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看著米爾頓綰好的銀髮,目光微垂,忽然開口:「你不是說,元帥對你幫助很多嗎?」
米爾頓眨了眨眼:「嗯……怎麼了?」
「他也住在這間酒樓。」顧清握住米爾頓的手,語氣溫柔而堅定,「我有幫他準備房間,我們去見見他吧。」
米爾頓一怔,隨即點頭,卻又想起什麼,低聲問道:「我們的證婚人……是你特別請元帥的嗎?」
顧清眼中泛起笑意,淡淡道:「是啊。因為他是我雌君最重要的長輩。」
米爾頓頓時紅了眼眶,眼裡泛起一層淡淡的水霧。他垂下眼睫,唇角緊抿,努力壓抑著內心的悸動。
顧清將他拉入懷中,低頭湊到他耳側,聲音沉柔又帶著幾分撩意:「如果你想要感謝你雄主……那晚上就在床上乖乖等我,好不好?」
米爾頓臉頰轟地炸開一片緋色,耳根燙得幾乎滴血,他羞惱地輕推了一下顧清的胸膛:「你……這種事不要亂說!」
他轉身欲走,卻被顧清從後方長臂一展,攬回懷裡,穩穩圈住。顧清將下巴抵在他的肩窩,語氣帶著得逞的低笑:「想跑去哪?你還沒答應,我可不打算現在放你走。」
米爾頓被他圈得動彈不得,臉頰埋在顧清的肩頭,半晌才低低地應了一聲,兩人就這樣靜靜相擁了片刻,直到米爾頓臉上的潮紅褪去了些,顧清才鬆開手,轉而牽起他的手。
隨後,兩人並肩走出房間,穿過簡潔明亮的長廊,腳步聲在光滑的金屬地板上迴響。走廊的燈光柔和而明亮,映照出他們身影的拉長,空氣中帶著一絲尚未散盡的情意與溫度。
不久,兩人一同來到元帥的房間。門一開,阿克蘭·休伯特便從座中起身,目光落在顧清身上,微微一笑:「久仰大名,顧清閣下。」
「元帥客氣了。」顧清微微一笑,恭敬地行禮,並從儲物器中取出一只漆木茶盒,遞上前去,「聽說元帥喜愛品茶,這是晴苑出產的上好茶葉,請笑納。」
元帥眼中閃過一抹驚喜,接過盒子後笑道:「謝謝。我常聽米爾頓提起你,今日一見,果然不凡。」
他又看向一旁微紅著眼的米爾頓,語氣頓柔:「這孩子從小倔強,不大願意說心裡話,但他是個好孩子。以後……就拜託你了。」
顧清鄭重點頭,語氣平靜卻篤定:「我知道。我會好好珍惜他的。」
顧清與元帥四目相對,微微一笑,他伸手輕輕拍了拍米爾頓的肩,語氣溫柔道:「那你們好好聊,我去處理酒店的事務。」
米爾頓一怔,抬頭看向他,眸中仍有依依不捨。
「放心,我去處理其他事情,很快回來。」顧清低聲補了一句,接著才轉身離開。
隨著門扉輕聲合上,房間內陷入一瞬寂靜。
元帥看著眼前的紫眸青年,聲音低沉穩重,帶著一點罕見的笑意:「你找了一個很好的雄主。」
他看著米爾頓的眼神中多了幾分欣慰與感慨,「他為了保護你,一手操辦了整場婚禮。當時他特地親自打給我,說想邀請我做你們的證婚人——說實話,我當時非常訝異。」
他頓了頓,像是在回想:「從你們初識,到走到一起,再到如今步入婚姻……顧清每一步都讓我震驚。他是我見過,唯一一位會為雌蟲這樣傾盡心力的人。」
