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利亞之牆崩潰的巨響與漫天煙塵,如同末日的喪鐘,敲碎了牆內百年虛假的安寧。恐慌如同瘟疫般瞬間蔓延至希干希納區的每一個角落。尖叫、哭喊、踐踏、絕望的祈禱……混亂的人潮如同無頭蒼蠅般湧向通往內地(羅塞之牆方向)的狹窄通道,與試圖維持秩序、組織防線的駐紮兵團士兵衝撞在一起,局面徹底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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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金蟬四人所在的臨時營地也瞬間沸騰。大多數士兵臉上寫滿了驚恐和難以置信,軍官的嘶吼聲在混亂中顯得蒼白無力。他們被匆忙編入一支負責引導附近民眾疏散、並嘗試在通往羅塞之牆主幹道外圍設立臨時阻擊點的小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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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去第三裝備庫補充基礎物資和武器!然後到D7集合點報導!」一個滿臉油汗的中士對他們吼道,根本沒時間細究他們的身份和來歷。牆破了,巨人進來了,多幾個能拿武器的人總是好的,哪怕只是流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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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裝備庫位於營地邊緣,是一處半地下結構的倉庫,此刻門口已經有士兵在匆忙搬運著一箱箱的應急物資和備用刀刃。庫門大開,裡面光線昏暗,人影幢幢,混亂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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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隨著人流擠入裝備庫。庫內空氣混濁,瀰漫著鐵鏽、油料和塵土的味道。簡易的木架和鐵架上,堆放著制式的立體機動裝置組件、替換用的瓦斯罐、成捆的備用纜繩,以及一箱箱用油紙包裹的、閃爍著寒光的雙刃刀片。還有一些老舊的、甚至帶有鏽跡的訓練用裝置堆在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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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會!」唐三低聲喝道,眼神銳利地掃過庫內情況。駐守庫房的士兵正忙於應付前來領取裝備的各部隊人員,登記潦草,核對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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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崎兄,去那邊,拿兩套看起來最完整的立體機動裝置,還有瓦斯罐!黃姑娘,挑選四套結實的皮帶和固定扣具,尺寸盡量合適!齊兄,注意門口和周圍動向!」唐三語速極快地下達指令,自己則撲向堆放刀刃的木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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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猶豫。黑崎一護憑藉強化的力量,分開人群,直奔兩套掛在架子上、保養狀況相對較好的立體機動裝置主體——那是由複雜的金屬機括、氣罐接口、纜繩發射器組成的腰部組件,以及相對應的操控手柄。他粗魯地將它們扯下,又順手撈起旁邊幾個滿裝的瓦斯罐夾在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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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蓉靈巧地穿梭在貨架間,迅速判斷皮帶的質地和長度,選了四套看起來最堅固、調節範圍大的固定帶和腿套、肩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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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三則打開一個刀刃箱,裡面整齊碼放著數十對寒光閃閃的雙刃刀片。刀身狹長,略帶弧度,刃口在昏暗光線下流轉著危險的鋒芒。他毫不猶豫地抓出八對(十六片)刀片,用旁邊的油布迅速裹好。他的目光掃過箱子內側一個不起眼的標記,那是兵團後勤的檢驗刻印,而其中幾對刀刃的鋼紋在唐門出身的他看來,與眾不同——密度更高,紋路更細,隱隱透著一股凝練的殺伐之氣,絕非大路貨色。他心中一動,將這幾對特別的刀刃塞進懷裡更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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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見東西到手,唐三低喝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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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抱著到手的裝備,趁著庫內外一片混亂,逆著湧入的人流,迅速從裝備庫一個堆放雜物的側門鑽了出去。外面是一條堆滿雜物的小巷,暫時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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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沒有去所謂的D7集合點,而是憑藉這幾天暗中記下的營地佈局和黃蓉對地圖的研究,朝著營地外圍、靠近貧民區邊緣的一處廢棄鑄造廠房跑去。那裡相對僻靜,且結構複雜,易守難攻,是他們之前選定的備用據點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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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希干希納區的混亂與慘叫聲越來越清晰,甚至能聽到巨人沉重的腳步和房屋倒塌的轟鳴正在逼近。天空被煙塵染成灰黃色,絕望的氣息壓得人喘不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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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棄鑄造廠內堆滿了生鏽的鐵砧、廢棄模具和破碎的陶瓦,空氣中滿是灰塵和鐵鏽味。四人找了個相對隱蔽的角落,將到手的裝備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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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不多,巨人很快就會蔓延到這邊。我們必須以最快速度熟悉這些裝備,至少掌握最基本的移動和攻擊!」唐三快速說道,開始檢查到手的兩套立體機動裝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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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置比想像中更複雜,金屬外殼冰冷,各種扳機、閥門、接口令人眼花繚亂。但唐三有著唐門機關術的底子,對機械結構理解超群。他迅速辨認出主要的幾個部分:腰部的核心動力單元(包含瓦斯壓縮機和纜繩收放機構)、背後的瓦斯罐接口、手持的噴射操控柄與纜繩發射扳機、以及刀刃的插槽和彈出機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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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解說,你們照做。」唐三將其中一套裝置遞給黑崎一護,自己拿起另一套。「首先,穿戴固定。皮帶束緊腰部,腿帶固定大腿,肩帶調整好,確保核心單元緊貼後腰,這是平衡的關鍵。瓦斯罐旋入背後接口,聽到『咔噠』聲鎖死。