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五章,韋恩之子(九):懷特先生
傑克·奧斯瓦德·懷特,性別男性,年齡二十七(注),畢業於高譚大學,成為化學博士,擁有很深的研究成果,並在化學領域備受推崇,與【加密等級C(附件A)】八年戀愛,畢業後與女友結婚,直到現在,此時此刻。
他曾在高譚最好的亞瑟頓化學公司(注)就業,但婚後兩年時主動離職,現今在阿爾弗雷德劇院(注)就業,是全職的喜劇演員,最常扮演的角色是小丑,節目為單人脫口秀,時間長短不限、表演內容不限。
傑克需要保持著每周的表演內容不一致,並且有新的創意,否則很容易會遭到人們的嘲笑,在東區,很多"上等人"的習慣是行不通的,這點傑克深有體會,尤其是他從上城區附近來到東區之後更加明顯的感受。
真正的上城區他是進不去的,只是中城區的人總會說自己住在"上城區附近"用於掩蓋事實或表示驕傲,高高在上的姿態比真正的上流人士還要注重臉面,明明最大的"主人"韋恩先生並沒有如此作態,那時候的布魯斯韋恩還不是韋恩先生。
即使真正的韋恩先生並不喜歡“主人”這個稱呼,他只允許其他人稱呼他韋恩先生,畢竟主人這個稱呼有些太親密了,尤其對於貴族而言,那是更加私人的關係才能如此稱謂,這樣的關係何嘗不是一種拒絕,他們都被擋在那座韋恩之外的山,被禁止進入,就算他們擠破頭也不一定會被看見。
如果在上城區穿得得體一些也只會被當成下屬或僕人,因為真正的上流人士不穿預置款,最簡單基礎的模板,更不用說工業統一出來的那種帶著化學藥劑的臭味,他們只喜歡專人裁縫手工製作,但在那邊打零工會有很多小費,光鮮亮麗的主人們從不吝嗇金錢,也許就像電視上說的,他們都對金錢不感興趣。
某種程度上,他們施捨下來的金錢足以養活一個將要被壓垮的家庭,暫時性的,並非牢固的收入,只有遇到特別友善的"主人"時才能如此。
他的老闆蘭迪(注)並不看好傑克,但也算是給傑克一份工作,屬於標準的高譚人,所以別指望他會對你說些什麼好話。
傑克與他的妻子一直期望有個孩子,但她在某天感到不舒服而送醫,在身體檢查時發現癌症初期,同時也發現孕早期的現象,他們感到巨大的驚喜和驚嚇,他們期待已久的孩子就這麼降臨,可,這是好事嗎?
隨著時間的推移,在他們決定保住孩子時,他們的存款也不斷被消耗,直到他們出不起一次藥物治療的費用,將最後的金錢花費在妻子的飲食上後,傑克陷入掙扎之中,在這一生裡,他從沒去做高譚人"應該"去做的事情,他努力做個真正的正常人,在這泥潭裡唯一的善舉就是保全自己、不傷害人。
最後他在一次工作結束後偷走老闆放在辦公桌上的槍,也是這樣下定決心找尋目標,最好是非常有錢的,損失一點金錢也不會造成太大的影響,傑克知道這是錯誤的行為,這樣的舉動使得受到高等的教育和教養的他感到不適,他覺得自己是個罪人。
最後他發現布魯斯韋恩在大街上閒逛,布魯斯在東區時就被很多人盯上了,但沒人上去動手,傑克沒有發現這點異常,而是興奮於找尋到適合的目標,另一方面是妻子的藥物治療不能停止,否則會陷入生命危險,也可能會導致流產。
他的時間真的不多了,他感到壓力,和迫切。
為了"安全",不知道是為了自己還是對方,真正執行時他又多帶了一把刀用於備用武器,所以傑克在打劫布魯斯時並沒有使用上了膛的槍械,而是一把小刀,在高譚人手一把、常見的小刀。
傑克認為不該將殺害布魯斯父母的武器對準他,那份韋恩夫婦被殺害的報導震撼人心,每個高譚人都會倒吸一口冷氣的程度,他已經足夠痛苦了,所以選用了那把小刀作為打劫的威脅,不知道是為了自己的內疚感還是其他什麼,他就是這麼做了,用把小刀而不是槍。
開過刃的新刀總是過於鋒利,不小心就會傷害到自己或其他人,有時留下個口子深可見骨,持刀者卻不會有任何的感覺,因此他不知道他已經傷害到布魯斯,用那把小刀割喉了對方,殘忍的像個"高譚人",那冷酷無情的樣子。
傑克被圍上來的法爾科內打手們毆打了一頓,疼痛感讓他清醒過來,腦袋和臉部最先備受到重擊,然後是腹部和胸膛,還有更多的、更多的鈍痛感,也許是他們自帶的球棒、翹棍或在這裡隨處可見的東西,天——他做了什麼?
