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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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蘇彥博和賴明麟提著醫療用品進來，郭抒瞳鬆開環在我肩後的手，起身接過，開始準備處理傷口。我則是在她的溫度之中恢復了以往的平靜，抬頭望向蘇彥博，下意識地優先釐清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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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彥博無奈地瞥了我一眼，一手指向賴明麟，淡淡地解釋：「徐嘉慧傳訊息給葉梓楓，所以他們聯繫郭抒瞳，我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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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梓楓收到訊息的時候，我們剛吃完午餐。她怕你被野梟打，就叫我一起來了。」賴明麟一邊說著，一邊將運動飲料放到我的面前，才在對面坐下，漫不經心地提問：「所以呢？看你的傷勢也不像被打的樣子。對方應該是有拿刀子之類的武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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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前不良少年，對這些工具傷痕還真是瞭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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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輕嘆了口氣，我偏頭望向郭抒瞳抬起我的手消毒、上藥和包紮的模樣，眉眼漸漸柔和下來。光是看到這點傷口，她的眼睛裡就有水霧在打轉，要是知道這些都是我自己弄出來的傷，應該會氣到哭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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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抒瞳，我自己來擦藥就好，妳可以休息一會。」伸手輕輕覆上她拿著藥膏的手背，指腹緩緩摩挲著，像是在討好她一般，我低聲開口：「想喝運動飲料嗎？桌上那瓶可以拿去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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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帳，那是我買給你的。」賴明麟皺了皺眉頭，冷聲警告：「以前我每次打完架就會喝一瓶，當作壓壓驚。如果你女朋友想喝的話，等一下自己再去買一瓶給她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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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給我了，那我要怎麼處理，難道不是我說了算嗎？」淡淡地瞟他一眼，無視他快要被惹火的模樣，我又把視線移回郭抒瞳身上，輕聲詢問：「給我藥膏吧？我自己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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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照顧你。」郭抒瞳倔強地咬著下唇，沒有抬起頭，只是淡淡地應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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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狀，我也沒再堅持，只是伸手輕輕觸上她的唇瓣，小心翼翼地揉了幾下，直到那些小牙齒從唇瓣上分離，才又收回手。忽視蘇彥博和賴明麟的視線，我湊近那已經泛紅的臉頰旁，用只有我們兩人聽得到的音量提醒：「嗯，但別咬嘴唇，要是受傷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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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點正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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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彥博的聲音打斷我們之間的曖昧。郭抒瞳伸手將我推回原先的距離，警告意味十足地瞪了我一眼，那微微噘起的小嘴像是在對我的行為進行控訴，卻又像在訴說著自己的委屈。認命地回到原位，我最後又靜靜地看了她一眼，才將視線轉移到對面的兩名男人身上，溫和的神情在那一刻收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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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到手心傳來的疼痛，我不自覺地蹙起眉頭，但還是繼續嚴肅的話題：「野梟的事情和你沒關係。你還要帶著汪捷菲生活，不要被牽扯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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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是。」偏頭看向賴明麟，我冷聲說著：「忘記你女朋友之前被下藥的事情了？你應該不想再體會一次那樣的絕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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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郭抒瞳呢？」賴明麟蹙起眉頭，「你也想跟她說『別跟你牽扯到一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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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我轉頭望向郭抒瞳。她一嘴咬著繃帶，賣力地要把它撕開，但在聽到這句話之後，眼神還是忍不住瞟向我，卻沒有任何確認意味，只是淡淡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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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起唇角，我接過她遞來的繃帶，同樣是將一端咬進嘴裡，用沒受傷的那隻手輕鬆撕開了。將繃帶交還回去，我低聲回應著：「她不一樣。她是可以陪在我身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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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們的牽掛，只剩彼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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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口處理完畢，我也將右眼上的美瞳摘掉，露出那隻赤眸。盯著手機中的自拍模式許久，看不出眼睛上有任何可以被視為「傷口」的存在。身體像是回朔記憶般，腦袋重播著剛才和野梟對峙時的疼痛、眼角留下的鮮血，還有野梟那一句——「把美瞳拆下來吧，那應該會讓你舒服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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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定知道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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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麼想，但我一點都不願意再見到他和方清若。