闇影都市 - 情報探員篇- 第十一章「獵蛇行動」 (二) ：貼近死亡的感覺，使出一招「HUNT-POWER——霜冬之翼——！」

貨倉內的壓迫感像被無形巨手緊緊攥住，空氣沉得幾乎要碎裂。

十名披著斗篷的神秘人靜立成陣，鬼面具下的陰影彷彿在凝視獵物。他們同時抬起黑色錐形的右臂，動作整齊得不自然，帶著令人不寒而慄的氣息，直指張富與易傲淵。

張富無法猜測他們的底蘊。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翻騰的恐懼——這一戰，他連保命的把握都沒有，但他必須傾盡全力。

「守捕手切換——HUNT-POWER。」

他將守捕手分離，雙刀形態瞬間展開。再扣一下板機——

「咔——」

寒霜沿著刀身蔓延，冰層在刀刃上迅速凝結。4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yEzgbWlaQ
下一秒，冰層炸裂，兩把刀像長出冰羽般展開，刀鋒綻放藍色弧光，宛如兩道冰翼。

張富低吼：

「雙翼寒鋒——覺醒！」4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HfStqon4a
「號——飛霜！」

冰霜在他腳下擴散，氣勢瞬間拔升。這招他練了無數次，每一次展開都像被某種陌生的本能牽引——彷彿這對冰翼，原本就不屬於武器，而屬於他自己。

他沒有時間細想。

易傲淵瞥見這一幕，表面依舊冷靜，但眼底閃過一瞬失神。他迅速將那點波動壓下，只在唇角勾出一個旁人難以察覺的弧度，低聲喃語：

「那幫實驗狂人……真的成功了。」

語氣裡沒有驚嘆，只有一種沉到底的忌憚。

張富擺好架勢，氣勢如同寒鋒直指敵陣。

「蒙面怪胎，今天就把你們一口氣收拾！」

話音剛落，易傲淵已搶先衝入斗篷群。他像一道影子般穿入，毫無畏懼。守捕手的鋼索鉤爪射出，勾住高處的柱子，他在空中穿梭、翻轉——不像戰鬥，更像挑釁。

其中六人立刻飛簷走壁追上他，動作詭異迅捷，沿著牆面與柱身疾行。

「鑿——！」

黑氣錐臂連續刺出，擊中水泥牆、鋼柱，火花四濺。但每一擊都落空——易傲淵的身影像是提前知道攻擊軌跡般，總能在毫釐之差中閃過。

張富看著那混亂追逐，心底湧起一絲說不清的情緒——不是吐槽，是隱隱的不服。他為什麼能那麼從容？

但他沒有時間想下去。

四名斗篷人同時貼近的那一瞬間，黑氣錐臂刺來的速度快得幾乎看不見軌跡——張富只來得及交叉飛霜，硬生生擋下四道致命攻擊。

若慢半秒，他的身體已被穿透。

張富腳步一沉，旋身反擊。4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ZDwPIA2Ri
飛霜在他手中畫出冰藍弧線，將四名斗篷人震退。

但他沒有停下。旋轉的速度越來越快，霜氣在他周圍盤旋，刀刃帶動寒氣形成一個急速旋轉的冰球——如一顆冰蛋。霜氣被捲入旋轉中心，像暴風眼般聚集。

突然——

「咻——！」

冰蛋爆出無數尖利冰晶，像散彈般射向四周。

一名斗篷人被冰晶擊中心口，倒地不起，胸口迅速霜化。

霜氣擴散，整個區域像被冰封。冰蛋緩緩落地，旋轉逐漸停下。張富展開飛霜，如同冰翼張開。

霜氣散開後，他看見——

三道黑影同時出現。

那不是冰牆，而是——那三名斗篷人的左臂變成的黑氣盾牌。

他們同時踏前一步，黑氣在盾面蠕動，像活物般呼吸。

下一秒——4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5B1jIYUCa
其中一名斗篷人抬腳，毫不猶豫地踐踏倒地的同伴。

張富的視線在那一瞬間凝住了。

他本能地想阻止——但來不及。倒地者胸口的黑氣像被抽離般湧出，纏繞在踐踏者身上。那身體像被吸收、吞噬。骨骼扭曲、肌肉膨脹、比例變形，兩名斗篷人合二為一——一隻半人半馬的怪物站了起來。

左臂化盾，右臂化長矛，4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4Y2X7yFXq
黑氣在身上流動，像鎧甲般覆蓋。

