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一樓的點心坊，我站在櫥窗前看了許久，裡頭展示著各式各樣的小蛋糕，看起來很甜膩，讓人有點反胃。不知道為什麼，每次郭抒瞳吃這些東西的時候，都能露出一臉滿足的神情。想起方才她痛得在床上縮成一團，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我的心像是被撕開一樣，恨不得自己為她承受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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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不能再讓她點冷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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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心默默地下了個決定，目光在櫥窗中掃描，直到一塊三角形的巧克力蛋糕進入視野中，我的嘴角才又揚起。那是她之前想吃的甜點，但當時趕著上學，沒有立刻買，結果放學回來的時候就已經賣光了。幸好今天來得算早，檯面上還有幾塊可以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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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這個......心情應該會好一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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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進店裡，我沒有猶豫，立刻往櫃檯的方向去。面對滿臉笑意的店員，我也只是點了點頭，便直奔主題：「你好，我要一份三號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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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餐的同時，視線瞥到放在一旁的菜單，上面有許多飲料種類。印象中，女生如果喝下黑糖水，可以舒緩身體的不適。但這裡除了茶品、奶類和咖啡以外，似乎沒有其他飲品了。思考片刻後，我禮貌性地問了一句：「請問......你們有賣黑糖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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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哦。但是我們有賣黑糖鮮奶和黑糖奶茶，要參考看看嗎？」店員笑著指向菜單，貼心地介紹：「這兩者的評分都很高，大部分的人會喜歡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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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著那兩行字，我又陷入沉默。說實話，我對女生的身體不是很瞭解，不清楚在這種狀況下，是一定要喝「水」，還是「奶茶」或「鮮奶」都可以。有些苦惱地搔了搔頭，視線又移回店員身上。她是一名大約二十多歲的姊姊，或許......她會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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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根漸漸發熱，泛起一抹紅意。低下頭，我的聲音不大，但還是把所有疑惑傳遞給她：「那個......我女朋友處在生理期，我想買點黑糖水回去給她......請問，黑糖鮮奶可以替代黑糖水嗎？如果不行的話，是不是可以請妳另外幫我泡黑糖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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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店員姊姊愣了幾秒，才低低笑出聲：「看來你很愛你的女朋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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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一定要『黑糖水』，只要是熱的東西都可以。」她看了一下店裡的客人數，確定還有時間可以教我，才接著說下去：「你女朋友喜歡喝什麼飲料？我可以幫她做溫的。如果真的還很不舒服，她可以在小腹上貼暖暖包，或是拿熱水袋敷著。但記得都要隔一層衣服，以免燙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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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只要是熱的都可以，那就給她無糖紅茶吧？這樣還可以中和巧克力蛋糕的甜膩，應該會舒服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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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除了蛋糕以外，我想再點一杯溫的無糖紅茶。謝謝。」為了不影響店面運作，我迅速下了決定，腦海一邊思索著暖暖包和熱水袋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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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房間好像還有一些暖暖包吧？等一下先拿出來準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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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手提著蛋糕，另一手拿了飲料，我走到電梯口，按下上樓鍵，靜靜地等著電梯。酒店大門這時候剛好被打開，一群穿著西裝的男人走了進來，最前面那名格外吸睛。他有一身白色西裝，頸部掛著金色項鍊，像是怕別人不知道自己很有錢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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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光淡淡瞥了眼他，又很快地移回電梯鐵門。再怎麼說，這都是黑道的地盤，會出現這樣的人不奇怪，但要是我盯著看，被找上麻煩的人就是我了。腿部的震動聲拉回我的注意力，我將飲料和蛋糕拿到一側，空出手將手機抽出。那是郭抒瞳傳來的一則訊息，彷彿可以直接用文字看出她的語氣——【你出去好久......我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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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定是半夢半醒間留下的訊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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寵溺地笑了笑，我將螢幕畫面調整成單手模式，也回覆了一則訊息——【閉上眼，睡一覺。再醒來後，我就已經回到妳身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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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你說欺負你妹妹的那個人，叫什麼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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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旁的動靜讓我的神經瞬間緊繃起來。不知道什麼時候，那一群男人已經站到我的身後。不尋常的壓迫感讓我下意識顫了一下，赤眸在美瞳之下隱隱泛痛。說話的是站在右側，身材比較纖細、年齡約十八歲的少年。