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裝？才不是因為喜歡呢！ - 第5章 ERR-Ø

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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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誠華高中舊校舍的那場「地質災害」，僅僅過去了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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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對於這個世界而言，這三天的變化，比過去三十年的平靜更加劇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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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視新聞、網絡熱搜、甚至是小區樓下的公告欄，鋪天蓋地都是關於「生命潛能」、「覺醒者」、「修煉資質」的報導。國家正式頒布了《特殊人才選拔法案》，承認了「靈氣」的存在，並將其定義為一種新型的生物能源——這意味著，每個人都可能潛藏著前所未有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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誠華高中作為此次事件的中心點（對外官方只宣稱是「地質微震影響」），理所當然成為全市首批進行全員資質篩查的試點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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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陽光照在校門口，卻帶不來以往的朝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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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輛掛著特殊白色牌照的黑色越野車像鋼鐵巨獸般堵住了通道。荷槍實彈的士兵拉起警戒線，那股肅殺的氣息如同冬日寒風般刺入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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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園廣播裡，平日裡官腔十足的校長聲音，此刻卻顯得緊張而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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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同學請注意，本次體檢是響應國家號召，進行災後身心健康普查……這不僅是對大家負責，更是……咳咳，也是大家報效祖國、改變命運的機會。請務必配合『異策組』專員的工作，不要喧嘩，有序排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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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二（3）班的隊伍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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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風站在隊尾，將校服拉鍊拉到了最上面，帽子和口罩遮住大半張臉。他縮著脖子，像一隻受驚的鵪鶉，毫不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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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這副「慫包」的皮囊下，他的肌肉卻緊繃如弦，隨時可以爆發出驚人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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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三天，他的身體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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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的「暴食」和「微塵吸收」只是開始。這三天裡，他的力量、視力、聽力，甚至肌肉反應速度，都呈現幾何倍數增長。昨晚在家測試時，他甚至單手就捏扁了一個不鏽鋼保溫杯，連他自己都被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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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力量既讓他興奮，也讓他心生恐懼——根據網上流出的官方分級表（G到A級），就算是頂尖的A級覺醒者，也不可能在初期就擁有如此可怕的肉體強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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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異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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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暴露，等待他的絕非鮮花與掌聲，而是冰冷的手術台和徹底的「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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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風……若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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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隻胖乎乎的手在他眼前晃動，帶著一股薯片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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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風回過神，看到站在自己前面的死黨周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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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宇，人如其名，圓潤得像個小宇宙。他是林若風的前桌，也是班裡為數不多能聊得上的朋友。兩人長期佔據班級體育成績的倒數第一和第二，形成了堅不可摧的「廢柴聯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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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周宇手裡抓著家庭裝薯片，緊張得臉上的肉都在抖，但嘴巴沒停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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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風，你說……如果測出來是G級怎麼辦？」周宇一邊嚼著薯片緩解焦慮，一邊小聲嘀咕，「網上說G級就是純廢物，以後只能掃大街……我家三代單傳，我媽還指望我光宗耀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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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風望著這個樂天派胖子，罕見地安慰了一句：「放心吧。能吃是福。我看網上說，覺醒者普遍食量大。你這麼能吃，說不定是個隱藏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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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宇眼睛一亮，又立刻黯淡下去，「得了吧，我這是饞……你看孫浩那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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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著周宇的手指看去，隊伍最前方聚集著一群學生，為首的正是校霸孫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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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浩身高一米八五，留著寸頭，敞開的校服露出裡面的黑色背心，金鍊在陽光下閃耀。他靠在欄杆上大聲吹噓自己這幾天的「變強」，笑聲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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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宇悄聲說：「聽說他從小練散打，這幾天力氣更是大得嚇人。要是讓他覺醒了高等級，我們這種老實人還有活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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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風推了推眼鏡，眼神透過鏡片微微冷冽，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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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育館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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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場館被劃分成十幾個檢測區。每個區域都擺放著一台半人高的銀色儀器，核心是一塊懸浮的透明晶石——靈能感應晶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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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特殊礦物在遺跡中被發現，對能量極其敏感，如今成了區分「龍」與「蟲」的審判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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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個，高二（3）班，周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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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專員的聲音冷漠而乾脆。周宇全身一顫，手裡的薯片袋子差點掉地上。他抹了抹嘴角的碎屑，顫巍巍地走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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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放在晶石上，放空大腦。」專員機械地下達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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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宇戰戰兢兢，伸出胖手按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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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兩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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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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晶石亮起淡黃色光芒。專員掃了一眼數值表，點頭道：「靈能親和度：低，肉體活性：中等偏上，資質：D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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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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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宇激動得臉漲紅，衝回來一把抱住林若風：「若風，你看！我有資質了！我不用掃大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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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風微微點頭，心中暗自鬆了口氣——D級，這意味著周宇至少能在新時代保有一份穩定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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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個，孫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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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名字響起，孫浩大步走上前，重重地把大手拍在晶石上，彷彿在挑戰整個機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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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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晶石瞬間爆發出耀眼的橙色光芒，光芒甚至溢出了儀器，帶著逼人的灼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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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級？！」學生們發出一陣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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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閉目養神的異策組隊長慢慢睜眼，平靜地點頭：「火屬性親和，數值穩定。