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棟矗立在半山腰的豪華別墅,不僅是權貴子弟們縱慾的巢穴,更是一座以邪法構築的囚籠。在別墅地下深處,隱藏著一間以黑曜石與血色硃砂繪滿符咒的密室。密室中央,懸浮著一尊不過巴掌大的漆黑小鼎——「鎖魂龕」。鼎身雕刻著百鬼哀嚎圖,此刻正幽幽地散發著不祥的黑氣,隱約能聽到其中傳出無數細密、痛苦的哀鳴與撞擊聲,彷彿有無數靈魂被困其中,永世不得超生。
一個穿著暗紫色道袍,面容乾瘦、眼神陰鷙的中年道士——無咎,正盤坐在鎖魂龕前,手掐法訣,口中念念有詞。他是這些權貴家族的「守護者」,專門替他們處理「麻煩」。每一個被黃少、王少之流害死的人,其魂魄都會在無咎的邪術下被強行抽離,投入這鎖魂龕中,永受煎熬,無法報復,也無法輪迴。正是憑藉這等手段,無咎獲得了潑天的富貴和權貴們的敬畏,而權貴們則得以高枕無憂,繼續他們的罪惡行徑。
喬喬的魂魄,當年便是被他親自施法,意圖關入鎖魂龕。然而喬喬臨死前的怨念與對好友魚萌萌的強烈牽掛,竟產生了一絲異變,讓他一縷殘魂得以僥倖逃脫,這才有了後來黑令旗復仇的一幕。但鎖魂龕內,仍禁錮著更多無辜的冤魂。
別墅大廳內,儘管經歷了喬喬索債的驚魂一夜,那些權貴子弟在家族力量和無咎道士的「安撫」下,竟又漸漸恢復了紙醉金迷的生活,只是眼底深處多了幾分難以掩飾的驚懼。他們變本加厲地尋求刺激,試圖用更瘋狂的享樂來麻痹自己。上次對魚萌萌施虐未遂的悲劇,在他們眼中不過是一場未能盡興的餘興節目,甚至有人私下抱怨黃少等人做事不夠乾淨,留下了隱患。
千里之外,龍虎山一座僻靜偏殿內,一位身穿青色道袍,身形挺拔,眉目清朗的年輕道士——凌雲子,猛地睜開了眼睛。他面前的法壇上,一面古樸的銅鏡正劇烈震動,鏡面中浮現的正是那棟山中別墅的模糊影像,以及沖天而起、卻被某種力量極力掩蓋的怨煞之氣!
「如此濃重的怨氣被強行鎮壓,還有邪法禁錮的痕跡……果然在此!」凌雲子眼神銳利如劍。他奉道教總會之命,追查叛出師門、以邪術害人的師叔無咎已久,近日終於憑藉幾縷逸散的冤魂氣息,鎖定了這處魔窟。
沒有絲毫猶豫,凌雲子抓起桃木劍、符籙袋,身法如電,直奔山下。他必須盡快趕到,否則不知還有多少無辜魂魄要永陷沉淪,而那些造孽的罪人,也必須為他們的行為付出代價!
別墅內部,如同一頭吞噬理智與良知的奢華怪獸,在震耳欲聾的低音節拍中舞動。水晶吊燈折射出的光芒,不再顯得輝煌,反而像是某種病態的、過度興奮的神經元在閃爍。空氣中混合著昂貴酒精、雪茄與香水的濃烈氣味,卻依然壓不住那股從靈魂深處散發出來的、權力與慾望交織的腐敗腥甜。
而這一次,這股腐敗的中心,是魚萌萌。
他被強行綁架到這棟別墅內,此刻正被兩個面無表情、力大無窮的保鏢,半拖半架地扔在了客廳中央那張巨大的、鋪著柔軟天鵝絨的沙發上。他的意識像是漂浮在渾濁的海面上,時而清晰,時而模糊。胃裡那杯被強行灌下的「酒」——事後他才知道裡面摻了強效的迷幻劑與肌肉鬆弛劑——正發揮著可怕的作用。四肢百骸傳來一種不屬於自己的綿軟與無力,連抬起一根手指都變得異常艱難,但神經末梢卻又被放大,對周遭的一切觸碰、聲音都敏感得近乎痛苦。
「瞧瞧,我們的小王子終於『聽話』了。」黃少,那個曾殘忍拔掉他指甲的惡魔,此刻臉上掛著令人作嘔的得意笑容,用手背輕佻地划過魚萌萌滾燙的臉頰。那觸感冰涼黏膩,如同蛇類爬行。
魚萌萌想躲,想揮開,身體卻不聽使喚,只能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微弱而絕望的嗚咽。他那雙總是清澈溫柔的眼眸,此刻被淚水、恐懼和藥力矇蔽,像是落入蛛網的蝴蝶,徒勞地顫動著翅膀。
