駭客少女的幽靈婚約 - 第8章共體與驟變

「這一招行不通耶，小美。」被踢離大圖書館後，大雯怨嘆道。

果然，搞網路詐欺和逼陌生人與幽靈結為連理還是太強人所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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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雯，謝謝妳這幾天的幫忙。我想，也許這就是老天爺的意思吧！」小美似乎已接受落魄的命運。

「這怎麼可以呢？妳不要就這樣放棄，難道妳打算流落街頭一輩子嗎？」

「我不會啊，我已經有對象了，只是不知道未來投胎那一關冥界會怎麼說。」

「什麼？妳什麼時候找到人了？」

「就在妳撿到紅包的時候啊！妳就是那位和我結緣的真命天子，妳還不明白嗎？」

「這太亂來了吧！妳不是說要找一位像毓宏那樣的好男人嗎？我這種小女生怎麼擔得起這項責任！」

「妳不小啊！而且妳裡面住起來挺不錯的，我喜歡。」Q版小美的生活的確很愜意。

「妳可以，我不行啊！而且按照傳統，妳應該得找到一位男人當老公才算有家族的歸宿吧！」

「那種就隨緣吧！反正妳就是那位撿到我紅包的人，這也是緣分。」

「緣分有好有壞，我們現在的狀態絕對不是好姻緣該有的樣子！」

「我看開了。有時候我們一味追求幸福，但其實幸福就在我們身邊。」小美悟了，說出某些寓言故事宣揚的道理。

「這怎麼可以呢？就算妳真心認為這就是幸福，但我可一點也不高興啊！一、我不接受與幽靈交往；二、我很確定我喜歡男生；三、我需要自己處於一個安全的環境，不會有人搶奪我的身體。所以，我一定會找到一位好男人成全妳！」

「妳喜歡男生的話，怎麼不試著交交看男友呢？我看妳好像對戀愛興趣缺缺的樣子。」

「就是因為沒遇到能讓我心動的對象啊！反正妳也見過奕航了嘛，我們班的男生不是呆得像木頭就是屁得像潑猴，大圖書館又都是一群講話有代溝的老頭，所以就這樣囉！」

「那妳喜歡怎樣類型的男生？」小美轉而詢問大雯的感情觀。

「我怎麼知道！」

「妳不知道？妳可以用偶像或明星打個比方嗎？不然虛構角色也行。」

「這很難說ㄟ。在我的印象中，我好像還沒迷戀過任何人。」

「連想多看一眼的感覺都沒有過嗎？」

「可能有吧，但都不是很深刻。」

「也對，一般人的想法對妳不適用，妳太特別了。」

「講的好像我是怪胎一樣。」

「如果妳交男友的話，妳叔叔會不會很有意見啊？我看妳叔叔好像也是會管不少的類型呢！」

「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我猜只要我不亂搞、亂洩密，他應該不會有太多意見。他要管的人那麼多，我平時也有做好自主管理，完成工作指標與顧好學業，所以他不會特別盯我，除非我因為一些原因逼不得已惹事生非，比如那隻王八蛋。」

「我看妳真的沒花多少心力就完成作業了耶！真羨慕妳有那麼好的腦袋，以前我就是書讀不太好，被我爸爸盯在書桌上不准離開。那時我家也沒有電腦和手機可以玩，只能翻著看到膩的那些書。」

就這樣，大雯與小美有一句沒一句地亂聊，這一天就在失去未來方向的徬徨中度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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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晚，大雯又作了一場夢。夢中，她在森林中奔跑，前方是望不見盡頭的蔽日密林，後面則是行蹤飄忽的未知鬼影，平時膽大的大雯在此刻卻只有想找個地方躲起來的念頭，要跑去傳說中森林的盡頭，那裡有著絕對安全的庇護所。大雯奮力邁步躍進，但周圍光景卻逐漸凝固——大雯跑不動了，她明明尚未氣喘吁吁，卻只能原地踏步，而後方的魔爪即將伸向她……

啪！大雯栽了個跟頭跌到黑洞裡，然後她醒了。還好，大雯並沒有真的跌下床去，她還安穩地窩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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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怎麼最近都在作噩夢，是不是我腦子燒壞了？」大雯一邊伸懶腰一邊抱怨道。