元帥的語氣變得柔和,像是長輩的叮嚀:「我希望你們未來能一直這麼幸福。」
米爾頓微微低頭,眼眶泛紅,聲音低啞而堅定:「會的……」
他頓了頓,聲音因情緒而輕微顫抖,望向那張曾引領自己走過黑暗的面孔:「若不是有您在,我不可能走到今天。當初我打傷那位貴族雄蟲逃走,是您從街頭把我帶回來,不顧一切地收留我、照顧我、提拔我……」
米爾頓低聲道:「真的……非常感謝您。」他上前,輕輕抱住元帥。那是一個近乎克制、卻飽含情感的擁抱。
元帥一手覆上他的後腦,語氣溫和:「好孩子,恭喜你。」他頓了頓,聲音更低了些:「你終於有了自己的幸福。」
米爾頓只是閉著眼,輕輕點頭,喉間哽住,像是再也說不出話來了。
良久,元帥輕拍了拍米爾頓的肩,收起情緒,語氣一轉:「還有這場仗……真的辛苦你了。」
他看向米爾頓的神情帶著幾分凝重:「你為蟲族贏回了這場戰爭,也挽回了我們的地位與尊嚴。」
米爾頓站直身子,神情一貫冷靜:「這是我的職責。」
元帥沉吟片刻,終於開口問出心底疑問:「但這場戰爭……究竟是怎麼回事?你在那場戰爭中所使用的新型武器,我查過,那根本不屬於蟲族科技範疇。你,是從哪裡弄來的?」
米爾頓眼神一動,沉聲回道:「那是藍黛提供的。」
他語氣漸緩,低沉地將當時戰場上的所見所聞娓娓道來,最後說:「我們推測——這場戰爭,很可能是人為造成的。」
「人為?」元帥眉頭一皺,神情瞬間冷了幾分。
「是內部勢力與外來文明勾結所致,」米爾頓語氣平靜,卻透出壓抑的怒意,「有人,想藉這場戰爭摧毀星際種族的文明。」
元帥目光銳利地盯著他,片刻後問:「那藍黛……也是外來勢力?」
米爾頓點頭,回答簡短:「是。不過他站在我們這邊。」
空氣陷入短暫沉默。
元帥的神情一沉,語氣比方才更為嚴肅:「我知道了。這件事……我會再去查。」
說完這句,他忽然一頓,目光重新落回米爾頓身上,語氣忽然古怪起來:「不過,在那之前,我得問件更重要的事——」
米爾頓還來不及開口,元帥已瞇著眼,語氣像審問犯人一樣:「你跟顧清的床第關係還好嗎?」
米爾頓一愣,整張臉「唰」地紅透,耳尖都在冒熱氣:「元、元帥?!」
元帥一臉嚴肅,毫無開玩笑的意思:「別緊張,我說的是正經事。顧清雖然是個寵雌出名的雄蟲,但你這張撲克臉,性子又冷,要是在床上也像條死魚一樣不動,久了人就跑了。」
米爾頓臉色紅得像要滴血:「我、我沒有……!」
「所以,」元帥說完後轉身走到櫃子前,像是尋寶似地摸出幾本封面鮮豔的書,一本一本堆在茶几上。「這些你拿回去,好好研究研究。」
米爾頓低頭一看,頭皮發麻,彷彿整個腦袋都快冒煙了。
《在床上如何勾引雄主一百招》
《雌君的枕邊策略:讓他夜夜離不開你》
《別再當死魚!從慵懶到高潮的進化指南》
米爾頓的眼角開始抽搐,臉色紅得像要焚燒起來,我敬重的長官怎麼會在教我這種事?
