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讓人心動的巨型美少女》 - 第23集：主動的學姐

三天的冷靜期,像是三年那麼長。

每天經過走廊,看到遙的身影,卻不能靠近——那種感覺,像是心被挖空了一樣。

終於,第三天晚上,手機震動了。

「小健,可以見面嗎?」

我的手在顫抖,立刻回覆:「可以!什麼時候?」

「放學後,屋頂。」

「好!」

收起手機後,我整晚都睡不著。

她想說什麼?她想通了什麼?她會不會...要跟我分手?不對,我們還沒正式在一起,談不上分手...但她會不會...放棄我?

我翻來覆去,直到天亮。

隔天放學後,我提早半小時到屋頂。

秋天的風有些涼,我站在欄杆旁,手心全是汗。

「小健。」

那個熟悉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我轉過身,遙站在門口,穿著校服,頭髮紮成側邊馬尾,表情很平靜。

「小遙...」我的聲音在顫抖。

她走過來,在我面前站定。

因為身高差,我需要仰起頭才能看清她的表情。

「這三天...」她輕聲說,「我想了很多。」

我的心一沉,握緊拳頭。

「我想通了一些事,」她繼續說,眼神很溫柔,「關於我們的關係。」

「嗯...」

「小健,」她深呼吸,「我會繼續等你。」

我放下心頭大石。「真...真的?」

「嗯,」她點頭,「因為我喜歡你。這個不會改變。」

我的眼眶瞬間紅了,「遙...對不起...我...」

「不用道歉,」她打斷我,「我知道你需要時間。」

「謝謝...謝謝妳...」

「但是,」她的語氣變得認真,「我也會開始...保護自己。」

「欸?」

「我不會再像之前那樣,」她說,「一直被動地等待你的回應。」

我沉默了。

「我會開始主動,」她看著我,眼神裡有一種我沒見過的堅定,「主動告訴你我的心意,主動靠近你,主動讓你知道...我有多喜歡你。」

「小遙...」

「這樣的話,」她微微一笑,「至少...我不會後悔。」

她說完,伸出手。

「所以...可以牽手嗎?」

我呆了一下,然後用力點頭,把手放進她的手心。

她的手很大,很溫暖,緊緊握住我的手。

「小健,」她輕聲說,「我會讓你知道...被喜歡是什麼感覺。」

從那天開始,遙變得不一樣了。

準確來說,是她對我的態度變得更加...直接。

第二天早上,我在走廊上走著,突然有人從後面抓住我的手。

「早安,小健。」

是小遙。

她牽著我的手,當著來來往往的學生的面,自然地走在我身邊。

「小遙...!」我的臉瞬間紅了,「這...這裡是走廊...」

「我知道啊,」她笑著說,「但我想牽你的手。」

「可、可是...」

「不行嗎?」她歪著頭,眼神無辜。

「不...不是不行...」我結巴,「只是...大家都在看...」

「看就看啊,」她說得理所當然,「我本來就喜歡你,有什麼好遮掩的?」

周圍的學生紛紛側目,竊竊私語。

「神崎學姐在牽手...」

「那個男生是...水野?」

「他們...該不會在交往吧?」

我的臉越來越燙,想抽回手,但遙握得很緊。

「小健,」她低頭看著我,聲音很輕,「不要逃。」

我的身體僵住了。

「我說過,」她繼續說,「我會主動靠近你。所以...不要逃。」

「我...我沒有要逃...」

「那就好,」她笑了,「因為我不會放開你的手的。」

我們就這樣牽著手,一路走到教室門口。

田中看到我們,眼睛瞪得像銅鈴。

「水、水野!你們...!」

「早安,田中同學,」小遙禮貌地點頭,然後轉向我,「小健,午休見。」

她說完,在我臉頰上輕輕親了一下,然後轉身離開。

時間彷彿靜止了。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摸著被親的臉頰。

「哇啊啊啊——!」田中的尖叫把我拉回現實,「水野!你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們是不是做愛了……你們都未成年的啊……!!」

「別鬧了！沒有！」我的臉紅得快要爆炸。

班上的女生們圍過來,七嘴八舌地問:

「水野同學,你們在交往嗎?」

「神崎學姐剛才親你了欸!」

「你們什麼時候開始的!」

「我...我們...」我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因為我自己也搞不清楚,我們現在到底是什麼關係。

