駭客少女的幽靈婚約 - 第7章前路茫茫

經歷與童先生幽會的大失敗後，大雯痛定思痛，修改了她的找人策略：

「我們不應該只關注條件好的對象，還需要一個能接納幽靈的開闊胸襟！這意味著我們不能只把目光投在我們眼中的『理想型』，還要把對方的接受能力納入擇偶指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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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妳打算怎麼做呢？」小美想看看大雯還能變出什麼新把戲。

「這還不簡單，調整我們的擇偶參數啊！首先，加入候選對象的戀愛偏好，看看他平時在追蹤什麼類型的女生，偏好小美這種嬌小、願意被照顧的人就加分！再來，我們還要增加候選人的膽大指數、包容指數，評估他願意迎娶幽靈的機率，最後修改我們的計算公式，更新各項指標的權重，我們就得到一份男生不會尿褲子的交往名冊了！」

「聽起來又是大工程呢。」小美並未反駁大雯，她正在習慣大雯以誇張的手段解決問題。

「妳說的對，我們又得重新撈資料以補齊資訊，這樣又得在大圖書館忙一整天，佔據太多計算資源也會引起長官的關切啊！現在我可沒那種美國時間，所以就先從我們原本的大名單開始，重新篩人看看效果如何！」

「那我問妳，妳上次提到帥要有標準，這次妳要怎麼決定包容和大膽的標準呢？」

「這是個好問題，傳統指標太死板，我們得先猜對方的個性如何，無法透過純粹的關鍵字排查。幸好，最近AI發展勢頭正旺，我們大圖書館也順勢開發了不少偵測暗號和評估威脅度的工具，比以前那些人工智障強了不知道幾百倍，只要我微調幾下就能接來用了！妳若是早一點掛的話，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呢！」

「大雯！妳給我尊重一點，講得人家好像喜歡掛掉一樣！」

「啊，抱歉，我太興奮了，沒注意到妳的感受。不好意思啦！我沒在針對妳！」

「我的天啊，這個小孩是怎樣！」小美心理咕噥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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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美不確定像大雯這種浪漫情感匱乏的傢伙，如此雲遊資訊世界、暴力翻攪數據海後，是否能通過現實與心靈的試煉，建立起廝守一生的姻緣。畢竟，她和毓宏的相遇就不是線上配對、指標篩選的產物啊！不過，眼下大雯的做法的確最有效率，也許在這個時代，小美的危機就得靠新世代那科技且速食的方法解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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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周末的約會怎麼辦啊？」

「喔，那些行程繼續保留，說不定真命天子就在他們之中！」

「萬一有人覺得被騙跑去報案，或是發文爆料怎麼辦？」

「安啦！網路是我家，留言隨便刪！警察更是我們的好麻吉，我們局長打一通電話就沒事了！」

「我大概知道為什麼妳這麼大膽了，真是天底下什麼人都有。」

「欸，妳可別誤會了喔。別看我好像很愛亂來，只是現在是非常事態，我才放寬我的底線，不然我平常可是文明的最後堡壘呢！」

「真的嗎？」

「真的。妳有機會一定要脫離我，看看我們班那群男生的猴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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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幾天的上學日，小美一直住在大雯體內，看著大雯與同學們正常交流。大雯絲毫未透漏丁點自身異狀，與朋友們交談時也從未提及小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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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大雯，妳上次撿到紅包後有遇到什麼嗎？」好死不死，不知是誰先開了鬼片的話題，轉到靈異現象後，佳燕馬上想起前陣子的意外。