「幸好只是夢而已，我應該沒睡到一半摔下來吧！」大雯低頭檢視手腳，沒有出現莫名其妙的瘀青，摸摸額頭也沒冒出腫包，倒是嘴角有一抹甜膩的粉渣……

等等，餅乾碎屑？但大雯記得她昨晚沒挖零食吃啊！大雯連忙照梳妝鏡，那一抹痕跡雖快淡去，卻更讓大雯堅信不是自己的回憶出錯。

「小美？妳昨晚是不是有動用我的身體？」

「有這種事嗎？」小美一嘴無辜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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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小美三不五時出入大雯，沒事時就窩在大雯裡，讓大雯覺得自己愈來愈容易有幻覺和怪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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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我來看看好了。」

大雯移步到書桌那開電腦，登入她的大圖書館帳號，連上家用監視系統，然後回溯自家的監視畫面——在權限被鎖定後，這是大雯少數還能使用的「居家功能」。

「大雯，這是什麼？」小美感到有些詫異。

「家用監視器啊！現在也不罕見了吧，又不是只有我們會用。」

「不是，會什麼會有浴室的監視畫面？還有紅外線！」

「還不只喔！空氣品質與有害物質監測、生命跡象檢測、動作事件記錄、智慧管家等等，我們的系統把比較前沿的功能都包進去了，但都是一些已經商用的技術，不算太驚世駭俗。」

「所以任何登入你們家系統的人都能看妳洗澡？」

「沒啦，有自動遮蔽那種保護機制。但是必要時最高權限者還是能調資料出來。」

「妳是說嘉叔嗎？。」

「他算那種人。」

「妳不覺得很噁心嗎？妳隨時有可能被看光光，完全沒有個人空間。」

「嘉叔又沒那麼無聊。如妳所見，在我們的資料庫裡沒有祕密這回事。妳可以從伺服器撈到任何見不得人的內容，所謂隱私只不過是自我安慰罷了！」

「既然如此，妳為什麼又不向同學公開祕密身分呢？妳不是說沒有祕密嗎？」

「個人生活是一回事，組織管理則是另一回事。我只知道我活在一個個人隱私是表面功夫的世界，有必要時是優先犧牲的權利。」

「真是太荒謬了，我想我無法在妳的世界活下去。」

「喂！這個人是誰啊？別轉移話題喔，為什麼我兩點半時會站在零食櫃前面？」

大雯有了新發現：自己凌晨在夢遊，便立刻停下有關居家監測的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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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大雯。身為幽靈，我很久沒嘗過人間美味了，所以……」

「妳這樣讓我很不放心ㄟ，萬一妳把我身體搞壞了呢？萬一我睡覺時妳跑去殺人呢？到時候我再怎麼想補救也沒用啊！」

「好，我知道了。我不會再隨便奪舍了。」小美顯得有些自責。

「沒關係啦！小美。以後妳想要的話，提前跟我說一聲，我可以把身體借給妳啊！」

「真的可以嗎？」

「可以啊，但是我要保持清醒監督妳，畢竟這是我的身體。」

「沒問題！這樣一來，我就能體驗活著的感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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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曦雯，妳在想什麼，怎麼就這樣囫圇答應小美了呢？妳這不是鼓勵小美把自己搞到人格分裂嗎？」

與小美的交流過程中，大雯心底有道聲音要她踩剎車，但大雯的其他聲音則在偷偷狂想人格分裂後的人生：

「如果小美一直住在我的意志控制中心裡面，我會怎樣呢？想想看，未來考試、工作都是我本人在做，吃大餐、遊玩、交男友變成小美享受，或是我們輪流上陣，又或者是小美負責工作，我只顧玩就好……但是讓小美做事我不放心啊！」

「話說，如果我要求小美在我裡面玩一些刺激的，可不可以達成顱內高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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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雯，妳怎麼了？有塊螢幕在閃爍著強烈的粉紅色光芒！」小美以為大雯心情不好，身體在拉警報。

「沒事，我剛剛恍神而已，應該是身體通知我離線太久。」

「那就好。」

「哎呀，林曦雯，妳的腦袋裡在裝什麼啊？快回來，不然妳就要跌入地獄了！」由於有人能偷窺自己的內心世界，大雯只好屏除任何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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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這一天是星期日，對多數人而言是白天時輕鬆愉快，然後夜深時要面對星期一的過渡時間，但對於現在的大雯和小美，這一天是任務A失敗後的垃圾時間，而任務B大雯一時半刻還生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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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路上走走吧，待在家裡妳同樣也無法做事，不是嗎？」

