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拍覺醒：Zero Beat》 - 第24章：怪物覺醒

「⋯⋯這是你家？還是美術館？」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CdEsdZ4ci

沈零站在門口，看著那棟自帶羅馬噴水池的白色堡壘。

跟西門町那充滿餿水味與老鼠屎的後巷比起來，這裡乾淨得讓人覺得自己像是一隻剛從水溝爬出來的大腸桿菌。

羽依鶴冷冷掃視眾人，虹膜辨識開門。

一進玄關，雷小傑就像壁虎一樣貼牆走，死活不敢踩那塊雪白地毯。

「這踩髒了要賣腎嗎？我腎功能不好可以賣肝嗎？」

「閉嘴，把你那雙沾滿細菌的腳抬起來，滾進來！」

地下二樓，練舞室。

懸浮式木地板、無接縫落地鏡，還有一台複雜得像核彈發射器的音響控制台。

視訊接通。嚴野那張大臉出現在螢幕，背景是昏暗佛堂，正在抄經。

夏沐晴二話不說，直接把傳輸線捅進沈零的耳機。

就在接通瞬間，平板角落的數據燈瘋狂爆閃。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vJ4OBMTos

滋——！

耳機燈光轉紅，電流逆流。

【警告：檢測到低端防火牆阻擋。】

【AI 判斷：礙眼。】

【執行：暴力拆除。】

轟——！

音響控制台直接炸出一團黑煙。

頭頂那盞百萬水晶吊燈發出最後一聲哀鳴，像是被掐斷脖子的天鵝。

啪！

全棟豪宅陷入死寂的黑暗。

「靠北！瞎了！林北瞎了！」雷小傑慘叫。

沈零腦中響起 AI 愉悅的聲音：

【環境靜音模式：啟動。】

【順便解開了電子鎖。那隻被關在佛堂的光頭野獸已經放出來了。在他抵達前，好好享受黑暗吧。】

黑暗瞬間將練舞室變成了刑房。

「誰！誰摸我屁股！」羽依鶴尖叫。

「不是我！我是摸到牆壁⋯⋯啊！好軟？」雷小傑驚恐。

咻——啪！

鈦合金拐杖在黑暗中揮出破風聲，精準抽打在肥肉上的聲音。

「嗷嗚——！」雷小傑發出殺豬般的哀嚎：「那是我的肚子！」

沈零背貼牆壁，括約肌夾緊。

在這裡，移動就是送頭。

耳機傳來微弱電流，刺激聽覺神經。

【檢測到宿主心跳 140。膽小如鼠。】

【聲納模式：強制開啟。】

世界變了。

視覺消失，聽覺接管。

噠。

很輕，像硬物觸碰木板。

噠、噠。

聲音在移動。兩點鐘方向。

【目標：高頻瘋狗（羽依鶴）。手持凶器。攻擊慾望：極高。】

沈零腦中浮現一個紅色光點，正帶著殺氣逼近另一個粗重的喘息聲（雷小傑）。

「雷小傑！趴下！右邊！」

咻——！

拐杖擦著雷小傑頭皮掃過，幾根斷裂的頭髮飄落。

「你⋯⋯你看得見？」

「我聽得見風。」沈零冷汗直流。

時間流逝。

空氣悶熱，恐懼感轉化為極致的專注。

呼哧、嘰乖。雷小傑像過動的巨大肉塊。

噠、噠。羽依鶴像隨時咬人的毒蛇。

咚、咚。自己的心跳像是太鼓達人。

就在這時。

砰——！

隔音厚門被暴力撞開。備用電源啟動，燈光刺眼。

門口站著一個生物。

穿著宮廟背心，全身濕透，光頭冒著白煙，皮膚紅得像煮熟的蝦子，汗水混合著雨水在腳下匯聚成一灘水漬。

一股濃烈的、雄性荷爾蒙爆發的酸爽汗味，瞬間填滿了這間充滿高級香氛的練舞室。

「嚴、嚴野？」沈零摀住鼻子。

「呼⋯⋯呼⋯⋯」

嚴野雙腿顫抖，那是乳酸堆積到炸裂的反應。

他露出猙獰笑容，牙齒白得反光。

「林北⋯⋯騎 YouBike 從萬華飆過來的！信義區那個上坡⋯⋯差點要了我的老命！」

全場靜默。

夏沐晴看著平板：「全員到齊。開始合舞。Music！」

音樂炸裂。然而現實是殘酷的。

嚴野進場就是一記暴力的 Air Flare，雙腿像螺旋槳橫掃。

羽依鶴尖叫跳開：「走開！你這台失控的灑水車！汗甩到我了！」

雷小傑試圖進場，直接被嚴野掃飛，整個人像壁虎一樣貼在鏡子上滑下來。

「停！」夏沐晴按下暫停，臉色比停屍間還冷。

「慘不忍睹。像一群在求偶期打架的獼猴。」

她指著螢幕上的死線。

「嚴野，你的動作太大，像推土機。羽依鶴，妳太細碎，像螞蟻。你們互斥。」

「那怎辦？拆夥？」嚴野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甩在昂貴木地板上。

「不。既然不能並存，那就堆疊。」

夏沐晴滑動平板，調出一張詭異的模型圖。

「嚴野，當底座。羽依鶴，騎上去。」

「蛤？！」

「我不要！他全身都是細菌！」羽依鶴崩潰。

「我也不要！我的背是扛神轎的！」嚴野抗議。

「閉嘴。不執行就退賽。」夏沐晴眼神殺死人。

磨合過程是一場災難。

砰！第一次，兩人摔成一團肉球。

啪！第二次，羽依鶴嫌晃，拐杖敲嚴野光頭。

嘔！第三次，嚴野的汗味讓羽依鶴差點把午餐吐在他背上。

「穩住核心！不要像兩條交配失敗的蛆！」夏沐晴拿拐杖敲地板。

第十八次。

嚴野馬步紮穩，大腿青筋暴起，像座不動明王。

羽依鶴騎在肩膀，強忍著對汗水的生理厭惡，雙手展開如女王。

美女與野獸。潔癖與細菌。

極致違和，極致張力。

「雷小傑，去滾！當連結者！沈零，去撞！當故障點！」

轟！重低音再起。

嚴野怒吼，帶著背上的羽依鶴做伏地挺身。

羽依鶴在顛簸中雙手結印，眼神銳利如刀。

雷小傑在縫隙翻滾，像靈活的肥蛇。

沈零閉眼。

滋——（小提琴）

咻——（風聲）

就是現在。

沈零衝入，違背慣性急煞。

四人定格。

嚴野腿在抖，羽依鶴妝花了，雷小傑趴地喘氣，沈零臉色蒼白。

畫面醜陋、混亂、充滿汗臭，卻有一種令人窒息的生命力。

夏沐晴嘴角勾起：

「結構不穩，但邏輯成立。」

「作戰代號：【奇美拉】。」

沈零癱坐地上，看著這群氣喘如牛的隊友。

獅頭、羊身、蛇尾。

這隻由夏沐晴親手縫合出來的怪物，終於睜開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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