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滅X神劍闖江湖同人文—《劍落日輪》 - 第十一章

劍心靠在柱子旁，聽著夜蟬鳴叫，蝶屋敷的夜晚寧靜，很適合病人休養。他看了看自己的手腕，想起今天早上，善逸來時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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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劍心先生的手傷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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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礙事了，雖然最好還是靜養幾週，但在下已經開始進行比較輕量的揮劍練習。」他頓了頓，看著善逸好像難以啟齒的樣子，便笑著幫他把話說完，「如果是之前的對練之約，在下認為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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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逸聽了十分開心，「那，我、我想晚上對練……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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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劍心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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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腦子一害怕就會亂，只有在稍微失去意識的狀態下，身體會自己動起來，那時候我才能使出全力……」善逸吞了口口水，又補一句：「聽說劍心先生可以收放殺氣，如果在我睡著時對我放出一點……我、我應該就能拿出認真的那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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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太害怕時也會自己昏倒⋯⋯但炭治郎說放出殺氣的劍心先生很可怕⋯⋯嗚嗚我不想記得那個畫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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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逸在腦中哭訴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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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齁齁，原來是這樣。」劍心點了點頭，覺得這體質還真稀奇，「可是你都沒意識了，醒來後還記得練了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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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在那田蜘蛛山，我被蜘蛛鬼嚇到昏倒，在沒什麼意識的狀態下我把壹之型升到了六連。」善逸抓了抓頭，「醒來雖然沒什麼印象，可是身體記住了，後來就能再施放，我認為是沒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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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心頷首：「那便試試。但在下目前沒有刀，就帶刀鞘過去吧，至少比木刀硬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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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請多指教！」善逸連連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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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有趣的少年。」回憶至此，夜色已然爬進室內，劍心將逆刃刀刀鞘綁上腰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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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個性和那個竹刀少年有很大的差別，但一開始那孩子也是吵著要拜自己為師呢，雖然現在已經是神谷活心流當家弟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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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思鄉之情按在心頭，劍心跨步往善逸的房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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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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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二更，走廊無人。劍心依約拉開善逸房間的拉門，燈芯只剩豆大的火。善逸穿著隊服，靠柱酣睡，日輪刀放在手邊，看來睡前已經做好準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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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得好熟啊⋯⋯真的會有反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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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心仍然有所疑慮，不過都答應了，萬一沒什麼反應自己再回房休息應該也不會被責難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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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心立於榻前，吸口氣，眼神順便銳利起來，他先將殺氣收至一線，再細細外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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唰——善逸的指尖一抖，像被雷勾了筋，下一瞬握刀在手，無意識地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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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心暗嘆一聲：真的有反應啊⋯⋯而且動作極快，完全無法和白天那個畏畏縮縮的少年連接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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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開場、沒有招呼，只見少年身形一低、腳尖輕點於地，對練在剎那開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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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之呼吸・壹之型・霹靂一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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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然雷鳴在屋內炸開，善逸像閃電般划出，斬擊直取頸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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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心雖然訝異於善逸的速度，但也早有準備，刀鞘橫迎，鋼與鞘撞出的沉悶一聲把他震退出廊，雙足踏在庭砂上，善逸也在他身後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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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好狠。」他心裡苦笑，看到鞘上擦過的痕跡，早知該等日輪刀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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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靜驚醒了鄰室，炭治郎與伊之助拔門而出：「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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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衝至庭中，卻見善逸無神的雙眼、持刀面對劍心。炭治郎嗅了一嗅，急道：「他沒有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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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心伸手示意：「請暫且別喚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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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之呼吸•壹之型•霹靂一閃。」善逸低語，再次身形一沉，腳尖微斜，一手已放在刀柄上，拇指推鍔，身形再次化身為雷。劍心判到方向，半身避過；不料善逸未落地，雙腳輕點柱面，刀已入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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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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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院的牆、柱、樹、甚至石燈籠，都成了他的踏台。連續六次的極速拔刀斬，夜光照在他的日輪刀上，就彷彿雷光在黑夜中開六朵白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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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劍心這水平的劍客眼中，同一招連續施展六次早已進入可預判的領域，劍心先以避、撥、擋算好他拔刀的節奏，到了第六記，劍心側身，以刀鞘從側面輕推善逸的刀面，把那一道極速的線推離軌道，善逸像出軌的火車般，整個人翻進庭院土堆裡，撞擊掀飛了植被，塵土四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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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逸！」炭治郎想衝上去，但劍心仍然伸手制止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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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之助已仰天大笑：「哈哈哈！灰頭土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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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逸尚在睡，身體卻本能再起。劍心知道善逸雖然失去意識，但他還是會記得自己現在說的話，何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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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壹之型很強，也十分熟練，想必就算有人跟你用一樣的型也重現不出你的速度及威力吧。但你的腳尖會洩露方向，第一擊若被看穿，儘管速度再快也會被熟悉節拍。聰明或武藝高強的鬼只需護住頸項撐過第一擊，便有反制的餘地。」他頓了頓，「至少在下確信那個上弦之參做得到。如果下一次再遇到，你打算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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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逸想變強，儘管再擔小，他都願意流著眼淚掛著鼻涕跟在炭治郎和伊之助身後完成每項訓練，答案就在他的身體裡，「常中」應該已經給了他足以實踐任何想法的體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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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聽見「上弦之參」這個詞的緣故，善逸緊閉的雙眼似乎微微睜開了來，憤恨地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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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敵人的強。

