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顧名思義就是很寒冷的一段假期。這種日子對生物而言本身就是痛苦，才會有那麼多需要進入冬眠的動物存在。可是偏偏，人類沒有「冬眠」這種天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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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清晨，郭抒瞳總會賴在我的懷中玩手機。明明已經清醒至少一小時了，但就是不願意從溫暖的被窩裡出去。而我也很常被當作她的專屬暖暖包，不是把手腳伸進我的衣服內取暖，就是要我抱緊她一點，不讓冷空氣侵襲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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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如此，她還是會有一反常態的時候。偶爾，我睡醒時就會看到她在打理自己，那通常是和朋友約好出去玩的日子。她會換上好幾件不同的可愛服裝，讓我一件件評價穿哪個出去比較好。不過在我眼裡，這些衣服穿在她身上都挺好看的，也就很難分出好壞。但我會自私地選一件布料最多的衣服，再讓她加件我的外套或圍巾，而且必須是一眼就能看出有男朋友的那種款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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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沒有看出我的用意。每次在我提出這種無理要求時，她也只是輕輕笑了笑，便順從地穿上。離開房間前還會特意來親我一下，要我乖乖等她回來。或許她知道——在這樣的假期間，我不喜歡出門，所以也就沒有邀請我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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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幾次，我會在她梳妝打扮的時候默默起身更衣，那是我少數想出門的時刻，但她也不會戳破。她只會偷偷觀察我的狀態，然後打開手機的姊妹聊天群，發送一則語音訊息——「今天我要帶男朋友哦。妳們也帶男朋友一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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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她的手機就會被訊息充滿，每一則都透出對我的好奇。自從我出現在她們學校之後，她的朋友群好像就很歡迎我。即使我看起來冷淡，又不常加入她們的話題，但還是不曾被拒絕過。我猜——應該是郭抒瞳，一直在中間做調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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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想到這裡，心中都會充斥著一股溫暖，像是陽光灑進陰溝，也像是花朵漸漸綻放。她的存在，為我的世界帶來一束光，讓我看到未來的可能性。而她，只需要站在那裡，回頭對我微笑，我就會義無反顧地奔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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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喚醒我的，不是窗外的鳥鳴，而是來自胸膛的那一陣冰冷觸感。忍不住哆嗦了幾下，我微微睜開眼，無奈地看著懷中的低頭族，收緊手臂將她抱得更緊一點。不知道為什麼，她的手腳總是冰冷的。儘管一整個晚上都用厚重棉被包裹，睡醒後還是沒有比較溫暖，這讓我有點擔心她的健康狀況會不會受到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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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頭下意識地蹙起，我鬆開臂膀，轉而將那隻放在胸口的小手從睡衣中抽出。低下頭，輕輕地吻著，聲音還帶有剛清醒的沙啞：「手怎麼會這麼冰？我去倒一杯熱水給妳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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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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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到我的動靜，郭抒瞳把手機放到一旁，伸手環過我的腰，緊緊貼到我的懷裡。那語氣像是小貓一樣，軟軟糯糯的，帶著不經意的撒嬌：「今天我跟朋友沒有約，我們可以一整天待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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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嗎？」無奈地笑了笑，我放開她的手，同樣也將她抱住，聲音略帶一絲不滿，但更多是藏不住的委屈：「都已經放假兩週了，妳才有空閒時間陪男朋友。可見社交達人的時間真的不是自己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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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這麼說嘛。我們不是早晚都待在一起嗎？」她笑著伸手捏我的臉頰，語氣低得像是在哄某隻鬧彆扭的小獸：「而且我男朋友這麼獨立，又不愛出去玩。我總不可能一整天都陪他在家乾瞪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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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聽起來真不像安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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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眼不自覺地蹙起，我鬆開臂膀，翻身下床，離開這讓人有些鬱悶的空間。而她也毫無悔意，只是靜靜地看著我走進浴室梳洗，嘴角甚至還帶著一抹得逞的笑容。這就是她，自知牽動我的心，還喜歡刻意讓我在開心與不開心之間遊走。明明知道只要有她在，我也願意出門，但她就是要拿我不愛出門的事情來堵我，讓我無法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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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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搔了搔頭，我一邊刷牙，一邊脫掉睡衣，把外衣穿上。腦海裡搜索著這陣子她提過想去的地方，試圖找出一個溫暖又可以讓她放鬆的定位。我很清楚她一定會為了漂亮而穿得少一點，要是這時候帶她去水上樂園之類的地方，她肯定會感冒的。明後天她和葉梓楓有約，好像一直很期待，要是因為生病而不能出門，她會很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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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去主題咖啡廳吧？她前幾天好像在看那裡的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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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想著，我將口中的泡沫漱掉，洗了臉之後才走出浴室。剛踏進房間地板，一個可愛的身影便立刻湊了上來。她穿著我的衛衣、衛褲，緊緊抱住我，下巴抵在我的胸口，頭微微仰起。