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雲風和凌子龍兩人,真的乖乖蹲在平板電腦前,看起教武功的Youtube片來。兩人邊看邊試,莫說運起神功,兩人連最簡單的「氣」都感受不到,根本無從練起。
「混蛋,根本是紙上談兵,不切實際。」程雲風發脾氣罵道。
「不,你看留言處,很多人留言說管用啊!」凌子龍說。
「是水軍吧?買讚之類的。」程雲風說。
「我們不可以這樣自欺欺人,現實就是這個時空的人會武功,我們卻不會。」凌子龍說。
「唔……」程雲風冷靜下來後說:「問題應該是出自我們對這個世界的認知不足。例如剛才那個Youtuber教他的獨門步法時說『氣走曲池,走而不守』,莫說我們暫時未感受到所謂的『氣』,就算感受到,我也不知道曲池在哪啊?」
「不是在腳板嗎?」凌子龍說。(作者按:曲池穴在手肘,只是作者過去有位朋友曾搞錯,放這裡當笑話。)
「腳板那麼大,難道都是曲池嗎?」程雲風說。
「是腳板中心的穴道吧?」凌子龍說。
「腳板可不是圓形的,哪裡才是中心啊?等會走錯穴道,不就走火入魔嗎?況且就算知道曲池穴都好,任脈督脈又怎樣分?巨闕穴呢?璇璣穴呢?不認識的話根本無從入手。」程雲風說。
「不認識便Google吧!世上沒有天生失敗的人,只有懶惰的人。」凌子龍說罷坐言起行,將剛才聽不明白的又上網翻查資料,務求讀懂為止。
兩人又再耕耘一輪,依然不得要領,這時已快將日落西山,到學校關門的時間,兩人都不禁有點氣餒。
兩人想要放棄之際,天台卻響起了一把聲音說:「你兩個這樣練武功,練一百年也不會成功啊!」
兩人環目四顧,卻不見天台有任何人影。
「什麼人躲在哪裡大小聲?」程雲風說。
「是你老子啊!」聲音又再響起,話聲極盡囂張。
「夠膽就現身相見,不要藏頭露尾。」凌子龍說。
「你們上來之前我已經在啦!只是你們沒有發現而已,還好意思說人藏頭露尾。」話聲方落,一道身影自水塔頂翻筋斗的躍下來,那水塔足有十呎高,那傢伙卻翩然著地。
「哇……什麼鬼東西?」兩人異口同聲,都被眼前的東西嚇了一跳。
從水塔一躍而下的並不是什麼人,而是一隻全身長滿金毛的猴子。
「鬼有我這麼金光閃閃嗎?蠢才。」
的而且確,在斜陽的映照下,眼前這猴子的毛皮泛著曜目金光,神彩非凡。
「那……請問你到底是什麼東西?」凌子龍這次問時去掉了個「鬼」字。
金猴見凌子龍低聲下氣地問感到十分滿意,遂答他:「齊天大聖的名諱應該有聽過吧?」
「當然有,但我記得應該是英姿颯颯的神威大將才對啊!」程雲風有話直說。
「你是看不起我這副模樣的意思嗎?」孫悟空有點不悅,冷冷的說:「我老孫只要三秒就可以取你們性命,你信也不信?」
「信。不過若祢真要殺我們一早就可以下手,不會等到現在。大聖爺既然早就在天台,一直默不作聲,卻忽然現身,一定是有什麼原因吧?」凌子龍冷靜的說。
「我老孫最愛管閒事,看不順眼你們這樣練功,練個屁!」孫悟空說。
「那祢有什麼高見?想親自教我們嗎?」程雲風老實不客氣。
「正是。」孫悟空現出一副神情得意的猴相。
這下倒是令兩人對孫悟空投以懷疑的目光,因為在他們有限的認知裡,印象中的齊天大聖偏好搗蛋,鮮少幫人,這其實源於他們被電影和電視劇等所誤導。
「祢到底有什麼目的?」程雲風說。
「我剛才不是解釋了嗎?我看不過眼啊!看不過眼你們這樣練功,什麼時候才練得成?你們被欺負的事我都有看到,我老孫一向抱打不平。」孫悟空說。
「但我看《西遊記》那麼多遍,從未聽說過孫悟空懂得武功的。」凌子龍也表示懷疑。