「有喔，我夢到我結婚時妳們跑來踢館，然後我們一起去約定好的南半球國度旅行。」大雯旋即吐出一句半真半假且偏離主題的答案，閨密們也不疑有他。

「ㄟ，妳夢到和誰結婚啊？」婕妤別有興致地靠更過來。

「妳們猜！」大雯賣起關子，露出自信且別有深意的微笑。

「喔，我知道，是奕航！」

「奕航的話大雯哪會笑，我猜不是我們班上的人。」

「是隔壁班的嘉豪嗎？」

「是體育老師啦！」

「都不是喔！」看著大家七嘴八舌的模樣，大雯起身靠在椅背上，微微坐起兩腳椅，繼續裝神祕。

「是妳暗戀的對象嗎？」佳燕印象中大雯從沒對某人犯花痴過，因而對大雯的夢境感到好奇。

「可以這麼說吧！」大雯故弄玄虛，成功調轉話題。

「瞧她這麼有信心的模樣，我猜應該是離我們生活很遙遠的人。」婕妤覺得自己已經看穿一切。

「是車銀優嗎？」

「不如猜動漫角色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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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與閨密、好友們暢聊東南西北時，大雯依然表現得像小美不存在一樣，展現出她過人的臨機應變與撒謊能力，讓小美感受到這女孩的城府比看上去深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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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雯，我覺得妳有點可怕喔。」Q版小美躲在大雯裡如是說。

「會嗎？我又不愛耍心機。我向來跟朋友們坦誠以對，唯有任務需求才會貫徹機密守則。」大雯在腦中答覆道。

「所以我是她的任務啊。」小美偷偷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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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大雯與女生朋友們的聊天打屁，小美也發覺八班男生們的活躍程度也屬於正常範圍，沒顯示出大雯多有威嚴或野蠻勢力有多猖狂，倒是顯得她那一番豪語言過其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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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妳覺得我在膨風，等一下是游泳課，男生更衣室我管不到，妳可以飄過去看看。」大雯語出驚人，要小美跑去當偷窺狂。

「妳是變態嗎？我可沒有那種嗜好！」

「我沒有要妳近距離接觸，在天花板遠觀就好了，因為那幾隻潑猴的吼聲我在外面都聽得一清二楚。」

「所以呢？」

「所以妳就知道讓他們不敢造次需要多大的威壓啊！想想看奕航這種貨色吧，我們班有十個！」

「有這麼誇張嗎？」

「妳就去看一下，覺得眼睛不乾淨了就跑回來，我隨時等著接收妳。」

「好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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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雯的慫恿下，小美無聲出竅，悠悠飄到那鬧哄哄的門口。

「聽起來裡面的確很混亂，我該進去瞧一瞧嗎？」一想到奕航猥瑣行徑，小美不禁打了個寒顫，但一探究竟的好奇心終究壓過嫌惡感。

「我現在是鬼啊，他們又看不見我，能耐我何？」小美鼓起勇氣從天花板與牆壁的間隙鑽過去，目睹了堪稱猴群爭霸的盛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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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勒勒勒，你的泳褲在我手裡，有種就過來拿啊！」一名矮胖男同學在廊道上奔跑著，揮舞著一坨像是海灘褲的東西。這人叫吳博威，看起來就顧人怨。

「啊~囃！」

「幹！別用你的精液射我！」其實是有人拿洗髮精噴剛換衣服出來的人一臉而已。

「ㄟ~抓不到！抓不到！」這場面怎麼少得了奕航，他正高舉某塊布料，欺負另一名矮小瘦弱的男同學。

「哎呀！飛出去了，都你害的啦！還不去撿你的熊熊內褲！」其實是奕航故意扔到氣窗外。

哈哈哈哈哈！現場歡笑聲此起彼落，但在瘋人院裡，總有幾位正常人更衣時速戰速決，找空檔低頭速速離場，也有倒楣鬼得想辦法收拾殘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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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動物園嗎？現在的小孩怎麼了？」小美看不下去了，轉身飄離，低頭發現大雯已穿好泳裝等在外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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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現在知道班上還能看書有多不容易了吧！」

