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西與卡基亞》 - 4-搬進來

『這箱放在這，那箱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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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西根本無法集中精神工作。他就是坐在樓梯，看著紅龍和搬運公司的團隊在車和地面小屋之間出出入入。直看到直至搬運公司的車開走，大多都只是箱子。這令阿西感到有點奇怪，怎麼沒有見過什麼特別的傢俱?

現在樓下的大車庫已不再是自己，於是好不習慣地叩叩那扇庫門才走進去。內裡就是只有未拆的箱子，以及一臉興奮的紅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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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只有這麼少?』阿西問。

『抱歉! 我不知道這樣會打擾你。』高大的紅龍聲音裡還是帶著興奮。

『是第一次獨居嗎?』

『如果不計合宿的日子就是了!』紅龍鬆開雙翼，『看! 翼尖也沒有碰到牆啊! 爽啊!』

『那，你我跟你說清楚，』阿西盤起雙手，『樓上的我的房，也是我的工作室，你不可以進入 ; 二，不論有誰出入，有誰在打聽我，你都不用理會，把他們當成透明就可以了; 三，我有可能需要會借用你起居的地方出入而非由樓上直接離開。以上明白嗎?』

『第一和二我都明白，但第三…就是你會由那裡共用的起居室經這裡出去?』

『只是很有需要時才會。』阿西冰冷地反問。『有問題?』

『這…是沒問題的，』紅龍收回雙翼。這特別的要求令他不敢加問。興奮一收，從某個大紙箱裡倒出一個巨型豆袋，應聲沉重地落地，『我用的物品對你來說是很重的，你出入時最好要小心一點。』

紅龍沒說錯，剛才那個豆袋比起阿西還要高和重。只是他看著紅龍一靠上去，豆袋就被壓成另一個外樣，才知原來那種硬度只是紅龍的坐墊。

『累死了…』紅龍發出懶懶的長嘆。

阿西沒說什麼，只是合上眼輕輕地搖頭，尾巴也垂落。他不說話的走到一面似是牆的角落，吸引了紅龍的注意。

『這裡就是我們共用的起居室』

說罷，阿西在內藏的手把一拉，這一面大牆就輕輕鬆鬆地由一隻小小的狐狸推入，拆起，露出和外面一樣充滿了陽光的廣闊生活空間。

『啊啊啊啊…』

紅龍由豆袋混到地上，一爬一扶的站起，發出那種怪異又興奮的叫聲。

『天啊!!!!上方居然是大窗!! 這裡根本和出租的地方一樣大嘛!』

阿西只是很沈悶地嗯哼。

『這裡真的是共用嗎? 』

『對。』阿西不耐煩地回，再一指另一角回字型向上的樓梯，『向上走就是我的房間了。』

『爽啊! 正啊! 那些同事們一定不會相信! 看! 這個地面加起來可以停不只兩架大貨車吧? 』

『這裡原本是貨倉。』阿西抓抓頭，『這裡的改建是已上了建築署和你們分局批準的，沒犯法的地方。』

『我一輩子都應再沒這種好運。』紅龍跑去那台投影機，好好地研事一番，那機器對他而言是很細小，這小巧的東西令他很想拿起來研究。還不只，在靠牆的茶几還有職師的高壓咖啡機和器具…。

『我回去了! 你不要打擾我工作和弄壞這裡的東西啊! 』阿西就是這樣扔下這句就急腳從回字樓梯走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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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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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基亞很記得同袍說過，『別相信所有狐狸。如果鄉村的狐狸可以騙你一些錢個，那麼城市的狐狸可以把你的性命一同騙走。』

面前的一切令他興奮得從未如此可怕。

雖不太願意，可是卡基亞在手臀戴上了縮小環，而且調節至狐狸一樣的大小。這樣的體格大小一變，腳下這片廣闊的地方顯得更巨大。

依狐狸的大小目光一看，這裡已經可以改成小旅館或大餐廳了吧?

