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讓人心動的巨型美少女》 - 第24集：生病的我

「阿嚏——！」

我又打了一個噴嚏，鼻子已經紅得像魯道夫。

「水野，你確定沒事嗎？」田地看著我，「紅都面哂了。」

「沒...沒事...」我勉強笑了笑，但頭好暈，身體好重。

「騙人，」他伸手摸我的額頭，「Oh shit啊！你在發燒！」

「只是...有點熱...」

「這哪是有點熱！快去醫療室！」

「不用...我...」

話還沒說完，教室的門被推開了。

遙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便當盒，看到我的瞬間，臉色變了。

「小健！」

她衝過來，把便當放在桌上，然後伸手摸我的額頭。

「好燙...！」她的聲音在顫抖，「你在發燒！」

「我...我沒事...」

「哪裡沒事！」她用力說，然後轉向田中，「他從早上就這樣了嗎？」

「嗯...其實從昨天就有點不對勁了...」田中說，「但他一直說沒事...」

遙看向我，眼神裡是責備和擔心。

「為什麼不說...」

「因為...」我低下頭，「因為我不想讓妳擔心...」

她沉默了幾秒，然後深呼吸。

「田中同學，幫我跟老師請假，」她說，「我要帶他回家。」

「欸？可是妳也會...」

「沒關係，」她堅定地說，「比起上課，他更重要。」

遙扶著我走出校門，叫了計程車。

車上，我靠在她肩膀上，意識有些模糊。

「遙...」我小聲說，「對不起...」

「不要說話，」她輕聲說，手輕輕摸著我的頭，「先休息...」

「可是...妳會被記曠課...」

「我不在乎，」她說，「只要你沒事就好...」

我想說什麼，但頭太暈了，最後只能閉上眼睛。

迷迷糊糊中，我感覺到她握住我的手。

「笨蛋...」她小聲說，「明明生病了還逞強...」

到家後，小遙扶著我上樓。

媽媽還在上班，家裡只有我們兩個。

「你房間在哪？」她問。

「二樓...最裡面...」

她扶著我走上樓，推開房門。

房間很小，很簡單——一張床，一個書桌，一個書架。

她小心翼翼地扶我躺下，然後幫我蓋上被子。

「你先休息，」她說，「我去找退燒藥。」

「在...在廚房的櫃子裡...」

她點點頭，轉身離開。

我躺在床上，頭很暈，身體很重，但心裡...卻是暖暖的。

她翹課來照顧我。

即使我們還沒正式在一起。

即使我本能地一直在推開她。

她還是...選擇留在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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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拿著退燒藥和一杯溫水回來。

「來，先吃藥，」她坐在床邊，扶著我起來。

我顫抖著接過藥，但手沒力氣，藥片掉在床上。

「我...我自己來...」

「別逞強了，」她拿起藥片，「張嘴。」

「欸...」

「快點，」她認真地說，「不然我生氣了。」

我只好張開嘴，她把藥放進我嘴裡，然後遞上水杯。

「慢慢喝。」

我喝了幾口，藥的苦味在嘴裡擴散。

「好苦...」

「當然苦，」她笑了，「但苦口良藥嘛。」

她把水杯放在床頭櫃上，然後用濕毛巾幫我擦額頭。

「會不會太冷？」

「不會...很舒服...」

「那就好，」她溫柔地說，「你好好休息，我在這裡陪你。」

「可是...妳也會累...」

「不會，」她搖頭，「只要能陪著你...我就不會累。」

我看著她，眼眶有些泛紅。

「小遙...」

「嗯？」

「謝謝妳...」

「笨蛋，」她伸手摸摸我的頭，「不用謝...這是我想做的。」

我閉上眼睛，意識漸漸模糊。

但我能感覺到，她一直握著我的手。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在夢中說著夢話。

「不要...不要走...」

「不要離開我...」

「我會...我會努力的...所以...」

「所以不要離開我...」

迷迷糊糊中，我感覺到有溫熱的液體滴在我臉上。

然後是她的聲音，帶著哭腔。

「笨蛋...我不會離開的...」

「不管你怎麼推開我...我都不會離開...」

「因為...因為我喜歡你啊...」

她握緊我的手，把臉埋在我手心。

「所以...你要快點好起來...」

「我們還有很多事要一起做...」

「還有很多地方要一起去...」

「我還想...我還想一直陪著你...」

我想睜開眼睛，想告訴她「我也想一直陪著妳」。

但意識太模糊了，最後只能繼續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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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再次醒來時，已經是傍晚了。