「現在的學生都這樣嗎？我那個年代明明還不少懂事的男孩子，怎麼過幾年就變成這樣？」

「我覺得和環境有關吧！哪個時期都有類人生物，剛好八班變成了屁孩們可以大鳴大放的天堂，不過現在不算是了。」

「妳不會想轉學嗎？為什麼妳會想留下來？」

「這說來話長，其實我是下定決心鐵腕統治後，八班才有了正常人可以放鬆的環境，不然在其他老師眼中，我們班就是除了兩位能上第一志願，剩下都可以放棄的放牛班……我好像講太多了，我要去集合囉！」大雯感嘆完後，啟程加入熱身操隊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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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小美得知對大雯而言，反而碰毒品、入黑幫的人比較好處理，她大可以抬出警政與法條開鍘，倒是這種「只是小孩子在玩」她卻有力使不出。面對大人們的敷衍了事，她只能自行找方法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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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雯，妳這周六有空嗎？」這周五，婕妤突然神秘兮兮地約大雯在走廊盡頭見面。

「什麼事啊？」

「我想幫佳燕挑生日禮物，想拉妳一起過來看看。」上次佳燕送了婕妤不錯的生日禮物，所以這次婕妤送禮前想徵求大雯的意見。

「妳有想法了嗎？」

「我在想要不要送她一本星象學還是占卜的書。」

「書的話我算在行，可以幫妳找看看。」

「真的嗎？那禮拜六我們下午兩點約在東區成品書店見面如何？」

「可是我那時候有事耶！不然我先整理一些選項，妳再挑挑看。」

「蛤~好吧。」

看著婕妤略感失落的樣子，大雯有點愧疚，但為了小美，她必須先犧牲點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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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人看上去文質彬彬，私底下卻觀看了不少驚悚血漿片，他應該不會尿褲子。」

到了這周六，在北部市東區某處，大雯以成熟裝束出門，一邊滑著第二位候選人李先生的資料，一邊自言自語著——其實她正在跟體內的小美聊天。

「看來他私底下有怪癖呢，會不會是電視劇中的斯文殺人魔啊？」

「安啦！我翻過他的記錄，沒有案底也沒有犯罪傾向，純粹私下有重口味偏好而已，而且他給同事親友的印象都很不錯啊！」

「這麼好的人為什麼會沒對象呢？」

「他太木訥了啊！跟所有人都很有禮貌，也太會保持安全距離，所以他才把希望寄託在與網友互動上啊！」

「聽起來就是內心陰暗的傢伙啊！」

「妳怎麼可以亂臆測汙衊人呢？我挖遍他的隱私也沒發現異狀，況且他長得白白淨淨的，一副老實可靠的樣子啊！」

「說真的，他為什麼會在第二順位啊？我以為以毓宏當模板，前幾位應該都是陽光暖男啊！」

「的確有點怪，但篩選的結果他在前面，也許分析模型有抓到他與妳心靈契合的那一面吧！」

「妳怎麼不懷疑是妳電腦的設定有問題呢？」

「所有人都用同一套算法下去跑，我調了幾次參數他還在前面，所以肯定不是我的設定問題！而是模型有抓到他獨特的隱式特徵！」

「妳這麼相信電腦，萬一有一天是電腦錯了該怎麼辦？」

「長遠來看電腦一定比人腦可靠，社會進步也仰賴數據分析，有論據總比憑感覺強。」大雯堅信自己跑出的結果絕對值得信賴。

「那我們就走著瞧！」小美比較老派，她依然覺得大雯的做法過於虛幻而不切實際。

儘管大雯與小美偶爾吐槽彼此，但慢慢的，一股革命情誼隨之萌生。她們不是因為厭惡而辱罵對方，而是知道妳我的不同後，透過互開玩笑排解幽會的不確定性所帶來的緊張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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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妳是江小姐的朋友嗎？」一道溫文儒雅的嗓音從附近傳來。

「啊，我是。」大雯立刻表演被電到後的羞喜之情，但李先生看起來比童先生更有紳士風範，穿搭偏穩重內斂而非活力洋溢。

「妳看，我沒找錯人。雖然是不同風格，但他看起來比童先生穩吧！」大雯在心中吹噓著。

「童先生在見鬼以前也很不錯啊！誰知道當他遇上靈異現象時會有什麼反應呢？」小美覺得大雯還是太過樂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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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不多說，我們進去電影院吧！」