他做了身為一個正常人都不該去做的事情,他應該受到懲罰,他不該是騙子又或者一個罪犯,他只想要當個正常人,無數的念頭在他的腦海裡到處碰撞,產生更多細碎的"聲音",基於正常的良知和道德,惡意傷害一個孩子的悲痛和對於現實的無力與絕望困住了他。
所以他沒有做出任何的掙扎,就算是面對那群兇惡的、真正的黑幫打手也是,他本應該做出保護自己的反擊或防護弱點,但什麼都沒做,像放棄掙扎且脫了水的魚,任由他們攻擊落在身體各處,留下一個又一個的瘀青
再之後,好心的韋恩先生救了他,強硬且果斷、目標明確且有主導性的命令傑克,他就像隻被訓話的小狗那樣聽從每一個指令,最後得到一筆足以暫停度過難關的金錢。
就像是他在上城區遇到的好心主人,傑克思考,他跟他的父親一樣是個好人,他曾經看見過真正的"韋恩先生",在他最狼狽的時候伸出援手,韋恩先生讓他去買朵鮮花然後送去給他,事情結束後主人給了他整整一百美金,他們命令姿態如出一轍,果然是一個家庭出身的。
傑克帶著傷口逃離噩夢般的場景,滿臉瘀青的跑到醫院,看得到的地方都是傷口,但他不是要尋求醫療幫助,而是要付清上次欠款的費用又支付一筆新的治療藥物,櫃子裡面的藥瓶已經見底,他的妻子需要,所以——
傑克知道這不能成為一個藉口,但他又能怎麼辦呢?
良知、道德產生的負罪感與犯罪後的愉悅都告訴他,他不是一個正常人,他確實是一個真正的高譚人,他身體內流淌著屬於罪惡的血。
在陷入深淵時他眨了眼,他看見黑暗又對黑色感到……無趣或不滿,他想要更多。
傑克無法控制自己的想法,所以他狼狽地從醫院跑出,不,也許那根本稱不上醫院,只是一個政府出於人道主義而建立的急救中心,除非有特別的情況出現,大部分的民眾都會在那裏接受治療,花費大價錢只為了撿回一條命,幾乎不會出現衝突的地方,是東區少數的、真正的安全區域。
畢竟沒人想冒著被加入黑名單趕出醫院的風險惹事,至於那些大幫派,他們有自己的醫生,幾乎很少會看見他們的人會在這裡出現,所以算得上非常安全,你不會在這裡得罪任何人。
跌跌撞撞地回到東區,到家時比之前更加狼狽,因為某些人盯上了傑克,他手上還有剩餘的現金都被搶走了,值得慶幸的是那些藥物他們並不感興趣,在這裡的人都清楚那些是治療癌症的藥瓶,他們還不至於為了幾罐完全派不上用場的藥片而激怒一個正在走投無路的人,他們可能會因此送命,這點他們還是很清楚的,千萬別惹真正一無所有的人。
他明白他們不敢去搶劫韋恩先生,自己就成了一個目標和大肥羊,誰都知道韋恩先生出手都很大方,所以傑克身上的現金肯定不少,所以都埋伏在東區的必經道路上。
也許過於弱小也成了罪惡。
