鑄造廠外的街道上,那頭七米級巨人消融的蒸汽尚未完全散盡,空氣中殘留著腐敗與灼熱的混合氣味。齊金蟬四人圍聚在廠房陰影中,短暫的喘息被遠處愈發清晰的、如同潮水般連綿不絕的沉重腳步聲與建築物垮塌聲無情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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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太多了。」黃蓉側耳傾聽,俏臉緊繃,「從牆缺方向傳來的,還有從兩側街區包抄過來的……我們被包圍了,或者說,這片區域正在被巨人『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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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三迅速爬上廠房一處殘破的高窗,向外瞭望。只看了一眼,他的心便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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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所及,煙塵瀰漫的街道盡頭,數個龐大扭曲的身影正蹣跚而來,身高從五米到十餘米不等,無一例外都帶著那種空洞的「笑容」和對生靈的貪婪渴望。它們的行進看似雜亂,卻隱隱形成了一個鬆散的包圍網,正朝著這片相對開闊、有活動跡象(剛才戰鬥的動靜)的區域收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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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遠處,靠近主幹道和城牆缺口的方向,塵土沖天,隱約可見更多巨人湧動的輪廓,其中似乎夾雜著一些動作格外詭異、速度更快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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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八頭普通巨人正在接近,距離不到三百米。遠處有更多。」唐三滑下窗檯,語速急促而冷靜,「不能固守,廠房結構抵擋不住它們的衝撞。必須突圍,向羅塞之牆內門方向移動,那邊駐軍應該更多,也可能有調查兵團的活動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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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突圍?」黑崎一護握緊了操控柄,剛才的勝利並未帶來輕鬆,面對如此數量的巨人,壓力陡增。「硬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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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衝是送死。」齊金蟬淡淡道,手中那對特殊刀刃在昏暗光線下流轉著幽光,「需尋其薄弱處,以速度撕開缺口。唐道友,可能尋得巨人分佈稀疏之方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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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三再次閉目,將剛才驚鴻一瞥的街區地形與巨人分佈在腦中飛速構建、演算。數息後睜眼:「東北方向,兩棟高大石質建築夾縫形成的窄巷,目前只看到一頭巨人徘徊,且體型相對較小(約五米)。穿過窄巷,是一片相對複雜的低矮作坊區,巷道曲折,便於周旋。但風險在於,窄巷出口情況不明,且一旦被巨人堵在巷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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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更優選擇了。」黃蓉快速道,「留在這裡只有等更多巨人合圍。窄巷至少限制巨人同時進入的數量。我建議,黑崎大哥和齊大哥在前面開路,以最快速度清除或逼退巷口那頭巨人。唐三兄弟和我斷後,阻滯追兵,並利用巷內複雜地形設置簡易障礙。出了窄巷,立刻散開,利用作坊區的掩體交替掩護撤退,絕不能被纏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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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麼辦!」黑崎一護低吼一聲,瓦斯噴射,率先衝出廠房,朝著東北方向疾掠而去,姿態雖仍顯生硬,速度卻不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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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金蟬緊隨其後,身法更顯飄逸,如同貼地疾飛的雨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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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三和黃蓉對視一眼,也啟動裝置跟上。黃蓉手中已扣住了幾枚邊緣磨得鋒利的鐵片,而唐三則在掠過廢料堆時,順手抓起幾截鏽蝕的鐵鏈和一把不知用途的金屬鉤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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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剛離開廠房不到百米,最近的三頭巨人已經發現了他們,發出嗬嗬的興奮低吼,加快步伐追來。它們沉重的腳步踏碎石板,震得地面微微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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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速!」唐三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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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將瓦斯閥門推到最大,腰間和足底的噴口爆發出強勁氣流,推動他們在廢墟和殘垣間低空疾飛,險險避開巨人抓撓而來的巨掌。碎磚亂石在身後飛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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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北方向的窄巷入口已然在望。正如唐三所見,一頭五米級的巨人正在巷口漫無目的地徘徊,背對著他們來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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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崎一護眼中厲色一閃,毫不減速,在接近巷口的最後一刻,猛地拉高身形,從巨人頭頂掠過,同時雙臂交叉揮出,手中刀刃狠狠斬向巨人後頸上方!這一擊蓄勢而發,借助俯衝之勢,刀光凌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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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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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刃深深切入巨人後頸,雖未及核心深處,但劇痛讓巨人慘嚎著向前撲倒,龐大身軀正好堵住了半個巷口,為後續三人創造了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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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金蟬幾乎擦著倒下的巨人身體衝入窄巷,目光一掃,巷內果然狹長幽深,兩側是高聳的石牆,地面堆積著雜物,但勉強可容一人貼牆快速通過。他毫不猶豫,繼續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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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三和黃蓉緊隨其後衝入。