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los carceris：人類代行者 - Caeca devotio 1-6

面對突然出現的艾爾克，教主等人也被迫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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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你怎麼來了，那些調查局的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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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爾克的母親，蕾拉匆忙的走下儀式台上前問道。她像平時一般，摸了摸艾爾克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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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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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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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把威爾兩人在這裡的事情說出來，有危險的可能不只他們，克萊爾、自己，甚至媽媽……都有可能被教主大人追究責任吧？

艾爾克抿了抿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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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似乎是位階較高的調查官，如果殺掉他們對我們不利，所以我讓他們睡了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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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拉聽完愣了一會，艾爾克看到她似乎輕挑了一下眉毛，但隨即恢復到熟悉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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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太好了呢艾爾克，這是很聰明的判斷，不愧是我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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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拉用著跟平常沒兩樣的笑容和口吻，她總是如此稱讚自己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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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艾爾克。你怎麼會來儀式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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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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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拉的臉上雖然掛著笑容，但艾爾克卻感受到強烈的不對勁，那個笑容下，似乎藏著些許的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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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大人應該說過，除了試煉者外，外人不可以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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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蕾拉的眼中，沒有了平時的溫柔。

艾爾克曾見過自己母親露出那種眼神，那是，在審問那些調查官時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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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一陣寒氣從腳竄上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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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沒聽說克萊爾要接受試煉。而……而且！克萊爾這麼虛弱，教主大人……請問…是否能延後克萊爾的……試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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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爾克努力的克制自己不要害怕，但說話的聲音仍抵抗不了本能的越變越小聲，甚至開始結巴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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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的蕾拉，讓艾爾克一起見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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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教主站了出來，拍了拍蕾拉的肩膀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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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大人……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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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拉，艾爾克長大了，他總有一天需要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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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蕾拉似乎不太願意，但教主都這麼說了，她只好默默的退回儀式台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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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因為蓋著斗篷，看不到教主的表情，但艾爾克能感受到，教主正用詭異的笑容看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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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爾克，你覺得試煉的目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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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神給我們的考驗，只要通過考驗，就能獲得救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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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一步一步的走下儀式台，往艾爾克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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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艾爾克。你通過了試煉，所以你有資格獲得神的救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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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大人站在了艾爾克的眼前，明明沒有觸碰到自己，但強烈的壓迫感，使艾爾克雙腳難以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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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些沒有通過試煉的人們，神也會讓他們證明自己的價值，化為通過試煉者生命的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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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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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大人輕聲的笑了，他輕輕的捧起艾爾克的臉，俯視著比自己矮兩顆頭的艾爾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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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艾爾克第一次清楚的看見教主大人的臉，疏於整理的銀色的頭髮、蒼白的皮膚、左眼間有著巨大的刀疤，那幅模樣，應該大多數的小孩都會被嚇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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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比起那些，更令艾爾克恐懼的是，那個笑容。那個猜不透的笑容，跟芙蕾雅極為相似、甚至更令人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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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爾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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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輕撫著艾爾克因緊張而緊繃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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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異者啊，太過脆弱了。要是不打藥補充生命養分的話，會死的呢！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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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將臉貼近艾爾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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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啊，是為了你付出了自己剩餘的價值，成為平穩變異的藥而已。你得活下去啊艾爾克，你是德瑟塔的希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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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說完，開心的大笑起來。彷彿這一切悲劇，對他來說都是如此愉悅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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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原來，芙蕾雅說的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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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爾克雙腳一軟，因教主沒有施力支撐著，他整個人癱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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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事……根本不需要……我根本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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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需要的，艾爾克。大家為了你犧牲了呢！你得好好回應神的期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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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笑著將手伸向艾爾克，示意他抓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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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起來，艾爾克。對了，克萊爾是你的玩伴吧，就由你來負責啟動聖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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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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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爾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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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突然大叫，他快速的接近艾爾克試圖拉起坐在地上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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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艾爾克反抗著。要是他也加入，要是他也讓克萊爾變成「藥」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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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真的就會變成世人口中的……惡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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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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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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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艾爾克的叫聲，溫熱的液體濺到了艾爾克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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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緊抓著艾爾克的手突然放開，使艾爾克重重地跌坐在地上，他摸了摸臉頰。

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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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讓人看不下去，搞得自己像什麼救世主一樣，還真噁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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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爾克抬起頭，那是他前不久才聽過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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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蕾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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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真是衝動，臭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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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蕾雅手持著沾滿鮮血的長刀，在艾爾克要被教主拉走的前一刻，她將教主的右手砍了下來，並狠狠的瞪著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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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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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都別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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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制止蕾拉與在場所有的護衛，他呵呵的笑了起來，將一直帶著的斗篷拿下。明明被砍掉了右手，但臉上卻毫無畏懼，反而很興奮的看著眼前的芙蕾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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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哈…哈哈……我以為我不會再見到你了呢，芙蕾雅！看來這是命運的指引啊，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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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蕾雅衝了上去砍向教主，而教主也迅速的從腰間拔出匕首阻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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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長大了啊，芙蕾雅……沒有劍鞘，那把長刀你是藏在哪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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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囉嗦，不知道科技進步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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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僵持不下，芙蕾雅多次嘗試將教主的左手也砍下，但教主異常的怪力，加上多年沒有實戰，使芙蕾雅一時抓不到戰鬥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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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蕾雅決定改變戰略，用力將教主的匕首向上推開，失去重心的教主便被迫往後退了好幾步。在這幾秒間，芙蕾雅沒有放過這個空檔，她拔出腰間的手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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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是一樣垃圾啊，阿爾戈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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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教主看見，芙蕾雅用充滿怨恨的眼神看著自己時，一陣刺耳的槍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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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大人！艾爾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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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蕾拉在疑惑為什麼守衛沒去攔芙蕾雅時，她環顧四周，那三個守衛居然倒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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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嚓——