再回望自己的豆袋和箱子—它們如今看起來是很大，但在這片廣闊的空間裡根本不值一提。

他走回去看看那些家電，全都是名牌子也是高規格的型號。淨是那台高壓咖啡機已是他一個月薪的價格。

『這頭狐狸到底是靠什麼來收入的?』卡基亞不禁驚嘆。

卡基亞已忘了把自己換回原本的體格，現在以這三分一的大小而且用小跑步往每間可以打開的房門八掛，除了自己租用時付上的廚房和洗手間外，發現不少都是已清空了的大儲物室。這裡還有更使他嚇得說不出話的地方，除了一個大有點過大的廚房和酒窖之外，還有一間冷藏庫，

當他一打開冷藏庫，最一眼看見就是庫裡在冷風中吹擺的黑色空勾，下方有一隻完整未割切的肉腿。另一角有盞壞燈，在那閃爍不定冷下，一箱箱看角位有點紅的箱子靜拋地放在那裡。

『噢不，』卡基亞深呼吸，急急後退出去。

剛才那些冷氣令高速亂轉的思路冷卻了一些，『或者，他還把一些地方租給了其他用戶?』

在這毫無預兆裡卡基亞一轉身，視線立即對了現在同等身高的莫夫納先生

『冷藏庫的門沒關上了，它的提示聲在響，難道你沒聽到嗎? 』

『真…真是很對不起，我現在立即…』

『不必，我已經關了。』莫夫納先生冰冷地回道。

那張沒有表情的四方臉，在這同等身高下如今可以看得很仔細，甚至看起來有點可怕

『莫…莫夫納先生，我…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卡基亞忍不住吐了一句，『你不會把我殺了再賣給魔法師吧?』

『什麼!?』

看著沒有表情的眉角一揚，那對金黃色的雙眼亮得如一對發亮的小燈泡，正盯著自己。

『抱…抱歉，我說了很奇怪的說話。』

那對眉落下，蓋回那對小燈泡。

『記緊要關門。』

那灰毛的狐狸頭轉，搖一搖，跟著下方的尾巴擺了一擺，走回去樓上。

『剛才真的有冷藏庫的提示聲嗎?』卡基亞不禁自問，再看看四週的角落，『還是有不同的隱藏攝錄機??』

這個疑問帶他回到了消防局。但他忘了脫下臀上的縮小環，這一路上他感覺到自己受了不少奇怪目光。直至遇上蜜獾隊長，由現在的視線看得到隊長的表情才意識到這件事。

『你才搬出去數小時，怎麼就已變成了狐狸一樣的大小? 地方太小了?』隊長問。

『不，不，地方倒是很大，』卡基亞抓抓頸，『只是…城市裡的狐狸都是很危險的嗎?』

面前的蜜獾呆了數秒，歪歪頭，『你還記得自己是龍嗎?』

『我是龍沒錯了! 之不過那個狐狸業主有點恐怖了!』

『租津已經批了，』蜜獾吞吞口水，『而且是由齊格大公閣下親自批的，你想被大法師抓去問話嗎?』

『是那副骨頭大法師批的!?』卡基亞忍不住尖叫，『那麼，這個狐狸業主根本就是恐怖嘛! 他有冷藏庫和肉勾啊!』

『冷藏庫和肉勾?』蜜獾有點胡塗了，『他是賣肉的嗎？』

『我不知道。他說那裡曾是大曳引車停泊站…城市內還有這些東西嗎?』

『曳引車停泊站啊? 啊! 是那裡!』蜜獾很快就有了印像，『…就是在你升來不久時，我收到了那裡的改建申請。去看過也批過了，沒問題啊? 原來你用租津租了那個那麼大的地方! 好羨慕啊! 連我家也沒那麼大!』

『但是那狐狸業主…』

『啊…原來是他啊…』

這時卡基亞看到隊長的目光移到一個角落，顯得有點厭惡。

『那個四方臉怪狐狸…』隊展重重地嘆一口氣，抓一抓頭上的白毛，『…好吧，我就去看看有沒有違規改造。之不過在那之前，我真是看不慣你這種像上幼稚園的小龍大小，拜托給我變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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