記錄下來，若政審無問題，可發預備役邀請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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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浩接過那張深灰色的硬質卡片，得意揚眉，享受著全場羨慕與畏懼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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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測台前一時間有些混亂，學生們都在交頭接耳討論著孫浩的「C級高光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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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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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風站在隊伍末尾，觀察著因為騷動而暫時無人監管的檢測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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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下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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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幽靈般悄悄走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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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必須檢測，逃避只會被當作異類抓捕，但他絕不能暴露真實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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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級是橙色，D級是黃色……那我只要控制輸出，模擬出最低限度的反應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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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調動體內如海般浩瀚的能量，小心翼翼地，像是在湍急的水流中只打開針眼般大小的縫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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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觸碰晶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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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低估了這股能量的狂暴，也高估了這台量產機器的承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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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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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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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想的紅、黃、橙光統統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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晶石內部瞬間化作一片死寂的黑色，彷彿能吞噬周圍所有光線的深淵，像宇宙黑洞般突兀地存在於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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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紋迅速擴散，能量指針暴衝到底，發出只有林若風能聽見的細微哀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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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值板顯示：【ERR-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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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恐怖的吸力從晶石傳來，彷彿要抽乾林若風體內的每一滴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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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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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風瞳孔微縮，背部冷汗瞬間濕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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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C級那種「強」，這是這台機器根本無法理解的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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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鈞一髮之際，他猛地咬破舌尖，利用疼痛刺激神經，強行切斷體內迴路，手觸電般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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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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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光消失得無影無蹤。晶石內部結構被徹底破壞，只剩下一縷灰白色的微弱霧氣在繚繞，像燃燒後的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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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記錄員終於抬起頭，看著臉色蒼白、滿頭虛汗的林若風：「嗯？你什麼時候上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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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一眼晶石，只見灰白霧氣，以及數值板上的亂碼【ERR-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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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員皺了皺眉，隨手拍了拍儀器：「這機器又故障了？肯定是剛才那個C級能量太強震壞了線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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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多想，看了一眼林若風那副「虛脫」的樣子，做出了最符合常理的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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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記錄員公事公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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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林若風。」聲音微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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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質：F級（下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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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員在表格底端隨手畫了一筆，「靈力反應微弱且渾濁。這張表拿著，去那邊登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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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張表，對異策組而言，只是普通公民的登記，沒有羞辱，也沒有額外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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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風低頭接過表格，走下台。身後傳來儀器徹底黑屏的「咔嚓」聲，以及工作人員抱怨孫浩搞壞了備用機器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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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混入已檢測的人群中，心臟仍在狂跳，但嘴角在陰影裡微微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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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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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白色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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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人人爭當「天才」的時代，這就是最完美的保護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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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這不是若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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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耳的聲音擋住了去路——孫浩帶著幾個小弟堵在出口。他看了一眼林若風手裡的表格和那個鮮紅的F級，臉上露出了高高在上的輕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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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並沒有針對林若風這個人，他只是需要一個反面教材來彰顯自己的優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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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啊！F級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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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浩拍了拍林若風的肩膀，力道大得像是要拍碎他的骨頭（當然，這對現在的林若風來說就像按摩一樣），「以後這學校是我們覺醒者的天下了。像這種廢物……還是老老實實讀書，將來給我們打工吧。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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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傳來一陣附和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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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宇在旁邊氣得臉紅脖子粗，想衝上來理論，卻被林若風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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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風推了推滑落的眼鏡，眼神透過鏡片平靜地掃過孫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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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種看著一隻正在對著巨龍咆哮的吉娃娃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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憐憫，且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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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說得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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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聲說道，語氣平靜得像是一潭死水，「恭喜你，C級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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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拉著周宇，繞開了這群人，走向體育館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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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灑在他那略顯單薄的背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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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知道，這個被當作笑話的「F級廢物」，體內正湧動著足以吞噬光明的黑色狂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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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暴風雨前的寧靜，還能維持多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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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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