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不如我替你……唔……」
靳嘉的話還未說完,便被他以吻封緘。這個吻比之前更加深入、更加不容拒絕,帶著燎原般的火熱與不容置疑的佔有慾。她瞪大雙眼,腦中警鈴瘋狂作響——這頭銀狼,是來真的!
打暈他!對,趁他不備,用靈力擊暈他!
然而,當她暗中凝聚靈力,試圖發動襲擊時,卻驚駭地發現,自己周身幾處關鍵的靈力運轉節點,不知何時已被一股極其隱晦卻強韌的力量悄無聲息地封鎖!
她低頭,只見一道道細若髮絲、流轉著淡銀色光澤的靈力繩索,如同有生命的藤蔓般,不知何時已纏繞上她的手腕、腳踝,甚至腰際,將她以一種既無法掙脫、又……過於羞恥的姿勢,束縛在了那張寬闊的床榻之上。
那繩索觸感冰涼柔韌,卻帶著某種封印靈力的特性,正是傳說中極難煉製、專門用以束縛高階修士的「綑仙索」!
「我沒有想……三老闆……你為什麼要把我綁成這樣?!」
靳嘉的聲音因為震驚、羞憤和靈力受制而微微發顫。她發誓,這絕對是她狐生中最羞恥、最狼狽的一刻!像條待宰的魚(還是姿勢奇怪的魚)被綁在自己「姐夫」的床上!
妖三此刻卻無暇回應她的質問。
他已然沉浸於「享用」他的獵物之中。銀灰色的眼眸深處燃燒著毫不掩飾的慾火與一種近乎偏執的佔有慾。他俯身,灼熱的唇舌沿著她頸項優美的線條一路向下,隔著那層銀霧光帶和已然凌亂的衣衫,留下滾燙的印記。
他的動作帶著懲罰般的力度,卻又夾雜著某種近乎痴迷的細緻描摹,彷彿在重新確認、並覆蓋掉所有不屬於他的痕跡。
「嚴刑迫供開始了,夫人……」
他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沙啞得不成樣子,氣息滾燙,帶著一種危險而曖昧的宣告。
「今天,本王一定要夫人……忘了那隻敢碰我寶貝的蚊子……」
他口中的「蚊子」,顯然指的是在她頸間留下痕跡的、讓他妒火中燒的「某人」。
靳嘉又氣又急,渾身卻因那該死的綑仙索和他在身上點燃的陌生火苗而陣陣發軟。她試圖運轉其他未被完全封鎖的靈力,或是用言語反抗,但所有的掙扎與話語,都被他更為強勢的親吻與觸碰,一一吞噬、瓦解。
室內的溫度節節攀升,曖昧的聲響被厚重的牆壁與結界牢牢鎖住。
「不准叫我三老闆……」
妖三的聲音低啞,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命令,更深的,卻是某種被刺痛後的執拗。他動作有些強硬地將靳嘉換了個姿勢,從背後將她牢牢圈進自己懷裡,緊密的貼合讓她無處可逃。
「三老闆,三老闆……」他模仿著她的稱呼,語氣裡卻充滿了自嘲與壓抑的怒意,「叫到自己都忘了自己已婚……還四處招蜂引蝶!」
話音未落,他的手已然探入她最私密的領域,帶著懲罰與佔有的雙重意味,開始了更為深入、也更不容抗拒的探索與侵佔。
「唔……!」
靳嘉渾身劇顫,本就因綑仙索而敏感緊繃的身體,在他極具技巧又充滿強勢的撩撥下,迅速潰不成軍。陌生的、洶湧的快感混合著強烈的羞恥與一絲恐懼,如同海嘯般沖刷著她的神經。
「對不起……對不起……」她語無倫次地道歉,眼淚不受控制地滑落,浸濕了臉上的銀霧光帶,「別再弄了,求求你……」
她的哀求帶著破碎的哭腔,是身體本能的反應,也是理智在極致刺激下的潰散。她不知道自己在為什麼道歉,是為那聲「三老闆」?為那莫須有的「招蜂引蝶」?還是僅僅為了這令人崩潰的、完全脫離掌控的境況?