「咦，不用等江小姐嗎？」

「她塞在路上，等一下就會跟我們會合了，她叫我們先進去，不用等她。」

「真的嗎？可是我的約會對象是江小姐，這樣不太好吧！」

「真的啦！不然你看！我和小美打從上小學前就認識了，這是因為這樣她才堅持要帶上我審核約會對象！」大雯秀出偽造的Line對話，她早就準備了大量虛假內容以備不時之需。

「那好吧，不過我還是要跟江小姐講一聲。」李先生似乎很看重真誠度，他不希望與真正約會對象間有誤會。

「喔，好，好，那我會幫妳保留座位，到櫃台報我的名字和電話，感恩。」李先生得到小美的通話首肯後才稍微放得開，但接這通電話的人自然不是小美，而是大雯暗中提示的小美代理機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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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看，其實我們靠一張票就能兩人入場耶！」進來影院後，大雯開了小玩笑。

「講的好像妳要當媽媽似的。」

「小美，看不出妳嘴人的功力這麼猛喔！」大雯並未被激怒，反而對小美另眼相看。

「謝了喔，被妳訓練的。」

「不要講得我好像是什麼很毒舌的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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播映時，影廳裡黑壓壓一片。這部電影是正在熱映中的動作大片，多數觀眾正目不轉睛地盯著大螢幕，隆隆音效轟炸觀影人耳朵。大雯覺得雖然這裡人多，但大家的注意力被吸走，還是經典的約會地點，可謂犯案的絕佳場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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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美來了喔，你要和她打聲招呼嗎？」大雯輕拍李先生悄聲說到。

「有嗎？」李先生望著身邊的空座位，附近也沒走動的人影。

「有喔！」大雯不加以解釋。在她輕拍的霎那，一片記號貼紙式的小小咒文已轉移到目標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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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數十秒，在電影進入深沉的文戲時，影廳內卻傳來淒厲的女性尖叫聲。

「哇啊啊啊！」

這尖叫聲比海豚音還尖，卻又比重金屬音樂還沙啞，不禁讓人頭皮發麻。好巧不巧，螢幕上剛好迎來劇變：片刻安寧被突然其來的災難打破，惶恐奔逃的人群湧出。於是，除了周圍幾位少數注意到身邊異狀的觀眾，這一幕過去後不明所以的影迷們竊竊私語，還有人覺得電影效果不錯，殊不知剛有人奪門逃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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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失敗了呢。」大雯神不知鬼不覺移到影廳外，跟阿飄一樣。

「怎麼辦，大雯，他好像跑到外面去了。」小美現身了，這次幽會再度泡湯。

「我下去看幾眼，沒其他人的尖叫聲應該就沒事。」大雯泰然自若，搞得好像這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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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外邊街上一陣鬼吼鬼叫聲蓋過了一切，像救護車鳴笛那樣呼嘯而過，還伴隨著明顯的都卜勒效應，顯示聲源的非凡疾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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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來的神經病。」

附近的大書店裡，有位有點眼熟但身著便服的雙馬尾少女覺得自己被打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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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後，大雯依靠類似的手法接連作案，陸陸續續看了形形色色的「好男人」。當他們聽到交際對象是女鬼時，大多人表現得十分抗拒，而躍躍欲試的人則是怪咖，變成小美極力反對。最終，這項嘗試失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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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對的，大雯的麻煩則愈滾愈大。遇上這麼不講理的怪女孩，不久就有人通報奇怪女網友的詭異舉止，關於這樁怪誕案件的線索蒐集，則轉交給經驗豐富的大圖書館。