「之前不是挺烈的嗎?嗯?」另一個穿著花哨襯衫的富二代湊過來,帶著酒氣的呼吸噴在魚萌萌耳邊,「敬酒不吃吃罰酒,非得用了『好東西』才肯乖乖就範。」
「跟他廢什麼話!」王少,地產集團的繼承人,眼神裡閃爍著殘忍而興奮的光芒,他伸出手,不是撫摸,而是猛地抓住了魚萌萌身上那件質地柔軟的白色絲質襯衫前襟。
「嘶啦——!」
布帛撕裂的聲音尖銳地刺破了音樂的屏障,也如同最後的喪鐘,在魚萌萌幾乎停跳的心臟上重重敲響。
第一片布料被粗暴地撕扯下來,露出底下白皙單薄的肩膀和鎖骨。周圍瞬間爆發出更加興奮的鬨笑、口哨和不堪入耳的污言穢語。那些平日裡在鏡頭前、在社交場合衣冠楚楚的男男女女,此刻全都化身為最原始的掠食者,圍繞著他們無力反抗的獵物,眼中燃燒著赤裸的貪婪與施虐欲。
「不……放開我……不要……」魚萌萌用盡殘存的力氣哀求,聲音細若游絲,被淹沒在狂躁的音樂和鬨笑中。淚水決堤般湧出,順著太陽穴滑落,沒入鬢角。
但他的哀求只會點燃這群獵食者更旺盛的獸慾。
更多的手伸了過來。那些保養得宜、戴著名貴腕錶和戒指的手,此刻卻如同惡魔的利爪。
「嘶啦——!」
「咔嚓!」
他的襯衫被徹底撕碎,紐扣崩落,在地板上彈跳著,發出細微卻清晰的聲響,像是他正在碎裂的尊嚴。接著是他的長褲,布料在蠻力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被硬生生從他身上剝離。
冰冷的空氣驟然接觸到他暴露的皮膚,激起一陣劇烈的戰慄。無邊的羞恥感和巨大的恐懼如同海嘯般將他淹沒。他想要蜷縮起來,想要遮擋自己,卻連動一動手臂都做不到。只能像一具失去靈魂的玩偶,癱軟在華麗的天鵝絨上,任由那些充滿慾念和評估意味的目光,如同實質般在他幾乎赤裸的身體上舔舐、梭巡。
「皮膚真白啊……摸起來肯定更滑……」
「嘖嘖,這腰線……不愧是古風男神……」
「這漂亮的小模樣,操起來一定更爽……」
「錄下來!全都錄下來!這可是他自願的!」
閃光燈突兀地亮起,有人拿著手機,鏡頭對準了他最不堪、最無助的時刻。那刺目的光,像是一把燒紅的匕首,捅進了他最後的意識深處。
絕望,如同最深沉的冰淵,將他最後一絲希望也凍結、碾碎。
「你們要玩死我!我也不低頭!」他雙目圓睜,狠狠地瞪向準備向他施暴的一群人渣,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怒吼。
然後,靈魂彷彿從這具備受凌辱的軀殼中抽離,漂浮到天花板上,冷漠地俯視著下方那醜陋而瘋狂的一幕。意識沉入無邊的黑暗,只剩下一個念頭在迴盪——
毀滅吧!連同這個骯髒的世界,一起毀滅吧……
就在那些帶著戒指的冰冷手指即將觸碰到他身體最私密處的瞬間,就在他感覺自己的靈魂即將徹底碎裂的邊緣——
「轟——!!!」
一聲巨響,並非來自音響,而是來自別墅那堅固無比的大門!厚重的實木門連同部分牆體,如同被無形巨錘擊中,轟然炸裂開來!碎石、木屑如同暴雨般傾瀉而入!
音樂戛然而止。
狂笑與污言穢語凝固在空氣中。
所有伸向魚萌萌的罪惡之手,都僵在了半空。
塵埃瀰漫的破口處,一個身穿青色道袍、手持桃木劍的身影,如同劃破黑暗的雷霆,傲然屹立。凌雲子目光如寒冰利劍,瞬間掃過全場,將這人間至醜至惡的一幕盡收眼底,最終,定格在那個癱軟在沙發上、衣衫破碎、淚痕滿面、幾乎失去意識的魚萌萌身上。
凌雲子隨手將一旁的大衣撿起蓋在魚萌萌的身上,無邊的怒火,混合著凜然正氣,如同實質的風暴,以他為中心,驟然爆發!