妖三卻將她的淚水與哀求,視為某種「認罪」與「屈服」的信號。他非但沒有停下,反而動作愈發孟浪,唇齒流連於她敏感的耳後與頸側,留下更多屬於他的印記。
「現在知道求饒了?」他的氣息滾燙,聲音沙啞得嚇人,「晚了……」
他將她摟得更緊,兩人緊密相貼,再無一絲縫隙。
「今夜,」他貼著她的耳廓,一字一句,如同烙印,「本王要妳記住,誰才是妳的夫君。」
「從裡到外,從身到心,都要記清楚。」 11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SNVMPLNIk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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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的呻吟……真好聽……」
妖三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饜足後的沙啞與毫不掩飾的迷戀,如同醇厚的酒液,流淌在靳嘉耳畔。他說話間,又忍不住側頭,在她汗濕的頸側落下一記濕熱的吻。
「……是為夫聽過,」他頓了頓,舌尖輕舔過自己留下的印記,似在回味,「最令人血脈……賁張的聲音。」
他稍稍退開些許,一隻手依舊強勢地環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卻帶著罕見的溫柔,輕輕捧起她淚痕猶在、緋紅未褪的臉龐。
銀灰色的光帶因淚水與汗水略顯凌亂,其下遮掩的紅唇微微腫脹,正無意識地輕喘著。那雙總是靈動狡黠的紫眸,此刻氤氳著朦朧的水汽,迷離失焦,眼角還掛著未乾的淚珠,楚楚可憐,卻又該死地誘人。
妖三銀灰色的眼眸深深望進這片迷濛的紫,裡頭翻湧的慾火未熄,卻奇異地沉澱出更濃郁的、近乎痴迷的專注。
「涂山狐女……」他低聲喟嘆,語氣裡是毫不掩飾的讚美與佔有慾,「本王……很喜歡。」
話音未落,他已然俯首,深深地吻住了那雙微張的、誘人的唇瓣。
這個吻,不再帶著最初的暴戾與懲罰,也不再是單純的慾望宣洩。它變得纏綿、深入,帶著某種近乎膜拜的珍視與滿足,彷彿要將她所有的氣息、所有的顫抖、所有的嗚咽,都盡數吞嚥入腹,融入骨血。
他吻得極盡耐心,舌尖細細描摹著她的唇形,誘哄著她與之共舞,舔舐去她唇邊殘留的鹹澀淚痕,又深深地探入,汲取她所有的甜美與回應。
靳嘉意識迷濛,身體早已被他開發得敏感至極,此刻在他這樣溫柔又強勢的親吻下,更是毫無招架之力。只能順從地仰起臉,任由他予取予求,破碎的嚶嚀從兩人緊貼的唇齒間溢出,成了這私密空間裡最煽情的伴奏。
妖三吻到動情處,忍不住將她摟得更緊,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一吻終了,兩人皆是氣息紊亂,額頭相抵。
他凝視著她近在咫尺、因缺氧和情動而更顯嬌豔的臉龐,拇指眷戀地摩挲著她微腫的下唇,聲音低沉而篤定,帶著某種不容置疑的宣告:
「以後,只准在我懷裡……發出這樣的聲音。」
