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撞開了半扇雕花木窗。
榻上的青色長袍被挑開,那雙甚至能在朝堂上隻手遮天的手竟然帶著一絲細微戰慄。
隨著柔軟的衣料如同水波般滑落,沈珵那一截因為常年不見天光而顯得格外白皙的肩頭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昏黃的燭光之下。
謝衍的目光在那片肌膚上貪婪地停頓了半秒,隨即,他猛地低下頭,溫熱而粗重的呼吸順著沈珵頸側那條脆弱的青筋一路向下攀爬。
最終,薄唇帶著一絲近乎懲罰的力道,在那處最深的鎖骨凹陷處重重地吮咬了一口。
「唔⋯⋯」 一聲甜膩而破碎的低吟從沈珵喉間溢出,刺痛夾雜著某種無法言喻的酥麻瞬間躥遍了四肢百骸。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死死攥住謝衍月白色的衣袖,帶著濃重酒意的腦袋此刻已經被燒得混沌一片,卻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壓在身上那具軀體的滾燙溫度。
「謝衍⋯⋯」他半闔著迷離的桃花眼,嗓音裡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嗔怪,尾音卻又軟得像是在撒嬌,像是在埋怨這頭野獸的孟浪,又像是在無底線地縱容他的放肆。
謝衍的動作猛地頓住,他緩緩撐起上半身,深邃如淵的黑眸在暗處閃爍著極度危險的光芒,死死鎖定著沈珵那雙蒙著水霧的眼睛。
時間在這一刻彷彿被徹底抽乾了,只有案頭那根燃燒過半的紅燭將兩人交疊的影子在牆壁上無限拉長、扭曲。
「沈子潯,」 謝衍低低地笑了一聲,帶著一絲令人心驚的偏執與瘋狂,「你可知⋯⋯我到底忍了多久?」
說話間,他帶著薄繭的指腹輕輕撫上沈珵因情動而燒得通紅的臉頰,大掌不容拒絕地扣住了沈珵的後腦勺,徹底切斷了他所有退縮的可能。
床帳被粗暴地扯下,如同潮水般劇烈起伏,昏黃的燭光透過半透明的紗帳在兩人瘋狂糾纏的肌膚上跳躍。
衣料摩挲的窸窣聲、皮肉相貼的沉悶撞擊聲,與那斷斷續續、根本壓抑不住的急促喘息交織成一首快要將人理智徹底焚毀的樂章。
謝衍摸出一直藏在床頭的香膏,指尖溫柔而堅定地探入那隱秘的所在,帶著溫熱的體溫與絲滑的潤澤。
沈珵猛地倒抽了一口涼氣,劇烈的生理性疼痛讓他下意識地弓起脊背。
他眼角逼出了淚水,雙手抵在謝衍堅硬如鐵的胸膛上,發出帶著哭腔的哀求:「痛⋯⋯謝衍⋯⋯你放⋯⋯」
「別怕,珵珵⋯⋯放鬆⋯⋯」 謝衍的動作頓了頓,卻沒有絲毫要退出去的意思。他低下頭,灼熱的呼吸噴灑在沈珵的耳畔,「乖,很快就不疼了,好不好?」
他的唇瓣輕輕擦過沈珵的耳廓,順著頸線一路向下,近乎安撫般地啃咬著那些最敏感的肌膚,將沈珵的注意力一點點從疼痛中剝離,拖入那片由他一手掌控的酥麻深淵。
沈珵死死抓著他的衣襟,指甲幾乎要嵌進男人的皮肉裡。
在那股極致的引誘與安撫下,緊繃的肌肉終於一點點軟化成了一灘春水,疼痛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他連腳趾都忍不住蜷縮起來的、從靈魂深處竄起的戰慄。
他感覺到謝衍的手指在他體內緩慢而有節奏地擴張著,從最初的刺痛變成了溫柔的研磨,每一寸都像被電流輕輕掃過,酥酥麻麻,讓他緊繃的身體漸漸軟化下來。
當那酥麻感蔓延至全身,沈珵的意識也隨之沉淪,他不再掙扎,反而無力地仰起頭,發出細碎的喘息。
謝衍見狀,緩緩地一點一點地將自己的炙熱嵌入那已被溫柔拓開的秘境。
一開始的進入是緩慢而艱難的,每一次深入都伴隨著沈珵細微的吸氣聲。
謝衍耐心地等待著,給予沈珵足夠的時間去適應和接納,他低頭吻去沈珵眼角的淚水,指腹輕輕摩挲著他的腰側,用無聲的承諾安撫著沈珵的每一絲不安。
當兩人終於完全結合的那一刻,沈珵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身體深處傳來被填滿的充實感,混合著奇異的酸脹與渴望。
謝衍的額頭抵著沈珵的,雙目緊閉,隨後他緩緩地開始了律動,每一次深入都像是將兩人的靈魂更深一層地糾纏在一起。
當所有的忍耐與克制都宣告破產,謝衍的動作終於褪去了那層溫文爾雅的偽裝,暴露出骨子裡最狠戾的掠奪本性。
他將沈珵牢牢釘在榻上,每一次的逼近都帶著雷霆萬鈞的力道,他像是一個在沙漠裡渴了半輩子的旅人,瘋狂地、貪婪地要在這具身體裡刻下屬於自己的最深烙印。
那是將積壓了十幾年的隱忍、算計、孤獨與深愛毫無保留地揉碎了,和著汗水與喘息,死死砸進沈珵的骨血裡。
「謝衍⋯⋯謝衍⋯⋯」沈珵早已醉得不知今夕何夕,淚水順著眼角沒入散亂的鬢髮,嗓音已經被徹底撞碎,只能在劇烈的搖晃中,憑藉本能一遍又一遍地呢喃著這個名字。
窗外的夜風帶著初秋的寒意灌入屋內,卻根本無法冷卻榻上那兩具汗水交融的滾燙軀體。
謝衍低下頭,額頭、眼角、鼻尖、唇瓣,寸寸不落,貪婪地舔舐著每一寸肌膚,每一個吻都帶著灼熱的情感,像是在瘋狂地確認對方的存在,確認這一刻不是夢境。
沈珵的回應含混不清,那些在清醒時打死也說不出口的情話,在酒意與情慾的雙重催化下化作破碎的低泣,毫無保留地傾瀉而出。
他的防線早已潰散,只剩下最赤裸的自己,毫無保留地呈現在謝衍眼前,任由謝衍將他拆吃入腹,佔有得徹底而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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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速有沒有很快?我覺得應該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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