元帥一本正經地說道:「這些可不是開玩笑。都是其他已婚軍雌給我的實戰經驗,你要維持好婚姻關係,就得好好學。不然哪天你雄主被其他年輕雌蟲勾走了,你哭都來不及。」
米爾頓咬牙,強忍著把那三本書燒掉的衝動,語氣僵硬又尷尬:「……我會參考的。」
元帥摸著下巴,語氣仍舊正經:「尤其那第三本,我個人覺得寫得不錯,附圖很實用。」
「……」米爾頓轉身就想逃。
「別躲,這是為你好。」元帥在後頭補上一句,「千萬別輕忽這點,關係到你的未來地位。」
米爾頓深吸一口氣,感覺人生中某扇奇怪的大門被元帥毫不留情地踹開了。
元帥看著他,語氣又轉為嚴肅,帶著一股不容忽視的威壓:
「還有一點你要牢記——你雖然現在是他唯一的雌君,但這世道怎樣你又不是不知道。雄主再怎麼寵你,沒有後代,一切都是空的。你要儘快誕下子嗣,雌君的地位才算真正穩固。」
他的語氣帶著多年軍旅生涯磨出來的冷靜與直率:「你是軍雌,你更該知道,什麼叫穩中求勝。顧清現在寵你、護你、為你辦婚禮不假,但再多情的雄主,若族群和血脈的壓力來了,到頭來還是得看誰先生出繼承人。」
米爾頓臉色漲紅,低聲喃喃:「……我們才剛結婚不久……」
元帥挑眉,淡淡道:「年輕就是本錢,你不知道多少雌君一結婚就開始吃養體劑、調理荷爾蒙?你可是軍雌,體能條件本來就比一般雌蟲好,現在不抓緊時間,還等什麼?」
他頓了頓,眼神難得溫和一些:「你是我一手帶大的孩子,我說這些,都是為你好。就算哪天真的有其他雌蟲想上位,別怕,只要你把身分穩穩抓在手上,子嗣在手,誰都動不了你的位置。」
說完這些,他又補了一句:「還有,記得翻翻我給你的那幾本書,光有戰功沒用。」
「記住了——輸了床,等於輸了戰場。」
另一邊,顧清沿著專屬於亞雌們的樓層緩步而行。大廳的門逐漸映入眼簾,他輕輕推開門,瞬間映入眼底的景象讓人心生暖意——11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FA8HJxThPV
大廳寬敞而溫馨,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花香,窗邊擺滿鮮花和細緻的裝飾,柔軟的沙發整齊排列,書櫃上擺放著各式書籍。艾斯與洛埃斯坐在長桌一側,幾位亞雌們圍坐其旁,桌上擺滿精緻的茶具與琳瑯滿目的甜點,歡聲笑語不絕於耳。11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FIFQsoX2nV
幾名亞雌安坐在沙發上翻閱書籍,輕聲交談;而幾個亞雌幼崽則在一旁安靜畫畫,偶爾抬頭好奇地看著桌上的點心,氣氛悠閒而溫馨。11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sp4aBdU1h4
顧清一現身,亞雌們如潮水般湧上前,齊聲歡呼與祝賀:11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rObpDkDVWU
「顧清閣下,新婚快樂!」
「婚禮實在太豪華了,真是令人讚嘆!」
「您和米爾頓上將真是天作之合!」11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0TeawWJzG5
歡呼聲中,亞雌們的眼裡閃爍著欣喜與敬意,語氣裡充滿了羨慕與讚美。有人忍不住低聲議論婚禮的精緻與氣派。11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UX3dOK1DFb
