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給我拿下他們,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假警員聲嘶力竭地喊道,手中砍刀揮動,帶起一股寒風。四名玄字堂成員聞令衝上前,刀刃劃破空氣的銳響在狹小的派出所廳內回蕩。
沈硯與神秘人背靠背站定,前者抽出短刀,後者雙手緊握,赤手空拳擺出搏擊姿態——指節凸起,眼神銳利如刀,憑藉多年格鬥經驗應對來敵。與此同時,陸承澤剛拆開子彈包,還未及壓彈,門外便傳來雜亂腳步聲,二三十名玄字堂成員的黑色身影在門外晃動,氣勢洶洶。
「不好!敵人太多,硬拼撐不了多久!」陸承澤心中一沉,右臂疤痕隱痛。他迅速卡位書架正面,左肩頂住木板,左臂用力推頂,腰腹發力向前傾;蘇曉冉秒懂其意,繞到書架側面,雙手緊抓架緣,腳下蹬地向斜下方猛拉。一推一拉間,沉重書架轟然倒塌,剛好頂住大門,將後續敵人擋在門外。
「王啟山!曉冉!走!」陸承澤喘着粗氣喊話,語氣果決。王啟山被巨響驚愣,蘇曉冉立刻扶緊他,三人腳步急促向內堂逃離。沈硯與神秘人毫無遲疑,背靠背守住廳門要道,用血肉之軀爭取時間:「你們快走,我們墊後!」
廳內戰鬥瞬間爆發。沈硯短刀直刺,精准刺穿一名敵人小臂,趁其慘叫時腳跟後踢,絆倒另一人;神秘人憑靈活身法閃避砍刀,左手扣住敵人手腕,右手肘擊肋下,順勢奪刀扔向遠處,動作一氣呵成。一名敵人試圖偷襲沈硯,被神秘人側踢正中膝蓋,踹倒在地。
不過數回合,四名玄字堂成員便紛紛帶傷,明顯落於下風。假警員站在後側觀戰,臉色越來越白——他本就是玄字堂外圍成員,靠欺騙鎮民混進派出所,見沈硯與神秘人如此兇悍,後方大門又被書架暫時擋住,心頭一怯,趁眾人注意力都在戰鬥上,彎腰貓着腰,偷偷溜向內堂方向,竟想臨陣脫逃。
沈硯眼角餘光瞥到他的背影,卻無暇分心——門外撞門聲越來越響,書架搖搖欲墜,更多敵人已在門外瘋狂叫囂。奮戰數分鐘,加上前陣子與老頭一仍未復原,兩人漸漸露出疲態:沈硯呼吸急促,手臂因長時間握刀開始發酸,每一次揮刺都比之前遲緩半分;神秘人額頭青筋暴起,腳步也不如最初靈活,左肩不知何時被劃出一道淺傷,血跡滲透衣料。
「給我撞開!拿下他們重重有賞!」門外傳來玄字堂小頭目的嘶吼。下一瞬,「轟」的一聲巨響,本就搖搖欲墜的書架被數名打手合力推倒,木屑飛濺間,數十名玄字堂成員如餓狼般衝入大廳。
一名打手揮刀直劈神秘人後心,神秘人反應極快,忍痛向側方閃避,左臂擦着刀刃劃過,鮮血瞬間湧出。他不顧傷勢,借勢欺身而上,右拳蓄力,精准擊中對方氣門。那名打手悶哼一聲,身體癱軟在地。可沒等他喘息,兩名玄字堂成員從左右兩側撲來,死死抱住他的四肢,將他按倒在地。
「神秘人!」沈硯急聲呼喊,想上前救援,卻被三名敵人纏住,短刀揮舞得越發艱難,身上又添數處劃傷。廳內形勢瞬間逆轉,兩人被敵人團團圍住,已被逼至牆角,岌岌可危。
另一方面,陸承澤帶着蘇曉冉和王啟山逃進內堂後,頓時陷入慌亂——內堂走廊狹窄,兩側的房間要麼鎖死,要麼堆滿雜物,根本沒有合適的藏身之處。背後的喊殺聲越來越近,敵人的腳步聲仿佛就在耳邊,陸承澤額頭冒出冷汗,右臂疤痕隱痛難忍,卻仍緊握着手槍,不斷查看四周:「不行,這些房間都不能藏人,必須找到出路!」
穿過狹窄走廊時,王啟山突然指着雜物堆後,吞吞吐吐地說:「後…後門…在那裏…」陸承澤和蘇曉冉不及多想,合力搬開雜物,一扇鐵製後門赫然出現。陸承澤用多功能工具刀撬開鐵鎖,推門而出,外面是一片雜草叢生的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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