蕾拉迅速的蹲了下來，緊接著，身後的柱子被打出一個小洞，她聽見了，那微小的扣扳機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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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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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吧？艾爾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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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爾將仍坐在地上的艾爾克護在身後。

他先是用麻醉槍攻擊了那三名護衛，原本計畫要讓艾爾克的母親也睡一會的，沒想到她居然能躲過子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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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爾一邊護著艾爾克，一邊觀察另一旁仍在戰鬥的芙蕾雅與教主。兩人一來一往揮舞著刀，儘管教主被砍下一隻手，左肩也中了彈，他們兩個的速度仍快至威爾無法輕易介入輔助。他雖然想過芙蕾雅應該不弱，但沒想到她如此善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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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他現在應該做的事，就是將教主以外的人處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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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了艾爾克，請配合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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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爾對艾爾克耳語到，他一把抓起艾爾克到自己面前，將槍底在他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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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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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調查局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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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拉極度不悅的瞪著自己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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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我兒子，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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彷彿要刺穿人一般的眼神，不單單只是兒子被威脅而憤怒，在蕾拉眼中，更多的是原本就對調查局的憎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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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拉小姐，如果您現在自首，調查局一定不會判您死罪的，也是為了艾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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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未說完，威爾的視線開始飄逸，腳像是被什麼纏住一樣將他向上吊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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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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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爾還沒來得及反應，整個人連同左手抓著的艾爾克，兩人一同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甩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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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開玩笑了，你們這些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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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吧？連自己的小孩都一起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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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早就知道蕾拉是異能者，自己在軍校實習時也曾跟異能者交手過。但威爾還是頭一次單獨對付異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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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枝是由蕾拉的手變化出來的，看來她的能力是將自身化為樹木……或是植物的一部分嗎？

沒意外的話，教主應該也是異能者才對，但到目前為止都還沒看到他對芙蕾雅使用異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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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威爾還在空中嘗試調整姿勢時，樹枝再次正面襲來，將他擊落地面，同時，艾爾克也被樹枝捲起帶回了蕾拉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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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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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爾重重的摔在地上，儘管以護身倒法倒下，但左手應該是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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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爾！！！不要啊媽媽，快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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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拉並沒有理會兒子苦苦哀求，樹枝再次向威爾襲來，威爾強忍著疼痛，一邊開槍閃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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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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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

蕾拉將左手化為樹枝纏住艾爾克的嘴和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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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至今為止為了達成目標，我有多麼努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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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拉憤怒的向艾爾克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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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爾嘗試與蕾拉拉近距離，無奈蕾拉操控異能的技術比自己預想來的更好。再這樣下去，子彈會先耗盡，繼續遠距離戰會使自己非常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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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威爾這麼想時，地面突然竄出樹枝纏住雙腳，支撐不住身體的威爾倒了下來，被緊緊捆綁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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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大意了，小鬼，雖然身手很不錯，但缺乏經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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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拉說道。

一開始威爾還在思考自己為什麼沒有躲過攻擊，但他看到蕾拉的左腳化型後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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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地底鑽上來嗎…？連這樣都可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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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可憐啊，年紀輕輕就被調查局當狗來使喚。不過拿來當人質測試一下調查局的反應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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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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纏在威爾身上的樹枝突然束緊，壓迫到胸口使威爾一瞬間喘不過氣，樹上的細枝刺入肌膚中，在威爾全身扎出好幾個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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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殺你的，不過那女孩，應該會被教主殺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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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拉輕笑著，並瞟了一眼被自己異能捆綁的兒子，他正用十分恐懼和震驚的眼神看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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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蕾拉的話，威爾立馬看向仍在戰鬥的芙蕾雅。不管是教主還是芙蕾雅，都傷痕累累了，在一瞬間，自己跟芙蕾雅對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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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給芙蕾雅添麻煩啊。

威爾嘗試掙脫樹枝，但他越用力，樹枝變將他勒的越緊，也往肉裡越刺越深。劇烈的疼痛感使他視線模糊，甚至快失去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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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做的事還是得做啊，抱歉了，克萊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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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拉說著，便把左手綁住艾爾克的樹枝纏在柱子上後分離，將頭盔形狀的「聖器」拿起，走向儀式座上的克萊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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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將身體化作植物，甚至可以分離嗎？威爾十分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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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嗚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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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被綁住的艾爾克一邊掙扎一邊流淚，威爾嘗試用藏在袖子的小刀割斷樹枝，雖然不確定這麼做蕾拉到底會不會有知覺，畢竟樹枝是由她的右手變化出來。但是再不快一點，克萊爾那孩子就會被殺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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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根本來不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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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蕾拉一步步的走向克萊爾，就在威爾決定放棄救克萊爾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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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

子彈穿過了蕾拉的左手，「聖器」也重重的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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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芙蕾雅。

即便快應付不過來眼前的教主，她還是分心來阻止蕾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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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原本有些消沉的威爾稍微提起了信心。

至少在前兩秒，他是這麼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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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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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怎麼描述這個聲音呢？

最貼切的形容，就像是把軟綿綿的泡芙用力捏爛一樣吧？可口的奶油會瞬間被擠壓、噴灑出來，失去內餡的外皮，也會因此殘破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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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蕾雅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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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芙蕾雅分心向蕾拉開槍時，教主衝上去抓住了她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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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僅不到一秒的時間，芙蕾雅的頭就像泡芙一樣。

被輕易的捏爆後散落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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