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石願望：我和甲方一起爆炸吧 - 第三章：這個功能一開始沒有啊

昨天首發第一天，Cloudflare就原地爆炸了，果然是標題取得太不吉利了嗎？

出師不利，看來社畜的倒楣，蔓延到寫文來了，之後還是要請大家多多支持，抵抗衰運了嗚嗚。1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WfquILlq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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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呃……」

露沙伸長脖子，從桌上叼了一片麥餅，她仰頭把它拋到空中，然後張嘴接住。

她現在兩手都正忙著，但又餓得要死，只好像隻鵜鶘一樣吃飯。

都是羅斯提那個混蛋害的。

因為他在會議上，臨時提出甚麼可以當警報來用，結果露沙被伊安要求趕工，加上控制閃爍頻率的術式。

露沙深呼吸，把加班的憤怒暫時吞進肚子裡，重新拉回注意力。她實在不敢想，如果最後開天窗，伊安的表情會有多精彩。

她右手再次握緊照明晶石，感受掌下時而尖銳、時而圓鈍的跳動。活躍的魔力，從晶石內部湧出，被編結好的術式導引，像發亮的水脈順著河道流動。

露沙的另一隻手在空中虛劃，幫助自己在心中成像，轉換成術式的架構。她的心念沿著原有的脈絡前行，抵達末端的節點，開始生出新的分支。

她一邊嚼著麥餅，一邊編結著術式，直到新的迴路形成，晶石中的魔力也隨之改道。

終於搞定了。

露沙放開晶石，吐出了一口氣。她伸手到旁子裡，抓了塊黑麵包丟進嘴裡，一邊盯著剛剛完工的照明晶石，生著悶氣。

結構真的好醜。

在原本的藍圖之外，硬是加上術式，就是會這樣。像一個好好的人，臉上突然多了顆瘤，她好討厭這種感覺。

為了回復心情，她想試點好玩的。露沙往後一倒，再次舉起右手，認真感受空氣中的魔力震動。

滴滴……咚……咚……

微微的刺激感敲擊著指腹，簡直虛弱得可憐。如果說晶石溢流出的魔力是大雨，空氣中的就是屋簷下滴落的殘水，零零星星的。

露沙咬著麵包，專注地默想術式。很快地，光點匯集到她的手邊，像螢火蟲般繞著她的指尖打轉。

空氣中的魔力又變得更加稀薄，魔法的時代真的已經過去很久很久了。

露沙看著小小的光點在手心飛舞，心裡感到既滿足，又有些遺憾。

雖然與能照亮整座城市的晶石相比，可說是螢火對太陽，但看著術法在無介質的空中，操縱元素粒子的樣子，就是有種神奇的感覺。她好像能理解為什麼老媽不太喜歡用晶石了。

不過，大地上魔力的流失是不可逆的。礦石當道，術法師已經沒落了一整個世紀。如果新域沒有在三十年前，開採到魔晶的話，術法師這個職業會完全消失的吧。

露沙大大嘆了口氣，但她忘記嘴裡還塞著麵包，結果當場噎住了。

「咳咳咳……雷里…..咳咳……水……」

露沙猛然坐起來。這破旅館的麵包實在太乾了，她遍尋不到水，喉嚨又被堵住，覺得自己快升天了。

「啊啊露沙，我、我現在不能中離！」雷里在房間另一頭驚慌喊道。

此刻露沙已經咳得滿眼是淚，在模糊的淚光中，她看見門邊的矮桌上有杯水，但太遠了，她沒命走去。

露沙伸出手，術式閃現在她的心中。杯子裡的水瞬間飛上了天，而她仰頭張大了嘴。遠道而來的救命水柱，直接衝進嘴裡，噴得她滿臉都是。

「咳咳……」

露沙握著喉嚨，拼命喘氣。她今天已經當鵜鶘第二次了，看來她果然不是詩人的料，以後沒什麼事，還是別多愁善感了。反正環境魔力弱歸弱，這不還是救了她一命？