那像狐狸一般的眼睛眨了眨，無辜得好像我才是犯錯的那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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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奈地嘆口氣，我的眼神默默移向那雙緊貼著地面的腳。赤裸的肌膚站在木質地板上沒有比較溫暖，甚至還凍得發白。沒有絲毫猶豫，我彎下身將她抱起，輕輕放到床面上，再拿過手機到床沿坐下。為她裹上棉被，同時我也忍不住念叨：「穿這麼少就不要離開床，等一下我去幫妳拿衣服。妳先看看這個地方想不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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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我點開手機那早已為她準備好的記事本，裡頭記載著她曾經說過想去的所有地方。一旦她有去過，無論是不是跟我去，我都會先劃掉，只留下她沒去過的位置。將手機遞過去後，我起身走向她的衣櫃，嘴裡還不忘提醒：「要是不想去主題咖啡廳，妳也可以看看想去哪裡。到時候我安排一下行程，這樣妳換好衣服後就可以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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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出門，今天我想和你待在一起，在家裡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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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幾乎堅定的聲音傳來，讓我原本還在挑衣服的動作頓了一下，有些不敢置信地回過頭。她坐在床上，頰邊有些泛紅，眼神悄悄移開，卻又時不時瞥向我，確認我的反應。我很清楚我們是完全不同性格的人——在機構長大的我，對外界已經失去了好奇和興趣；但在普通家庭成長的她，就是個活潑開朗的女孩。要把她留在家裡，應該是最困難的事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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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不用配合我啊。」挑了幾套她喜歡的衣服，我轉身走向她，將衣服放在一旁，自己坐到她的身邊，「我可以出門，而且整天待在房間也會悶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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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可以』出門，不是『想』出門。」她笑著伸手勾過我的鼻尖，聲音甜得像糖：「但是我是『想』跟你待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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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智辛，我剛剛是開玩笑的。我們在房間可以做很多事，怎麼可能只是乾瞪眼？」說著，她拿起我的手機，在手中揮了揮，「交往這麼久，我們還沒有合照。今天好好拍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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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在那一刻好像化開，我怔怔地看了她許久，眼神才開始在她的五官上游移，想從微表情看出是否有勉強的痕跡。但那微彎的眉眼、帶笑的嘴角都一遍遍證實了她的說法。輕輕勾起唇，我一手撐在床面，傾身湊近，在她的唇上留下一吻，語氣低得如同出賣了自己的心情：「郭抒瞳......我好喜歡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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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她笑著捧起我的臉，氣息拂過我的肌膚，像是在證明她的存在和在意，「如果出去拍照，你一定會很不自在吧？所以我們在家裡拍照就好了，這樣我也可以穿得少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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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不行。」無奈地笑了一下，我輕聲提醒：「明天要和葉梓楓出門吧？要是感冒就沒辦法去了。妳可以穿多一點，那不影響妳的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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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是被選為三次班花、一次校花，還有一次主動退出校花決賽的人啊。」低聲調侃著，我退開了些，伸手將剛才扔在一旁的幾套服裝拿來，「不是只有男朋友視角的妳是漂亮的，妳周遭所有人都覺得妳很漂亮，所以不用以穿得少來吸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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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得好像我到處勾引別人一樣......」她委屈地噘起嘴，一邊挑著衣服，一邊埋怨：「我只是想漂亮一點而已，才不是想吸引別人......說到底，我想吸引的人一直都只有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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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心被莫名地觸動，血眸微微顫抖，以看不見的幅度替我述說了胸口的動搖。不自覺地向她靠近，我一手撐在床面，一手確保她的安全，讓她在躺倒時不會撞到。自從上次深吻過後，我們之間一直保持著一條無形的界線，就連親吻也只是蜻蜓點水般，傳達了心意後就會分開。可是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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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吻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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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身下的少女，眼神有些飄忽不定。她的氣息也逐漸紊亂，像是知道自己觸發了某種開關，臉上的潮紅無法褪去，甚至漸漸加深。伸手拉住我的衣領，那聲音發顫，彷彿不願意面對這樣情不自禁的自己，語氣輕得如同空氣飄過：「不可以......太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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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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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眸閃過一抹赤紅，我俯下身，小心翼翼地吻上那雙唇。她的唇瓣微微張開，慢慢吸吮著我，僵硬的身體也在親吻之下得以放鬆。看著那雙逐漸閉上、沉迷於其中的雙眼，我的嘴角不自覺勾起一抹弧度，任由她放逐意識地啃咬，直到終於忍耐不住，才張開嘴，回應著她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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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息在彼此間交融，我伸手拿來手機，在分離的剎那按下快門鍵，「喀嚓」一聲拉回她的意識。