另一邊，另外兩名斗篷人也同時合體，形成第二隻半人半馬。

兩名身上湧出黑氣的人馬騎士踏前，地面震動。

張富愣住，喉嚨一緊：

「他們……到底是什麼？」

那些被踐踏的人，剛才還是他們的同伴。

話未完，一名人馬騎士已經化作黑影般衝來，速度快得像瞬移。

張富本能翻身躍起，勉強避開那道黑氣長矛。4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1mDS5KnxBa
但落地時腳踝一扭——

「呀——！」

他整個人摔倒在地，痛得眼眶泛淚。

還沒來得及站穩，人馬騎士已經再次衝來。

腳傷讓他的速度明顯下降，他只能用飛霜勉強擋住連續刺擊。

「鏘！鏘！鏘！」

長矛與飛霜不斷碰撞，火花與霜氣交錯。但人馬騎士的攻勢越來越快、越來越狠。盾牌上沾滿冰霜，長矛尖端已染上張富的血。

張富滿身傷痕，呼吸急促，飛霜上的冰晶也越來越薄。

他比鬼蝮弱。比易傲淵弱。甚至比這些被當作消耗品踐踏的斗篷人都弱——這個認知像冰水灌進心臟。

他仍然揮動飛霜，試圖反擊，冰晶不斷射出——但全被盾牌擋下，或落空。

兩名人馬騎士毫無人性，像兩台殺戮機械。他們同時後退半步，蓄力。

下一秒——4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1qnAssp0Dt
兩隻人馬騎士高速衝刺，長矛對準張富的心口，矛尖反射著冰冷的光。這一擊，足以把他整個人貫穿。

在這個生死瞬間——

張富閉上了雙眼。

不是放棄。是某種更深的東西在召喚他——一段他以為早已遺忘的記憶，此刻從胸口深處敲門。他聽見了。於是他閉上眼，迎接那個聲音。

另一邊，易傲淵仍與六名斗篷人周旋。

六名斗篷人瘋狂追逐他，黑氣錐臂不斷刺向空氣，擊中柱子、牆壁、地面，發出震耳的金屬聲。

而易傲淵沒有攻擊、沒有反擊、沒有任何殺意。他只是穿梭、翻躍、滑行，像在玩一場捉迷藏。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呼吸已經開始變重，左肩的守捕手關節因為頻繁切換鋼索角度而隱隱發燙。這招他只能再撐三十秒。

鬼蝮站在平台上，看得火氣直冒。他握拳砸在欄杆上，怒吼：

「原來你們把任務當兒戲？你這混帳是在玩泥沙嗎！」

易傲淵突然一躍，跳上平台欄杆，站得筆直。他抬頭看著鬼蝮，語氣平靜得像在問天氣：

「你說我兒戲？」

下一秒——4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CE9AWYp7X
他猛地一拉鋼索。

「咔——！！」

六名斗篷人同時被一股不明力量扯向不同的柱子，像被巨力吸住般撞上去，然後被釘死。黑氣在他們身上翻騰，但身體完全不能動。

那一拉——易傲淵的手腕滲出一道血絲，鋼索幾乎嵌進他的掌心。

鬼蝮瞳孔放大，震驚得幾乎失聲：

「你做了什麼——！？」

易傲淵舉起鋼索，輕輕晃了晃，語氣卻比剛才冷上幾分：

「我只用了一條線。」4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lvaZr01sj
「你的玩具——不耐玩。」

那語氣像是在評論一件廉價商品。

鬼蝮盯著那條鋼索，瞳孔一縮，突然明白了什麼。他咬牙低吼：

「剛才你那些翻躍、那些路線……你是在把我的『流』，一步步引進你的鋼索陷阱裡。」

易傲淵微微皺眉，像是聽見什麼很久以前的名詞：

「『流』？」4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HjyAWPKhM
「……這個詞，我很久沒聽過了。」

他的眼神瞬間沉下來。

「事情，越來越有趣了。」

鬼蝮沒有再說一句話。他將鐵索匕首往天窗一拋，鐵索勾住上方結構，他整個人瞬間被拉上天台。

但在離開的最後一瞬，他回頭看了易傲淵一眼——那一眼裡有憤怒，有戒備，還有某種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東西：興趣。

「想走？」

易傲淵抬起守捕手，鉤爪射出。

「嗖——！」

直追鬼蝮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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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道人馬騎士的衝擊聲震得貨倉顫動。下一秒就要貫穿那位不知為自由、還是為兄弟而苦苦掙扎的迷途之人——張富。