「我不理世人是怎樣描寫我,但我平日不用武功不代表我不懂啊!總而言之,我要做你們的師傅是綽綽有餘。」孫悟空說。
「祢打算教我們什麼武功呢?猴拳嗎?還是翻筋斗?」程雲風說。
「不,我看一定是七十二變。」凌子龍說。
「七十二變是仙法,凡人可學不來。」孫悟空說時不知從哪裡掏出一個匣子,正是兩人都見過的月光寶盒,只見孫悟空揚著寶盒說:「我要教你們這個。」
「什麼?」程雲風見到月光寶盒,顯然十分意外,只聽他說:「我以為祢丟了寶盒才會留在這裡,既然寶盒還在,祢送我們回去就好了,還練什麼鳥武功?」
「不,當中一定出了問題,如果那寶盒還可以用,祂一早就走了,還會理會我們嗎?」凌子龍依舊冷靜地分析。
「沒錯,這月光寶盒的確暫時不能再用了。」孫悟空說。
「所以到底是怎麼回事,祢不打算交代一下嗎?而且寶盒就是寶盒,什麼教我們這個武功,真讓人摸不著頭腦。」程雲風性格率直,未因對方是神仙而小心說話。
孫悟空亦不介意,解釋道:「我本想借用月光寶盒的力量,穿越時空去救我的髮妻,可惜經過幾次時空穿梭後,出現時空錯亂,最終我因救妻心切,在沒有月光的情況下使用月光寶盒,於是寶盒就從我身上吸取法力來啟動,可惜我的法力不足,不單打回原形變成小獼猴的模樣,時空穿梭亦告失敗,跟你們一同掉到這裡來。」
「媽的,祢這個始作俑者。」程雲風作勢要打孫悟空。
孫悟空雖然失了九成法力,變回小獼猴的模樣,但依然十分敏捷靈巧,往後翻個筋斗就跳到幾米之外,程雲風一時也拿祂不著。
「先聽我把話說完。」孫悟空見程雲風沒再追打,遂續說:「這月光寶盒已再打不開來,若要再次打開它,唯一的辦法就是要先練成裡頭的武功。」
孫悟空說罷竟從月光寶盒的邊緣拉出一條捲軸,赫然是一份武功秘笈,上頭還寫著「星月寶鑑」四個大字。
「說來說去,原來就是要利用我們,早知道祢不安好心。」程雲風說。
「這算是互相利用吧!不用月光寶盒你們也回不了原來的世界就是了。」孫悟空說。
「祢是大羅神仙,與其教我們,祢自己練不是更好麼?」程雲風說。
「這當中我自有苦衷,要不也不想打你們的主意。當然,這個世界有強姦,沒強迫習武,你們有權選擇練與不練。不過,別說我沒事先告訴你,當天跟你同在天台的女生也一起被送到這個時空,你要解救她,是非練武不可。你要帶她回原來的世界,更是非習武不可。」孫悟空說。
「祢還好意思說習武強迫不來,祢這樣出言恫嚇,不就在強迫我們嗎?」程雲風說。
「我是有話直說,這些都是事實,要怎麼看待是你的自由。你不願意做的事,如來佛祖也強迫不來啊!」孫悟空說。
「我倒是在意學武功的成效,練武功可不是三天兩夜能成就的事,我們兩個白紙一張,什麼時候才可以將武功練成,將寶盒打開啊?我聽說上乘的武功,至少都得練個二三十年的說。」凌子龍說。
「正常情況下的確如你所說,但若由我親授訣竅,附以仙法修練,定必事半功倍;這『星月寶鑑』恰巧又可以借吸收月光精華以輔,依法修練,事半功倍。不出一個月,必有小成,不信的話就約今天欺負你們的那人決鬥,我有信心讓你們必勝。」孫悟空說。
程雲風想起何湘兒的事,有點心動,但又不想任孫悟空擺佈,加上性格倔強,還是沒有一口答應。
孫悟空見狀說:「也不用立即答應,給你們一個晚上考慮,明天答我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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