黃蓉回頭看了一眼,追得最近的兩頭巨人已經趕到巷口,正試圖推開或跨過那頭倒地的同類擠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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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三!」黃蓉急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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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三頭也不回,反手將抓來的鐵鏈和金屬鉤爪向後拋出!並非漫無目的,那鐵鏈在空中詭異地抖動,恰好纏繞在巷口一側牆壁突出的鐵製雨簾架和另一側半截殘破的招牌柱上,鉤爪則深深扣入石牆縫隙。雖然簡陋,卻在巨人試圖擠入時形成了短暫的絆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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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黃蓉手中鐵片激射而出,目標是那兩頭巨人空洞的眼窩!不求殺傷,只求干擾其視線和動作,為鐵鏈障礙爭取更多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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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走!」唐三拉住黃蓉,兩人加速向巷子深處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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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的巷口傳來巨人憤怒的嘶吼和鐵鏈被蠻力扯動的刺耳金屬扭曲聲,但暫時被拖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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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先後衝出窄巷另一端。眼前是一片如同迷宮般的低矮作坊區,磚木結構的房屋擁擠雜亂,小巷縱橫交錯,煙塵瀰漫,遠處仍有零星的爆炸聲和慘叫聲傳來,但暫時沒有巨人直接擋在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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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開!依託房屋掩護,向內門方向移動,保持互相能見的距離!」唐三快速下令,同時警惕地環顧四周。這裡地形複雜,既是掩護,也容易遭遇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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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落,異變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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側前方一棟二層作坊的屋頂突然毫無徵兆地炸開!不是被巨人撞開,而是從內部被某種巨大的力量轟然掀飛!碎瓦木屑如雨般濺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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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身影以極其詭異、完全不符合普通巨人行動模式的姿勢,從破洞中猛地彈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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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是一頭巨人,身高約十米,但軀幹異常瘦長,四肢比例失調,尤其是雙臂,過分細長,如同兩條扭曲的蟒蛇。它的動作……快得驚人!不是普通巨人那種蹣跚或小跑,而是如同某種節肢動物般,四肢並用,在屋頂、牆壁、地面上做出違反常理的急速爬行、彈跳、甚至瞬間的直角轉向!它的頭顱低垂,臉幾乎貼地,但那雙空洞的眼睛卻以一種令人極度不適的頻率高速轉動,死死鎖定了剛剛衝出窄巷、尚未完全散開的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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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行種!」黃蓉脫口而出,聲音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驚駭。情報中有提及,但真正面對時,那種詭異與迅捷帶來的壓迫感遠超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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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頭奇行種絲毫沒有停頓,以一種近乎貼地飛掠的速度,劃過一道曲折的殘影,直撲向落在最後、正在觀察後方追兵的黃蓉和唐三!它的目標明確,速度之快,甚至超過了他們剛剛勉強掌握的立體機動裝置直線噴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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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黑崎一護目眥欲裂,想也不想,調轉方向,怒吼著噴射衝回,試圖攔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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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奇行種的速度實在太快,且軌跡難以預測。它瞬間繞過黑崎一護笨拙的衝鋒路線,細長的手臂如同鞭子般甩出,五指張開,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抓向黃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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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蓉臉色煞白,但反應不慢,腰身猛地向後折倒,同時腳下噴射,險之又險地避開了抓向她頭顱的巨爪,但肩頭的衣物仍被指尖帶起的勁風劃破,留下一道血痕。她身形失衡,向一側翻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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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三眼中寒光爆射,在奇行種攻擊黃蓉、舊力略盡、新力未生的極短間隙,手腕一抖,三顆百煉鋼珠呈品字形射出,目標並非眼睛或後頸(太難命中),而是它那細長手臂的肩、肘、腕三處關節!同時,他整個人合身撲上,不是攻擊,而是用肩背猛地撞在剛剛穩住身形的黃蓉身上,將她推向一旁相對安全的矮牆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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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噗噗!」鋼珠精準命中關節,發出沉悶的撞擊聲。奇行種的手臂動作出現了一絲微不可察的凝滯,抓向唐三的動作慢了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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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毫釐之差!唐三足底噴射爆發,向側後方疾退,險險避開了擦身而過的巨爪,爪風甚至在他臉頰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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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兄!」唐三厲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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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無需提醒。