她氣沖沖地走到雷里身邊，髮梢還在滴著水，沒好氣地問：「到底在弄什麼？我一條小命差點丟了。」

雷里抬起頭，滿眼都是血絲。他愧疚道：「抱歉啦老大，剛剛術式生到一半，斷掉就要全部重來了。」

「伊安不是只是要你調高亮度，來給警報用而已嗎？你卡在哪裡？」露沙抹了一把臉上的水，黑著臉問道。

她看雷里滿桌的紙張，上面是凌亂的術式圖，他抓著一支炭筆正在苦戰，幾乎要把它握斷了。

「整個打架了啦！」雷里抓著頭，快把額頭上那搓毛揪了下來。「原本我們的做法，是白天儲存光粒子，晚上再釋放。但是警報白天也要亮啊！」

他崩潰地指著圖紙：「我試著改成即時匯聚的模式，結果架構太複雜，直接卡死了。」

露沙拿紙張細看，皺眉問道：「複雜？你該不會……手動控制光粒子的軌跡吧？」

「呃……對、對呀！」

露沙放下紙張：「先生，你又忘記那個原則了，能宣告就不操縱。」

雷里露出了一個小狗般的求救眼神，像是在說自己有點懂、但又不太懂。一時之間，露沙有種看到自己老弟的錯覺。

「你看，如果我逐一操縱每個粒子的移動……」

露沙伸出手，圍繞著她指尖的光點再次浮現。她攤開手掌，光點一個接一個，慢吞吞地朝掌心移動，匯集成更大的光芒。

「這樣很慢吧？也很麻煩，但如果我再來一次……」

光點再次一一散開，返回指尖，在空氣中擺盪。

「這次我直接宣告光粒子的終點位置……」

散在五指的光點，一瞬間全聚到掌心，像被引力吸住的星子。

「這樣既快速，術式又簡潔，而且也不用考慮粒子的起始位置。」

雷里轉向她，眼睛亮閃閃的：「我知道這個原則啦！但覺得好抽象，你剛剛這樣我就懂了！」

他感動地站起來道：「老大你太神了，我……」

「好了！」露沙迅速抬起手，打斷了雷里的舞台劇，「繼續做事。伊安開完議價會議，就會直接回來了，你想讓他看到半成品？」

雷里打了個寒顫，連忙轉回去，繼續對著晶石奮鬥。

露沙看了一會兒，就轉身出門，打算去透透氣，免得她在旁邊給雷里壓力。

她相信雷里今晚做得完，雖然老是忘記一些基本原則，不過他是自學出身，這也是難免的，已經比她當年有天分多了。不過說到聰明，還是比不上她老弟……

那個傢伙，天生不懂甚麼叫腳踏實地，想到就來氣。

露沙甩甩頭，決定不去想自己的糟心弟弟。她拉開門，步下了樓梯，走到第二層時，她迎面看到一個臉上塗滿爛泥的高大男子。

「啊啊啊啊！」露沙失聲尖叫。

「別叫，你想把整個旅館的人引來？」

羅斯提的聲音從泥巴下傳來，露沙驚魂未定，又覺得很丟臉，氣惱地問道：「你在幹嘛！」

「在保養啊，這附近的苔池，生產的苔泥有養顏的功效，你不知道？」

「不知道！」露沙沒好氣地說。「艾琳呢？她去哪了？」

「一如既往，她出去逍遙了。」羅斯提回答。因為正在敷臉，他不能太大幅度地張嘴，導致講話聲音有點含糊。

他們一起轉進二樓的中堂，這家旅館地段不好，這個時間更沒甚麼人，整個中堂空蕩蕩的，只擺著幾套破舊桌椅。

露沙挑了一張不太晃的就坐下了，羅斯提則在她對面挑挑揀揀，一邊隨口說著。

「聽說薑城南邊有走索賭博，她去參加了。」

「怎麼賭？」

「很簡單啊！上去之前，大家賭這個人會掉下來，還是會通過。通過就拿錢，五段走索全通過的，還有額外加碼。」羅斯提答道。他終於找到一張還算像樣的扶手椅，坐了下來。

「那掉下來的話……」

「生死自負。」羅斯提攤攤手。

「我進城時看到了，最低那段也有五層樓高耶，真的會死的吧！」露沙回想那個高度，不由得心底發毛。

「你知道艾琳沒在在意這個的啦！」

「我知道啊，但我覺得，伊安要跟商會申請個備援人手比較好，畢竟蝕刻師死掉的話，我們的晶石沒辦法疊術法喔！」

「誰在詛咒我？」

露沙轉過頭，看見艾琳從樓下走了上來，她頭髮亂得像雜草，左衣襬裂了長長的一道，而她的嘴邊有一條粗大的烏黑痕跡，劃過了她的下半張臉，露沙想不出這是怎麼弄的。