「王爺……求求你……別……別……」
靳嘉的聲音破碎不堪,混合著急促的喘息與無法抑制的哽咽,淚水早已將臉上的銀霧光帶浸得一片濕涼。她的身體在他懷裡劇烈顫抖,既是因為那滅頂般的陌生快感,也是因為這完全失控的、充滿掠奪意味的侵犯。
「我……你放過我可以嗎?」
最後一句詢問,帶著極致的脆弱與近乎絕望的哀求,從她顫抖的唇間溢出。那不只是對身體上的「放過」,更像是一種對眼下這荒謬又殘酷境地的全面投降與乞求。
妖三的動作,在她這句帶著哭腔的乞求中,幾不可察地頓了一瞬。
那雙燃燒著慾火與佔有慾的銀灰色眼眸,在掠過她淚濕的臉頰(即便隔著光帶也能感受到那份濕意)和顫抖的唇瓣時,深處的某根弦,似乎被狠狠撥動了一下。
但他沒有停下。
反而低下頭,用額頭抵住她的後頸,呼吸沉重而灼熱。
「放過妳?」他的聲音低啞,帶著某種壓抑的痛苦與更深的執念,「那誰來放過我?」
他收緊手臂,將她更徹底地嵌在自己懷中,彷彿要將她揉入自己的骨血,以填補那不知從何時起、便一直啃噬著他心臟的空洞與焦灼。
「妳要我怎麼放過妳,靜雅?」他喚著她的名字,語氣裡卻充滿了連自己都無法理解的、複雜至極的情感,「當妳頂著別人的印記出現在我面前,當妳用那種陌生的、疏離的眼神看我,當妳口口聲聲叫我『三老闆』,卻對著坤琳笑得那麼甜的時候……」
他每說一句,環抱著她的力道就緊一分,而他灼熱堅硬的慾望,已然抵在她最柔軟脆弱的入口,蓄勢待發。彷彿要用這種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來驅散所有的不安、嫉妒與失控感。
「我做不到。」他最終在她耳邊低吼出聲,帶著破釜沉舟般的決絕與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恐慌,「我絕對……不會放開妳……」
話音未落,他一手握住她纖細的腳踝,準備將她的腿抬起,以更徹底地佔有。
然而,就在他抬起她腿的瞬間,卻驚訝地發現,懷中這副看似纖柔的身體,竟有著超乎尋常的驚人柔軟度。她的腿幾乎沒費什麼力氣,便輕易地被抬到了一個常人難以企及的高度,甚至還能更進一步……
這份意料之外的柔韌,配合著她此刻淚眼朦朧、衣衫凌亂、被綑仙索束縛卻又無力抗拒的模樣,形成了一種極致脆弱又極致誘惑的對比,瞬間點燃了他更深的火焰。
妖三的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銀灰色的眼眸顏色更深,幾乎要化作純然的獸瞳。
就在這千鈞一髮、理智即將被慾望徹底淹沒的邊緣——
「王爺!妖主有令,要您立刻入殿覲見!」
坤琳焦急的聲音,伴隨著清晰的敲門聲,驟然從門外傳來,如同一盆冰水,澆在了這熾熱燃燒的氣氛之上。
妖三的動作猛地頓住,額角青筋暴起,紅著眼低吼道:「本王不去!」
他現在滿心滿眼只有懷中這隻讓他失控、讓他瘋狂的小狐女。什麼妖主,什麼政務,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他只想補回那遲了二百年的洞房花燭,狠狠地佔有她、標記她,做到她腿軟,做到她哭著求饒,做到她牢牢記住誰才是她的丈夫,從此眼裡心裡再也容不下旁人!