只要憶起方清若跟他的親密模式，腹部就會湧起一股反胃感，令人不適。失去這個資訊來源，接下來就剩回研究院調查，或是去法醫精神病院問父親了。儘管都不是什麼好選項，但為了讓郭抒瞳放心，這件事必須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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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智辛，我剛剛和葉梓楓、蘇彥博都討論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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賴明麟的聲音拉回我的注意力。抬起頭，我靜靜地等著他說下去。而他也沒打算拖延，直接進入主題核心：「之後我們都會搬到蘇彥博的租屋處。你和郭抒瞳還是睡在原本的房間，我和葉梓楓住在汪捷菲現在的房間，汪捷菲則是去蘇彥博的主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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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這種事情，大家還是一起行動會比較安全。就算我們不靠近你，也不代表野梟會放過我們吧？」蘇彥博很清楚我的思考模式，一句話便戳進核心：「這樣看來，我們都覺得還是跟你待在一起比較好。你擅長分析戰術，賴明麟適合執行，我則是在後方保護這些女孩。這樣的工作分配，你覺得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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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頭微微蹙起。這聽起來確實是最好的方法，但世界上沒有完全的安全，一定有哪裡會成為突破口。假設人數增加，我要保護的就不是一個人，只要有一方沒有按照我的軌道進行，全軍覆沒的可能性很大。再加上我們彼此間都有一定的隔閡，不可能每個人都像我和郭抒瞳那麼親近，要是到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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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挺好的。」郭抒瞳側過頭望向我，唇瓣微微勾起，「黃智辛，不要什麼都想著一個人扛。現在有人願意替我們分擔，你就不用這麼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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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緒被這一句話打斷，我看著那微笑的神情，彷彿剛才經歷過的危機對她絲毫沒有影響，心也逐漸鬆動。點了點頭，視線下移到那件被鮮血染紅的上衣，我脫下外套替她穿好，再將拉鍊拉上，阻隔外界的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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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這麼做吧。」無奈地笑了笑，我揉揉她的頭，才重新望向蘇彥博和賴明麟，低聲警告：「但針對我提出來的計畫，你們必須好好執行，不能有太多私人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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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蘇彥博立刻展開笑容，像是被重新接納的夥伴，拍著胸脯保證：「放心，我們都合作過多少次了？這次也不會有失誤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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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要別像之前那樣，把我騙到巷子裡，什麼都不說就讓我打一架。整件事沒頭沒尾的，而且又感覺自己被耍了。你知道那種感受嗎？真的很不好。」賴明麟低笑著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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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撿起桌上的紙條，將野梟的聯絡資訊放到咖啡廳櫃檯，讓這間店之後要找人求償，可以第一時間找到對方。為了確保他們能看到，我還特意壓在桌墊下，避免被風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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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妥當後，我才淡淡地應了句：「反正最後的結局不管怎麼樣，都還是要我收拾。所以我用什麼方法執行計畫最有效，你就別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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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我無視賴明麟抗議的表情，徑直走回位置上，從兜中拿出暖暖包，交到郭抒瞳的手中，輕聲開口：「走吧，我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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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霞從窗外照進房間，我懶洋洋地躺在郭抒瞳的大腿，把玩著她放在我腹部的手指。外頭時不時傳來碰撞聲和吵鬧聲，但這都不影響房內的靜謐。自從我們回到這裡之後，同樣的姿勢已經保持三個小時了。原本以為她很快就會抱怨腳麻，但她卻沒有，只是偶爾揉揉我的頭，偶爾輕捏我的臉。唯一不變的，是那一直在她手中的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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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在看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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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小孩子氣的蹙起眉頭，我伸手擋住她的螢幕。那雙眼眸像是終於注意到我的存在，這才移向我。聲音忍不住夾雜著委屈，宛如一個被忘卻的戀人，我低聲喃喃著：「妳是不是太不在意妳男朋友了啊？別看手機了。多陪陪我，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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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突然這麼黏人？」聞言，郭抒瞳淡淡一笑，將手機放到一旁，彎身在我的額頭上留下一吻，「野梟這麼可怕嗎？可怕到讓你變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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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樣？」閉上眼睛，我翻了個身，將臉埋進她的肚子裡，聲音悶悶地傳出：「妳不喜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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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她揉著我的頭，輕笑一聲，「但如果被別人看到，他們可能不會覺得我是你女朋友，而是你的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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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眼倏然睜開，像是才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多幼態。重新坐起身，我無奈地看向那張掌控一切的笑臉，也淡淡勾起唇角，朝她的方向湊近了點。語氣不自覺地壓低，眼神不再是方才的依賴，我緩緩開口：「那......