地下密室中,無咎道士眉頭突然一皺,心生警兆。他感覺到一股純正浩大的道家氣息正在迅速接近!「不好!」他立刻加強了對鎖魂龕的封印,同時手中捏碎了一枚骨符,通知樓上的權貴子弟們——有敵來犯!
然而,已經太晚了。
「無咎!滾出來受縛!」凌雲子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壓過了所有喧囂,帶著雷霆般的威嚴。
大廳內瞬間亂作一團,尖叫聲四起。那些權貴子弟驚恐地看著如同神兵天降的凌雲子,有人試圖叫保鏢,卻發現那些平日裡兇悍的保鏢,在凌雲子散發的氣場下,連靠近都做不到。
「哪裡來的野道士,敢在這裡撒野!」一個喝得醉醺醺的官二代仗著家世,壯著膽子罵道。
凌雲子看都沒看他,屈指一彈,一道無形氣勁擊中其膝蓋,那人慘叫一聲跪倒在地,瞬間酒醒了大半,只剩下無邊的恐懼。
「何方小輩,敢壞我好事!」一聲陰冷的怒喝從地下傳來,無咎道士身影一晃,已出現在大廳。他手持一柄白骨拂塵,周身黑氣繚繞,與凌雲子的清正之氣形成鮮明對比。
「師叔,你墮入魔道,殘害生靈,禁錮冤魂,天理難容!今日我便要替天行道,清理門戶!」凌雲子劍指無咎,語氣冰冷。
「就憑你?」無咎獰笑一聲,白骨拂塵一揮,頓時陰風呼號,數道黑氣如同毒蛇般射向凌雲子,黑氣中隱現痛苦扭曲的鬼臉,「讓你嚐嚐我這『怨靈噬心咒』的厲害!」
凌雲子面不改色,桃木劍在空中劃過一道玄奧的軌跡,口中疾誦:「天地玄宗,萬炁本根……金光速現,覆護真人!敕!」
剎那間,刺目的金光自桃木劍上爆發,化作一個凝實的光罩將他護住。黑氣撞在金光罩上,發出「嗤嗤」的灼燒聲,那些鬼臉發出淒厲慘叫,瞬間煙消雲散。
「金光咒?有點道行!」無咎眼神一凝,不敢再輕敵,雙手連揮,一道道血色符籙打入地面,瞬間,整個大廳的地板浮現出一個巨大的血色陣法,無數隻由黑氣凝聚的鬼手從陣法中伸出,抓向凌雲子的雙腳,陣陣勾魂魔音灌入耳膜。
「微末伎倆!」凌雲子腳踏七星步,身形如游龍,巧妙地避開所有鬼手。同時,他從符袋中取出數張「破邪符」,口中唸唸有詞,將符籙擲向血色陣法的幾個關鍵節點。
「轟!轟!轟!」
破邪符觸及陣法,發出連串爆響,血色光芒劇烈閃爍,那些鬼手如同遇到剋星,紛紛潰散,勾魂魔音也戛然而止。陣法被破,無咎受到反噬,悶哼一聲,嘴角溢出一絲黑血。
「好!好一個凌雲子!」無咎怒極,他知道尋常邪法奈何不了對方,眼中閃過一絲狠辣。他猛地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在鎖魂龕上(他早已將鎖魂龕縮小帶在身上),雙手結出複雜詭異的手印:「九幽諸煞,聽我號令!萬魂噬體,滅絕生機!出來吧,我的魂奴們!」
鎖魂龕劇烈震動,鼎蓋開啟一道縫隙,更加濃郁、更加暴戾的黑氣如同潮水般湧出,在空中凝聚成數十個身形凝實、面目猙獰、散發著滔天怨氣的厲鬼!這些厲鬼雙目赤紅,完全失去了自我意識,只餘下對生靈的無盡仇恨和殺戮慾望,在無咎的操控下,瘋狂地撲向凌雲子!
面對這群被邪法煉製、失去理智的兇魂,凌雲子臉上首次露出了凝重之色。他深吸一口氣,將桃木劍插在身前,雙手飛快結印,體內純陽法力洶湧澎湃,衣袍無風自動。
「五星鎮彩,光照玄冥……五天魔鬼,亡身滅形!所在之處,萬神奉迎!急急如律令!」
隨著凌雲子莊嚴的咒語響徹大廳,五道顏色各異、代表五行之力的璀璨光柱從天而降,籠罩住那撲來的數十厲鬼!這是強大的「五行滅魔咒」!
光柱之中,厲鬼們發出痛苦至極的咆哮,它們身上的黑氣如同積雪遇陽般迅速消融,那被邪法強行施加的禁制和戾氣被純正的五行之力強行淨化、剝離!
