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德島的走廊永遠是一成不變的風景。
冰冷的金屬牆面,反射著天花板上LED燈管所投下的,毫無溫度的白色光芒。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特有的甜腥、刺鼻氣味,混雜著醫療部門洩漏出來的藥劑芬芳。這裡是治癒之地,也是囚籠之所。德克薩斯對此早已習慣,甚至感到一絲麻木。
為期半個月的外派任務終於結束了。這次的目標,是在卡西米爾邊境清剿一批流竄的感染生物,任務本身並不困難,但過程卻極其枯燥且骯髒。泥漿、血污、還有感染生物死去時爆裂開的黏稠體液,這一切都讓她對洗個熱水澡的渴望攀升到了頂點。
她的腳步在宿舍區顯得有些沉重,金屬鞋跟敲擊在地板上,發出清脆而孤獨的回響。路過的幹員們會向她投以注目禮,或是低聲問候一聲「德克薩斯,歡迎回來」,她僅僅以微不可察的點頭作為回應。她不是不擅交際,只是單純地感到疲憊,只想將自己與世界隔絕的倦怠。
推開自己宿舍的門,一股屬於她自己的氣息撲面而來。沒有嗆人的消毒水,只有Pocky巧克力棒的淡淡香甜,和武器保養油的冷冽金屬味。
房間一如她離開時那樣整潔,所有物品都擺放在固定的位置,顯得有些過於井然有序,甚至缺乏一絲人氣。
她將那兩柄閃爍著源石光芒的劍隨手扔在工作台上,發出「哐啷」一聲悶響。接著,開始解開身上那套早已被弄髒的作戰服。緊身的黑色內襯勾勒出精實而流暢的身體線條,上面沾染的灰塵與乾涸的血跡,像是一幅抽象而殘酷的畫……
熱水從蓮蓬頭中傾瀉而下,瞬間在狹小的空間裡蒸騰起濃密的水霧。鏡子很快就變得模糊不清,只映照出一個被熱氣包裹的朦朧輪廓。德克薩斯閉上雙眼,任由溫熱的水流沖刷著她深藍色的長髮,洗去一身的疲憊與殺戮的氣息。水珠順著她白皙的肌膚滑落,劃過鎖骨、胸前,最終沒入氤氳的水氣之中。
這半個月,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但當一個人在荒野中,獨自面對著單調的廝殺與夜晚的寂靜時,時間的流速似乎都會變得扭曲。
有幾個瞬間,在篝火噼啪作響的深夜,她會下意識地去摸索身邊,卻只觸碰到冰冷的睡袋。那時,一種名為「寂寞」的久遠情緒,才會像毒蛇一般,悄然無聲地纏上她的心臟。
她甩了甩頭,試圖將這份不該出現的情緒驅散。她知道這份寂寞的源頭來自何處,也正因如此,才更想將其徹底洗刷乾淨。
然而,就在她將沐浴乳的泡沫塗滿全身,準備進行更深層的清潔時,一個不速之客的氣息,有如最精準的利刃,輕易地刺穿了浴室門的阻隔,也刺穿了她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平靜。
那是一股極其濃烈、混雜著新鮮血液腥甜,與硝煙焦糊的狂野氣味。
德克薩斯睜開雙眼,上藍下黃的異色瞳在水霧中閃過一絲冰冷的警惕。甚至沒有去擦拭臉上的水珠,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連呼吸都放緩了。她不需要去確認,這個世界上,會以如此囂張、如此不加掩飾的方式宣告自己存在的,只有一個人。
「咔噠。」
門鎖被從外面輕易地打開了。
浴室的門被推開一條縫,那個銀白色的雪地狼王般的身影,就這樣擠了進來。
拉普蘭德。
她似乎剛從一場血腥的廝殺中歸來,身上那件單薄的露臍裝,和熱褲被劃開了好幾道口子,上面沾滿了尚未完全乾涸的暗紅色血漬。那頭標誌性般,凌亂不羈的銀髮也黏著幾縷血絲,但臉上卻掛著一個極其燦爛、甚至可以稱之為瘋狂的笑容。銀色眼瞳在水霧繚繞的浴室裡,亮得像兩顆寒星,死死地鎖定在德克薩斯赤裸的身體上。她的肩膀上還扛著那兩把如同狼牙般猙獰的武器,武器的尖端,甚至還在滴著血。
血滴落在乾淨的瓷磚上,迅速暈開,像一朵朵盛開的死亡之花。
「哟,德克薩斯。」拉普蘭德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的笑意,她將武器隨意地靠在牆邊,發出沉重的撞擊聲,隨意的脫下身上的衣服。然後一躍而起,輕巧地坐在了洗漱台上,修長而結實的雙腿隨意地晃蕩著。那雙腿同樣光裸著,上面鑲嵌著數塊黑色的源石結晶,在浴室的燈光下折射出病態而妖異的光芒。「看來我回來的正是時候,正好能趕上妳的『清洗儀式』。」
德克薩斯面無表情地關掉了蓮蓬頭。水聲戛然而止,整個空間只剩下兩人之間越發沉重的呼吸聲,以及拉普蘭德那條毛茸茸的、巨大的狼尾巴因為興奮而在身後輕輕掃動的「沙沙」聲。