恨，自己的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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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方落，善逸再次擺出壹之型。劍心眉梢微挑，他仍要貫徹到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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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瞬——那一腳踏下，周遭景物忽然被拉長，劍心眼前只剩一束白線，連風都來不及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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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夠聰明，再怎麼努力也只能學會壹之型。

我——不夠勇敢，動不動就會害怕、想放棄。

但唯有一點⋯⋯我不想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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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逸睜開了眼，僅僅零點幾秒的景色，對他來說即是永恆。這就是——「神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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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心幾乎只能憑直覺把刀鞘直立護胸，只在事後看見刀鞘上留下了點點「雷火」冒起微煙的痕跡。背後屋柱應聲裂開，善逸整個人毫無阻礙地摔回原室，碰得地板一聲巨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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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逸——！」炭治郎急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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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回善逸自己是真的痛醒了，捧著腳不斷地打滾狂叫：「痛痛痛痛痛！我的腳！我的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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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葵和幾位侍從趕來，看見廊柱半折、牆面龜裂、石燈籠倒塌，先是一愣，隨即肩膀氣的發抖，對著兩人開吼：「你們把屋子當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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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治郎也顧不得同情，走上前伸出手指：「善逸，對練要先說清楚風險！而且叫劍心先生來，他只帶刀鞘，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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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逸委屈到哭腔全開：「我一醒來什麼都不知道，腳又痛、還要被罵，連小葵都罵我——嗚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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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之助在旁邊笑到在地上打滾：「再來再來！再表演一次那個四腳朝天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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鬧過一陣，葵叉腰下結論：「明天把殘局收乾淨。欄杆、柱子、燈籠，全都要重整。劍心先生你也是！為什麼要跟著小孩起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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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劍心苦笑挨罵，善逸抽抽噎噎也跟著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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葵低下身查看善逸的腳，按壓時善逸又是一陣呼天喊叫：「⋯⋯看上去沒傷到骨頭，但肌肉有不同程度的拉傷和撕裂場，筋⋯⋯也傷了，我等一下幫你固定起來，你接下來幾天要拄拐杖！我等一下拿草藥過來，不准再亂來了！聽見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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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心看著邊哭鼻子邊點頭的善逸，溫和地道：「最後一記，速度更上了一階。連在下都沒看清，你靠自己得到了答案，做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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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逸吸鼻子：「嗯⋯⋯謝謝劍心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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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心又笑道：「哎呀真的很危險，要不是靠直覺擋住在下的頭可能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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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心先生！」」葵和炭治郎怒目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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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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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就說了，為什麼要答應不知道風險的對練啊！我本來以為劍心先生是成熟的大人看來是錯看你了！你都跟著這幾個人起鬨那該怎麼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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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只拿刀鞘！劍心先生你為什麼不等日輪刀來再說呢？而且你的傷呢？不是說了一個月要好好靜養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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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下錯了⋯⋯」劍心跪坐著，細細聽著兩個比他年紀小很多的孩子伸出手指對著他訓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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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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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幾日，清晨的露水還掛在竹葉上，一名蝶屋敷的侍者捧著一個長匣奔來：「劍心先生！鋼鐵塚的刀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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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心道謝接過，解紐開匣，裡面是一封信與一柄包著新布的逆刃日輪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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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展開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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緋村劍心啟。