隨著戾氣消散,這些魂魄逐漸恢復了清明,露出了他們原本的面目——有年輕的男子、女子,有稚氣未脫的少年,甚至還有幾個孩童!他們的眼神從赤紅瘋狂變回了痛苦、迷茫,最終凝聚成沖天的怨憤與悲傷!他們想起了自己是誰,想起了是如何被大廳中這些權貴子弟害死,想起了魂魄被抽離、在鎖魂龕中永受煎熬的痛苦!
無咎見狀,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想化作黑煙遁走。
「哪裡走!」凌雲子早有防備,一道金光閃閃的「縛邪索」如靈蛇般射出,瞬間將無咎捆了個結結實實。縛邪索上符文流轉,專門克制邪道法力,任憑無咎如何掙扎也無濟於事。
而此刻,大廳內那些權貴子弟,早已被眼前這超乎想像的鬥法場面嚇得癱軟在地,屎尿齊流。當他們看到那些被無咎釋放出的、已然恢復神智的冤魂,並且認出了其中許多熟悉的面孔時,極致的恐懼瞬間吞噬了他們!
「小雅!不……不是我殺你的,是王少推你下樓的!」
「阿傑!饒了我!我當年只是一時糊塗!」
「那個小孩……是……是上次飆車時……不!別過來!」
冤魂們沒有理會凌雲子——他們能感受到這位道士的善意和正氣。他們所有的怨恨,都集中在了那些害死他們、並讓他們魂魄不得安寧的仇人身上!
剎那間,整個別墅大廳化為了真正的修羅場、無間地獄!
陰風怒號,冤魂索命!
那個曾將女孩推下樓的王少,被名為小雅的女孩冤魂纏上,他驚恐地看到自己周圍的地板變成了當年天台邊緣,他感覺被人從背後猛地一推,整個人向後仰倒,墜入無盡深淵的失重感無比真實,他發出殺豬般的慘叫,雙手亂抓,卻什麼也抓不住,精神瞬間崩潰。
曾酒駕撞死孩童後逃逸的富二代,被那孩童的冤魂抱住雙腿,孩童抬起血肉模糊的臉,天真又怨毒地問:「哥哥,為什麼開車撞我?為什麼又倒車回來一直碾我?你看,我變成這樣了……」富二代看到眼前的小孩血肉模糊、猙獰可怖的樣子,嚇得肝膽俱裂,感覺自己的雙腿如同被烙鐵燙傷,劇痛鑽心,彷彿正在被無數雙小手撕扯,他拚命蹬腿,卻無法擺脫,最終在極度恐懼中昏死過去,身體卻仍在無意識地抽搐。
每一個權貴子弟,都被他們親手害死的冤魂找上,體驗著死者臨死前的極致痛苦,承受著來自靈魂深處的譴責與折磨。他們有的看到自己被水淹沒,窒息而亡;有的感覺被烈火焚身,慘叫打滾;有的則被無數冤魂撕扯,感受著魂魄被寸寸撕裂的痛苦……大廳內鬼影幢幢,慘叫聲、哭嚎聲、求饒聲此起彼伏,交織成一曲來自地獄的交響樂。濃烈的惡臭和絕望的氣息瀰漫在空氣中。
凌雲子靜靜地看著這一切,眼神中沒有憐憫,只有天道循環、報應不爽的冷漠。他並未阻止,這些冤魂只是在討還他們應得的公道,了結這段因果。
待得冤魂們的怨氣稍稍平息,復仇的執念得到部分釋放後,凌雲子才上前一步,朗聲道:「諸位苦主,因果已報,仇怨已消。塵歸塵,土歸土,執念太過,於爾等往生無益。且讓貧道送你們一程,前往地府,再入輪迴吧。」
冤魂們聞言,紛紛停下動作,看向凌雲子,眼中流露出感激與解脫。他們對著凌雲子深深一拜,然後身形逐漸變得透明,化作點點螢光,消散於天地間,前往他們該去的地方。
凌雲子看著一片狼藉、如同鬼域的大廳,以及那些精神徹底崩潰、或昏死或痴傻的權貴子弟,搖了搖頭。他提起被縛邪索捆綁、面如死灰的無咎,如同提著一隻待宰的雞犬,大步走出這座罪惡的別墅。
陽光刺破雲層,照耀在山間。凌雲子將無咎押送往道教總會接受審判,而這棟別墅以及其中發生的一切,也將在不久後,以另一種形式,暴露在世人面前,引發一場巨大的地震。那些隱藏在光鮮背後的腐爛與罪惡,終將在陽光下無所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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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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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污穢不堪的權貴如同茅廁臭蛆一樣無所不在。
想到純淨溫柔的小天使就這樣沒了,即使不是他的粉絲,也是慟其所慟,久久不能自已。
明星是高危職業,入行需謹慎,能遠離就遠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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