鑽石人生 - 34. 送你的底线

34. 送你的底线

清晨，James将自己关在书房。宽大的转椅在地毯上碾出沉闷的声响，他像一头困兽，眉心紧锁。Franke推门进来时，正撞见他额角青筋微跳，呼吸急促。

“主人，再转下去，地毯都要磨出坑了。”Franke低声劝道。

James猛地停住，眼底骤然一亮：“爵位。”

不等Franke反应，他已起身大步向外走去，脚步声果断而坚决。他们径直走进凡尔赛-霍亨索伦大公的专属办公室——这里的电话直通各国王室核心。James望着那些嵌着家族纹章的话机，目光深沉。

“接英国女王。”他拿起最内侧的专线，语气不容置疑。

电话很快接通。

“美人奶奶，想请你帮个忙。”James的声音带着少有的随性。“少来这套。”老女王语气平静，“说吧，又想折腾什么？”“给个家庭授勋。”

“你说什么？”女王的笔顿住了，“授勋？你看上谁家的姑娘了？”

“没错。”James答得干脆，“就她，Tiffany。”

他简洁说明Tiffany的背景——英国名校毕业，作家，华裔。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骄傲。

女王沉默片刻。她太了解这个表弟的性子，能让他亲自开口请求，可见用心之深。

“给个虚职吧。”她最终松口，“荣誉称号，没实权，也不能世袭。我能做的，只有这些。”

“够了。”James笑了，直接坐到了桌沿上。

挂了电话，他摩挲着话机，陷入沉思。必须让她“安心”—— 他从不信任情感的持久，唯有印章与契约，才不会背叛。

半小时后，温莎城堡的专线再次响起。

“流程能快点吗？我等着用。”

老女王在电话那头叹气。

“文件会尽快走完。”她最终妥协，“但你也得给点时间，王室的章，不是随便盖的。”

Tiffany抱着猫，捏着那份烫金的授勋文件，指尖微微发颤。父母的电话还在耳边回响，说家里成了“勋爵”。她比谁都清楚，这不是天上掉的馅饼。

她拨通Mary的电话，声音发紧：“他以前……给过别人这样的待遇吗？”

Mary看着怀里的孩子，轻声道：“大公从没为任何一个女人，动过王室的关系。”她顿了顿，“授勋意味着，政府会认你这层身份，你的位置，不会比任何权贵低。”

Tiffany挂了电话，望着窗外的喷泉出神。

此时，James正对Franke下令：“告诉Tiffany，庆祝她家晋爵，十一点前到马场。她体力差，游泳不行，骑马总能试试。晚上请她父母来吃家宴。”

Franke刚要说Tiffany出去逛街了，Vernon走进来，用拉丁文低声问：“授勋的事，是真的？”

Franke点头。Vernon长舒一口气，靠在桌沿上笑：“总算走到这一步了。”

James没有理会，目光落在墙上的时钟上。他忽然想到，Tiffany是作家。以后，她大概没那么多时间写东西了吧。

路已经铺好了。他想。剩下的，就看她愿不愿意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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