他瞟了眼電梯的方向，又補了句：「他真的住在這棟破建築物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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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亂說話，這可是上一代當家留下的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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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險的氣息從身後襲來，我怔了一下，身體無法動彈。眼看著電梯行駛的樓層數漸漸下降，我用力咬緊下唇，直到血腥味散開，才恢復了平時的行動能力。迅速滑掉和郭抒瞳的聊天室，我裝作若無其事地點開社群軟體，頭腦卻專注在身後的談話。那名白衣男人臉上有一處刀疤，兇神惡煞地瞪著前方，淡淡開口：「那個欺負我妹的人......好像叫『黃智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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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自己的名字，我的心狠狠震了一下。剛好電梯門在這時打開，讓我的動搖沒那麼容易被發現。一臉平靜地走了進去，我按下四樓的按鍵，安安靜靜地待在角落。這群人進來後，就大剌剌地站在電梯正中間，由小弟去按樓層鍵，大哥則是雙手插兜，滿臉的不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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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樓嗎？離賴明麟他們比較近，晚點傳訊息提醒一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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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個人穿西裝出現在這裡，身上的刀疤和刺青也不少，基本上可以斷定為「黑道」。以黑道之間的地下規則來說，當幫派進入他幫領域，那就是一種宣戰形式。但如果是要戰鬥，應該會把整個幫派都帶過來，而且是晚上行動。也就是說，他們是這裡的黑道。那名被稱呼為「大哥」的人，就是白狼的後繼者——野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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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人......看起來比白狼麻煩很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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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海開始計畫著接下來該如何行動，是要在他威脅到我之前動手？還是帶著郭抒瞳逃跑？可不管是哪個，「不能暴露自己的姓名和住址」都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情。雖然他們似乎到三樓就離開了，但要是這時讓電梯送我到六樓的話，就會留下可以被發現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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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用走的吧......安全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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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的燈還是暗的，只有床上的手機螢幕發出亮光，照射在郭抒瞳的臉蛋上。見我回來，她放下手機，投以一記委屈的視線，只不過我的腦海裡暫時沒有從剛才的緊繃中抽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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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電燈打開，我把吸管插進飲料杯，連同蛋糕一起放到床頭櫃後，便走到梳妝檯前，從抽屜中取出暖暖包。像是注意到我的情緒，郭抒瞳沒有立即說話，而是看著我許久後，才翻身下床，躡手躡腳地從身後抱住我。小手自然地伸進我的衣服內，貼在我腹部的肌肉上取暖，我偏過頭望向她，那耳朵靠在我的背，身體緊緊地貼著我，就好像要給我力量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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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最在意的，還是那雙光著的小腳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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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再著涼了，肚子不是很痛嗎？」彎身將她抱起，我重新讓她躺回床上，替她蓋上棉被後，才拆開暖暖包，在手中搓了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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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手伸進棉被裡，一邊觀察著她的反應，一邊把暖暖包放上她的肚子。手被一隻小掌握住，她引導著我放到正確的位置上，還讓我輕輕揉了揉。那神情在此刻好像放鬆了些，我低低笑了笑，不再需要她的指引，坐上床沿，開始幫她按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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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穿一件我的衛衣，暖暖包隔著厚衣服，能夠發揮的效用不大。正當我還在思索著要不要拿衣服讓她換時，她已經把暖暖包拿開，握著我的手伸進衣服內。碰到肌膚的那一刻，感覺臉上的溫度直直上升，視線下意識地別開，動作卻沒有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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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的身體和男生不同，比較軟嫩、比較溫暖，摸起來也比較舒服。紅著臉，我時而乖巧地揉著，時而忍不住輕捏了兩把。感受到那雙熾熱的視線，帶著邪魅的笑意將我圈進她的世界，臉頰的溫度也漸漸升高。沒多久，我便投降似地收回手，把暖暖包重新塞回她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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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有買妳想吃的蛋糕，如果很膩的話，還可以配上無糖紅茶。」隨便找了個話題轉移注意力，我正想起身，卻被她一把拉回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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側躺在她的身邊，看著那笑臉盈盈的模樣，我無奈地小聲嘀咕：「真的做不到啦......再揉下去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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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的話沒有說完，她的臉頰已經染上一層緋紅，看來是懂了我的意思。輕輕笑了笑，我將手伸進棉被，小心翼翼地掀開她的睡衣，惡作劇般觸上她的肌膚。向她湊近了些，我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彷彿強制壓下什麼念頭似的低語著：「既然知道了，那還想......繼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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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要！」