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思泉身形一僵,就見勾魂使伸手將他拉起,聲音依舊淡漠,卻不似方才含帶凌霜似的令人畏懼:「當年事發突然,我雖知你無辜,卻苦於沒有證據可以還你清白,幸好憶旋和二弟肯護你周全,雖兩家如今回不到你我生前情義,但你我仍有情分在,對我不必如此小心翼翼。」1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dc8IhXQ7UN
「當年那酒我只依稀記得有人送的,但具體是何人……此事已過千年,早已不可考,就擔憂你對我有怨氣,如此下來,竟成了我的執念。罷了,不說此事了。」張思泉自嘲一笑,他知道眼前人如此說便是真的相信不是他所為,忽地鬆了一口氣,語氣也隨之輕快許多,轉移話題:「你方才說祁墨鴆是為了嗜魂鍊才跟著你家後人,難不成東西在你家那小孩身上?」1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7TYmzETqGj
「嗯,此事說來話長,改日再與你說。」他垂下眼眸,思忖良久,這才說出他原先的打算:「今日回來不僅是為了我家大祭之事,有件事關乎你和尹詠熙,想來問你的意思。」1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B9HL3MxbMf
還沉浸在思考該如何去查祁墨鴆下落的張思泉,絲毫沒有聽進徐應碩的話音和察覺那道熾熱的眼神,張思泉又抬眸之際,才看到徐應碩無可奈何的眼神:「啊?你剛剛說什麼?」1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7Ggfjzhnby
他輕嘆一聲,早知不先與這人相認了。他又將方才說的話又說了一遍,「我想讓你與尹詠熙調換,你也知道如今我在東城時日居多,身邊能信的除了君上便唯有你一人,且我也有一私心,想讓你去幫幫我家那小孩。」1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L0pElrM1UG
「尹詠熙沒意見?」雖說他與東城勾魂官之首的尹詠熙都是平級,但因百年前勾魂使到了東城後,四方勾魂官皆默認為東城馬首是瞻,況且,陽間似乎也是把東城視為主要城鎮看待,如此一來,東城的地位也比其餘三城的勾魂官之首高上一階,公務方面是繁雜了些,但到底是握有實權,尹詠熙會答應勾魂使這般調遣?1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IodkIf634U
回過頭仔細一想,尹詠熙不認此調令又如何?勾魂使如今哪怕已為閒職,但終究為正一品官宦,更是被冥王親口下令,可享與其平起平坐之權,權傾朝野,而他們只不過為正三品,官大一級壓死人,若眼前人想,也不必找他們來商量此事,直接一紙調令給他們即可。1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LdRYgsmBPb
徐應碩不禁挑起眉眼,「你覺得她能有意見?不過,她確實是不適合繼續待在東城亡幽司,若真要追究,她瀆職之罪不只一件。」1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Bm1sqTcnqs
「你這是什麼意思?」張思泉更摸不著頭腦,雖說他對尹詠熙不怎麼熟悉,但她應該無論如何也幹不出什麼大逆不道之舉才對,能讓徐應碩說出此話,他怎麼有些不相信呢?「尹詠熙再怎麼說是晟王妃的妹妹,你現在好不容易躲清閒,何必再惹地府這些是非?」1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aOoSJ4O5jp
「但如果我說尹詠熙不只放任亡魂遊蕩人間,還買賣官職、賄賂貪法,仗勢欺人、結黨營私,總總罪狀,早已罄竹難書,要不是真念在她是晟王妃族妹,我還真想下令要其性命,哪會只有調職這般簡單。」徐應碩傾身倒茶,眼底聚攏幾分無奈:「陛下的意思亦是如此,尹家與梓裕夫人的母家向來走得近,暫不能動。」1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hgf4bYa8u7
當然他未盡之語不只如此,但沒有任何證據,他實在不敢打草驚蛇說旁的東西導致更多的麻煩,他眸光落到張思泉的身上,示意他坐下說話,他將茶盞往張思泉的身前推去,張思泉坐下後,面色鐵青得很,把茶喝得乾淨。1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jNviQw0jVl
「光是紹太妃、晟王妃和尹詠熙這三個女人還不夠光耀他尹家門楣的?」他不禁嘲諷出聲,轉頭就瞧見氣定神閒的徐應碩,頓時啞住聲音,其實尹詠熙的事並不關他什麼事,是自己瞎操心了。「我是可以跟她調換,但你讓我去幫你家的那個小孩,要怎麼幫?你應當是不想讓她知曉你的身分,可我總不能跟她講是勾魂使讓我去的吧,她不得嚇死。」1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iDMSl7nDzl
「此事不急,等抓到祁墨鴆再商議。」徐應碩搖一搖頭,扭頭望向窗外,心裡總感覺壓了件事,但自己又摸不清怎麼回事,有一個直覺讓他覺得今天會出事。掙扎幾番,還是讓他挫敗地開口:「晚些時候族裡還有事,我先走了,祁墨鴆的事,你繼續追,務必找到他。」1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MUY0VxnBWF
「我知曉,你放心吧。」看出徐應碩的心神不寧,他也沒有挽留,只是輕言:「這幾日讓你家小孩沒事就別出門,又到那人的忌辰了。」1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I2qQUyW319
聞言,徐應碩僅是沉默一瞬,輕輕頷首。1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JAP6jXPDK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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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1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cQreIgWIN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