在奇行種出現、撲向黃蓉的瞬間,齊金蟬已經動了。他沒有像黑崎一護那樣直線衝回,而是沿著一側作坊的牆壁和傾斜的屋頂,劃出一道極其刁鑽的弧線,悄然無息地攀升到了奇行種側後方的高處。他的動作將立體機動裝置的噴射與自身對氣流的細微感知、蜀山輕功的借力理念結合,雖不流暢,卻異常高效隱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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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奇行種因攻擊黃蓉、被唐三鋼珠干擾、又被黑崎一護從另一側怒吼著揮劍劈砍(雖然被輕易躲開)而吸引了大部分注意力,其高速移動也因連續變向而出現了剎那的慣性停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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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金蟬居高臨下,雙眸如寒星鎖定下方那因劇烈運動而不斷起伏的、瘦長軀幹與頭顱連接處的後頸區域。即使對奇行種而言,那也是弱點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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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絲毫猶豫,更無半分保留。他將這具強化身體的所有力量、將這幾日重凝的劍意鋒芒、將生死間搏殺的決絕,盡數灌注於手中的特殊刀刃之上。瓦斯噴射閥門推到極致,整個人如同隕星墜落,又似天外飛仙,攜帶著一往無前的凌厲氣勢,筆直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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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標——奇行種後頸正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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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擊,快!準!狠!凝聚了齊金蟬此刻全部的精氣神,甚至引動了周圍空氣的輕微波動,發出細微的嘶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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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行種似乎察覺到了來自頭頂的致命威脅,那高速轉動的眼珠猛然向上翻起,細長的手臂以一個違背生理結構的角度反折向上抓撓,同時軀幹試圖向前撲倒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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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齊金蟬的劍,已先一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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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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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沉悶、都要深入得多的穿透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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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材質的刀刃,在齊金蟬凝聚全部力量與意志的驅動下,如同熱刀切牛油,幾乎齊柄沒入了奇行種後頸的最深處!刀尖甚至傳來了觸及某種堅硬核心、然後將其刺穿的細微震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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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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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行種發出了一聲尖銳到刺耳、完全不似生物的淒厲慘嚎!它那詭異迅捷的動作瞬間僵直,細長四肢胡亂抽搐,龐大的身軀如同被抽掉骨頭般軟倒在地,濃密熾熱的白色蒸汽如同火山爆發般從後頸傷口以及全身毛孔瘋狂噴湧而出,瞬間將周圍數米範圍籠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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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金蟬一擊得手,毫不貪功,藉著下刺的反衝之力,雙足在奇行種背上一蹬,身形如輕煙般向後飄退,落在了不遠處一段矮牆上,微微喘息。剛才那一擊,消耗極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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蒸汽緩緩散去,奇行種的軀體已然消融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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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得漂亮!齊金蟬!」黑崎一護喘著粗氣喊道,他剛才拚命攻擊牽制,也耗力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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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蓉從矮牆後探出頭,臉色依舊蒼白,但眼神恢復了鎮定,迅速包紮肩頭傷口。唐三則警惕地注視著四周,剛才的動靜不小,必然引來了更多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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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透過逐漸稀薄的蒸汽,他們看到,不止是先前追擊的普通巨人已經靠近,更遠處的街巷中,又有新的巨人身影出現,其中似乎還有動作同樣不太正常的個體。更麻煩的是,奇行種臨死前的慘嚎和劇烈的蒸汽噴發,如同黑暗中的燈塔,將更多嗜血的獵食者引向了這片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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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停留!立刻走!」唐三當機立斷,指向作坊區更深處,一條相對隱蔽、似乎通向一片較開闊廣場的小路。「往那邊!儘快脫離這片區域,尋找更高更堅固的建築暫時躲避,或者……找到有組織的抵抗隊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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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不敢再耽擱,甚至來不及撿回可能掉落的鋼珠或檢查刀刃損耗,立刻朝著小路方向全速撤離。身後,巨人的嘶吼與腳步聲如同催命符咒,越來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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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片淪陷的希干希納區,已然成為巨人肆虐的狩獵場。而他們這支小小的、掙扎求生的輪迴者隊伍,在經歷了首次配合擊殺、險死還生對抗奇行種後,不得不繼續在這死亡迷宮中,尋找那渺茫的生路與任務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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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度,在不斷提升。生存,每一秒都需要用汗水、鮮血與智慧去搏取。而調查兵團的蹤跡,依然隱沒在無邊的混亂與煙塵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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