坐起身，我看著手機中留下的畫面——那雙朦朧的眼神，還有嘴唇的紅腫和濕潤，都是屬於男朋友才能看到的表情。壞笑著將手機遞到她面前，我低聲開口：「我喜歡這張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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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要設成桌布......我不想讓其他人看到.......」她愣了愣，隨後便紅著臉，將我的手機奪走，快速把照片放進隱藏相簿裡，杜絕被外人不小心發現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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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藏相簿」是我現在才知道的功能。過去所有被拍下的瞬間都是實驗階段，雖然不會特別排斥，但這讓我對拍照興趣缺缺，所以手中存下的圖片也就只有幾張天空和郭抒瞳的自拍照，除此之外，就是上次合約的內容。那種特殊的功能打開我的好奇心，讓我不自覺地躺到郭抒瞳的身邊，目不轉睛地看著她操作我的手機，連她投來的視線都不小心忽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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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笑聲拉回我的注意力，郭抒瞳一手撐起身子，另一手拿著她自己的手機，柔聲詢問：「想不想看看我的『隱藏相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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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我回應，她點開自己的相簿，輸入了密碼，交到我的手中。那裡大約藏著一百張照片和幾段影片，每一個封面，都是我在睡覺的模樣。有些愣神地點開其中一段影片，那屬於郭抒瞳清晨的聲音傳出，還帶著剛睡醒的微啞：『今天是交往的第一百天，但這個男人一定不知道普通情侶會在這時慶祝，所以我肯定不會收到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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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沒關係，那我就自己領取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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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下，畫面湊近我的胸膛，剩下一片黑暗，還有清楚的一聲「啵」，彷彿不用看到影像，就知道她做了什麼。臉頰泛起一陣紅意，我盯著手機，裡頭是她的低語：『黃智辛......我好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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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妳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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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聲音也模模糊糊地從影片中傳來，接著那本就黑暗的畫面微微拉開，透出一絲光線，但又很快地轉黑，同時還有棉被的翻動聲。緊接著是我那不清醒的嗓音，帶著一絲撒嬌意味透出：『還沒到上學時間......再讓我抱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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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輕笑聲作為影片的結束，我靜靜盯著好久，遲遲沒辦法緩過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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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眼偷偷瞥向她，那雙眼眸帶著淡淡的笑意，頰邊也染上一層熱度。她輕輕抽走手機，轉而握住我的手，柔聲告白：「黃智辛，今天是我們交往的第一百五十天。對於其他情侶來說，可能還算是很短的時光，但對於我們而言，一起經歷的事情夠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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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期間，我們一起面對了黑白道，面對了雙方的父親。我陪著她走過催眠的時光、擋過郭沛澤和高利貸的攻擊，她陪著我正視母親的過去、度過白狼死亡的悲痛。明明已經很多了，但未來還有更多麻煩在等著我們，包括心靈事務所，還有和政府官員的談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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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眼漸漸黯淡下來，可她只是輕輕啟唇，我又看到了希望。那溫柔的聲線迴盪在腦海，帶著她一貫的思考方式，「這些困難我們都一一走過了，而且到目前為止，我們的手都還是緊緊牽著。所以未來的難題也不會阻礙我們，只要我們還在一起，就一定會幸福的，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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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進那真摯的神情，我點了點頭。抽出手環過她的腰間，重新將她抱進懷裡。那個隱藏相簿彷彿記載著我沒有發現的幸福，在看到的那一刻，世界觀不知不覺地被打破了。我以為這個世界除了痛苦以外，不曾帶給我什麼。可是現在我發現——它已經把最好的禮物送給了我，讓我遇到郭抒瞳，讓我愛上她，也讓她一步步打破我的心防，住進我的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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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可能不是一段普通人的平凡生活。或許只要她在我身邊，我就已經被幸福圍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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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剛剛說......妳想吸引我......」聲線裡帶著不易察覺的哽咽，我輕吻著她的額頭，像是要把滿溢出來的情感傳遞給她，「但妳可能不知道，只要妳不拒絕，我就會主動靠近，根本不需要妳花力氣來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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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抒瞳......有妳在，我好幸福......」不自覺地脫口而出，我微微一怔，悄悄將目光移向她，想看她會有什麼樣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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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那雙眉眼染上一層霧氣，郭抒瞳勾起唇角，將臉埋進我的胸膛。那雙手已經不再冰冷，纏上我大腿的腳也透出一股溫暖，她笑著回應：「黃智辛，有你在，我也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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