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起,分為兩組。女生組七人,為對面六位男性各自分配一個數字代號,數字範圍1至6,不重複。男生組六人,為七位女性分配1至7號。分配過程保密,代號不透露本名。接下來由我提問,被提問的一方需就‘代號’而非真人進行公開投票表態,並簡述直覺理由。過程中允許猜測代號對應真人,但嚴禁直接求證。遊戲最後將揭曉所有代號對應者,核對第一印象與現實認知差異。”
代號分配(揭曉前保密):
男性組為女性成員分配的代號與推測:
1號:錢硯如;2號:梅;3號:克莉絲;4號:卡特俐娜;5號:貝莎;6號:納蒂婭;7號:柳生美咲
女性組為男性成員分配的代號與推測:
1號:徐明翰;2號:亞力克西斯;3號:戴維;4號:裡奧;5號:雷蒙德;6號:單羽落
“現在開始提問。”柳生美咲直接切入核心,“第一題針對女生組:請投票表決——男性代號中,哪一位給你們的第一印象最適合當摯友?”
克莉絲率先舉起手,淺榛色眼眸溫和流轉:“我投‘1號’。那種溫潤平和的氣場,彷彿任何時候遞來一杯暖茶都不奇怪。像避風港。”(註:1號=徐明翰)
錢硯如把臉埋在趴趴玩偶後面,聲音悶悶傳出:“‘2號’…雖然話好多,但感覺唔…迷路了他會用最大聲的聲音喊你回來。”(2號=亞力克西斯)
梅立刻點頭附和:“對對對!像是那種…會把你從社死邊緣一把拉出來的朋友!”
貝莎推了下眼鏡,平板螢幕光映亮她的下頜:“‘4號’。高效協作者是優質資源。安靜意味著低情緒消耗。”(4號=裡奧)
卡特俐娜晃著手中的水瓶,彷彿裡面裝著伏特加:“‘5號’!可靠!擋刀擋子彈…呃,擋酒精傷害的絕佳夥伴!”(5號=雷蒙德)
納蒂婭大笑補充:“附議!安全感爆棚!”
柳生美咲的指尖點了點空氣:“七票中,‘1號’一票,‘2號’兩票,‘4號’一票,‘5號’兩票。”她目光掃向最後一人。
所有人都看向唯一未投票的女生組成員。
“我投‘6號’。”柳生美咲開口,語調毫無波瀾,“邊界感清晰,避免無效社交侵占精力。效率型友誼具備高可預測性。”(6號=單羽落)
單羽落靠在最角落的牆邊,眨了眨眼睛。
第二題針對男生組:
“換男生組投票。女性代號中,誰讓你第一眼感覺最有親切感?”
雷蒙德的大嗓門立刻震響:“這還用想?‘2號’!熱乎得像剛出爐的蘋果派!”(2號=梅)
亞力克西斯舉手補充:“‘1號’!雖然容易害羞縮殼裡,但越這樣越想戳一戳…咳,我是說讓人想罩著啦!”(1號=錢硯如)
徐明翰溫和笑笑:“我也投‘1號’。那種需要小心呵護的純粹感,本身就很珍貴。”
戴維扶著眼鏡,小聲說:“‘3號’…感覺跟她說話不會被嘲笑…”(3號=克莉絲)
輪到裡奧,他看著大家的目光,聳肩微笑:“‘2號’,她的熱情很難拒絕。”
空氣短暫安靜。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向角落的單羽落。他盤腿坐在床墊邊緣的陰影裡,姿勢甚至有些僵硬。
“‘1號’。”他吐出兩個字,聲音不高,在寂靜中卻格外清晰。見沒人追問理由,他整個人頓了頓,也不說了。
錢硯如抱著趴趴的手指緊了緊,似懂非懂。柳生美咲飛快記錄票數:“男生組:‘1號’三票,‘2號’兩票,‘3號’一票。”
第三題:
“女性組投票。男性代號中,誰看起來最像隱藏的學霸?”
貝莎毫不猶豫,指尖點上平板:“‘6號’。大腦精密度異於常值。”
克莉絲眨眨眼:“嗯…直覺是‘1號’耶?溫和表象下的專注感。”
錢硯如猶豫了:“像是…‘4號’?嗯…整理東西和說話都…很有條理?”
梅立刻搗蒜般點頭:“我也覺得4號!穩重學霸氣場!”
納蒂婭笑嘻嘻望向單羽落的方向:“這題必須是‘6號’!那種生人勿近的距離感就是學霸保護色啊!”
卡特俐娜灌口水:“‘6號’吧,反正不是吵的那幾個。”
柳生美咲總結:“我投‘4號’。所以最終票數是:‘1號’一票,‘4號’四票,‘6號’兩票。”
第四題:
“換男生組。如果要組隊參加高難度密室逃脫,你第一直覺會選哪位女性代號當隊友?理由?”