然而,坤琳下一句話,卻像一道更冰冷、也更沉重的枷鎖,狠狠砸了下來:
「王爺……妖主此次急召,説……白貴妃需要見你。」
他渾身驟然一僵。
那幾乎要噴薄而出的慾望與暴戾,在這三個字面前,如同被無形的力量強行凍結、壓制。銀灰色的獸瞳劇烈收縮,眼底翻湧起驚濤駭浪,是震驚,是難以置信,是更深的痛苦,以及一種被從極樂頂端硬生生拽回殘酷現實的劇烈震盪。
他緊抱著靳嘉的手臂,力道不自覺地鬆懈了一瞬。
懷中的靳嘉,自然也聽到了「白貴妃」三個字。即便處於極度的混亂與恐懼中,這個名字所代表的意義,以及它對妖三的影響,她也瞬間明了。
她感覺到箍住自己的力量變化,感覺到身後男人驟然變化的氣息與僵硬。她沒有動,甚至屏住了呼吸,只是眼淚依舊無聲地滑落。
室內陷入一種詭異的死寂。
只有兩人粗重未平的喘息,以及門外坤琳屏息等待的緊張感,在空氣中無聲蔓延。
良久,妖三緩緩地、極其緩慢地,鬆開了懷抱。
他低頭,看著懷中依舊被綑仙索束縛、衣衫不整、淚痕狼藉的靳嘉,那雙銀灰色的眼眸裡,翻湧著極致複雜的痛苦與掙扎。慾望未退,卻被更沉重的東西硬生生壓下。
他伸出手,指尖帶著不易察覺的微顫,替她攏了攏凌亂的衣襟,卻沒有解開那綑仙索。
「……在這裡,等我回來。」
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難以辨認,丟下這句話,便猛地轉身,不再看她一眼,大步走向房門。
開門,闔上。
將那滿室的曖昧、未竟的慾望、她的淚水與哀求,以及他自己那瞬間冰火交織、混亂至極的心緒,盡數關在了門內。
靳嘉獨自被留在那張寬大的床榻上,綑仙索冰冷地貼著皮膚,衣衫凌亂,身體還殘留著方才激烈情慾的餘溫與痠軟,臉頰淚痕未乾。
前所未有的感激。靳嘉腦中第一個清晰浮現的念頭,竟是這個。她無比感激白薇那個綠茶婊中婊,選對了時候搞事。感激她又一次,成功地將她那頭號忠實信徒、偏執狂銀狼王,從自己身邊引開,引向了妖宮深處。幸好,她又搞事了。
不然的話,今夜……她一定逃不掉。
這個認知讓她後怕得渾身發冷,淚水再次洶湧而出。她咬著唇,強迫自己鎮定,開始艱難地調動未被完全封鎖的細微靈力,一點點地、極其緩慢地試圖鬆動那該死的綑仙索。
不知過了多久,束縛手腕的繩索終於鬆開了些許,讓她能勉強活動手指。她立刻用盡力氣,凝聚起一縷微弱的靈力,顫抖著手指,撥通了那個此刻她最想念、也最渴望聽到的玄光鏡編碼。
鏡面微光閃爍,幾乎是瞬間便被接通。
「嫿嫿?」
邵夜急切的聲音從對面傳來,背景似乎在天域玄甲軍的統帥府,他的語氣裡帶著顯而易見的擔憂,顯然一直在等待她的消息。
聽到這熟悉的、沉穩的、充滿安全感的聲音,靳嘉一直強撐著的最後一絲防線徹底崩潰。
「邵大塊頭……嗚嗚嗚嗚……」她放聲大哭,所有的委屈、恐懼、後怕、羞恥,在這一刻如同決堤的洪水,傾瀉而出,「你可不可以快來救我……我差點就被妖三……嗚嗚……我、我好怕……」
她的哭聲透過玄光鏡,清晰地傳到天域,帶著劫後餘生的顫抖與無助,再無半分平日裡的冷靜或狡黠。 11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KC1UpBDlc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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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邵夜的行動根本稱不上「潛入」或「交涉」。
那更像一場毫無預兆、暴烈直接的入侵。
星淵傳承的頂級破界石,被他毫不吝惜地用來強行劃開三王府秘境書房外層的守護結界,發出的尖銳撕裂聲與刺目靈光,瞬間驚動了府內警戒。然而,不等巡邏隊趕到,守在書房外的坤琳與雄雄,甚至來不及看清來者身影,只覺一道裹挾著凍結靈魂般寒意的勁風掠過,後頸便遭到精準且沉重的一擊,眼前一黑,瞬間失去意識,軟倒在地。