「妳來做什麼?」德克薩斯的聲音很冷,像西西里冬日的寒風,不帶任何感情。她沒有去拿浴巾遮擋自己的身體,就這樣赤裸地站在拉普蘭德面前。
「做什麼?」拉普蘭德輕笑出聲,她歪了歪頭,像一隻好奇的野獸。「當然是來迎接妳啊。妳出差了整整十五天、七個小時、又四十三分鐘……我可是掐著秒錶在算呢。」她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自己嘴角的血漬,眼神中的佔有慾毫不掩飾,「怎麼樣?這次的任務,有沒有遇到什麼能讓妳稍微興奮起來的對手?還是說,妳又像個無趣的上班族一樣,打卡、殺人、然後回家?」
德克薩斯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緩緩地朝她走去。水珠順著她緊實的小腹滑落,沒入腿間的陰影之中。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拉普蘭德的心跳上。
「妳身上的血,是誰的?」她問,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質問。
「一些不長眼的傢伙。」拉普蘭德滿不在乎地聳了聳肩,「他們說了一些關於妳的、很難聽的話。你知道的,我這個人,耳朵最聽不得別人說我『唯一的德克薩斯』的壞話了。」她笑得更加開心了,露出了那口標誌性的鋸齒牙,「所以,我就幫他們把舌頭割下來,順便把他們的心臟也掏出來,看看是不是黑色的。」
瘋子。
當德克薩斯走到洗漱台前時,拉普蘭德忽然伸出雙腿,用她那充滿力量感的大腿,夾住了德克薩斯的腰。這個姿勢極具挑釁意味,也讓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縮短到了極致。德克薩斯能清晰地聞到,她身上傳來混雜著汗水、血腥與拉普蘭德獨有體香的氣味。
「妳聞起來好香。」拉普蘭德的聲音壓低了,帶著一股黏膩的慾望。她微微前傾身體,鼻尖幾乎要碰到德克薩斯的頸窩,「是沐浴乳的味道……我不在的時候,妳就是用這個味道來思念我的嗎?」
德克薩斯沒有說話。她只是伸出手,一隻手掐住了拉普蘭德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另一隻手,則順著對方的大腿內側,緩緩向上撫摸,感受著那因為源石病而變得粗糙的皮膚,以及皮膚下那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的肌肉。
「妳太吵了。」德克薩斯冷冷地說。
下一秒,她低下頭,用一種近乎粗暴的方式,狠狠地吻了上去。
這不是一個溫柔的吻。
這是一個充滿了掠奪與懲罰意味的吻。德克薩斯的舌頭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撬開了拉普蘭德的齒關。她能嚐到拉普蘭德口中殘留的血腥味,那味道非但沒有讓她退縮,反而激起了她心底最深處的暴戾。唇齒交纏的聲音在寂靜的浴室裡被無限放大,水聲、喘息聲、還有那壓抑不住的嗚咽。
拉普蘭德一開始還想反抗,試圖奪回主導權,但德克薩斯的力量遠在她之上。那看似纖細的手臂,卻爆發出驚人的力量,將她死死地固定在冰冷的洗漱台上。德克薩斯的吻越來越深,像是在吞噬她的靈魂。拉普蘭德很快就放棄了抵抗,原本夾住對方腰部的雙腿也漸漸失了力氣,只能軟軟地掛在對方身上。身後那條一直興奮搖晃的尾巴,此刻也無力地垂了下來。
德克薩斯深知,眼前的白狼只是嘴上看起來游刃有餘,實際上卻很容易拿捏。她的所有瘋狂與挑釁,都只是一種變相的撒嬌。
一吻結束,兩人之間拉開一條曖昧的銀絲。拉普蘭德的臉頰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紅,銀色的眼瞳中蒙上了一層水霧,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妳……混蛋……」她用沙啞的聲音,順口罵了一句敘拉古粗話,但聽起來卻更像是在撒嬌。
德克薩斯沒有理會她的咒罵。伸出手,用指腹輕輕抹去拉普蘭德嘴角的血跡,和兩人交纏的唾液,然後將那根沾濕的手指,放進了自己的嘴裡,緩緩舔舐乾淨。
接著,她攔腰將拉普蘭德抱了起來。拉普蘭德輕呼一聲,下意識地用雙臂環住了德克薩斯的脖子,雙腿也緊緊地盤上了對方結實的腰際。
德克薩斯抱著她,轉過身,一步一步地走進那個還盛著溫熱洗澡水的浴缸。
「嘩啦——」