死亡感覺沿著脊椎攀上後腦。

就在長矛刺入的瞬間——4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bhbGgv19G
張富腦海裡，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一段他以為早已被封存的記憶，掙開鎖鏈，浮出水面。

黑暗。4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pGjVCqrhx
濃得像墨，沒有邊界。

張富站在無盡虛空中，腳下無地，四周無聲。

只有一個存在——一個模糊的人影。

那影子沒有五官，像由霧與影構成，卻能感覺到牠的注視。4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56qUGDN9e
不是敵意，也不是憐憫，而是一種冷靜的審視。

像是在判定他的生死。

「你是……死神嗎？」

影子沒有回答，只伸出手，輕觸他的胸口。

冰冷從心臟深處蔓延。

記憶戛然而止。

「張富……」4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PhxvutAuA
「……快醒……」

有人在呼喚他。

張富的意識像被拉回水面。他努力讓模糊的視線重新聚焦，世界逐漸清晰，但仍帶著重影，時間像被拉長。

空氣裡有消毒水的味道。冰冷的金屬貼著他的背。四周是刺眼的白。

「快把張富叫醒……繼續進行。」4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CMGQ3f6cJ
「不能再停……」

那聲音冷硬、毫不留情。

另一把聲音立刻反駁：

「再繼續，他會死。」4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U7ncEOE7V
「好不容易才激活他體內的『闇』……他死了，我們命源企業就全盤皆輸。」

語氣裡帶著壓抑的焦急。

命源企業。

這個詞像一根細針，扎進張富朦朧的意識裡。

「MR.V，想不到你們命源企業的人，對實驗體還有感情。」4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mvTxKftED
「看來，我比你更清楚『它』的特性。」4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vDilnnPPd
「既然你不出手，那就讓我來當黑臉。」

語氣帶著諷刺與不耐。

話音剛落——4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QSfUjP5hH
強烈的電流瞬間貫穿張富的身體。

他全身僵直，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白煙從皮膚表面升起。他的腿一軟倒地，但電流沒有停止。直到他的四肢完全伸直、瞳孔放大，像是生命被抽空。

「江魯達，這就是你做的好事。」4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BZJjZOQAt
「三年的心血，被你毀了。」4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iiOGv0Iuc
「我們準備接受高級委員會的問責吧。」

「121，不要把『問責』掛在嘴邊。」4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1zKBP49Un
「我聽得都厭了。制度、規則……只會限制可能性。」4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4LmcsSNX5
「有時候，用直覺行事，反而會有意想不到的結果。」

江魯達抬手，指向試驗艙內。

「看看吧。」

張富不知不覺地重新站起來，但臉色蒼白得毫無血色，雙眼空洞，像被抽走靈魂，只剩下身體在勉強支撐。

121忍不住怒吼：

「別傻了，你看清楚——」4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Nrnk9Fv22
「這是迴光返照！」

江魯達沒有回應，只是冷冷下令：

「準備釋放所有訓練機械。」

系統接收指令後，試驗艙地面的閘門依序打開，一排又一排的訓練機械人升起。

數量——三十部。

江魯達的聲音毫無起伏：

「啟動所有訓練機械。電槍能量調到最大。」4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mSPnMlUvo
「目標：張富。」4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NFT3n8jtM
「順便——看看這一批裡，他能不能給我們一點驚喜。」

121的呼吸一滯，沒再說話。

三十支電槍同時轉向張富，槍口聚集著刺目的能量光點。4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7B3p5b4xy
控制台上的能量指標一路飆升——直到滿格。

江魯達盯著螢幕，吐出一句：

「發射。」

三十道電光束同時亮起。

——張富的意識再次被拉入那個沒有邊界、沒有重量、沒有時間的空間。

他抬起頭，看見那個影子仍站在那裡。

但這一次，影子的輪廓變得銳利。五官，從模糊中浮現。

張富怔住了。

那張臉——他認得。

「你是……」4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to5Qe8yA8
「你是我？」4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cpAxQUYqr
「我在做夢？」

那影子——那個「他」——微微一笑。

那個笑容，跟他照鏡子時看見的，幾乎一模一樣。4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zJ5gbeuex
但又有哪裡不一樣。

「我？」4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401v2kjkJ3
「夢？」

影子張富反問，語氣像在試探，又像在嘲弄。他向前一步，又一步。每一步，虛空都彷彿向他傾斜。

「我是你的影子。」4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TJBPJuIe4
「也是你，未曾踏出的可能性。」