午休時間,遙照例來找我。

但這次,她不是站在門口等我,而是直接走進教室,來到我的座位旁。

「小健,一起吃午餐吧。」

她說完,自然地伸手摸了摸我的頭。全班又是一陣騷動。

「神崎學姐在摸水野的頭!」

「好寵溺的動作!」

「他們絕對在交往!」

我的臉已經紅到耳根,「小遙...大家都在看...」

「沒關係啊,」她笑著說,「你的頭髮很柔軟,我想摸。」

「可、可是...」

「走吧,」她拉著我的手,「去屋頂吃飯。」

我被她拉著走出教室,能感覺到全班的視線像聚光燈一樣追著我們。

到了屋頂後,遙鬆開手,在角落坐下,拍拍身邊的位置。

「坐這裡。」

我乖乖坐下,拿出便當。

「吶,小健,」她突然說。

「嗯?」

「你覺得...我這樣做...會不會太突然了?」

「不...也不會...」

「真的嗎?」她看著我,眼神有些不安,「我只是想...想讓你知道我的心意...但如果你覺得不舒服的話...」

「我不是不舒服!」我連忙說,「只是...只是有點...不習慣...」

「不習慣?」

「嗯...」我低下頭,「妳突然變得這麼主動...我有點...跟不上...」

她沉默了幾秒,然後輕笑出聲。

「對不起,」她說,「我是不是嚇到你了?」

「沒有...」我搖頭,「只是...」

「只是?」

「只是覺得...」我深呼吸,「覺得妳對我...太好了...」

她歪著頭,「太好?」

「嗯...」我的聲音越來越小,「好到讓我覺得...我配不上...」

「小健。」

她突然握住我的手。

「你知道嗎,」她認真地看著我,「你越是這樣說,我就越想對你好。」

「欸?」

「因為我想讓你知道,」她說,「你值得被愛。」

我的視線模糊了。

「不要再說『配不配得上』了,」她輕聲說,「我選擇你,就是因為你是你。」

「遙...」

「而且,」她笑了,「這也是我保護自己的方式。」

「保護自己?」

「嗯,」她點頭,「如果我不主動,如果我一直等你準備好...我怕我會等到失去勇氣。」

「所以,」她握緊我的手,「我選擇主動告訴你,我有多喜歡你。這樣的話...至少我努力過了。就算你決定拒絕我的話......」

我的眼淚滑落了。

「對不起...」我哽咽,「對不起讓妳等這麼久...」

「不用道歉,」她擦掉我的眼淚,「只要...你不要逃就好。」

「我不會逃,」我用力搖頭,「我發誓。」

她笑了,那個笑容溫暖得像陽光。

接下來的幾天,遙的「主動攻勢」沒有停止。

早上會在校門口等我,然後牽著我的手走進學校。

午休會來教室找我,摸我的頭,或是幫我整理頭髮。

放學後會在屋頂等我,然後在我臉頰上留下一個吻。

每一次,她都會問:「可以嗎?」

而我...總是臉紅著點頭。

但我也注意到——

她的這些舉動,開始引來更多注目。

「神崎學姐和水野同學,該不會真的在交往吧?」

「身高差好明顯...」

「感覺有點奇怪...」

這些竊竊私語,我都聽到了。

但遙似乎完全不在意,她只是握著我的手,笑著說:「不要理他們。」

直到那一天——

放學後,我在走廊上遇到橘慎。

他看到我,笑著揮手:「水野!」

「橘...」

「欸,我聽說了喔,」他湊過來,壞笑著說,「你和神崎學姐...」

「我們...」

「正式交往了對吧!」他用力拍我的肩膀,「恭喜啊!學姐最近看起來很開心!」

「謝...謝謝...」

「而且學姐最近變得好主動,」他繼續說,「早上我看到她牽你的手,還有在屋頂親你...你們感情真好!」

他的語氣很真誠,沒有一絲嘲諷。

但我卻覺得...心裡很不舒服。

「對了,」橘慎突然說,「水野,你不會介意我跟學姐一起打球吧?」

「欸?」

「我怕你會吃醋,」他認真地說,「畢竟我們常常一起練習...如果你不舒服的話,我可以保持距離。」

「不...不會...」我勉強笑了笑,「你們...你們是隊友...這很正常...」

「那就好!」他鬆了一口氣,「我還擔心會影響你們的感情。」

「不會的...」

「那我就放心了!」他拍拍我的肩膀,「你要好好珍惜學姐喔!她真的是個很好的人!」

他說完,揮揮手離開了。

我站在走廊上,卻覺得胸口很悶。

他說「你們感情真好」。

但我們...真的感情好嗎?

她對我這麼主動,這麼溫柔,這麼體貼。

但我...我給了她什麼?

我連一個正式的回應都沒有。

我連「交往吧」這三個字都說不出口。

我有什麼資格...讓她這樣對我?

那天晚上,遙傳訊息來。

「小健,今天開心嗎?」

我盯著螢幕,手指懸在鍵盤上。

開心嗎?

我應該開心的。

她對我這麼好,我應該很開心才對。

但為什麼...為什麼我反而覺得...更自卑了?

「開心。」

我最後只打了這兩個字。

「那就好,」她很快回覆,「我也很開心。」

「能每天見到你,能牽你的手,能摸你的頭...」

「我覺得好幸福。」

「晚安,小健。我愛你。」

我看著那句「我愛你」,眼淚不受控制地滑落。

她說她幸福。

但我...

我真的能讓她幸福嗎?

像我這樣的人,又矮又自卑,連回應她的告白都做不到...

我真的...配得上她的愛嗎?

手機又震動了,是田中傳來的。

「水野,你最近...還好嗎?」

「還好,為什麼這麼問?」

「因為...」他停頓了一下,「神崎女神對你這麼好,你看起來卻...不太開心。」

我呆住了。

「我看起來...不開心嗎?」

「嗯,」他說,「今天橘跟你說話的時候,你的表情...很僵硬。」

「而且,」他繼續說,「學姐摸你頭的時候,你雖然在笑...但笑得很勉強。」

我沉默了。

「水野,」田中認真地說,「如果你覺得壓力很大...要跟學姐說。」

「我沒有壓力...」

「少來,你明明就有,」他嘆氣,「學姐對你這麼主動,你不但沒有更開心,反而更自卑了對吧?」

我的手指停住了。

「因為你會覺得,」田中繼續說,「『她對我這麼好,但我什麼都給不了她』對吧?」

我的視線模糊了。

對。

就是這樣。

她對我這麼好,但我...

我連一個承諾都給不了她。

我連「跟我交往」都說不出口。

我有什麼資格...接受她的好?

「水野,」田中說,「你要快點做決定了。」

「什麼決定?」

「要不就正式跟她交往,」他說,「要不就...放開她。」

「這樣下去,」他的語氣變得嚴肅,「你們兩個都會受傷的。」

我握緊手機,眼淚滴在螢幕上。

我知道。

我都知道。

但我就是...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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