水花四濺。溫熱的水瞬間包裹了兩人冰冷的肌膚。拉普蘭德被這突如其來的溫暖刺激得輕哼了一聲,身體不由自主地縮了一下。
德克薩斯將她摁在浴缸冰冷的瓷壁上,讓她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水霧繚繞中,她們的眼神彷彿能穿透一切,直達對方靈魂的最深處。
「妳說,妳在等我?」德克薩斯開口了,聲音低沉而沙啞,在浴室中產生了奇妙的回響。
「是啊……」拉普蘭德的呼吸還有些不穩,她看著德克薩斯近在咫尺的臉龐,那雙異色的瞳孔像兩個深不見底的漩渦,要將她吸進去。「等得……快要發瘋了。」
「是嗎?」德克薩斯勾起一邊的嘴角,露出一個極淺、卻又極具威脅性的笑容。「那我就來檢查一下,妳是不是真的有這麼想我。」
話音剛落,德克薩斯的手便潛入了水下。溫熱的水流成為了最好的掩護,她的手指輕而易舉地,就找到了拉普蘭德腿間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秘境。
「嗚!」
拉普蘭德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從唇邊溢出。德克薩斯的手指並沒有立刻深入,而是在柔軟的叢林邊緣,不緊不慢地畫著圈。指腹上因為常年握劍而生出的薄繭,在此刻成了撩撥情慾最致命的兇器。每一次摩擦,都帶起一陣讓拉普蘭德頭皮發麻的戰慄。
「看來妳的身體比妳的嘴要誠實得多。」德克薩斯語氣平淡地陳述著事實,手上的動作卻越發過分起來。
她太了解拉普蘭德的身體了,了解每一寸肌膚的敏感點,了解每一個能讓她失控的開關。低下頭,濕潤的雙唇貼上了拉普蘭德的頸側。那裡有一道陳年的舊疤,是她們過往的證明,也是一道永遠無法磨滅的印記。伸出舌頭,用舌尖輕輕地舔舐著那道疤痕。
「啊……德克薩斯……別……別舔那裡……」拉普蘭德的聲音顫抖著,帶著哭腔。被德克薩斯這樣舔弄,比任何直接的性愛都更能讓她感到崩潰。她試圖掙扎,但跨坐在對方身上的姿勢讓她根本無處可逃,反而因為身體的扭動,讓腿間的秘穴與德克薩斯的手指貼合得更緊。
德克薩斯無視她的求饒,另一隻手順著她濕滑的背脊一路向下,最終停留在了她渾圓挺翹的臀部上,用力地揉捏了兩下。那充滿彈性的手感讓她十分滿意。
「放鬆點,拉普蘭德。」德克薩斯的聲音彷彿帶著蠱惑的魔力,「妳不是一直都很想要嗎?現在,我給妳。」
說著,她水下的手指終於不再試探,而是猛地刺入了一根。
「哈啊——!」
突如其來的充實感讓拉普蘭德的身體瞬間繃緊,她仰起頭,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溫熱的浴水順著德克薩斯的手指倒灌進她體內,帶來一種奇異而又羞恥的快感。那狹窄濕熱的甬道緊緊地包裹著入侵的手指,甚至還在微微地顫抖、痙攣,像是在歡迎,又像是在索取更多。
德克薩斯沒有讓她失望。第二根手指很快也跟著探了進去,然後模仿著交合的動作,開始在她體內緩慢而有力地抽插起來。
「嗯……啊……德克薩斯……妳這個……混帳……」拉普蘭德的咒罵已經變得支離破碎,只能發出一些不成調的、甜膩的呻吟。她的雙手緊緊地抓著德克薩斯的肩膀,指甲幾乎要嵌進對方的肉裡。她身後那條巨大的狼尾巴在水中不受控制地瘋狂甩動,攪得水花四濺,發出「嘩啦嘩啦」的響聲。
德克薩斯的目光掃過那條在水中狂舞的尾巴,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弧度。她空著的那隻手,準確無誤地伸向了拉普蘭德的尾椎,在那毛茸茸的尾巴根部,用力地捏了一下。
「嗚——!!!」
這一擊,彷彿瞬間抽走了拉普蘭德全身的力氣。她發出一聲像是被踩到尾巴的幼犬般可憐的嗚咽。那是一種源自於動物本能的弱點攻擊,直接而有效。她的身體瞬間軟了下來,像一灘爛泥般癱倒在德克薩斯的懷裡,只有腿間的穴口,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收縮得更緊了。
「抓到妳的弱點了。」德克薩斯在她的耳邊輕聲說,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拉普蘭德敏感的耳廓上,讓她又是一陣戰慄。
緊接著,德克薩斯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每一次的頂入,都精準地碾過那處最敏感的軟肉,每一次的抽出,都帶出大量混雜著浴水的淫靡汁液。拉普蘭德已經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滅頂的快感。她的腦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德克薩斯的名字,以及那如同潮水般一波接著一波襲來的慾望。