刀已成。此刀不改逆刃之樣式。

平常使用為逆刃，用呼吸與速度催動，此刃方可斬鬼。

——鋼鐵塚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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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心抽刀。刀身線條與舊日的真打近似，重量也幾乎相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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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聲道：「……感激不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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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未完，院外忽然傳來炭治郎的大嗓門：「把她們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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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心一驚，抱刀起步出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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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院門口一名高挑男子耳掛珠飾、身著無袖隊服，背上還掛著兩把用鎖鏈鏈在一起的刀，他粗壯的肩上扛著葵，腋下還夾著一個小女孩，旁邊兩個小女孩和香奈乎正在跟他拉扯：「放開我！給我適可而止！我可是柱！很偉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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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治郎擋在前面：「葵不是前線成員，菜穗甚至不是隊士，請你先放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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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之助也幫腔：「就是說啊！快放下來跟我打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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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逸在旁發抖著：「葵⋯⋯小葵⋯⋯由我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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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聽到菜穗不是隊士，便將她隨手一拋。劍心身形一掠，穩穩把孩子接在臂彎：「還請別動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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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斜眼打量他：「齁、你還在啊，紅髮流浪人。腰上那把是日輪刀吧？怎麼你加入鬼殺隊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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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緋村劍心，尚還是以產屋敷家的門客身份住在此處。」劍心語氣仍然溫和，將菜穗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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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音柱・宇髄天元。看來我還沒正式華麗地介紹過自己呢。」男子報上名號，扛著葵一跳就輕鬆掙脫香奈乎和兩個小孩的糾纏，落在大門橫樑上，「好了所以你就是個外人，那我就不跟你閒話家常了。我的老婆們在遊郭失聯，不找女生根本潛不進去，這個女孩我就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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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們三個去！」炭治郎大吼，已與善逸、伊之助肩並肩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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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逸面容蒼白反射性抬起手：「沒錯！讓我⋯⋯欸？是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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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之助把豬頭按緊：「哈哈！遊郭！聽起來就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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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髄眯眼打量，哼了一聲：「不華麗，但也勉強能看。那就帶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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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揮手，三人趕緊上前接住被拋下的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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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去準備，我在這等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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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炭治郎鞠躬，菜穗前來跟劍心道了謝，眾人也四散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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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柱跳下橫樑，撇了一眼劍心，「就是你嗎？和杏壽郎擊退上弦之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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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宇髓先生也真不坦率，一開始就覺得帶那三個人比較好了吧？」劍心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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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就是測試看看他們的膽量，現在人手不足急需後進啊，怎麼你擔心嗎？不如一起去如何？」宇髓笑道，劍心則一派輕鬆地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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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你們沒問題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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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蛤？你又怎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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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心思考一下，終究只是直覺，沒有像杏壽郎那時候感覺焦慮，「嗯，直覺罷了。而且在下的手傷還沒完全好呢，去了可能也會拖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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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髓咬了咬牙，似乎被他似是而非的回答弄得有點怒，「哼！反正帶你我也潛不進去！要男扮女裝的話小鬼們比較合適！還有叫我天元，你又不是隊士不用對我用敬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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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心訝異於他的發言，「欸？但是在下才和宇髓大人第一次正式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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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都幫我們把杏壽郎帶回來了還裝什麼外人，快點加入鬼殺隊吧！真不夠華麗！」天元別過頭，劍心微笑著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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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在下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天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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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回屋收拾。臨走時炭治郎向劍心鞠躬：「我們會平安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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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心點頭：「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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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門闔上，劍心看著手中新刀，又看向三人離去的方向。

新的篇章已悄悄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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