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用的,放棄吧!你贏不了周勝的,至少短時間內做不到。」孫悟空斬釘截鐵地說。
「你你你……你怎知道?」程雲風不服。
「我有眼的啊!」孫悟空吐舌說。
「昨天你又不在。」
「我在天台看的啊!」
「距離那麼遠又看不清楚。」
「你不知道我有金睛火眼嗎?視力比老鷹還要好呢!天庭裡只怕唯有二郎神眼力比我好一點,沒辦法,祂有三隻眼。」孫悟空笑說。
「那又怎樣,他只出了三招而已,你怎麼肯定?」
「見微知著啊!他才三招就那麼厲害,使全了還得了?武功這東西騙不了人的,練多少就有多少,需要時間累積。你再怎麼練也不可能短時間內追上他。」孫悟空說。
「上一次我不也贏了陳威嗎?」程雲風說。
「一來是因為陳威魯莽輕敵,但周勝絕不會犯這樣的錯;二來陳威與周勝的功力相差太遠了,根本不能同日而語。」孫悟空頓了一頓,又提醒程雲風說:「若你再次遇上陳威也定當小心,他不會再像上次一樣粗心大意了。」
「若我再次打敗他,就代表我的真贏過他,有資格挑戰周勝了吧?」程雲風說。
「孺子可教。」孫悟空不再潑他冷水,而且滿心期待,又對程雲風和凌子龍說:「你們兩個在剩餘兩天只練內功和心法就好,讓身體休息一下。老子相信,只要不走背運,小心應對,你們應付得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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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選拔正式開始,由於大俠選拔是年度大事,校方為隆重其事,並沒有在校內舉辦,而是改到社區體育館進行。
程雲風和凌子龍休息了兩天,精神飽滿,容光煥發,太陽穴微微鼓起,隱然透出高手風範。
兩人看到現場座無虛席,他們在原來的世界也分別參加過籃球和足球學界賽,但那種熾熱的氣氛卻無可比擬,這個武俠世界的人,真的全都是比武的狂熱分子,無論是參賽的還是觀賽的。
突然,觀眾席上傳來怒吼一般的歡呼聲,靠近入口那邊的應援團打鑼打鼓,尖叫連連,會這麼受歡迎的學生只有一個,正是學生會會長周勝。
周勝今天沒穿校服,改穿華山派弟子比武時專用的青色勁裝,走起路來步履矯捷,面帶笑容,一邊走一邊向他的粉絲們揮手,自信滿滿,神采飛揚。
程雲風看在眼裡,心裡五味雜陳,到底是羨慕?嫉妒?景仰?不忿?他自己也拿捏不準,既想挑戰,又害怕失敗,十分矛盾。
程雲風身後跟著的一名青年似乎看穿他的心思,勸他說:「別想太多,有鬥心是好事,但心思太多只會影響發揮,反正名額有三個,可能你們攜手出線呢!」青年說話老氣橫秋,聲音竟和孫悟空有幾分相似。
「大聖爺說得對,我們不要將注意力只集中在周勝身上,或許還有其他高手,絕不能大意。」凌子龍的說話驗證了青年的身份,竟然是孫悟空運用七十二變的法術變成的。
「正如我剛才所說,別想太多,雖然我說你們還未及得上周勝,但你們在本聖的教導下已非泛泛之輩,對付一般嘍囉,三兩下散手就足夠應付有餘了。」孫悟空說。
「總言之,既不高估,也不低估,我們要做的只有擊敗對手。」程雲風說。
「這真是知易行難,我……」凌子龍話未說完,卻被現場的廣播打斷。
今日的大會主持是家政科主任——鄺碧雲老師。
鄺老師行年廿七,貌美如花,身型豐滿,加上及肩的黑長直髮和眼鏡娘的造型,幾乎俘虜全校男生。除此之外,她聲線甜美,口才了得,由她擔任主持真是最適合不過。
鄺老師站在台中,搔首弄姿,風情萬種,在這武俠世界,若說她有練就一種誘惑人心的功夫也絕非奇事,只聽她拿著麥克風,抑揚說道:「校長、老師、各位同學,早晨。」
平平無奇的一句話,觀眾席上卻爆出一陣歡呼聲,大會的鏡頭亦捕捉到校長劉歡笑容燦爛,似乎十分開心。
鄺老師享受了一會眾人的歡呼後續說:「今天是本校大俠測試的選拔賽,獲得冠亞季軍的同學將會被推薦參加大俠測試,輸了的同學亦不用灰心,因為選拔賽每年都推行,明年還有機會的。」
「明年?若今年就畢業的話,明年還哪有機會啊?」程雲風搖頭說。
