，將精緻的蕾絲和布料腐蝕得千瘡百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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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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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風心頭一抽。這可是幾千塊啊！即便是蔡夏荷出的錢，他也默認那是背在他身上的債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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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看著這堆破布，他心裡竟然湧起一絲莫名的不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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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燒吧。」蔡夏荷遞過打火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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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舔過布料，奇異的現象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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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橘紅色的火光瞬間變成了幽幽的綠色。滋——吱——，那團血液彷彿有生命般在火焰中扭曲、掙扎，發出類似老鼠尖叫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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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什麼鬼？！」蔡夏荷嚇得後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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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風死死盯著那綠色的火焰。又是那種昨晚見到「微塵」時的奇異感官——他能感覺到，怪物血液中蘊含的暴躁能量正在被火焰分解，然後緩緩被這個世界吸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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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地球在「進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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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誰在燒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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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傳來保安大叔嚴厲的呵斥聲，手電筒的光束晃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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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了！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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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風一把拉起蔡夏荷，兩人貓著腰，藉著黎明前最後的昏暗，像兩隻受驚的野貓般鑽入了旁邊的小樹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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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化爐裡，綠火漸滅，只剩下一堆無法辨認的灰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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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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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七點半，高二（3）班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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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中混合著包子、豆漿與陳年粉筆灰的味道。早自習還未開始，教室裡已經炸開了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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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風坐在最後一排靠窗的角落，將校服領子立起來，蜷縮在課桌與牆壁的夾縫裡，像一朵生長在暗角的蘑菇。但他並沒有睡覺，而是在偷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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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中心，那個戴眼鏡的男生——張偉，正興奮地向周圍的人講述昨天的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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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是沒看見！當時那隻怪物有三層樓那麼高！林雪蘭女神從天而降，一句話都沒說，手一揮，那把大剪刀就飛了出去！唰的一下，血濺三米高，女神身上連一滴灰塵都沒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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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的女生聽得入神，男生們則一臉嚮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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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風在角落裡聽得嘴角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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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層樓高？我明明只有一個人高！飛手斬首？我是騎在它脖子上鋸了半天才鋸開的！血不沾灰？老子昨天回去洗澡搓掉了一層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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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傳說中的「粉絲濾鏡」嗎？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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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偉拿出手機，展示那張被他設為屏保的背影照片，讚歎連連：「看這氣質！我敢打賭，她絕對不是普通人，肯定是哪個隱世家族的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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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風痛苦地捂住臉，把頭埋得更低了。這是最安全的偽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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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若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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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桌的一個胖子——周宇，突然回過頭，嘴裡還叼著半個肉包子，「昨天你不是也在舊校舍那邊嗎？沒看到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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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風心裡「咯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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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他想好怎麼編，旁邊經過的蔡夏荷已經一臉嫌棄地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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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提了。這傢伙昨天剛看見地裂開，就嚇得腿軟癱在地上，全程都是我拖著他跑的。別說女神了，他連怪物的毛都沒看見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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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不愧是若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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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傳來一陣善意的哄笑。畢竟在大家的印象裡，林若風就是這樣一個膽小怕事的宅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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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風配合地發出一聲虛弱的嘆息，故意把眼鏡戴歪了一點，露出一個尷尬的苦笑，繼續扮演著他的「透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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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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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行政樓頂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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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長面色蒼白，站在巨大的落地窗旁，冷汗直流。窗外，操場與遠處拉著警戒線的舊校舍盡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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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他身後的，是兩名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他們胸前的銀色徽章上刻著盾牌與雷電——【突發異常應策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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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說，當時監控全部失效了？」其中一人冷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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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長擦著汗：「是、是的……磁場干擾太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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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隊長的目光像鷹隼一樣掃視著校園，突然，他精準地鎖定了高二教學樓的某個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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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窗口的角落裡，林若風正下意識地往這邊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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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線即將接觸的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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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風像是感應到了天敵的小動物，猛地收回視線，趴在桌子上裝睡。心臟在胸腔裡瘋狂跳動——那種被鎖定的感覺，比面對怪物還要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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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上，隊長皺了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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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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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可能是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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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長收回目光，轉身看向校長，語氣不容置疑：「關於那個『林雪蘭』，把全校女生的檔案全部調出來。不管是在讀的還是休學的，一個都不能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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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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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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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山焚化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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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燼已經冷卻。一個穿著灰色清潔工制服、戴著鴨舌帽的身影正蹲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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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戴著手套的手指，輕輕捻起一撮還帶著溫度的灰燼。灰燼中，隱約還能看到一點點未燒盡的黑紅色殘渣在微微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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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色的火……腐蝕性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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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人低聲自語，聲音沙啞，「處理得很乾淨，但還不夠專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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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口袋裡掏出一瓶無色的液體，倒在了那堆灰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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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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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白煙冒起。灰燼徹底溶解，變成了一灘毫無痕跡的泥水，滲入了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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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人站起身，壓低了帽簷，遮住了那雙深邃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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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你一次吧，有趣的小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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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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