操控柄握在手中,食指是纜繩發射扳機,拇指控制瓦斯噴射閥門和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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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邊快速講解,一邊示範穿戴和基本握持姿勢。齊金蟬和黃蓉在旁仔細觀看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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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鍵在於協調。」唐三沉聲道,「利用瓦斯噴射提供主要推進力,纜繩則用於固定支點、改變方向、以及最後的擺盪加速。需要極強的腰腹力量控制身體姿態,以及對空間距離、速度的瞬間判斷。我們沒有時間系統訓練,只能憑藉原有的平衡感和戰鬥直覺硬上。先嘗試最簡單的垂直噴射升空和定點擺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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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黑崎一護和齊金蟬:「黑崎兄,你力量最強,先試。齊兄,你身法與平衡感最佳,緊隨其後。黃姑娘,你我暫且在地面觀察策應,同時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意外或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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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崎一護深吸一口氣,按照唐三的指導穿戴好裝置,握緊操控柄。他回憶著之前觀察士兵訓練時的動作,將噴射口對準側下方,拇指微微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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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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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強勁的氣流從腰側和腳底的噴口噴出,強大的反作用力推得他雙腳瞬間離地,整個人歪歪斜斜地向上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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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制角度!收腹!調整噴射量!」唐三厲聲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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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崎一護在半空中手忙腳亂,差點一頭撞上廠房高高的橫樑,連忙鬆開噴射,身體在空中失衡翻滾。他低吼一聲,憑藉強大的核心力量和戰鬥本能,硬生生扭轉身體,同時看準一根傾斜的金屬支架,扣動了纜繩發射扳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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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咻!」錨頭髮射,深深嵌入鐵架。纜繩收緊,將他險險拉向支架,雖然姿勢狼狽地撞了上去,但總算沒有直接摔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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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來!」黑崎一護咬牙,毫不氣餒,鬆開纜繩,再次嘗試噴射和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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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金蟬的表現則截然不同。他穿戴好裝置後,並未急於噴射,而是閉目片刻,似乎在感受裝置的重量分佈、握柄的觸感、以及按壓扳機時機括的反饋。然後,他睜開眼,平靜地啟動了最低限度的噴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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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起飛平穩得多,雖然初始也有些晃動,但強大的身體控制力和對平衡的深刻理解讓他迅速穩住身形。他沒有急於高速移動,而是嘗試小範圍的懸停、轉向、以及配合極小幅度的纜繩牽引改變方位。他的動作帶著一種獨特的韻律感,彷彿在適應一種新的「步法」,雖然生疏,卻透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協調與精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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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兄果然了得。」唐三眼中閃過讚歎,隨即將目光投向黃蓉和自己面前的另一套裝置。「黃姑娘,我們也需儘快掌握。我來穿戴,你仔細觀察我的動作和可能出現的問題,同時警戒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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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蓉點頭,她知道自己體力相對較弱,初期由唐三先熟悉更有效率。她退後幾步,手握幾枚尖銳鐵片(從廢料堆撿的),警惕地注視著廠房唯一的入口和幾個破損的窗口。遠處的混亂聲、爆炸聲(可能是駐紮兵團在爆破阻礙物或巨人)越來越近,讓人神經緊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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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三的學習速度同樣驚人。他對機械的理解和對身體的精密控制,讓他對立體機動裝置的適應甚至比齊金蟬更快。他迅速掌握了基礎的垂直升降、短距離滑翔、以及利用纜繩進行簡單擺盪的技巧,並且開始嘗試將唐門身法中的某些轉折、驟停、變向的意念融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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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在緊張的練習和遠處不斷迫近的危機感中飛速流逝。黑崎一護已經摔了七八次,雖然有裝置緩衝和強化後的身體,也摔得鼻青臉腫,但他越挫越勇,漸漸能勉強控制方向,進行不算流暢的立體移動。齊金蟬已經能夠較為平穩地進行低空穿梭和定點攻擊(用未開刃的訓練刀片)模擬。唐三則開始嘗試更複雜的組合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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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了,至少不會自己把自己摔死或撞死。」唐三降落,微微喘息,額頭見汗。這種裝置對體力消耗巨大。「現在,試試刀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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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之前包裹好的刀片取出。普通的制式刀片分給黑崎一護和齊金蟬,那幾對質地特殊的刀刃,他留下了兩對,遞給黃蓉一對。「這幾把,材質似乎更好,更適合精準切割和爆發刺擊。黃姑娘,你暫時不用裝置,但可以練習手持刀刃攻擊,熟悉手感,特別是針對後頸部位的發力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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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蓉接過刀刃,入手沉甸甸,冰涼的觸感帶著鋒銳的氣息。