「不,我打探過有關大俠測試的規則,測試每年都舉辦,任何人都可以參加。」凌子龍說。
「咦?那麼我們為何要趕著參加學校的選拔啊?」程雲風說。
「因為學校推薦的話可以免卻了公眾初選,而且報名費有資助。」凌子龍說。
這時鄺老師又繼續透過麥克風說:「拳腳無眼,參加這次選拔的同學都必須先簽妥生死狀,但校方絕不希望學生有所死傷,所以在勝負明顯已分的情況下,裁判會立即介入,免生意外。以下就為大家介紹今天的主裁判——」鄺老師刻意頓了一頓,營造氣氛說:「沒錯,都是大家熟悉的武術科主任,人稱大力鷹王的黃近榮老師。」
現在的射燈同一時間聚焦在一高台之上,黃近榮早就站在高台等候了,等到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時,他才驀地躍起,再來一個鷂子翻身,瀟灑飛降到鄺老師身邊。
黃近榮不經意的露出一手上乘輕功,惹得全場掌聲雷動,氣氛熾熱。
「有請黃主任為我們講解一下規則。」鄺老師說。
「每場比武均為一盞茶時間,若限時內未分勝負,則由我加上台下兩位助理裁判斷定誰的武功更勝一籌。」黃近榮並沒有用麥克風,而是氣聚丹田,用內力迫出一字一句,話聲竟比鄺碧雲用麥克風更加清楚。
「一盞茶時間……聽就聽得多,但到底是多久啊?」程雲風問。
「就是你們現在說的十五分鐘吧!正常來說,足夠分勝負有餘了,很多時高手決鬥都只在瞬間分勝負呢!就像葉孤城和西門吹雪決戰紫禁之顛就是最佳的例子,一劍分勝負。」孫悟空說。
「咦?他們不是古龍創造出來,而是真有其人的嗎?」程雲風難以置信。
「也有人說我是吳承恩創造出來的啊!現在不是好端端站在你面前嗎?」孫悟空說。
程雲風想了一想,確實無從反駁,於是只好收聲,繼續聽場中的黃近榮講話。
「比武雙方可用各種武功和各式武器,倒地十秒不起或明顯失去戰鬥力作負,若跌出賽場外亦作負論。擅用輕功和游鬥的同學不用擔心,這賽場長寬皆為十米,足以施展騰挪跑跳的功夫。」黃近榮說。
「謝謝黃主任講解,接下來開始抽籤之前,我們有請劉校長致詞。」鄺老師說。
劉校長雖已過花甲,卻毫無老態,每一步都像測量過一般精準,身體不見晃動,步履沉穩有致,好明顯亦是會家子,站在台上自有不動如山的氣度。他接過麥克風後先是客氣幾句,說什麼每年有幸見到莘莘學子努力練功之類的,然後又叮囑學生們點到即止,並祝武運昌隆。
接下來,在校長的見證下開始抽籤,參加的同學一共三十二人逐一上台,LED屏幕上顯示出一個分組圖,分左右兩邊各十六個空格,比賽以最簡單易明的淘汰方式進行,總言之要贏冠軍就得贏五場。
周勝作為學生會長第一個伸手入籤箱,抽得左二的位置。
接下來,同學們逐一抽籤,好幾個都因為抽到右邊的位置而欣喜,慶幸不用對上周勝。
很快就輪到程雲風抽籤,他抽到了右十五的位置,代表若他要跟周勝相遇就必須等到決賽了。
「別開心得那麼早啊!你看清楚,老子在你上一格啊!」陳威排眾而出,走到程雲風面前,他抽到了右十四的位置。
「喔,差點忘了你。」程雲風笑說。
「別妄想有機會挑戰周勝了,以一勝為目標吧!因為下一場老子就會幹掉你。」陳威說時緊盯著程雲風不放。
「來啊!誰怕誰,你忘了上一次是誰吃敗仗嗎?」程雲風反唇相譏,半點不怕對方。
「媽的,我等不及了,現在就來打一場吧!」陳威說時已開始默運玄功,準備出手。
陳威的一舉一動,台上的黃近榮看得一清二楚,只見他運起內力使出一記獅子吼,震動全場,剛剛還在喧鬧的觀眾立時噤若寒蟬,只聽他說:「任何私鬥者立即取消資格,是條漢子的話就在台上見真章。」
陳威雖然心裡不是味兒,但在眾目睽睽下還是不敢亂來,只好放下一句:「第一場加油囉!一定要撐到第二場啊!」
鬧劇結束後不久,所有抽籤結果亦塵埃落定,凌子龍抽到了右三的位置,他的第一場對手將會是曾跟陳威一起欺負過程雲風的——伏虎拳李志明。
比武將會由左邊先開始,所以第一場就馬上由萬眾矚目的周勝出戰,氣氛馬上燃燒至頂點。9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MIEPcGLMbZ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