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西與卡基亞》 - 3 - 居然還要由業主親自去交文件!?

『居然還要由業主親自再去魔法殿投交文件!? 』

魔法殿最近是安裝了最新由新大陸來的最先進電腦系統。可是在這個一切以魔法為主的地方，不禁令不少用家都在疑惑除了登記掛號和印一張小紙外，到底它還有用途? 更實況是魔法師們也不是跟籌號次序召喚，這幾度令電腦陷入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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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積．莫夫納先生請上3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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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西的耳邊就是這樣響起溫文的召喚。

只是不夠3分鐘，聲音是又再重覆一次, 『西積．莫夫納先生， 3樓，有勞。』

阿西已動身在精緻的大木樓梯上走了數步，召喚的聲音又來，這次聽起來沒什麼禮貌可言，『西積．莫夫納， 3樓』

這種法師的召喚是一種只在對方耳邊傳話方式。在爬樓梯時還是重覆了2次，令阿西幾在樓梯上氣炸，

『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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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古老的石砌大廳，又現上了一種現代半玻璃窗格局的會見地方會令不少新大陸的獸民覺得很新奇。可是對於歐原大陸成長的而言，與其站在又新又舊中間，不如用回最古老的還是合適。

在阿西面前的是一位有茶色斑塊的黑袍犬法師，然而他沒有穿上法師袍，袍子只是像外套一樣掛在椅背，很皺。文件和表格之外，用的卡通人物筆等等都看得清楚，以及那些可能是某次活動的紀念物落在桌上已不起眼的角落…在這一對一的服務位，面前的這犬法師的生活差不多看已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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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法師沒說話。收了籌號和表格後，只有鍵盤的打字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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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西本以為還會被問不少問題，如利益衝突，公僕與他的注意事項，搞不好還會插手什麼奇怪的魔法理論，又或者是不是有什麼重要的原因而不斷地呼喚他，結果是被急急叫來看面前一個似乎是收入偏低的法師在打字數分鐘。

『哎呀…電腦又慢了…』

面前的犬法師說，並停下手上的工作。直至這輕輕的一聲，沒有逃過阿西的雙耳。

『…好的，莫夫納先生』犬法師看看表格，『你的文件確是齊了。你的租客，也即是我們的公僕文件也齊了。我就單刀直入: 為什麼你想租給他?』

這個問題也不像是個問題吧? 阿西心裡就是這麼的想，並說，『他回來，想租，剛好單位又字出租，既然可以成事就成事。』

『明白。』犬法師取起一個方印，在每一頁上蓋過後並再加簽，『你認識那租客多少?』

『我知道他是附近一家消防局的一個消防員』

『不錯。』犬法師用綠筆在表上畫畫，『基本上…』

這刻，也在這一舜間，面前的犬法師全身的毛髮豎起，眼瞳收得如針尖樣，急急把皺巴巴的黑袍穿上，而且從椅上跳落地，站得筆直。

阿西呆看了數秒，那張原是犬法師的坐椅一下子被飛彈到坐上後牆。這引起了附近其他的法師注意 : 他們急急地把穿上黑袍，再坐椅移走。

阿西轉身，這一個眼前只有一副被青火燃燒的龍骨在沈默地看著。

他身上的黑袍也同樣被青火不斷地燃燒，然而在這無溫的青火裡又是燒不盡。

『噢不，不，不，你不用起來。』這副龍體的聲音比相像中還年輕，而每一個字音卻是壓著名西的一樣，『你是受服務的對像。』

龍骨裡沒有眼珠，可是鼻尖一移，就落到犬法師身上，『唉呀呀，現在的黑袍法師似乎都不知道過去黑袍的另一個用途，就是用來包裹原材料? 』

『很…很抱…抱歉，齊格大公閣下。』

阿西看著犬法師是站得筆直，不對，而是像筆一樣直的無法動彈地站著。

『真是很抱歉。我的門徙真是非常失禮。就由我來幫你完成手續。』這個龍骨大公一躍就落到原本犬法師的位置。

這時名西注意到枱上名牌的字變成『齊格．亞戈斯．岩尚柯大公』。面前的一副骨頭，真的是一位地位很高的大法師嗎?

『該死的電腦，真是花了錢還是不買了一套垃圾，你說不是嗎?』

『啊…或者…吧?』阿西隨便地補一句。

『嗯哼…』

旁邊的犬法師忽然自動地把電腦搬走，再由後方的大木櫃不同的抽屜裡取出不同的文件，送來不同的紙筆，再推來一張發出吱吱啞啞的老舊折回打字桌，將電腦放上去，阿西再看清楚一點，那個犬法師抽蓄又扭曲臉容，不尋常地超快的動作，是魔法作怪嗎?

『不必擔心他，他不會這樣死掉。』大公發出一種嗯哼的聲音，再提高少少音量，『以前的門徙還比他快。』

話畢，阿西立即發現周圍的黑袍法師速度加得更快。

『說回來，這… 』面前的龍骨取起文件再看看，『啊，原來係是靈手法師，很懷念啊…』

『不是，我是…』阿西低下頭，『負責代筆的作家，也可以說是整理編輯…。』

『這個年代裡連用詞的詞意都變了。以前的靈手法師也真是會寫出很好的文章啊，你有聽過<伏得拉荷>詩集嗎? 是由當時的靈手法師曷瑞拉與妖靈一同寫作的。』

『那個當中的一些章節已是中小學都會用的文章讀本了』

『已經成了小學課本了? 啊哈，要是曷瑞拉氣還在生一定死了。呵呵』

阿西輕笑，換來一短陣沈默。

『你對於你的租客有多少認識?只是鄰街的消防員?』

『對。沒其他了。』

『沒其他了。』大公重復了一次，陷入沈默。

『完了嗎?』阿西在想。

『手續完成。』

阿西有點吃驚，張大眼

『啊?我還以為你一直是沒表情呢。』大公發出輕輕的咯咯笑聲，沒說什麼，在上方用綠筆簽名。『抱歉，我系的門徙在今天佔用了你那麼多不必要的時間。如果沒有其他問題，你可以離開。』

『租金是會準時轉帳嗎?』

『當然! 』大公直接地答，用指骨輕敲枱上的名牌，『未來如果還有像剛才的拖拖拉拉的事，可以直接找我』。

『那我就安心了』

目送著那張怪臉狐狸後，大公用魔法版複製出另一份。他用紅龍圈上了紅龍的資料，收起復本，再後把正本交給了身後的犬法師。

『你不可多事。』大公如是說。

『是…是的。』犬法師雙手震抖地接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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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都不知道的阿西離開時只想著的今天的特價下午茶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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