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結婚，白隊 - 第十八章回家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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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回家前夕

陽光終於透進醫院的窗。

三天的住院生活裡，

消毒水的氣味，被晨光的溫度一點一點沖淡。

「恭喜三位，今天可以出院了。」

蔡護理長笑盈盈地拿著病歷夾，語氣一如既往爽朗利落，

「我們——終於——解脫了。」

她停了一下，又補一句，語重心長：

「白隊，恭喜出院，還有……別再來了，拜託，謝謝。」

艾虎誇張地舉手：「那我們想你們怎麼辦？」

智化淡淡丟下一句：「再來啊。」

白玉堂靠在枕上，嘴角含笑，慢悠悠接話：

「再來，不怕老婆揍你？」

蔡護理長冷冷瞥他一眼：「我會先揍你。」

病房裡立刻笑成一片。

這時，門被推開。

展昭走進來，手裡拿著出院單，目光第一時間就落在白玉堂身上。

「你這肩縫十三針、腳又扭傷，想自己走？」

白玉堂理直氣壯：「我可以坐輪椅，我不介意坐輪椅。」

「輪椅被借光了，沒了。」

展昭語氣平靜，「我揹你。」

「我拒絕被揹，太丟臉。」

蔡護理長在一旁聽著，終於忍不住笑出聲：

「展律師，讓他撐幾步吧，走不動再背，別把人家要命的尊嚴踩光。」

她挑眉補一句，「要是他真能自己走，我護理長跟你姓。」

展昭翻了個白眼：「你們醫院太疼他了。」

蔡護理長聳聳肩，一臉無奈：

「沒辦法，他病歷太厚，厚得跟原文書一樣。」

換藥、拔針、簽文件。

三人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嘴上完全沒停。

艾虎數著自己的傷口：「我十針，智化八針，白隊十三針，加起來三十一針——我們可以改行開服裝店了。」

「閉嘴。」

白玉堂和智化異口同聲。

展昭忍不住笑出聲：「你再吵，我就幫你老婆延長病假，讓你在家顧孩子。」

艾虎瞬間安靜，連忙舉手投降：

「律師帥哥別亂講，我會乖，我真的會乖，別讓我顧孩子！」

病房裡又是一陣笑聲。

直到白玉堂堅持自己下床。

展昭站在他面前，語氣冷靜卻不容反駁：

「你腳扭傷，肩上還縫針，怎麼走？」

白玉堂嘴硬：「我又沒斷腿，我可是硬漢。」

結果腳一落地，立刻疼得皺起眉。

展昭雙手插腰：「要我說『我早就知道』嗎？」

白玉堂苦笑了一下：「……你。」

話還沒說完，展昭已經俯身，

乾脆俐落地把他整個人背了起來。

「喂！展昭！」

白玉堂一愣，「放我下來，外面人那麼多，很丟臉！」

展昭語氣平淡得很：

「你再掙扎，我就繞醫院大廳一圈，順便逛醫院商店街。醫院花園走一圈。」

白玉堂無奈，只好乖乖趴在他背上。

那一刻，肩上的重量，意外地輕。

展昭低聲問：「你又沒好好吃飯？」

「醫院飯難吃。」

「回去幫你補補。」

白玉堂笑了一下：「你打算養我？」

「養得起。」

展昭笑得很開心。

「先補五公斤再說。」

「五公斤？你養豬嗎？」

「不介意。」

他語氣低低的，「養肥了，沒人跟我搶你。」

白玉堂忍不住笑，整個人靠在他肩上：

「展昭，你真壞。」

展昭側過頭：「但你笑了。」

醫院門口，暖陽正好。

智化與艾虎的家人陸續來接人，

孩子在走廊裡跑來跑去，妻子們忙著整理袋子，

笑鬧聲混在光裡。

蔡護理長和兩名護士站在門口，看著這三個永遠停不下來的刑警，

神情既無奈，又欣慰。

「這三個活寶，終於，可以出院。」蔡護理長輕聲嘆氣，

「希望這次真的能好好休息。」

年輕護士笑著接話：

「希望他們別再來了，我都快記得他們每個人的針口位置了。」

蔡護理長搖搖頭，語氣淡淡卻溫柔：

「那算什麼，開刀太多次，該看的我早就看過了。」

護士立刻壓低聲音、八卦兮兮地問：

「那……誰身材最好啊？」

蔡護理長壞壞一笑，隨即收起表情：

「專業人士，職業道德。」

她轉身往走廊走去，「好了，回去工作。」

護士哀嚎一聲，只好跟上。

護士跑蔡護理長旁邊問，「誰身材好，白隊太瘦，艾虎嗎？」蔡護理長神秘一笑，走了。

風翻動病歷夾，紙頁輕輕響了一聲。

展昭背著白玉堂往前走。

白玉堂靠在他背上，低聲笑道：

「展昭，回家好像也不錯。」

「回家去。」

兩人的影子被陽光拉得很長，

一前一後，

交疊成一條通往平安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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