在小美的提議下，大雯決定繞一下北部市其他行政區散散心，去平時比較少探索的角落，來一場隨心所欲的微旅行。

雖然大雯的活動範圍集中在中央行政特區和有新都會核心之稱的東區，那裡有著寬敞如跑道的大馬路和高聳入雲的玻璃帷幕大廈，但沿著狹窄巷道看看陳舊公寓與偶爾穿插的新建案也別有一番風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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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雯，我記得這裡！這條路我很熟，下班時我常繞過來買飲料和宵夜！」小美突然興奮起來，她看到了自己熟悉的環境。

「這裡好像離妳家很近呢，想進去看看嗎？」大雯並沒有計畫探尋小美的生前腳步，但既然人都來了，何不去關心一下家的近況呢？

「大雯，我覺得這樣不太好。妳是外人，不要隨便打擾他們好了。」也許是近鄉情更怯，小美竟有些退縮。

「妳在擔心什麼呢？擔心毓宏不認得妳，還是覺得自己無法消化情緒？」

「都有吧！畢竟毓宏只能看得到妳，我又無法和他重建姻緣，只能當妳的附屬品。」講這句話傷感的話時，小美依然窩在大雯裡面。

「別這樣貶低自己啊！妳只是失去身體了，不是嗎？需要的話我可以借妳用，我今天早上才說過而已！」

「算了，妳和我實在差太多了，毓宏一定會很不習慣。」小美的興奮之情已全褪去，短短數十秒她的心情就急速下探。

「那我就不過去囉！妳剛剛有提到妳常吃宵夜喝飲料的地方，我想過去解渴，如何？」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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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大雯掉轉方向前往那間手搖飲店，聽從小美的建議點了海鹽奶蓋紅玉拿鐵加起司。

「嗯，小美，這一家真的不錯喝耶！妳要不要體驗一下？」大雯才吸了一口就不禁睜大了眼，覺得這飲料能入選她的個人榜前三名。

「我看妳喝就好了，畢竟身為幽靈不會覺得餓、覺得渴。還有，妳覺得東西好喝的時候，妳的身體會放交響樂喔！」小美似乎發掘了與大雯共生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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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雯很快乾完這一杯，順便在路上找垃圾桶。此刻，大雯已經把學校和大圖書館的破事完全扔到腦後，純粹放空享受漫無目的的遊走——大雯好久沒有放下她的任務腦了。

在準備穿越某個尋常路口時，大雯先是感到胸悶心悸，接著當她隨意掃視斑馬線另一頭的光景時，大雯霎時頭皮發麻，頭殼裡嗡嗡作響，那怕是小美在作怪的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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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怎麼了啊，小美？」大雯微彎著身並扶著額頭，看起來像突發惡疾的中老年人。

「就是這裡，我出事的路口……」

「那我換個地方吧。」

「不要！等一下！」小美的聲音高尖且顫抖，現在她的情緒十分激動，聽起來隨時會精神崩潰。

「又怎麼了？」

「對面的人……」

「對面有事嗎？」大雯凝視著人行道另一頭，掃描行人堆中的異常訊號。

「毓宏……你……為什麼會……」小美的哭腔愈來愈明顯，淚水已在潰堤邊緣。

「毓宏？他怎麼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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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馬路對面有對情侶，看上去是毓宏和他的新女友。女生穿著運動背心與短褲，勾勒出她平時有在鍛鍊的身材曲線，身材略嬌小但看起來比毓宏更加活潑。她的舉止儀態雀躍靈動，臉上還掛著淺淺的酒窩，散發著蓬勃朝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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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毓宏的新女友是戶外運動女，不是小美這樣的都會靜態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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毓宏的新女友幾乎要貼在毓宏的肩膀上，不時笑盈盈地看著他。目睹那位帶著小美認識世界，允諾小美一個甜蜜的窩，爾後又歷經生死離別的男朋友，現在卻與陌生年輕女子依偎在一塊，看起來已把小美拋諸腦後。小美頓時感到五味雜陳，一股無名火翻攪著大雯的神經中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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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美的天垮了，她在人間最穩固的避風港莫名其妙在此刻轟然倒塌，她活著的信仰不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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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要！為什麼！我錯過了什麼，我到底哪裡有問題！」

