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得予揚跟姚一童一樣成功存活於全部十個回合,我不禁好奇他在遊戲中的故事走向如何。正當我想細細探問,說時遲那時快,最後一組的同學們已經完成活動從禮堂中步出。此時,禮堂中門大開,校工們已神不知鬼不覺的在內裡放置好座椅,負責維持紀律的老師隨即命令我們趕快內進就座,出席今天的週會。
我暫時別過予揚和精英二人組,回到自己班的隊列。回去後首先迎接我的是周天凡怨恨的目光,我嘻嘻賊笑著把一隻手纏過他的頸項,另一隻手則伸出與對方相握,在他耳邊低呼:「歡迎加入我們紫社的大家庭,以後我們就不單是同班的鄰座這麼簡單,還是並肩作戰的好社友呢!」
周天凡被我一番挑釁,氣得甩開我的手,咬牙切齒道:「滾開!徐文翃算你有種,你自己走霉運便罷了,非要把我也拉下水,但既然要人陪葬怎地不把方映橋那矮子一併叫上?他可好端端的進了青社,滾你臭屁股的蛋!我本來覺得你這小子挺仗義的,還巴巴在英文課寫信給你,沒想到你竟是個大混蛋,這事我跟你沒完沒了!」說著氣呼呼的推了我一把。
「哎呀,紫社有什麼不好?你別盡信那些傳言,社內的學長們跟我說了,死亡筆記本什麼的,那都不是真的。你自己認真想想,如果眼鏡蛇真有這麼恐怖,怎地從來不見他按著筆記本裡的名字找那些人的麻煩?聽我說的,一些與我相熟的A班精英也加入了紫社,現在你跟他們混在一塊,沒準對你的學業也有好處,你總不想三兩天便被嚴瑤安關照吧?」
我不斷以話術引導周天凡接受其實紫社並不是一個這麼差勁的社系這個連我自己也不大相信的主張,說到後來,卻見對方的臉色稍為緩和,整個人的姿態已不像剛才那麼劍拔弩張。
「那你來說說,加入了紫社的除了A班那些書呆子悶葫蘆外還有些什麼人?」周天凡沉吟片刻後,再度開口說話時語氣已經平靜了不少。
為掩飾我對四社情況的了解有限,我假意乾咳了兩聲,又把對方拉到禮堂一旁,爭取了構想託辭的餘裕。轉念間一個移花接木之計冒上心頭,憶起適才予揚提到的話,便隨口說道:「你還不知道嗎?紫社雖然有眼鏡蛇這個不詳毒物,但也是出了名盛產美女的地方呢!學校裡你說得出名字的美人兒幾乎都入了紫社,日後參加社聚會時,管教你大飽眼福。」想到這樣說好像掰得有點過分,我忍不住心虛一笑,還好周天凡似乎正認真思考著我這番臨時拼湊出來的言語,並沒注意到我這個可能露出破綻的細節。
我也是看準了周天凡的耳目不會比我靈通這點才敢把紫白兩社混為一談,至於當他知悉此事的真相後如何圓謊,那已經是將來才要操心的後話了。
我和周言談間中一的學生們已相繼就坐,而其他年級的學長姐們也陸續進場,相信週會很快便會開始,而期間宋主任一直站在講台之上不知在忙些什麼。
大抵是情緒上曾被我好好刺激一番,周天凡這日的週會罕有地保持清醒沒有睡著。只聽宋主任一開始便簡略宣告了接下來水運和陸運會的安排,他說這兩個重要的年度校外活動是以社為單位進行,並指出下週會有首次的四社聚會,中一新生們務必出席,屆時我們便會認識到不同年級的社員,四社的社顧問亦將會向我們發放進一步的詳細資訊。言下之意,只要不是中一新生又或過了首次聚會後,對於社員出席社聚會與否純屬自願性質,學校並無強迫之意。
交代了社際事務後,接下來便是學生會的重選事宜。現任學生會暨二零零二/零三年度選委會主席讀出了競逐的內閣名單,除了傅若生被撤銷資格外,人馬基本上沒有多大變動,四個內閣的閣名如故。當蕭駿邦的名字在最後一刻被唸出時,他所得到的呼聲依舊最高。
「蕭駿邦贏定了。」我心裡推演了幾種對手可能再度施展的陰招,卻始終認為除非這段時間內蕭被爆出他難以開脫的驚天大醜聞,否則他要輸掉選舉實在是難乎其難。
重選定於兩個星期後,也就是十月中旬的時候。我悄悄問起旁邊的周天凡屆時會投票給誰,哪知他竟說要支持在傅若生從缺下的「同盟閣」。他說若傅黨掌權晨恩必亂,而一個地方亂起來才有樂子可瞧。聽到這番帶有強烈反社會人格色彩的言論,更加使我認定先前把他騙進紫社這個舉措實乃正義之舉。既然行了好事,那就沒有必要感到愧疚了。
週會後返回課室的途中,我快步趕上走在前頭的林心如,悄聲問起對方的分社結果。
原來臭屁鼠女孩的命運最終還是跟我交織在一起,我們不僅在校內同班、在回校的路上同車,現在還多了一項相同之處:弄進了同一個社。
人的際遇就是這樣的奇妙。
由於我接下來打算留校出席天文學會聚會,而林心如已背過書包準備放學,我未能和對方聊起更多的近況。加上跟林心如相處不能操之過急,所以我只是跟對方約定下星期二午休時同赴文學學會的活動,及後便與她揮手作別,跑到隔壁找予揚去了。
可當我進了1B班,還未見著夏予揚,卻首先碰見了獨自拿著掃帚準備幹活的傅若生。
ns216.73.217.100da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