我們來做點情侶之間才能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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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過在你傷好之前，都不可以親我了吧？」她捂住我的嘴，故意撩撥似的覆到我耳邊，輕輕吹了口氣，聲音也比平時溫柔許多，卻說出殘酷的言語：「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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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下意識地顫抖一瞬，我迅速和她拉出距離，捂著自己的耳朵，感覺到臉上的溫度越來越高，嘴裡不忘滴咕著：「妳都從哪裡學到這些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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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梓楓跟我說的。她說每次這樣，賴明麟都會很開心。」她無辜地笑了笑，彷彿也沒能真正理解閨蜜的話語，只是聽到對方男朋友會開心，就對我也用了同樣的招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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怔住幾秒鐘，我無奈地搖搖頭，將上衣脫了下來。這樣的理由太單純，讓人捨不得責怪。畢竟她只是想做些能讓我「開心」的事情，是我自己沒壓下邪念，才會出現誤會。重新靠近她，我指了指自己的肩膀，低聲引導：「想讓我開心的話，要不要在這裡留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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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親妳，但妳親親我，應該不犯規吧？」留下這句話，我沒有再接近，而是保持在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給她最終的決定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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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張小臉泛起紅意，喉頭微微滾動著，沒有立刻行動。幾秒後，她傾身湊近了些，雙手扶在我胸膛的肌膚上，小心翼翼地張開嘴，含住我的肩膀。那嘴巴很小，時而輕啄，時而舔舐，眼神還會默默地飄過來，確認我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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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勾起唇，感覺到自己的耳根也漸漸泛紅，我伸手揉揉她的頭髮，任由她在自己身上留下痕跡，像是在宣稱她的地位。等到她鬆開嘴之後，她又仔細地擦去上頭的濕潤，目光悄悄移向我，小聲地確認：「你......喜歡這樣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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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伸手撫上她的臉頰，指腹下意識地在肌膚上摩挲，我的聲音不自覺地柔和下來：「不用記得賴明麟喜歡什麼，只要記得我喜歡什麼，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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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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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我的外衣重新套回我身上，確認穿上衣服後，痕跡不會顯露出來，她才鬆了一口氣。仰起頭，她笑著鑽進我的懷裡，我也順勢躺下來，緊緊地抱住她。明明自己在外面會被視為國家級的危險人物，會被黑道拉攏，但不知道為什麼，在她面前卻可以完全卸下防備，只做一個普通的「黃智辛」。而她，也有很多我才知道的一面。不知不覺間，我們已經屬於對方，無法輕易分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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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的世界依舊吵鬧，但跟她在一起，卻能讓我歸於平靜。低頭看著那待在我懷裡的女孩，她的耳根還微微泛紅，嘴角卻揚起一抹幸福。即使事情還沒結束，但只要我們還在彼此身邊，世界就好像還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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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智辛、郭抒瞳！出來吃晚餐了！」蘇彥博的聲音從門外響起，緊接著是汪捷菲那軟軟糯糯地重播：「智辛哥哥！抒瞳姊姊！吃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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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吃晚餐了。」看著還賴在懷裡的小姑娘，我忍不住湊近，在吻上之前才想起規則，轉而用鼻尖輕輕蹭著她的髮頂，語氣也低了下來：「出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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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輕輕笑出聲，像是看破我的行為，卻沒多說什麼，只是從懷中爬起，提醒了句：「衣服穿好。要是把痕跡露出來，我之後就再也不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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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忍不住的。」淡淡地回了句嘴，我還是乖乖起身整理衣領，才和她一起走出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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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廳裡，汪捷菲、蘇彥博、葉梓楓和賴明麟坐在位置上，餐桌上是冒著熱氣的火鍋。他們一邊招呼我們坐下吃飯，一邊又慌張地阻止汪捷菲靠近鍋爐。整個場面手忙腳亂的，但每個人的表情都洋溢著笑容。愣愣地看著眼前的畫面，我的思緒彷彿被按下暫停鍵，記憶開始倒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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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曾經獨自被關在小黑屋的實驗體，即使想逃也總是會被抓回去的自己，竟然會在這種最靠近危險的日子裡，看到如同普通人般的平凡。假設平行時空的那一邊也有個黃智辛，他不是實驗體，沒有經歷過這些危機，那他會不會每天都是過著這種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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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被一隻溫暖的小手覆上，偏頭望向郭抒瞳，她正微笑著看我，唇瓣一開一合：「黃智辛，來吃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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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眉眼柔和了下來，我任由她領著我到位置上，用只有自己才能聽到的音量，低聲說了句：「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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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們，選擇站在我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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