戴維小聲搶答:“‘5號’!”他緊張地推著眼鏡,“感覺沒有她解不開的謎題!超級可靠。”
雷蒙德搖頭晃腦:“必須是‘4號’!力氣大!能破牆!關鍵時候能扛著人跑!”
裡奧中肯分析:“綜合能力看‘3號’。洞察力和溝通力在密室都是優勢。”
亞力克西斯雙手枕腦後:“我選’7號‘!謎題?陷阱?一下子劈開走直線多爽快!”
徐明翰:“‘1號‘也許會有出奇制勝的視角。”
再次輪到單羽落。空氣又凝固了幾分。他沉默兩秒,像是衡量哪種答案會帶來最少後續噪音污染。
“‘5號’。”他選擇了與戴維相同的答案,“高效解決問題首重邏輯鏈完整。”
柳生美咲挑眉。
第五題:敏感題
“女性組投票:男性代號中,誰最有可能單身到畢業?”
此話一出,笑鬧聲瞬間爆發。克莉絲掩唇輕笑:“哎呀,好殘酷的問題。”
卡特俐娜直接點名:“‘6號’!那張臉就是‘異性退散’的最佳告示牌!”
梅捂著嘴:“附議附議!感覺靠近三米都會被凍傷!”
貝莎面無表情:“基於社交迴避指數分析,‘6號’概率為94.7%。”
納蒂婭舉手反駁:“我覺得是‘5號‘!他的氣場太強大了,容易嚇跑小女生!”
錢硯如臉微紅,聲音很小:“…會不會是‘1號‘?感覺…對誰都太好,容易被當中央空調,反而沒人敢當特別的那個?”
柳生美咲下結論:“最終投票:‘1號’兩票,‘3號’一票,‘5號’一票,‘6號’四票(柳生美咲默認)。”
第六題:更敏感題
“男生組壓軸題:女性代號中,誰的第一印象最符合你心目中的完美女友類型?”
瞬間冷場!連空氣都變得粘稠起來。戴維的耳根瞬間紅得滴血,裡奧的平板也“嗒”地一聲輕響,彷彿宕機。
亞力克西斯誇張地捂住心口:“啊!這是靈魂拷問啊組媽!”他隨即掛上招牌壞笑,“那我必須投‘3號’!溫柔體貼顏值高,經典款永不過時!”
徐明翰笑容略僵:“咳…我也是‘3號’吧。那種對人很溫柔的感覺,不是很常見。”
雷蒙德摸摸光頭:“呃…嗯…‘2號’挺有活力?”
裡奧被眾目睽睽盯著,攤手投降:“我也同意亞力克西斯,‘3號’魅力難擋。”
戴維恨不得把自己縮進地縫,聲音幾不可聞:“…我…我也覺得‘4號’…就…很好…”
空氣再次膠著在單羽落身上。他深吸一口氣,彷彿在處理高階放射性物質。沉默長達五秒後,他極其緩慢地開口,帶著一種生澀的、幾乎是強行擠出的語調:“‘1號’。她很純粹簡單,挺可愛的。”
像是完成了某種極其痛苦的艱鉅任務,他立刻閉嘴,將目光死死釘在眼前地毯的紋路上。
柳生美咲似乎連記的興趣都沒了,直接宣布:“很好,下一題。”
第七題
“女生組最終題:男性代號中,誰的第一印象最符合你心目中的完美男友類型?”
這次輪到男生們集體倒吸一口冷氣!亞力克西斯誇張地捂住胸口做中箭狀,雷蒙德尷尬地撓著光頭,戴維已經快把臉埋進膝蓋裡。
克莉絲優雅地掩唇輕笑,碧眸流轉:“哎呀,這題可真是…”她頓了頓,目光帶著點促狹掃過眾人,“我覺得…‘6號’挺有挑戰性的。但直覺也需要時間沉澱呢。”
梅臉頰飛紅,小聲卻清晰地說:“‘2號’!感覺跟他在一起永遠不會無聊!像…像坐永不停止的旋轉木馬!”
納蒂婭立刻接口,笑得爽朗:“附議!‘2號’!生活需要驚喜製造機!”
卡特俐娜灌了口水,冰藍眼眸帶著野性的審視:“‘5號’!夠結實!能扛事!安全感是硬通貨!”
貝莎的指尖在平板邊緣輕點,鏡片後的目光冷靜得像在分析實驗數據:“‘4號’。情緒波動值不高不低,決策基於邏輯而非荷爾蒙,但也會有驚喜。關係穩定性預測值最高。”
錢硯如的臉已經紅得像熟透的番茄,只露出一雙濕漉漉的眼睛。她猶豫了很久,細若蚊蚋的聲音才從玩偶後面傳出來:“…‘6號’…感覺…他雖然不說話…但會默默幫忙解決事情…或者幫忙想辦法…像一隻可愛的貓…” 這個理由,讓角落的單羽落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手指。
柳生美咲的目光最後落在自己身上。她面無表情,聲音毫無起伏:“‘6號’。高效解決情感需求,避免無謂糾纏。時間利用率最大化。” 理由一如既往的務實,甚至帶著點冷酷的幽默感。
柳生美咲總結:“女生組:‘2號’兩票,‘4號’一票,‘5號’一票,‘6號’三票。”
遊戲結束後,當柳生美咲將兩張寫滿代號與真實姓名的便簽紙並排釘在牆上時,客廳瞬間陷入了一種混合著極度期待與些許恐慌的寂靜。燈光似乎都聚焦在那兩張小小的紙片上。上面除了代號和名字外,還有對那個人的第一印象。
死寂只維持了半秒鐘,隨即被巨大的聲浪徹底掀翻!