經過一翻調查，嘉叔追溯到大量異常網路活動，排除變造位址後，發現真正的訊息源頭竟來自大圖書館本部。另外，他的手下也從監視畫面拼湊出犯案者的形貌與行蹤，那點化妝術根本逃不過最新的人臉辨識系統，「兇手」呼之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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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騙人的吧。」嘉叔一開始不可置信，不久開始渾身顫抖，一拳捶在桌上。

「叫．她．過．來．」嘉叔生氣時不愛出口成髒，而是靠語氣與氣勢威壓他人。嘉叔那平穩但震懾力十足的字詞如鉛塊落下，他的手下立刻閃電般行動，傳令要大雯在一分鐘以內抵達嘉叔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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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慘了。」大雯聽聞嘉叔的十二道金牌襲來，驚覺大難臨頭，但她只能遵從上司指令，抱著忐忑的心匆匆趕往長官所在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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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雯雯，妳知道我為什麼叫妳過來嗎？」嘉叔在自己的辦公桌上翻閱文件，不正眼瞧剛叩門進來的大雯一眼。

「抱歉，嘉叔，我不清楚。」大雯筆直定在原地，視線直掛在嘉叔身上不敢眨眼。

「知道這個人是誰嗎？」嘉叔抓起平板，秀出大雯在影城的變裝監視畫面。

「不好意思，嘉叔，我不知道。」大雯的語調平直，呆板地像機器人。

「不知道個頭！妳在想什麼，這樣跑去見男網友？」

「對不起……」大雯不作徒勞掙扎。

「妳知道做父母的看到女兒變成這樣，他們會想什麼？妳來說說。」

「擔心女兒被騙、被害。」

「那妳覺得我會想什麼。」

「怕我受傷。」

這時，嘉叔放下平板，起身靠近大雯。大雯也欲轉身迎向嘉叔。

「站著不要動！」

「是！」

儘管嘉叔身高不如大雯，但在社會打滾多年的氣場可不是大雯這種中二青年能比的。現在，嘉叔雙手擺在身後，以穩定的步伐繞在大雯身邊拷問她。

「那現在是誰受傷？」

「其他人。」

「其他人是誰？」

「我在交友網站上認識的男網友。」

「妳為什麼要見男網友……們！」

「因為……我想知道大人的遊戲規則。」大雯勉強先找了個藉口。

「什麼大人的遊戲？」

「大人……結婚的規則！我遇到了一位幽靈，我撿到了她的紅包，現在我需要幫她完成冥婚！」大雯知道在嘉叔面前她掰不了太多，乾脆開誠佈公。

「給我掰一個好一點的理由！」嘉叔完全不相信大雯的肺腑之言。

「因為好玩！」

「為什麼好玩？」

「我想和夠成熟的人約會，不要班上那些臭男生！」

「只是因為這樣嗎？」

「是！」

「好哇，很好啊。」嘉叔的語氣加重，這不是在稱讚。接著，他停在大雯面前，右手伸了出來比出訓話手勢。

「我說妳啊，我讓妳進大圖書館是希望妳能養成正義感和責任心，結果妳現在給我做了什麼？我們辛辛苦苦打擊詐騙，結果妳用大圖書館的設備詐欺人，就為了好玩！想談感情也不是這樣的，妳是我管的，東西也是我在顧，然後妳這樣丟我的臉！這個行為已經是犯罪了喔，我警告妳，不要以為妳在外面還可以暢行無阻，刀疤老大不可能永遠罩妳。妳聽到了沒？」

「聽到了。」

「講大聲一點！」嘉叔開吼了。

「是！嘉叔！我聽到了！我聽得一清二楚！」

「聽到就好。妳要給我完成善後，不然我不會放過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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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嘉叔的要求下，大雯被禁止進大圖書館一個月，遠端工作權限也一併封鎖。除此之外，她還要被嘉叔的手下壓著向受害者們親自致歉，部分封口賠禮的錢從她的零用錢扣，這意味著大雯未來一陣子的經濟狀態會有點捉襟見肘。5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TgpG1Kyl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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