她點了點頭,走到一旁,對準一個廢棄的木樁,開始模擬刺擊和劃割的動作,腦中回想著巨人後頸的大小和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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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崎一護和齊金蟬則將刀片裝入立體機動裝置的插槽,感受著刀刃彈出和收回的機括聲。黑崎一護揮動了幾下,沉重的刀刃帶起風聲,他需要適應這種與斬月完全不同的、依賴速度和角度造成切割傷害的攻擊方式。齊金蟬則靜靜感受著刀鋒的弧度、重心,嘗試將自己的「刺劍」意念融入這新的武器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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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四人爭分奪秒地適應新裝備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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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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鑄造廠外不遠處,傳來一聲巨響,伴隨著磚石倒塌和令人牙酸的金屬扭曲聲。緊接著,是近在咫尺的、沉重而拖沓的腳步聲,還有……人類瀕死的短促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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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龐大的陰影,擋住了廠房破窗投入的光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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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瞬間警覺,各自抓起武器,隱蔽到雜物堆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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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破窗和門縫,他們看到,一頭高約七米的普通巨人,正搖搖晃晃地走過廠房外的街道。它似乎被剛才的聲響吸引,無神的眼睛掃視著周圍。它彎下腰,從一堆廢墟中抓起一個還在掙扎的士兵,毫不猶豫地塞進了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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咀嚼聲令人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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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人就在門外不到二十米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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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一頭。」唐三壓低聲音,目光銳利,「是檢驗我們訓練成果,也是獲取實戰數據的機會。按照之前演練的戰術,但這次,用立體機動裝置。黑崎兄,正面佯攻吸引,注意利用裝置靈活性,絕不可硬碰!齊兄,和我從兩側迂迴,尋找機會攻擊後頸。黃姑娘,遠程干擾,準備接應,觀察巨人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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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黑崎一護眼中戰意燃燒,握緊了操控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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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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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崎一護率先從廠房大門衝出,低空噴射,劃出一道不算流暢的弧線,直奔巨人正面,同時發出挑釁的吼聲:「喂!大塊頭!看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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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人果然被移動目標吸引,轉過頭,發出嗬嗬的聲音,伸手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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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崎一護險險避開巨掌,纜繩發射,釘在側面一棟二層小樓的牆壁上,身體急速變向,繞到巨人側面,揮動刀刃砍向巨人的手臂關節,雖然只留下淺淺的白痕,但成功吸引了巨人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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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齊金蟬和唐三從廠房兩側的破窗悄無聲息地飛出。齊金蟬身法飄逸,貼著牆角和障礙物的陰影高速移動,瞬息間繞到巨人背後斜上方。唐三則如同鬼魅,利用纜繩在幾根傾斜的電線桿和殘垣間快速折返,出現在巨人另一側後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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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人被黑崎一護的騷擾弄得有些煩躁,動作加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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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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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金蟬看準巨人因轉身揮臂而微微低垂、後頸暴露的瞬間,瓦斯全開,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從斜上方俯衝而下,手中雙刃筆直刺向那塊凸起的肌肉中心!他的動作簡潔、精準、帶著一往無前的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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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三幾乎同時行動,從另一側切入,刀刃劃向巨人後頸的側緣,既是攻擊,也是分散可能存在的防禦反應,為齊金蟬創造更穩定的攻擊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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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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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金蟬的刀刃深深刺入後頸中心,直至沒柄!