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山,看來這個城牆真的把我們擋住了,」小姜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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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時分,五人來到城牆前,開始討論怎樣進去。討論良久,他們得出結論:對於三大高手而言,要攀過這個城牆,只要依靠著輕功,再加上部分繩索的幫助,應該不是太困難。但在同時間,如果要把小姜和余青韻都帶進去,就顯然是不可能了。因此,結論是:只能夠先讓文山、一言和龍介攀過城牆進去,小姜和余青韻必須另找方法進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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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青韻說:「有什麼方法嗎?現在城門全日都是緊閉的,就算能進去,也一定經過嚴密的盤查,我們也沒有什麼身份可以通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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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姜想了一會,臉上露出神秘的笑容,說:「我應該想到一個方法了。」於是,便向眾人解釋他的計劃。雖然這個方法並非萬無一失,但是在目前的情況下,也沒有時間讓他們再等待和尋找機會了。所以,三大高手一定要在今天晚上便潛入城中,而進去接應的小姜和余青韻可以稍慢才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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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一般情侶在這樣情況下要分開,大概也難免有點難捨難離,但無論是文山和小姜,或者龍介與余青韻,都是對對方信心十足,也早已習慣分頭行事,所以計劃定當後,便乾乾脆脆地行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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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這樣,走到平靜的城牆角落,文山、一言和龍介便飛身躍上城牆,然後用指力攀在岩石之中緩緩向上。到了離城頂大約十尺左右,拋出一根繩索圈著城牆上突出之處,用力一拉借力向上,便爬上了城牆頂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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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目前看守城牆的軍隊其實人數有點不足,所以也不能在城樓上每一個角落都佈置哨兵。因此,三人還是輕輕鬆鬆地便攀上了城牆,然後再從城樓中慢慢溜到地上,總算是成功地潛入了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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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在城外的小姜和余青韻對望一眼。小姜說:「這回便要委屈一下姐姐了。」余青韻微笑著說:「還好,我也應該開開眼界了,看看妹妹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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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掌握京城,盧雄勾結了禁軍統領和京軍提督,因此此時京城內外的幾處大型軍營都已經由他控制。在京城外北側面駐防的軍營,士兵正嚴陣以待,隨時迎擊南下的部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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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軍營並非臨時建設,而是長期設備來防衛京城的,所以軍營裏面諸般設備皆一應俱全,甚至還有一個小小的軍妓所,來供士兵解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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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晚上,軍妓所的管事娘子,突然來見軍營的長官,說:「將軍,我剛剛收到城裏面的姊妹送來的信息,說城裏面的軍妓所有幾位姑娘都生病了,缺少人手。她說我能不能派一兩個去頂替一下?否則的話,城裏面的將士們不愉快,恐怕會有麻煩。」這些事情在過去也不是沒有發生過,城內外的軍營裏面都設有軍妓所,裏面的姑娘其實基本上都是統一地受這位管事娘子管理,所以有時候城內城外的姑娘確實是會轉移交替的,這並沒有什麼奇怪。雖然目前四門緊閉,但是城內城外的軍營無論是人力或物資都還是需要交流的,所以長官聽見這個要求,也不覺得什麼奇怪,便寫下一紙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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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時辰之後,管事娘子帶著兩個姑娘走到城門前,取出批文,守門的軍官看了自然開門讓那兩個姑娘進去。其中一個生得比較矮小的,回頭對著管事娘子低聲說:「謝謝姨娘。」然後揮手告別。告別之時,他的手掌上懸掛著的一隻手指大的夜貓子布偶在風中輕輕搖曳。管事娘子微微一笑,說:「你兩個進去要好好辦事,服侍各位軍爺呀!」也是揮手作別。眼尖的人也許會看到,在管事娘子的袖上,也懸掛著一隻差不多的夜貓子小布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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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兩個姑娘進城之後,幾個軍官便要帶領他們到城內的軍妓所。那兩個姑娘嘻嘻一笑,說:「幾位軍爺,快點替我們帶路!誰帶得好的,我們姊妹今晚便先服侍他!」軍官們心頭大動,連忙便帶著兩個姑娘,消失在黑夜的街道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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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山、一言和龍介三人進得城內,只見城內四處都是漆黑一片。看來盧雄確實是牢牢地控制住了京城,實行宵禁,如果沒有明確目標,像無頭蒼蠅般四處走動,恐怕也躲藏不了多久便會被士兵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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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言對文山說:「那現在我們要到哪裡去?」文山說:「我們對京城的情況一無所知,所以還是要先看一看有什麼情報。我在悅來客棧裏有熟人,他們便是我在京城的線眼。這次有關盧雄叛變的事,也是他們用飛鴿傳書通知我的。我們先去客棧和他們會合,我想至少我們要探聽到月貴妃和太子目前所在,才能思考如何拯救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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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行動神速,轉眼便來到那間客棧門外。文山輕輕敲門,原本已經鎖上的店面大門開了一條縫,裏面的人望出來,看見文山說:「快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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悅來客棧的李掌櫃是個大約六十歲的男子,容貌樸實,但是文山在京城中的資訊從來都是依靠他。文山在進入京城前已經用飛鴿傳書通知了他自己會在路上,所以他對於文山到來也不甚驚訝,只是說:「你來得也挺快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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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山哈哈一笑說:「因為有朋友相助嘛!」說著便向李掌櫃介紹一言和龍介。李掌櫃說:「事不宜遲,我先告訴你目前的情況。月貴妃目前已不在宮中,盧雄將她囚禁在自己的府邸中,由他最親信的人看守。但太子下落卻是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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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山想了一會說:「既然如此,我們還是先去盧雄家中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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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掌櫃也同意他這個想法,便指點了他們盧雄家的位置。三人也不多說話,按著方向便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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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文山心中思潮起伏,想到即將能和清月見面,本來也是愉快的事。但接下來的任務甚是艱巨,卻又令他心情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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