「不……不行了……德克薩斯……要……要去了……啊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淒厲的尖叫,拉普蘭德的身體劇烈地弓起,一股滾燙的熱流從她體內最深處噴湧而出,盡數澆灌在德克薩斯的手指上。她達到了高潮。
高潮過後的餘韻讓她渾身脫力,只能軟綿綿地趴在德克薩斯的肩上,急促地喘息著。銀色的髮絲濕漉漉地貼在她的臉頰和額頭上,看起來狼狽不堪,卻又帶著一種被徹底滿足後的美感。
然而,德克薩斯並沒有就此放過她。
她將那根沾滿了拉普蘭德體液的手指,從她體內抽出,然後舉到了拉普蘭德的嘴邊,用一種命令般的語氣說道:
「舔乾淨。」
拉普蘭德迷濛的雙眼,看著那根在燈光下閃爍著水光的手指,又看了看德克薩斯那雙冰冷而充滿支配慾的眼眸。她沒有任何猶豫,順從地伸出舌頭,像一隻忠誠的獵犬,仔細地將德克薩斯指尖上,屬於自己的味道,一點一點地舔舐乾淨。
這不僅僅是情趣,更是一種權力的宣示。德克薩斯在用這種方式告訴她,無論是在戰場上,還是在這張無形的床上,她,德克薩斯,永遠是絕對的主宰者。
就在拉普蘭德以為這場久別重逢的激情,即將告一段落時,德克薩斯卻忽然有了新的動作。她將拉普蘭德的一條腿從水中抬起,然後輕而易舉地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這個動作讓拉普蘭德的身體,以一個極其羞恥的角度被徹底打開,那片紅腫泥濘的私密花園,就這樣毫無遮擋地暴露在了德克薩斯的眼前。
「德克薩斯……妳……妳想做什麼……?」拉普蘭德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恐慌。
德克薩斯沒有回答她。她只是低下頭,溫熱的唇,準確地覆上了那顆,早已因為情慾而挺立的小小肉粒。
「!!!!」
爆炸般的快感瞬間席捲了拉普蘭德的全身。德克薩斯的舌頭靈巧而又充滿技巧,時而輕柔地打著圈,時而用力地吸吮,時而又用舌尖快速地挑逗。那種濕熱、柔軟的觸感,直接作用在全身最敏感的神經末梢上,比任何手指的侵犯都要來得更加猛烈,更加致命。
「啊……啊啊啊……住手……求妳了……德克薩斯……我受不了……真的……會壞掉的……」拉普蘭德開始語無倫次地求饒,雙手胡亂地抓著浴缸的邊緣,指甲在光滑的瓷面上劃出一道道刺耳的聲音。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著,腰部瘋狂地挺動,試圖從那致命的歡愉中逃離,卻又像飛蛾撲火般,不由自主地迎合著對方,想要索取更多。
德克薩斯對她的求饒充耳不聞,反而變本加厲。她的一隻手重新探入了拉普蘭德的體內,配合著口中的動作,進行著內外夾擊。另一隻手則掐住了拉普蘭德的另一邊臀肉,力道之大,幾乎要在那雪白的肌膚上留下清晰的指痕。
在這樣的攻勢下,拉普蘭德的防線被徹底擊潰。她甚至沒能發出完整的尖叫,第二次高潮便洶湧而至。這一次的快感比上一次要猛烈數倍,彷彿要將她的靈魂都從身體裡抽離。她的眼前一陣陣發白,身體劇烈地痙攣著,大量的愛液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濺濕了德克薩斯的臉頰。
拉普蘭德已經徹底失去了意識,像一隻玩壞了的布偶,軟軟地癱在浴缸裡,只有胸口還在微弱地起伏著。
德克薩斯緩緩地抬起頭,她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漬和拉普蘭德的體液,看著對方那副被玩弄到失神的模樣,眼神中閃過一絲滿意的神色。
她俯下身,在拉普蘭德的耳邊輕聲說:「這只是開胃菜而已。」
說著,她抓著拉普蘭德的頭髮,將她從水中提起,然後將她整個人翻了個面,讓她雙手撐著浴缸的另一端,以一個屈辱而又方便進入的姿勢,翹起了豐滿的臀部。水珠順著她背脊優美的線條滑落,最終滴入那道誘人的股縫之中。
德克薩斯站在她的身後,欣賞著眼前這幅淫靡的景象,感受著自己身體裡同樣被點燃的慾望。
那股早已覆水難收的情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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