邵夜的身影如同撕裂夜色的閃電,徑直貫穿走廊,目標明確地衝向妖三的私人寢居。沿途所有試圖阻攔的侍衛、觸發的防護陣法,在他那彷彿燃燒著幽藍冰焰的恐怖速度與絕對力量面前,如同紙糊般被輕易突破、甩在身後。
當他最終一腳踹開那扇厚重的暗門(門上妖三設下的禁制在他暴怒一擊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看清室內景象的瞬間——
時間彷彿凝固了。
他的嫿嫿,他視若珍寶、連重話都捨不得說一句的心肝,此刻正蜷縮在那張寬大得刺眼的床榻角落。
臉上覆著一道怪異的銀灰色光帶,淚痕交錯,將那光帶浸得一片濕濘。衣衫凌亂不堪,領口被撕扯開,露出頸側曖昧的紅痕與更下方一些未能完全遮掩的、屬於綑仙索的勒痕。她的手腕與腳踝處,甚至還殘留著幾縷未能完全褪去的、細若髮絲的淡銀色靈力繩索。
她像一隻受盡驚嚇、被暴力對待後遺棄的幼獸,抱著膝蓋,身體無法控制地微微顫抖,聽見破門聲時驚惶抬起的紫眸裡,盛滿了未散的恐懼與茫然,直到看清是他,那恐懼才瞬間化作決堤的委屈與依賴,更多的淚水洶湧而出。
「……敖辰……」 她喚他,聲音細弱嘶啞,如同瀕死小獸的哀鳴。
這一幕,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燙穿了邵夜的心臟,也徹底點燃了他靈魂深處最暴戾、最嗜血的殺意。
冰藍的眼眸在瞬間化作最深的墨藍,彷彿有亙古不化的寒冰與地獄業火在其中同時燃燒、爆裂。周身爆發出的氣勢不再僅僅是玄甲軍統帥的威壓,而是屬於遠古星淵龍神血脈被徹底觸怒後,那足以令天地變色、萬物戰慄的恐怖威能!
室內溫度驟降至冰點,空氣凝結出細密的霜花,所有擺設都在這無形的威壓下發出細微的戰慄聲。
他差點當場轉身,直接殺進妖宮,將那個膽敢如此對待他珍寶的銀狼撕成碎片!
什麼計劃,什麼顧忌,什麼兩域安寧,在這一刻全被拋到九霄雲外。他只想用最殘酷、最痛苦的方式,讓九嶷玄蒼付出代價!
「嫿嫿……」
邵夜的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彷彿從喉嚨深處硬擠出來。他強行壓抑住毀滅一切的衝動,幾步跨到床邊,動作快到留下殘影,卻又在觸及她的瞬間,變得無比輕柔、小心翼翼,彷彿怕碰碎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寶。
他單膝跪在床邊,伸出手,指尖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卻異常穩定地,輕輕拂去她臉上混亂的淚水與那礙事的光帶。當他看到光帶下那張蒼白憔悴、佈滿淚痕卻依舊絕美的小臉時,心臟再次被狠狠攥緊。
「別怕,」他將她冰涼顫抖的身體小心翼翼地擁入懷中,用自己的體溫包裹住她,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一種斬釘截鐵的、令人安心的力量,「我來了。沒事了,再也沒人能傷害妳。」
他解開她身上殘留的綑仙索,用靈力溫柔地撫過那些刺目的勒痕,試圖減輕她的不適。他的懷抱堅實而溫暖,帶著熟悉的雪松冷香,將她與這個充滿恐懼記憶的空間隔絕開來。
靳嘉一落入他懷抱,便如同抓住了最後的浮木,死死抓緊他胸前的衣料,將臉埋進去,壓抑的嗚咽終於變成放聲痛哭,所有的後怕、委屈、驚恐,都在這絕對安全的港灣裡盡情宣洩。
邵夜緊緊抱著她,下頜抵著她的發頂,墨藍的眼眸卻越過她的肩膀,冰冷地掃視著這個房間,尤其是那張寬大的床榻,眼底的殺意如同實質般凝結。
他會帶她走。
立刻,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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