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讓人心動的巨型美少女》 - 第22集:吃醋的笨蛋

轉學生登場之後的日子，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不是遙對我的態度變了，而是……橘慎總是出現在她身邊。

「神崎學姐！這個動作要怎麼做？」

「學姐，午休一起去吃飯嗎？」

「學姐，這題數學我不太懂……」

每次午休我去找遙，橘慎已經在那裡了，笑得自然，一點都不見外。

「啊，水野，」他看到我就打招呼，「不好意思，我又來找學姐了。」

「沒……沒關係。」我勉強扯出一個笑。

遙的眼神落過來，帶著一點擔心，「小健，要不要一起——」

「我去找田中。」我已經轉身了。

背後是她的沉默，我沒有回頭。

回到教室，田中立刻湊過來，下巴往走廊方向示意。

「被橘搶先位了？」

「沒有，」我把書包丟上桌，「他們有事聊，正常的。」

田中歪著頭打量我，「你這個臉色叫做正常？」

「什麼臉色……」

「就是，」他想了兩秒，「被人搶了最後一顆布丁的臉色。」

「……去你的。」

他幸災樂禍地笑了笑，沒再多說什麼。

放學後，我本來要去圖書館等遙。

但路過體育館的時候還是忍不住朝裡瞄了一眼。

籃球社正在練習。遙和橘慎在同一組，正在做傳球訓練。他傳球，她接住，切入，上籃——輕巧又俐落，球進了。

「漂亮！」橘慎跑過去擊掌，「學姐越來越厲害了！」

遙笑著回擊，那個笑容……充滿活力，帶著自信。

是我很少看到的笑容。

「他們配合得真好……」旁邊有人低聲說。

「對啊，身高也很搭……」

我把視線移開了。

「水野。」

田中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我旁邊，臉上是標準的「我早就料到你在這裡」的表情。

「路過，」我說，「我只是路過。」

「好啊，」他說，「那你順便路過別的地方，因為你這張布丁臉越看越可憐。」

他拉著我的手臂，把我拖離了體育館。

晚上，遙傳訊息來。

「小健，你今天怎麼沒去圖書館？」

「有點事，對不起。」

「沒關係。明天見？」

「嗯，明天見。」

我盯著手機螢幕，想打更多字，但不知道從哪裡開始說。

我想問她，橘慎對她來說算什麼。

我想說，我今天有點吃醋。

但我沒有說。

因為……她在情人節跟我告白了。

我還沒給她答案。

我憑什麼吃醋？我憑什麼要求任何事情？

「可惡。」我把臉埋進枕頭裡，「都是我自己的問題。」

隔天午休，我鼓起勇氣去找遙。

她一個人坐在屋頂的角落看書，看到我走過去，抬起頭就笑了。

「小健！」她放下書，「你來了。」

「嗯。」我在她旁邊坐下，「昨天沒去圖書館……對不起。」

「沒關係的，」她搖頭，「你有事就去忙。」

她說得很輕鬆，但語氣裡有一絲我說不準的什麼。

「那個，」我猶豫了一下，「昨天……橘有去找你嗎？」

她愣了一下，「嗯，問了我幾個籃球的問題。」

「這樣啊。」

「怎麼了？」她歪著頭看我，眼神認真，「你不開心？」

「沒有，我只是——」

「健，」她輕聲打斷，「你在說謊。」

我的身體僵了一秒。

「從橘同學轉學來之後，你就一直……不太對，」她說，聲音很輕，「是因為他嗎？」

我沒有回答。

她低下頭，「對不起……是我讓你不舒服了嗎？」

「不是你的問題！」我慌了，「是我……是我自己想太多——」

「小健。」她抬起眼，眼眶已經有些泛紅，「我們……我們到底算什麼關係？」

時間像是卡住了。

這個問題，我一直在逃避。

「我……我也不知道，」我的聲音悶掉了，「對不起……」

「我不是要你道歉。」眼淚滑下來，她沒去擦，「我在情人節跟你告白了。你沒有回答我。我以為……我以為你只是需要時間，我可以等……」

「小遙——」

「但是，」她深吸一口氣，「我也會受傷的。」

我的手在發抖。

「我很喜歡你，」我說，「真的很喜歡……」

「那為什麼——」

「因為我覺得我還不夠好，」話說出口，像一塊石頭掉進水裡，「我怕……我怕你有一天會後悔。」

她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

然後她站起來，拿起書包，「我需要幾天冷靜一下。」

「小遙……」

「不是要放棄你，」她轉過身，臉上還有淚痕，但聲音已經平靜下來，「只是……讓我想一想。這幾天，不要來找我，好嗎？」

「好。」我幾乎是擠出來的，「我等你。」

她勉強笑了一下，「謝謝。」

然後轉身，走了。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我們每天都會傳晚安，但今天……什麼都沒有。

媽媽敲門，端了一碗湯進來，在床邊坐下。我沒有說話，她也沒有問，只是輕輕拍著我的背，像我小時候那樣。

「媽，」我悶聲問，「我是不是……很蠢。」

「怎麼說？」

「喜歡一個人，但就是說不出口，」我哽咽，「一直讓她等，一直讓她受傷……」

媽媽沉默了一下，「你爸爸當年追我的時候，也是這樣。」

我偏頭看她，「真的？」

「嗯，」她笑了，「他總覺得自己配不上我，縮手縮腳的，把我氣得半死。」

「那後來……」

「後來他想通了，」媽媽說，「愛情不是『配不配』的問題，是『願不願意』的問題。」

我沒有說話。

「健，」她認真地看著我，「那個女孩……她等你等了很久了吧？」

「嗯。」

「快點給她答案，」媽媽說，「不然她真的會累的。」

「我知道，」我閉上眼睛，「我知道。」

三天，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我沒有傳訊息給她。

她也沒有傳給我。

我在等。

我不知道她在想什麼，但我知道我自己在想什麼。

我不想失去她。

那就夠了，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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