她激動地喊了一聲，雙手抵在我的胸前，卻沒有真正用力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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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笑著抽出手，我坐起身，將一旁的蛋糕和飲料拿來。那委屈巴巴的眼神瞪著我，緩緩起身後，一句話都沒有說，就將蛋糕從我手中奪走。一手支著頭，我靜靜地注視著她吃東西的樣子。那就像是一隻被惹到炸毛的小貓，要是這種時候提出和她共享這塊蛋糕，估計會啟動她的護食開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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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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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心的聲音幾乎要脫口而出，我喝了口買給她的紅茶，含著那有些苦澀的茶水，抓準時機便吻了上去。那雙眼眸微微瞠大，她張開嘴唇，任由我將紅茶一點點餵給她，臉頰漸漸紅潤。巧克力的味道在口中漫開，我下意識地蹙起眉頭，但還是沒有與她分離。這對我而言只是一口份量的飲料，她卻吞嚥了三次，才能全部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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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巴......好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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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瓣微微分離，我看著她趴在胸前喘氣的模樣，嘴角淺淺勾起。今天似乎又發現了一件只有我知道的秘密，滿足感溢出整顆心臟，我伸手為她擦去嘴角的濕潤，聲音低低地自喉間發出：「上次在咖啡廳，妳讓我這麼吻妳時，我以為妳喜歡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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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討厭嗎？」彎身對上她的視線，我的音色夾雜著無辜，撒嬌地望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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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張已經開始降溫的臉蛋在此刻又重新染上紅意，她鼓起腮幫子，握著小拳頭，輕輕捶在我的胸膛上，嘴裡也不願意放過我：「哪有你這樣的......你真的很犯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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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看你心情好像不太好，所以想抱抱你而已啊。」她抬起眼，臉頰靠上我的肩窩，無奈地抱怨：「你這樣......不是會讓我更想靠近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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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跳狠狠地漏了一拍，胸口彷彿被什麼打到，我怔怔地望著她，眼神微微瞇起。拋開心中的雜念，我把飲料和蛋糕都放回床頭，整個人坐到床上，將她抱進自己的懷裡。她的背靠在我的胸膛，髮絲散出薰衣草的氣味，我低下頭淺淺嗅著，沉浸在彼此的溫度中。幾秒後，才緩緩開口：「想抱就好好抱，別拉著我去揉妳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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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沒忍住......」那耳根也染上一層羞澀，她悄悄回頭，對上我的視線後，又快速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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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著棉被和衛衣，我輕輕揉著她的腹部，我下意識地放輕音量：「如果這樣揉能讓妳舒服一點，我可以隔著衣服幫妳揉，但不能直接碰到妳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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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我有問樓下的店員，她說喝熱飲會好一點，再不行也可以用暖暖包。所以如果隔著衣服揉沒有效果的話，就換個方式吧。」讓她靠在我身上，那隻小手輕輕覆上我的手背，沒有拒絕我的觸碰，而是繼續帶領我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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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的空氣漸漸升溫，她偶爾會把暖暖包放到我的手背上，溫暖我一會，又再溫回她的腹部兩側。但無論她的暖暖包位在哪裡，中間那一塊小肚子，永遠是留給我的。她的身體很小，在揉的時候，我總會刻意把力道放輕，一邊確認她的神情，一邊調整動作。但那雙眼卻像是在思考什麼似的，除了專注以外，沒有任何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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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過了多久，感覺手有點痠，於是我換了一隻手。然而，才剛放上她的肚子，手腕卻被她輕輕扣住。那眉眼彷彿已經從思考中脫離，得到答案一般，偏頭望向我：「黃智辛，你剛剛為什麼心情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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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我微微一怔，思緒被拉回電梯裡，那個代號「野梟」的男人身上。眉頭漸漸蹙起，我沒有任何隱瞞，把發生過的事情全盤托出：「妳記得白狼離世後，幫派就交給野梟經營的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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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到酒店來了，說是要找我，因為妹妹被我欺負。但他沒有認出我，所以我猜......白狼應該在死前就把跟我有關的資料銷毀了。」眼神逐漸變得鋒利，我低頭看著床面，卻宛如看到不久後的將來——我和郭抒瞳坐在談判桌前，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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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抒瞳的目光也不再溫柔，眼眸中透出一股不尋常的憤怒，連語氣都冷了幾分：「最近可能被列為你欺負過的女生......只有一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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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赤眸閃著光芒，我伸手將巧克力蛋糕拿回來，用湯匙餵給她一口，「別生氣。這件事雖然麻煩，但一定能被好好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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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們都不是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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