鑽石人生 - 35. 娶你，就是目的

35. 娶你，就是目的

“你一直都是这么想的？”

“难道要我自作多情地认为，你对我和其他情妇不一样？”

“其他情妇？我哪里还有其他情妇！”

彼此心知肚明的事一旦说破，James 彻底慌了。

“你带我去那些会所，不就想看看我能不能察觉吗？你以为我很好糊弄？”

Tiffany 的反问让他哑口无言“就算我以前有过别人，但认识你之后，一个都没有了！我发誓！”

“我相信你，”她语气平静，“我不认为谁有那么多精力同时应付几个我这样的‘情妇’。你花那么多时间陪我上课、相处，哪还有空找别人？”

这话看似认同，却像针一样扎进他心里。

James 深吸一口气，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明明上午两人还一起去马场，一切都好端端的。他猛地抓住她的手，不顾还穿着马术服，直接把她拉进车里，一路开到一家酒店。

“清场，现在起不接待任何客人。”

他几乎是拽着她进了电梯。Tiffany 抱紧手臂，后知后觉地害怕起来——她怎么会敢这样质问他？

James 没有立刻靠近，只是盯着她的眼睛。那双总是清亮的眸子此刻写满恐惧——怕他动粗，怕他报复，怕得罪他。

“你就这么怕我？”他把她抵在电梯墙上，指尖轻抚她的脸颊，“认识五年，你真觉得我会伤害你？”

她迎上他的目光：“你不让人恐惧吗？老女王怎么会突然给我授勋？那些理由，你自己信吗？”

“哦？我们 Tiffany 看出来是我的意思了？真聪明。”“你绕这么大一圈，我懂你的意思了。”“那我的感受，你应该也懂。”

电梯门开，他拉着她走进总统套房。

“终于带我来这儿了，”她环视奢华的房间，笑得有些苍凉，“我该有点自知之明，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了吧？”

这三年来，她潜意识里是否也在等这一刻？授勋意味着什么？她这辈子都将顶着“女伴”的身份，再难摆脱。

“你知道这样也不错，”她轻声说，“你确实最懂操控人心。跟你久了，习惯了这些繁华，我早就回不去简单的生活了。”“爱人如养花，你不懂吗？”他眼眶发红，“那些课程，那些安排，接你父母来凡尔赛过新年……你还要否定我的感情到什么时候？”

他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用你书里的话说，你还要伤我的心多久？重刑犯也有个刑期！”“我爱你，我不信你感觉不到！”他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这颗心有多疼，你还要让它痛多久？”

他终于吻了她。不是火山爆发，而是如江河奔流，绵长不绝。

当她终于能开口， “你到底图我什么？我想了很多年。相貌？才华？背景？这些你都不缺。”她无奈地坐在地毯上“上层社会最不缺的就是资源和美人。我也不算年轻了，更不是西方审美偏好的类型。”

James 跟着坐下，专注地望着她“一定要图你什么吗？”“我们从画展相遇，到剧院重逢，你掉耳线的小心机我都记得。”他轻笑，“我就喜欢你这样——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我就是那条自愿上钩的鱼。”

他收起笑容“你所有的顾虑我都清楚。我们是一样的人。你怕失去体面，怕习惯了我的世界就回不去从前。”“如果我不要你了，恐怕连命都保不住吧？”她抬眼看他，“被高层抛弃的女人，结局比死更难受。”

“你在我心里从来不是棋子，是妻子。”他一字一句地说，“从剧院那次你对我笑开始，我的心就是你的了。”他站起身“我反复问自己，是喜欢有野心的人，还是非你不可？答案是非你不可。”

就在这时Franke电话打来了，James拿起地毯上的手机，接通后简短应答了几句。

“我容你先休息一下，我先下去一趟。”他起身，在门前停顿，“别想着离开，里外都是我的人。你走不掉的，也别做任何危险的尝试。”

在电梯里，James眼睛看到对面镜子里的自己。满身的褶皱，都是刚才与她拉扯时留下的。但他心里却莫名畅快——那些压在心底多年的话，终于说出了口。

Franke在楼下将一个精致的盒子递给他，低声汇报了几句。James点头，交代对方处理后续事宜，便转身返回。

当James重新推门进来时，Tiffany正坐在地毯上出神，闻声立刻站了起来，像只受惊的猫。看着她这副炸毛的模样，James不禁笑出了声。

“笑什么！”她有些恼羞成怒。

他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三十多岁的人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一惊一乍的。”

他走上前，将手中的盒子递给她“给你，这是我之前答应你的特制香水。你喜欢的那个味道，调了快两年，总算完成了。”

她怔住了，愣愣地接过那个盒子。

“谢谢你。”她轻声说。

“我想听的不是这个。”他注视着她的眼睛，“如果只为了一句谢谢，这五年里我们早该说尽了。”

他再次将她拉入怀中，这一次她没有抗拒。

这个迟到了五年的拥抱，终于真实地落了下来。

“我早就想这么做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从我们认识的第一年起，我就想这样抱着你。所以别推开我，一次就好…在事业上你愿意相信我，在感情上，也信我这一次，好吗？”

她在他怀里轻声问：“在你的世界里，女人要怎样才被看见？”

“在我的世界里，男女一样重要。”他取出一份文件，“这是我个人全部财产。如果你接受，我们就结婚。无论未来如何，我保证你在上层社会始终有一席之地，继续完成你帮助他人的梦想。”

他凝视着她：“我尊重你，所以尊重你的梦想。”

“考验你的结果，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苦笑，“我不想再等了。今天在马场，又有人想接近你。你的出色，太多人看得见。”

他语气落寞：“我能给你的只有身份和财富。我年纪够当你父亲，很多人反对我们在一起。”

“可你也有优点，”她轻声道，“成熟、智慧、稳重……”她忽然自嘲地笑了：“我在给谁找借口？你不需要吧？”James 笑着把她搂进怀里。

“其实我要娶你，就没打算离婚。”“其实你就没打算离婚。”两人几乎同时开口。

她深呼吸三次，终于直视他的眼睛：“不喜欢你才不正常吧。”

“你宁愿自伤也要控制感情，是我给的安全感不够吗？”他声音低沉，“如果我不能给足你安全感和经济自由，我宁愿永远不说爱。这是我的固执，也是我的自尊。”

她不再掩饰：“这样出色又与我相配的人，真的很难不动心。”“可你恰恰没有动心”，她没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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