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外狂徒 | Penana

“早！”

“……早！”聞言一小心翼翼的觀察著余漫的表情！

“聞律師有幾天假期！想去哪裡看看？”余漫遞上一杯溫水。

好像心情還不錯！昨天的事算是過去了“明天早上飛機。”

“戶外、室內、遊樂園、逛街、冥想。”余漫提出選項。

“室內！如果妳想逛街。”其實聞言一只想跟余漫一人抱著一本書，安安靜靜地休息！

“那我帶你去個地方！穿的舒適一點！”

余漫帶著聞言一去ひかり。從進入店裡服務生就好奇的盯著聞言一看。

“我很奇怪？”聞言一不解！

不奇怪！奇怪的是我帶著你進來“好奇之心人皆有之！”

“這家店是……”聞言一跟著余漫走進顯然是間辦公室的地方。

“我的。”

聞言一看著余漫“興趣？”

“也算得上。”余漫是是而非的回答著。

聞言一一路走來看著裝潢風格屬於低調奢華、隱私性強。猜測余漫開的店算高檔的，一般消費者不太會來，會來的都是貴婦、千金之類的，很符合余漫的身份！

“你先上樓！我去拿些餐點。樓上的書、影片你都可以看！”

“妳忙！”聞言一順著樓梯去到頂樓，發現室內有一組看起來就非常舒適的沙發，上面還有幾個可愛的抱枕跟一條毯子。頭頂懸掛著投影機、牆壁櫃子上有些光碟和書籍，一台留聲機幾張唱片，一台可愛的冰箱。延伸出去有一個玻璃屋木質地板上有散落的抱枕和書籍，屋外有個小花園還有一個吊椅。

“喜歡嗎？”余漫端著食物上樓。

“舒服！”

余漫笑了一下“可以幫我將桌子拉起來嗎？在抱枕散落的地方。”

聞言一將抱枕堆好，就看見木質地板有一個凹陷處，拉了一下桌子就自動升了起來。

余漫把食物放在桌上轉身去櫃子將坐墊拿了出來“請坐！”之後去挑了一張黑膠唱片。

聞言一坐下的位置正好可以看見玻璃屋外的小花園，屋裡的背景音樂是蘇格蘭風笛“這首曲子是……”

“for the love of a princess /Braveheart 想看嗎？”

“沒看過！”

“你沒看過！Mel Gibson！也是！這是父母輩的偶像！”

“妳呢？妳的偶像是誰？”

“那你呢？你的偶像又是誰？”

“妳喜歡反問。”聞言一幾次與余漫對話後的結論。

余漫搖了搖頭“我若先說，你就不會回答了。”

“是嗎？”

余漫只是笑了笑！因為你對我不夠好奇！因為你並不喜歡我！所以我的一切都與你無關。

聞言一忽然低笑“我其實沒有偶像！”

余漫不可思議的模樣逗笑了聞言一！

“真的！”好不容易壓制住笑的聞言一非常鄭重聲明“我小五之後的日子過得非常的……”

余漫看著低下頭苦笑的人“你知道偶像存在的意義是什麼嗎？”

聞言一抬起頭，撞進她深邃的目光裡。

“幻想！”余漫自問自答，語氣縹緲得像一場抓不住的霧。

幻想……聞言一不太明白卻有些認同！

“人生有苦有樂，身上扛著責任與義務。不是每個人都能活成劇本裡的模樣，擁有那種無懈可擊的圓滿。”余漫看著窗外，像是看著另一個世界“既然有人替我們活出了那些未竟的夢想，滿足了所有對美好的渴望，我們怎麼可能不愛上他？”愛上那個虛構人物、編造完美的世界……

“妳也是？”聞言一喉頭微動，聲音有些乾澀。

“陪我看完Braveheart，我的答案就在裡面！”

聞言一靜靜地看著余漫！他知道這是她邀請他進入她的世界！他不知道該怎麼反應？見不到余漫時會瘋狂想念，卻從未對宋世傑有過一絲牽掛。無論是那個活在網路中的宋世傑，還是已經站在眼前的宋潔。然而，一旦見到余漫，他卻又不由自主地將她與宋世傑放在天秤兩端反覆衡量。

為什麼就不能有完美的人呢？外表跟待人處事是余漫的樣子，個性獨立敢說敢做是宋世傑的樣子……

實際上的是，余漫遇強則強，宋世傑唯唯諾諾……

果然

貪念得不到滿足的結果，只能寄於幻想！

所以

偶像真的有其存在的必要！

余漫沒有等到聞言一的回答便自己做主，關上留聲機後將投影機打開。泡了一壺水果茶“聞律師！”

電影結束聞言一的血還沸騰著，他看著余漫想問她還有值得推薦的嗎？

余漫不順聞言一的意，收掉餐盤跟墊子放下桌子，走回去放了藍色多瑙河維也納華爾滋影片“讓你學個新技能！”

就這樣，平日除了練防身術跟跑步外，鮮少運動的聞言一陪著余漫跳了一個小時的舞。

“餓了嗎？”余漫遞了杯水。

聞言一喝了一大口後“餓！”

余漫將聞言一的大衣遞給他“帶你去吃拉麵。”

“好！”

“明天早上需要我送你去機場嗎？”

“幫我叫車就好。”

“嗯！還需要什麼？伴手禮？”

“這個需要。”

“一會吃完拉麵我帶你去買。”余漫笑著帶路。

一路上聞言一都在掙扎，最後到了拉麵店“妳……什麼時候回台灣！”

余漫停下吃麵的動作“我這邊忙完了就回美國。”

“妳不回台灣！”聞言一略微失了冷靜。

余漫搖搖頭“不回！”

“……為什麼？那不是妳的家嗎？”

我的家……是嗎？余漫收起飄遠的思緒“我在美國有工作。”

“樂團。”

余漫沒有回答只是又開始吃起麵來。

“樂團的表演好像不是很穩定！妳有沒有考慮……”辭掉他回台灣！

“雖然不是很穩定但夠生活上使用了！”

聞言一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麵快糊了！”

聞言一吃了一口後忽然想到，不回台灣會不會是因為“妳二舅他……”

余漫嚥下口中食物“我二舅他怎麼了？”

“照妳上次提供的證據，他再成被告只是時間問題。不回台灣也是一件好事！”可奇怪的是，心底那塊地方像是被生生挖走了一塊，空蕩蕩的，風一吹就透，怎麼也找不到個著落。

“他們找你了。”

“這倒沒有。”

“找了你會接？”

“不接！”

“為什麼！怕麻煩？”

“怕麻煩就不當律師了！”

“因為他們是壞人！”

“我兩個月後也要去美國一趟。”聞言一沒有正面回答。

“如果是來波士頓歡迎來我家坐！”

坐……這次“不能借住？”

“可以！”余漫笑著低下頭吃麵。

她眉眼間透著一種疏離的平和，不再像前天聽說我要借住時，眼底亮得藏不住歡喜。聞言一心裡一沉，明白昨晚的事她還是介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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