“噗——哈哈哈哈哈哈!”亞力克西斯第一個爆發出驚天動地的笑聲,指著雷蒙德的光頭,“組爸!‘安全感堡壘’!還‘酒精防護者’!哈哈哈哈!卡特俐娜你太有才了!”雷蒙德老臉一紅,佯怒地拍了下他的後腦勺,自己卻也忍不住咧嘴大笑。
“我的天!‘中央空調’?”徐明翰看著指向自己的評價,溫和的笑容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裂痕,他哭笑不得地看向錢硯如,“錢同學…我…我像空調嗎?”錢硯如瞬間從脖子紅到耳尖,只敢傳出細微的“對不起…”。
克莉絲優雅地掩唇,淺榛色眼眸看了看裡奧:“裡奧學長。‘穩重學霸’。我一開始以為你是大力。結果是腦力擔當。”裡奧無奈地攤手,臉上卻帶著被認可的笑意。
戴維看著自己頭上頂著的“易驚兔子”和“單身高危人群”標籤,羞憤得幾乎要把眼鏡捏碎,整個人縮成一團試圖隱形。
卡特俐娜拍著貝莎的肩膀狂笑:“貝莎!‘邏輯鏈女友‘!哈哈哈哈!還有‘高效解決情感需求’!組媽你這評價是想笑死我繼承我的伏特加嗎?”貝莎面無表情地推了推眼鏡,鏡片閃過一道冷光:“陳述客觀事實。”
納蒂婭則豪邁地摟過錢硯如,眼睛閃著促狹的光:“小錢錢!‘不會丟失的貓系男友’?嘖嘖嘖,你這濾鏡有點厚啊!”錢硯如的臉已經紅得能滴血。
梅的眼睛掃過單羽落,意味深長地調侃道:“哎呀,看來我們的‘6號’收穫頗豐呢。‘邊界感摯友’、‘人形冰箱’、‘隱藏學霸’、還有…嗯哼,三票‘完美男友’?”她的目光在錢硯如、克莉絲和柳生美咲之間流轉,帶著洞察的笑意。
所有的喧囂、爆笑、抗議似乎都無法穿透角落那片無形的屏障。單羽落依舊靠牆坐著,姿勢甚至沒有太大變化。然而,當他的目光掠過牆上便簽,清晰地看到自己名字後面跟著的“三票完美男友”,尤其是那條“不會丟失的貓系男友”時,那雙總是平靜無波的黑眸深處,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深潭,驟然蕩開一圈極其細密、卻絕對存在的漣漪。他的抿了一下嘴,隨即又強迫自己放鬆。插在口袋裡的左手,指關節因為過於用力而微微泛白。他飛快地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遮住了所有可能外泄的情緒,只留下一個輪廓冷冷的側臉剪影,在喧鬧的背景中凝固成一尊沉默的雕像。唯有那微微加速起伏的胸膛,洩露了一絲被這荒謬又直白的“認可”所攪動的、名為無措的波瀾。
柳生美咲靜靜地看著這場由她親手點燃的混亂。當笑聲漸歇,各種抗議和調侃還在零星迸發時,她走到牆邊,指尖輕輕點在那張寫滿代號與名字的便簽上,聲音穿透殘餘的嘈雜,清晰而冷靜:
“遊戲結束。”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單羽落低垂的頭頂,又掠過錢硯如紅透的耳尖,最後落在窗外沉沉的夜色上,“記住第一印象並不能代表一切。之後要日積月累在校園裡交流過後才能知道每個人的品行。未來三年,大家都要好好相處。”
隨後眾人又玩了不同的“房 Game”,中途雷蒙德從男生套房那裡拿來了幾瓶啤酒和燒酒,幾位年過十八的男生都人手一瓶,女生們反而沒有去喝。當然卡特俐娜喝的是自己的伏特加。幾位男生們都喝得很盡興,除了單羽落,他就抱著一小罐啤酒,縮在角落裡是不是應付著早已醉掉的亞歷克西斯喝徐明翰。就連平時很靦腆的戴維也喝多了,從平日的靦腆變成大咧咧的性格,跟亞歷克西斯攬著胳膊稱兄道弟,惹得女生頻頻作笑。
最後整個派對維持到凌晨四點多才結束,男生們晃晃悠悠地回到自己的套房倒頭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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