他停在張富面前，兩人的距離近得能看見彼此的瞳孔。

「如果我能給你一個改寫命運的機會——」4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PaSRUnJJe
「你會接受嗎？」

張富心頭一震。

「改寫命運……？我要怎麼做？」

影子張富伸出手，掌心向上。

「很簡單。」4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FfCoSRuo9
「只要把你的主權——暫時交給我。」

張富盯著那隻手。

他的直覺在尖叫——這隻手不對勁。那個「暫時」兩個字，被說得太輕，輕得像謊言。

但另一個聲音在他耳邊迴響：你會死的。你比誰都弱。你比誰都該死。

影子張富再次問：

「你接受？」

張富伸出手，聲音帶著連自己都聽得見的遲疑：

「我……接受……」

就在兩手相觸的瞬間——

影子張富的笑容扭曲成詭異的弧度。

那不是笑。4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7yxlAyFl5
那是得逞。

黑氣從他的掌心湧出，沿著張富的手臂蔓延，像要將他整個吞沒。

張富驚呼：「你想怎樣——！」

黑氣迅速佔據他的全身，影子張富的身形開始溶解、滲入、與他融合。4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Ix27BSFhu
張富的身體被黑氣包裹，胸口出現旋轉的黑色漩渦，中心卻滲出冰冷的霜氣——

黑與白。闇與霜。兩種本該對立的力量，在他身體裡同時運轉。

霜氣沿著他的皮膚蔓延，凝結成一層層冰晶。

冰晶越結越厚——4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3jzjU2C4Mk
直到整個身體被封在冰殼之中。

片刻後，冰殼出現裂痕。

「咔——」

裂縫擴散，藍光從縫隙中透出。

下一瞬——4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EOQxXJlco
冰殼爆裂。

從破碎的冰晶中伸出一對藍色的冰翼，鋒利、純粹、帶著寒光。

所有冰晶在空中炸散，一隻由霜與光凝成的冰鳥展翅而出。

——張富的意識猛然回到貨倉。

最前排的十部訓練機械人——不，不是訓練機械人。是正在向他衝刺的人馬騎士——已被整齊劈開，切口覆著薄霜，像被寒冬親手封印。

兩名人馬騎士的動作凝固在半空中，瞳孔裡倒映著一個他們不該看見的東西。

張富低頭一看——自己的手臂不再是手臂，而是一對冰翼。

地面的積霜反射出他的模樣時，他瞳孔猛地放大。

那不是人類的身體。4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yg6fEIh4J
那是一具半人半鳥、由冰晶構成的軀體。

（遠處，天台邊緣。）

正在追擊鬼蝮的易傲淵，腳步驀地頓住。他回頭，望向貨倉中央那道刺破黑暗的藍光，眼神第一次出現了無法掩飾的凝重。

「……原來是這個形態。」

他低聲說。

張富還來不及理解這個變化，殘餘的人馬騎士——那被凝固的一瞬間已經過去——再次蓄力衝來。黑氣長矛刺破空氣的聲音逼近。

他胸口的怒意卻像被點燃。

為什麼是他？4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gjYz6YhZa
為什麼他要被當成實驗體？4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fmlBbrABq
為什麼那些被踐踏的斗篷人，也跟他穿著一樣的衣服？

張富展開雙翼，怒吼：

「HUNT-POWER——霜冬之翼——！」

冰翼瞬間化為旋轉的利刃，寒氣被捲成斬氣，向外橫掃。

那一斬，彷彿把他從過去到現在所有的死亡威脅——全部斬開。

兩名人馬騎士還來不及反應，就被「霜冬之翼」瞬間切裂。

黑氣散開後，他們的上半身無力墜地。

張富的冰晶形態逐漸消散，他恢復成人類的模樣。4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7SnrwfLNd
力量卻被用盡，他雙腿一軟，倒在地上。

不遠處，人馬騎士的黑氣完全消失。4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UO4C4zPfO
黑霧散去後，露出四個倒地的人。

張富看著他們——

他們穿著與自己相似的內襯。4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3tSgYrtmL
他們的後頸，都有一個小小的、他再熟悉不過的烙印編號。

他自己的後頸，也有一個。

「不可能……」4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Q5lTWfolc
「我不是唯一……」4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10NXVdbtS
「他們……跟我一樣？」

他的聲音在空蕩的貨倉裡迴響，沒有人回答。

只有胸口深處，那個剛剛被他親手放進來的「影子」——4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xwYjuzboB
輕輕地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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