房間裡有說話的聲音——是媽媽和遙。

「謝謝妳照顧健，」媽媽溫柔地說，「他...他找到好女孩了。」

「不...我們還...」遙的聲音有些慌張，「我們還沒...」

「還沒交往對吧？」媽媽笑了，「健跟我說過。」

遙沉默了。

「但是啊，」媽媽繼續說，「看得出來...妳很喜歡他。」

「我...」遙的聲音很小，「我很喜歡他...真的很喜歡...」

「那為什麼...還沒在一起呢？」

「因為...」遙的聲音在顫抖，「因為健...他一直覺得自己配不上我...」

「他跟我說...他需要時間...」她哽咽，「所以...我在等...」

媽媽嘆了口氣。

「那孩子啊...從小就這樣...」她說，「總是覺得自己不夠好...」

「但其實...」她頓了一下，「他比誰都溫柔...比誰都善良...」

「我知道，」遙說，聲音裡是堅定，「所以...我會一直等他...等到他願意相信...他值得被愛為止...」

媽媽沉默了幾秒。

「謝謝妳，」她最後說，「謝謝妳...願意等他。」

「不用謝...」遙的聲音帶著笑意，「因為...他值得我等。」

我躺在床上，眼淚滑落。

她說...我值得她等。

即使我一直在推開她。

即使我什麼都給不了她。

她還是...願意等。

媽媽離開後，遙走進房間。

看到我睜著眼睛，她嚇了一跳。

「你醒了！」她走過來，「感覺怎麼樣？」

「好多了...」我的聲音還有些沙啞，「燒...好像退了...」

她伸手摸我的額頭，然後鬆了口氣。

「真的...溫度正常了...」

「小遙...」

「嗯？」

「剛才...妳跟媽媽說的話...」我看著她，「我都聽到了...」

她的臉瞬間紅了。

「你...你都聽到了...」

「嗯...」

她低下頭，有些不好意思。

「那...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我沉默了幾秒，然後深呼吸。

「對不起...」

「欸？」

「對不起...一直讓妳等...」我的聲音在顫抖，「對不起...一直讓妳一個人努力...」

「健...」

「我知道...我一直在逃避...」我哽咽，「我知道...這樣很不公平...」

「但我...」我抬起頭，眼淚滑落，「我真的很害怕...害怕我配不上妳...害怕有一天妳會後悔選擇我...」

她看著我，眼眶也紅了。

「笨蛋...」她伸手，擦掉我的眼淚，「我怎麼可能會後悔...」

「但是...」

「沒有但是，」她打斷我，「小健...你要相信我...相信我的選擇...」

「我...」

「你不需要變得更好，」她認真地說，「因為現在的你...就已經是最好的了...」

「小遙...」

「所以...」她握住我的手，「不要再說『配不上』了...好嗎...」

我看著她，眼淚止不住地流。

「我...我會努力的...」

「嗯，」她笑了，「我相信你。」

她低頭，在我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

「好好休息，」她說，「我明天再來看你。」

「嗯...」

她站起來，走到門口，然後回頭。

「吶，健...」

「嗯？」

「我會一直等你的，」她笑著說，「不管多久...我都會等...」

「所以...你不用急...慢慢來就好...」

她說完，對我揮揮手，然後離開了。

我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她說她會等我。

她說我值得她等。

她說...不管多久，她都會等。

我握緊拳頭。

我不能...我不能再讓她等太久了。

我必須...我必須盡快給她答案。

但...

但我真的準備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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