傑克住在這裡半年對此已經非常有經驗,所以早早買了食物藏在衣物的夾層內,就算被搶走多餘的現金也可以留下那些食物,他們對食物不感興趣,他們只想要現金,所以沒有太多的反抗就任由他們搜刮乾淨,留下捲縮在地的傑克。
那些食物只夠兩天,同時新買的藥片也是只夠兩天,因為有過不良紀錄的傑克不能像以前一樣領到一周的份量,而是需要給出多少的金錢再給予多少份量的藥片。
傑克知道自己無法再次遇到好心的主人,所以他想辦法去戲院表演、去上城區服務那些先生女士們,有的人惺惺作態,假裝高高在上、自認不凡、扮演清高的樣子差點讓傑克喊不出飯店的歡迎詞,那些人一看就不是真正的上流人士,並且通常都不樂意多花一分錢,還非常惡毒且卑劣,經常為難服務人員。
只有真正的上流人士,傑克才甘願親吻他們的腳背呼喊一聲主人,只為了他們手指縫中流下的財富。
在這裡當任服務人員的每一個人,他們都是這麼做的,所以傑克也跟從前輩學習並留下這個壞習慣。
但兩天的時間依然不夠,他還需要支付套房的租金,還有水電費用、管理費用、維修費用、服務費用,後者是公用區域設施的使用費用,其中的管理費倒不如說保護費,大頭是給予黑幫的,部分給予房東的口袋。
還有很多時候,不明真相的人一次次地騷擾傑克,更多的人皆受到消息傑克接受了韋恩先生的資助,但謠言流通的速度太慢,真相還沒更新到全部,所以很多人都過來打傑克一頓,不分時段、地點,這嚴重影響傑克想要好好工作的決心,因此他根本沒有時間和體力去完成工作。
因此他根本沒有時間和體力去完成工作,原本的"侍者"(注)工作也丟了,他本該準時工作,卻無力去做,也被其他人頂替了位置。
期限已到,傑克慌了,這兩天的經歷告訴他,他沒有任何辦法可以正當工作去賺取現金,所有的金錢都會被小混混搶走,並且他們威脅著想要更多。
他只能在路邊小報買下一份老舊的地圖,上面有寫韋恩莊園的地址,只是跟現在的街道差了很多,所以在傑克找到位置時已經是隔天早上,他在外面露宿一晚,膽戰心驚的。
早晨時他又在韋恩先生的管家下獲得新的資助,他急於付款,衝衝回家正好撞見那些人威脅妻子,憤怒的他將人撞開,可他們人多勢眾,最後也沒落得一個好下場,那張帶有韋恩標誌的小小卡片也被搶走。
但好歹妻子平安無事,只是有些受到驚嚇,如果他失去妻子又失去孩子,他可能會瘋掉,傑克思考,幸好他們都沒事,他們都沒事,他們很安全。
只是問題依然沒有被解決。
PS:
感謝老讀者的支持,也歡迎新讀者的到來。大家都可以進群吃點彩蛋!還有一些劇情構思,重點還有更新不更新的提醒,不用白白等待。
另外,因為傑克的篇幅偏向具有重要性,所以我給單獨拉出來做一個小標題了,畢竟是宿敵,要給一點排面的!
