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來到盧雄的府外,這個太尉府目前守衛得像鐵桶般森嚴,四處都是士兵巡邏,要偷偷進去實在並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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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介說:「那我們怎麼辦呢?這些士兵雖然武功不高,但是如果我們要照顧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要突圍而出恐怕並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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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山說:「小姜之前對我說,我們如果能找到月貴妃,先不急著把她救出來。因為目前她和太子其實應該沒有即時的危險,盧雄一定會留著他們的性命作為要脅,也作為和勤王軍對戰的時候的籌碼。所以與其急著把他們救出來讓他們身陷險境,首先將事情探聽清楚才是最重要的。所以我想最重要是我們能找到月貴妃,並知道更多目前京城的情況,再籌劃怎樣把太子救出來,這才是最重要的一環。今天我們實在不可能把月貴妃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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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裡,文山心中也是覺得甚是不安。畢竟清月和他感情深厚,這一回在她身陷險境之時,自己卻不能第一時間助她脫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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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言說:「好吧,我們也不能要求事事盡善盡美。這樣吧,我和龍介分別在兩個方向引開敵人,然後你再找機會潛入府邸中尋找貴妃。這樣應該會比較容易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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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連一言都開始領略了小姜的聲東擊西戰術。文山自然沒有反對,於是三人又再次各自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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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山站在後院牆外,閉目養神。不久之後,聽見東西兩邊分別傳來嘈雜聲,顯然是一言和龍介開始製造騷動。接著,腳步聲傳來,士兵已經被他們引向兩邊。他聽見周圍漸漸靜了下來,便雙足一點,飛身進了太尉府的圍牆內。只見府邸內漆黑一片,只有幾個房間還有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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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想,囚禁犯人應該不會在地面層,在二樓或閣樓應該更加適合。抬頭望去,只見遠處有一座小樓,二樓點著一點燈光。他心中一動,想起了當日到清月府邸找他時候的情景。此刻回想,彷如隔世,但情況緊急,也不容他多愁善感。他輕輕一躍,便攀上那小樓,在窗子探頭一望,果然,清月正是坐在房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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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山推開窗門,輕聲說:「清月,是我。」
韓清月抬頭一望,只見一個熟悉的面孔在窗外,不禁大喜,說:「文山?怎麼會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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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山做了個手勢叫她不要作聲,便輕手輕腳地從窗口翻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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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清月走向文山,二人對望良久,只覺千言萬語,不知從何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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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山見清月面容憔悴,雙目紅腫,顯然無論是皇帝的死或是兒子被挾持,對她而言都是極沉重的打擊,便說:「我和小姜聽到盧雄叛變,妳和太子都被他挾持,便匆匆趕來,希望可以助妳一臂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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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月這時才如夢初醒,說:「的確,現在局勢危險,文山。但你這樣進城也是極度凶險的事情,何必為我這樣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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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山搖頭說:「你我之間,還用說這些話嗎?我還有兩個武功很好的同伴,他們現在引開了太尉府的守衛,但是也不能等太久。外面的人警衛森嚴,我們今天只怕不能把你救走。你快告訴我目前皇宮中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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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清月已完全回復了冷靜,說:「你說得對,目前我的確最重要的不是救我,而是保護太子。那天收到皇上駕崩的消息之後,宮中上下都是亂成一團。這個盧雄一生追隨皇上,但在這個情況之下,竟然行反叛之事,起兵挾持了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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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主要原因是,幾年前,皇上見我粗通文墨,有幾件小事令我幫忙處理,那卻剛剛好和盧雄起了一些衝突。最後雖然在皇上主持之下,我們各讓一步,沒有太大糾紛,但是他一定是懷恨在心,也怕我皇兒登位之後,他會被清算,所以便索性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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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因為對我頗有所忌,故意將我和太子分開囚禁。現在他在皇宮之中,直接監視太子。這盧雄雖然官居太尉,對先帝而言也是有功老臣,但是在朝廷之中人望一向不高。他這回仗著勾結了禁軍,加上先帝駕崩,太子稚弱,才乘機造反,但其實在朝廷上下均不得人心。我想如果你們能進得宮內,聯絡皇宮內的忠於先帝侍衛和太監宮女,應該是有機會把太子救出來的。」
文山聽見窗外的嘈雜聲漸漸接近,知道一言和龍介所引開的士兵已經漸漸回來府邸。自己再留下來恐怕會被發現,反正今天的目的是要從清月口中得到有關太子的資料,此刻目的已達成,不驚動敵人反而更好。便對清月說:「現在我先離去,之後怎樣做你有沒有什麼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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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月想了一會說:「無論如何,太子的安危是頭等大事。至於我,反正生死由天,也不用太介懷。你們專心救出太子,我先繼續待在這裡,我想並不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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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山望著清月微微一笑說:「那好吧,我先走了,你自己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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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月拉著文山的手說:「感謝你千里來救。這又有讓我想起很多年前發生的那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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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山點點頭說:「對呀,當日我成功救了你,今天我也不會失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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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山便這樣離開了月貴妃被囚禁的小樓。太尉府的親兵被一言和龍介引開後還未能趕回來,因此文山的脫身是毫不費力。之前他們三人已經約定,在探聽完太尉府後便回悅來客棧聚頭,因此文山也沒有在附近多徘徊,便直接回到了客棧。到了客棧,驚喜地發現不光是一言和龍介在,小姜和余青韻都已經成功來到了客棧會合,還同時帶上了三個被打暈、五花大綁的士兵。小姜嘻笑著說自己和余青韻如何潛入城中,眾人均驚訝雅社的勢力還真的深不可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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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人再度會合之後,文山便把月貴妃告訴他的事情向眾人解釋。小姜聽見月貴妃目前的狀況,頗為擔憂。文山安慰他說:「清月目前雖然在險境,但是似乎也沒有即時的危險。這個盧雄目標是要篡位自立,所以他也不會隨意把在手的人質傷害。我們大概可以專心拯救太子,然後再去救援清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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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姜聽了這些分析,沉思良久,說:「在我看來,目前直接搶人是最差的做法。太子只有四歲,要傷害他只是舉手之勞。如果我們直接在盧雄眼前搶人,別說什麼高手,隨意一個侍衛輕輕一劍都會傷及太子性命。這樣我們怎和月貴妃交代呢?所以我們絕對不可以硬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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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青韻說:「那你覺得我們應該怎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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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姜把玩著手上趙聰給他的令牌,說:「看來還是需要潛入皇宮一趟,但是同時也確實要狠狠地和他們打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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