「小美，妳冷靜一點……」大雯喃喃自語著，接著兩眼一黑，跌到了自己體內的禁閉室裡。

「等一下，小美！妳現在衝過去找他沒用啊！身體是我的呀！」看到小美越線超控自己的身體，大雯不禁驚懼地嘶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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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毓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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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人眼中，大雯先是低頭輕聲碎念，而當她抬頭挺立時，她的神情已經黑化，看起來隨時會抽出一把刀捅人，並且她口齒不清地複述某人的名字，像死神的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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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美~」大雯發現舊密碼無效後，她絕望地看著身外的世界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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毓宏與那女孩轉身走了，他們沒要過馬路，小美得快步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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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行人紅綠燈上的小綠人已在狂奔，以大雯的身軀或許衝過去還來的及，但小美因過度憤恨而在原地顫抖。

2，那女孩抓上毓宏的手臂，那隻母狐狸！毓宏不反抗也不排斥，他很享受嗎？他喜歡這種被倒貼吃豆腐的接觸嗎？他以前背著小美偷吃很多人嗎？他喜歡當中央空調、互動毫無邊界感又表現地自己很無辜嗎？

1，理智的行人應該知道這時候不該賭一把衝過去，但小美已經理智斷線。

隨著行人紅綠燈上的小紅人躍上舞臺，所有行人的識相地離開柏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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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人眼裡，一名少女在紅燈亮起後堅定地走向大馬路，離開人行道的庇護，進到了同一處奪走小美性命的屠宰場。

路口停等區中的機車已經急不可耐地衝鋒，噸級鐵皮巨獸緊跟其後，這條斑馬線很快就會為隆隆的引擎聲截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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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美！現在是紅燈！快停下！」大雯用完了她的密碼試錯次數，現在她只能拍打著厚重的禁閉室門謀求一線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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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兩輪輕騎急速從大雯身前身後劃過，迎接大雯的，會是與小美同樣的結局嗎？

大雯，會變成小美的「學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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叭！！！一聲延長而宏亮的喇叭聲嚇得小美魂飛魄散，意志控制中心因操控斷開而自動解除部分系統鎖定，大雯的機會來了。

大雯當即反應過來，飛身躍出禁閉室後搶下身體的操縱權。

當大雯重新連上現實世界的感官知覺時，旁邊一輛公車差點輾過大雯，幸好這名冒失的司機反應夠快，才沒釀成把主角送上西天的大錯。

不過，在旁觀者眼裡，大雯與小美對身體主控權的爭奪並不可見。大雯剛剛的行徑說明她的眼睛長在後面，遇到危急狀況時腦袋會當機，屬於會亂暴衝又會突然呆住不動的找死三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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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對不起！」大雯連忙溜回人行道找處角落歇歇，覺得自己十分丟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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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美，妳是想害死我嗎？人家有了自己的新生活有什麼不可以，還是他之前劈妳腿？」

「對不起，但我不甘心。我知道我這麼想不可以，可是我就是好難受，他身邊的女人應該是我才對，為什麼那個該死的老頭駕駛可以繼續在人間逍遙，而我的人生故事還沒啟航就得終結了呢？這個世界真是太不公平了！」小美傾訴著自己的苦楚，哭得肝腸寸斷。

聽到這，大雯雖感同身受卻也愛莫能助，畢竟法條與制度如此，私刑正義又無力緩解小美的困境，反倒帶來更多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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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太難過，小美。男人都是花心大蘿蔔，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不要動真心放真感情在他們身上！」大雯想出一套安慰小美的說辭。

「不許妳這麼說毓宏！毓宏才不是這樣的人！」

大雯搞糊塗了，作為一名鋼鐵直女，她現在應該怎麼解讀小美對毓宏的感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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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先回家吧，小美。妳心情不好，我也很難受啊！」

於是，這場微旅行草草收場。由於小美不想在現實世界睹物思情，膽大的大雯再度接納她進駐身體休息，由大雯主持回家的漫漫長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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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件事已讓兩人的關係蒙上一層新的陰影，大雯不可能毫無芥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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