唐三的刀刃也劃開了後頸側面的皮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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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人龐大的身軀猛然僵直,發出一聲淒厲的哀嚎,雙手徒勞地向後抓撓,但身體已經開始失控前傾,濃密的白煙從後頸傷口和全身蒸騰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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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唐三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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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迅速拉開距離,看著巨人轟然倒地,在滾滾蒸汽中迅速消融,最終只剩下一副快速風化的骨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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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使用立體機動裝置實戰,配合擊殺巨人,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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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過程略顯生澀,黑崎一護的佯攻幾次險象環生,齊金蟬和唐三的攻擊時機也並非完美,但他們做到了。在實戰中檢驗了裝備,磨合了配合,更重要的是——建立了面對巨人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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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重新匯合,微微喘息,看著地上迅速消失的巨人殘骸,眼神中都多了一絲凝重與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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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置有效,刀刃能破防,弱點確認。」唐三總結道,「但我們的熟練度還差得遠。消耗也很大,瓦斯和刀刃都是消耗品。必須節約使用,並尋找補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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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蓉從隱蔽處走出,手中還握著那對特殊刀刃:「我觀察到,這巨人在被攻擊前,似乎對聲音和快速移動的物體反應最明顯,視覺可能有一定的動態捕捉能力,但對靜止或緩慢移動的目標不敏感。另外,它倒地前,手臂有試圖保護後頸的本能動作,雖然徒勞,但說明攻擊時機必須精準,最好在它注意力被完全吸引、或動作產生較大僵直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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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金蟬輕輕拂去刀刃上殘留的蒸汽凝結物,感受著剛才那一刺的手感:「此刃尚可,然若遇更堅韌之巨人,或需更強之鋒銳與穿透。唐道友所選之刃,氣韻似有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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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三點頭,取出懷中那幾對特殊刀刃:「這幾對,材質和工藝明顯優於制式品。我懷疑……可能是調查兵團精銳,或者某些特殊部隊的備用品,甚至是……『劇情物品』。」他將刀刃分發,「齊兄,黑崎兄,黃姑娘,我們各持一對,作為關鍵時刻之用。其餘制式刀刃作為日常消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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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望向遠處依舊煙塵滾滾、慘叫不斷的希干希納區中心方向,語氣沉重:「真正的考驗才剛剛開始。瑪利亞之牆已破,巨人源源不斷湧入。駐紮兵團和訓練兵團正在組織抵抗和疏散,但形勢必然極其嚴峻。我們的任務是生存三十天,並協助調查兵團完成一次壁外調查。如今牆內已成人間地獄,調查兵團……他們會在做什麼?是試圖堵住缺口?還是已經在組織精銳進行某種行動,甚至……準備壁外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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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蓉接口,眼神閃爍:「混亂中,也是機會。我們有了基礎裝備,展現了對付巨人的能力。或許……可以主動去尋找調查兵團的蹤跡。他們一定在牆破區域最危險、最前線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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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崎一護擦去臉上的汗水和灰塵,扛起訓練劍胚(他的立體機動裝置刀刃已裝上),咧嘴一笑,眼中卻毫無笑意,只有灼熱的戰意和沉重:「那就去找他們!與其在這裡躲藏,不如去最需要戰鬥力的地方!反正,不殺光這些怪物,我們也別想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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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金蟬收刀入鞘(臨時用皮帶製作的簡易刀鞘),望向那殘破巨牆的方向,感受著空氣中愈發濃烈的血與火的氣息,以及那冥冥中彷彿更加活躍的、來自巨牆本身的奇異「脈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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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果糾纏,殺劫臨身。避無可避,唯劍前行。」他低聲自語,隨即目光清明地看向同伴,「便依唐道友與黃姑娘之策。尋調查兵團,入此殺劫,於生死間磨礪己身,完成契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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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體機動裝置入手,劇情刀刃入手,第一次配合擊殺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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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這支由失格劍仙、熱血死神、機智丐幫少主、穩健唐門天才組成的詭異小隊,將主動踏入「進擊的巨人」世界最血腥的開幕劇情,在煉獄般的希干希納區廢墟中,尋找他們完成任務的契機——調查兵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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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遠方的牆缺處,超大型巨人消散的蒸汽尚未完全平息,鎧之巨人堅硬的身影,已然在煙塵中隱現,朝著內牆羅塞之牆的方向,開始了新一輪的……衝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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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巨人進擊,與輪迴者的掙扎求生,交錯的命運齒輪,開始加速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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