羅斯提將艾琳從頭到腳看了一遍，最終問道：「我看不出妳這是贏了，還是輸了？」

「輸了的話就死了。」艾琳翻了個白眼，隨意地坐下。

「前面四段都很順利，走第五段的時候，突然起大風了，我一不小心被掀了下來，大概是前天的報應。」她漫不在乎地說。

「然後呢？」

「我用嘴咬住繩子，翻上去了。」艾琳得意地說：「看賭我掉下去的人，最後掏錢的那副死樣，真的好爽。」

她說著說著，一邊把整袋錢甩到桌上，發出叮噹噹的聲響：「這週的酒，都我請了。」

露莎和羅斯提默默做了個敬禮的手勢。1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HBZx4qtl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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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沙和雷里有點緊張地看著面前的晶石，伊安調了調手上的控制晶石，照明晶石隨即發出強光，而後慢慢減弱。

「喀」地一聲，撥桿被扳動，晶石開始明明滅滅，由短促的閃爍，直到長短不一地變換，最後恢復成穩定的光芒。

「沒問題。」伊安最終道。

露沙感動地和雷里互望一眼，驗收通過了，今晚不用再加班了。

「伊安，那今天議價……」羅斯提試探地問道。

「跟預期差不多，他們有砍一點，但我覺得可以接受。」伊安鎮靜道：「考慮到他們似乎對另一個產品感興趣。」

「什麼產品？」露沙兩眼放光，羅斯提也提起了興致。

「導風晶石。」伊安瞥了兩人一眼道：「真不敢相信，你們前天那一齣，居然唬到他們了。」

「喔！那我們豈不是要在薑城多待一陣子了嗎？」羅斯提摩拳擦掌道。

「不。」伊安否定道。「這一區的風系晶石一向由賽拉那組負責，他們過幾天會從岩焦城過來接手。」

「哪有這樣的！這是我們談出來的啊！怎麼能讓給他們？」露沙不平道。

「別那麼小氣，這次的氣象情報可是他們幫忙提供的。再說了，這個分工在總部就定好了，破壞默契沒好處的。」

「可是……」

「別可是了。」伊安看了看露沙，說道：「你們的功勞我會和上面講的，會加在這次照明晶石的獎金上，這金額不會讓你再跟我抱怨的。」

聽到會加錢，露沙就不再計較了。雖然如果兩個案子都是他們的，那獎金肯定更驚人，不過搶案子的話，得罪的人可就多了。

露沙乖乖閉上了嘴，不過羅斯提似乎還有話要說。

「說是這樣說，老大。」他面帶狡黠地說：「但讓賽拉拿這個案子，你真的沒問題嗎？這樣她這一季的業績會比你多喔！還記得上次她在總部說……」

「少挑撥離間了。」伊安冷淡地掃了羅斯提一眼，「省省你的口舌，留著去對付艾蜜莉夫人吧。你得跟她好好告別了，我們過幾天就要離開薑城。」

「離開？有新案子嗎？」艾琳皺眉問道，她似乎在薑城還沒玩夠。

「攝土晶石的到期替換。上一次安裝的晶石已經用兩年了，這次要續約換成新的。」

「啊！我最不喜歡舊案子了，很無聊。」艾琳抱怨道。

而且錢也少。

露沙心裡不太樂意，她看著伊安，想著能不能請他跟總部討另一個案子。

伊安不為所動地接著說：「但地點你們可能會喜歡。」

「黑市之城，雉尾城。」1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TYNZZr2e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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