回應[24章]巧克力小熊的留言——【傑克會變成小丑俠還是小丑呢?還有好奇超人的部分。】
關於這點我其實也很糾結,不論傑克到底是否有真的”良心”、”真心”,是否有”潛在的或外顯的精神疾病”,是否”會經歷糟糕的一天而墮落發瘋到成為’小丑’的自我認可”,這些問題說實話我也不清楚,我不保證傑克到底會成為什麼樣的人,因為布魯斯會去幫助他,我們都知道布魯斯的個性是什麼樣的人,他不會放棄得更不會放手,若是小丑被拯救,那麼剛誕生的”小丑”還是真正的”小丑”嗎?還有,就算布魯斯沒有成功幫助到傑克,傑克是否會像真正的小丑那樣成為愉悅的連續殺人犯?沒人知道,未來和時間會給予解答。
在於傑克的伏筆有點太多了,所以我真的沒辦法告訴你他會成為什麼,也許他什麼都不會為此改變,也許他會因為那一點點的因素而改變,也許他在未來會變成真正的瘋狂小丑,但現在他都還不是,基於這點布魯斯才會一次次的捉住掉在懸崖邊的來自小丑的手。
布魯斯韋恩會拉住所有掉在半空的人,不止是傑克,只要他所見,他就會去救人,那就是他的本質。
現在托馬斯的小布魯斯還是屬於還沒出道的青少年,所以遇到超人的機率其實很低,如果在未來長大一點成為蝙蝠俠,也許會遇到,或在旅行之中遇到同樣正在找尋自我的”克拉克肯特”,當然,他們倆個彼此之間都是假名、假背景、假人生。
蝙蝠俠提醒你:畢竟出門在外還是要保護自身安全!不要隨意透露自身的個人資料!
但他們到底會不會提前遇到我其實也不清楚,但在未來某一天,他們會並肩作戰,成為摯友、同伴、盟友,與其他志同道合的人站在一起,肯定會有矛盾、衝突、怒火、諒解、和平,畢竟他們都是獨立的人,每個人之間的想法和觀點是不同的,就像是蝙蝠家族總是因為理念不同而飛出蝙蝠洞。
說到這裡,我才剛想了一條領主路線的Normal Ending(正常結局)完整劇情詳細,或說True Ending(真正結局),已經放在群裡了,歡迎來吃一口。
最後,希望我的說明有讓你清楚知道問題的答案。
【註解】格式——”原文”:說明。
“年齡二十七”:傑克27歲,與布魯斯差距9歲,是屬於本文的原創設定。在DC中並沒有明確指出小丑與布魯斯的年齡差距和實際年齡。
“亞瑟頓化學公司”:Atheron Chemicals。DC漫畫中一個重要的虛構組織,與小丑的起源密切相關,並在高譚市的故事中扮演著關鍵角色。
“阿爾弗雷德劇院”:The Alfred Theater。電影《Joker》2019中,小丑(亞瑟·弗萊克)表演的地方。
“蘭迪”:電影《Joker》2019中,亞瑟·弗萊克的老闆叫Randy。他是亞瑟在喜劇俱樂部工作的經理,對亞瑟的表現並不看好,並且展現出對亞瑟的冷漠和不屑。
“侍者”:valet。在美國,飯店門口幫忙停車的工作人員通常被稱為 "valet"。這個詞來自法語,意指「侍者」或「隨侍者」。當客人使用代客泊車服務時,他們會將車輛交給 valet,然後 valet 會負責停放車輛。Valet Parking,代客泊車服務。Valet Service,提供代客泊車的服務。
<目前劇情線>(原稿)
在布魯斯(十八歲版)閒逛時,傑克在法爾科內地盤巷弄內打劫布魯斯,獲得超過兩千美金的資助。
不知道為何被其他人搶走資助,也許他們不敢去搶劫韋恩,但可以欺負這個被資助的弱小,可憐的傑克還被打了一頓,因為他不想給出現金,那是他的救命錢,他留下已經先買好需要的東西,剩餘的現金都被搶走了。
逼不得已之下,在兩天後出現在韋恩莊園,阿福給予韋恩公司副卡,僅在韋恩旗下企業才可使用。
ns216.73.216.236da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