顧清微微一笑,目光從容而溫柔,輕輕點頭致意:「多謝大家的祝福,因為有你們的幫助,婚禮才能順利舉行,謝謝」
洛埃斯微微欠身,帶著溫和的笑意:「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多謝您替我們每人準備了房間。」
幾名幼崽眼裡閃著崇拜的光芒,齊刷刷望向顧清。洛洛——洛埃斯的弟弟——鼓起勇氣,聲音堅定又帶著一絲期待:「以後我一定要成為顧清閣下的左右手!」
顧清蹲下身,溫柔地伸手撫摸洛洛的頭,笑意如春風般柔和。洛洛瞬間臉紅,低下頭,微微害羞地輕咬下唇。
一旁的艾斯帶著興奮與熱忱:「我和洛埃斯打算,之後一起經營晴苑,同時結合情報網的力量。」
洛埃斯也隨之開口,語氣平靜地補充道:「我在阿瑞斯戰役期間,就將情報網擴展到邊際星域,目前也有後續的計畫正在進行中。」
顧清微微抬眉,眼神中閃過驚嘆:「你們做得比我想像的還要周全……」
眾人又圍著茶桌談了一會目前的規劃,洛埃斯將情報網幽網的佈局、資金流向,以及與晴苑未來整合的方向一一說明,語氣冷靜而有條理。艾斯則補充了商業端的想法,提到如何藉由晴苑的名義,讓情報流動變得更加自然、不引人注目。
顧清一直安靜地聽著,指尖輕輕摩挲著茶杯邊緣,偶爾抬眼,將他們的構想在心中迅速梳理了一遍。
等他們說完,顧清才開口,語氣不疾不徐:「方向是對的。不過幽網若同時兼顧商業與邊際星,初期不宜鋪得太散。」
他轉向艾斯,淡淡補了一句:「晴苑的商線可以作為掩護,但記得把核心資料分層管理。真正敏感的部分,留在你們能完全掌控的圈子裡。」
艾斯微微一怔,隨即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這樣一來,就算其中一部分出問題,也不會暴露整個網絡。」
顧清點頭:「正是如此。」
他抬眸看向洛埃斯:「邊際星的佈局做得很好,但暫時不要再向內推進。先穩住,再擴張,重點放在流動情報與異常波動的回報速度。只要反應夠快,就不怕錯失先機。」
洛埃斯眼中閃過一抹亮光,鄭重應下:「我明白了。」
亞雌們在一旁聽著,只覺得顧清的每一句話都像是在替他們鋪好未來的路,神情不自覺地放鬆下來,連呼吸都輕了幾分。
等討論告一段落,顧清站起身,準備離開。他從空間戒中取出幾份資料,交到洛埃斯手中:「這些是阿瑞絲戰役中武器的技術資料。考慮到你們的精神力條件,我已經做過改良,更適合亞雌使用。」
洛埃斯雙手接過,神色變得格外慎重:「我會立刻找人研發。」
顧清又將一小包東西放到他掌心,語氣依舊平靜:「這個能形成臨時能量結界。如果哪天遇到怪物,敵不過時,先保命,等我來救援。」
這句話落下,大廳一瞬間靜了。
所有亞雌怔怔地看著那個不起眼的小包,眼眶悄然泛紅,那是一句承諾。
洛埃斯深深吸了一口氣,重重點頭:「我們會撐到你來。」
語畢,顧清正要轉身離開,卻察覺洛埃斯立在原地,並沒有如往常般送行。
洛埃斯指節微收,像是心中正進行著一場掙扎。沈默良久,他才終於像是下定決心般,嗓音低沈且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顧清閣下……我能不能……冒昧再請求您一件事?」
顧清回過頭,平靜地望著他,吐出一個字:「說。」
洛埃斯抬眼,眼底交織著掩不住的忐忑與某種極度強烈的渴望。大廳裡原本溫馨的氣氛瞬間靜了下來,所有亞雌都不自覺地屏住了呼吸。
「我……能否向您請求一份資料?」洛埃斯垂下眼,語氣誠懇卻緊繃,一字一句都像是從喉間硬生生擠出來的,「一份……能真正提升亞雌戰鬥能力與情報價值的東西。」
他停頓了一下,深吸一口氣,將這段壓抑已久的心聲徹底剖開:
「我們的精神力比不上軍雌,體能更不適合正面迎敵。但如果只能永遠躲在陰影裡,那麼不管情報網擴展到星際的哪個角落,我們終究都只是等待被保護、隨時可能被拋棄的對象。」
「我想讓他們——」洛埃斯猛地抬起頭,那雙溫和的眸子在此刻顯得罕見地銳利而清醒,「有能力在必要的時候,保住自己,也保住我們用命換來的核心情報。」11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307MW8XGnd
顧清微微一怔。那不是野心,也不是對力量的貪求,而是一種極為清醒的領導者責任感,洛埃斯不甘心族群永遠只能依附強者而生,他想要的是,哪怕顧清不在身邊,亞雌也能擁有獨自撕裂黑暗的獠牙。
顧清沉默了數息。在眾人屏息凝神的注視下,他從空間戒指中取出數枚薄如蟬翼的玉簡,玉色溫潤,靈紋細密。每一枚上,都刻著簡潔卻銳利的字樣——
【五毒】
【唐門】
顧清將玉簡一一放在桌上,動作不疾不徐。
「這裡面不是衝鋒陷陣的功法,」他語氣平靜,卻字字鏗鏘,「是毒理之術、審訊手段、高機動性的身法,以及配合機關暗器的應用技巧。」
他的目光掃過在座的亞雌們,沒有居高臨下,也沒有半分輕視。
「亞雌不需要像軍雌那樣依賴強大的精神力爆發或肉體衝撞。」顧清淡聲道,「你們的優勢在於精準、判斷、耐性與巧勁。」
「步法技巧能確保你們快速脫離戰場或鎖定目標要害;毒與暗器則能成為你們隱藏的利爪,一擊制敵。」顧清頓了下,語氣更為清晰,「這是不依賴天賦,唯有苦練方能成就的生存之道。」
他環視眾人,最後緩緩吐出四個字:「適合亞雌。」
整個大廳安靜得只剩下呼吸聲。
洛埃斯怔怔看著那些資料,喉嚨發緊,隨即鄭重地彎下腰,雙手接過。
「……我們會認真學習。」洛埃斯的聲音低啞,卻透著一股破釜沈舟的堅定。
顧清點頭,又補了一句,語氣淡然卻毫不敷衍:「若有不懂的地方,再來找我。」
一旁的亞雌們早已紅了眼眶,有人下意識握緊彼此的手,像是第一次真正意識到——他們被平等地視為值得獨立成長的個體,而非被忽視的存在。
顧清站起身,優雅地整理了一下袖口,語氣恢復了一貫的從容。
「路是你們自己走的。」
「我給的,只是工具。」
在轉身離開前,他的目光在眾人身上停留了一瞬,留下了最後一道沉穩的承諾:
「但若哪天你們被逼到以性命相拼——記得,我一定會來。」
門扉闔上的輕響,在大廳裡迴盪良久。
洛埃斯低頭看著手中的資料,指節微微顫抖。
他終於明白——顧清給他們的,不只是力量,而是改變和掌握自己命運的權柄。
站在一旁的艾斯始終沈默,他看著那幾枚被放在桌上的玉簡,又看向那些亞雌的神情變化——從一開始的遲疑、不安,到震驚、屏息,最後轉為壓抑不住的灼熱亮光那一刻,艾斯忽然明白,為什麼洛埃斯和這些亞雌會毫不猶豫地追隨這個人。
不是因為他強大到令人戰慄,而是因為,他從來沒有把任何人當成可以被犧牲的棋子。
艾斯看向顧清離去的方向,如果不是顧清,他也不會站上戰場,不會懂得如何經營晴苑、如何佈局,更不會懂得如何在權力與利益的夾縫中為自己殺出一條血路。
那一瞬間,他忽然明白了——亞雌們此刻的心情,或許正如當初的自己。
他們不是渴望成為毀天滅地的強者,而是再也不想被別人決定命運。
艾斯的指尖微微收緊,他在心底默默立誓——終有一天當他變得足夠強大,他也要像顧清剛才那樣,站在這些亞雌身前,帥氣且自信地宣告——
「這裡,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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