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院子裡,看著漫天的枯黃,貌似是要立冬了,可這氣溫哪裡像是要冬天的樣子?只有那灰濛濛的天比較像是要入冬,微微一嘆,尾鳶的這情況,她實在是不想孤身一人就往外走,但讓她拉著三個不怎麼認識的小孩去散心,她更是不怎麼情願。
「嗯?欣妤,妳怎麼坐這裡發呆?」徐昇凌才剛踏入大門,就見徐欣妤一個人坐在樹下仰頭望著枯黃的樹椏,不由得順著她的目光望去,隨即他走過去,坐在徐欣妤的對面,「感覺妳心事重重的樣子,是為了東城的那個案子?」
「並不盡然,你們學校的那個案子若撇去其他因素就很好寫結案報告,只是姚天齊的事涉及別的東西……」說到此處,徐欣妤霎時頓住話音,不知為何,忽然間讓她想起那天在徐昇凌的辦公室看見的東西,疑惑更深,畢竟那天徐昇凌的表現真不像是普通人的反應:「大哥,我有件事想問你,就是——」
還不等徐欣妤把話說完,一陣轟隆聲傳至他們的耳裡,隨之而來的便是一抹火紅映亮天際,徐昇凌和徐欣妤不約而同地立刻衝出家門往聲源方向跑去,都在彼此的面上看出詫異。
待到兩人跑至,火光蔓延,火舌早已吞噬整間房屋,猶如煉獄。徐昇凌不禁蹙眉,滾燙的熱浪讓人退避三舍,徐欣妤面色亦是難看得很,這火警來的突兀,卻非意外,況且死氣漫天,隱有黑霧竄出。
「咦?徐組長,妳怎麼也在這裡?」徐家兄妹還在咋舌這邊的火災時,忽有一道略顯滄桑疲憊的聲音傳進耳裡,兩人扭頭望去,便見一個頂著黑眼圈的中年男子向他們走來,那笑意不達眼底,盡是勉強:「這個案子交給我們就好,徐組長費心了。」
「趙隊長,我覺得您還是找特調組過來比較好,雖然這裡的火警歸屬尾鳶消防分隊及你們分局所轄,但似乎另有隱情,您尋了特調組過來,他們看了就知道。」她還真懶得去插手西城的案子,眸光在那人身上打量後,望著那陣陣濃煙輕聲開口:「畢竟現在的尾鳶可不太平啊,萬惡皆有果,都是會有報應的。」
雖說她在東城特調組,但這位趙隊長曾經任職過東城分局的小隊長,與其亦是打過幾分照面,當時對這人便有沒來由的厭惡,後來就聽說這人爆出毀人清白、婚內出軌的事,經查證屬實後被記大過還調到西城來,甚至是任尾鳶分局的分隊長,分明是明升暗貶。
說這話時的徐欣妤面色帶著玩味的笑,和意味深長地深視,讓趙勝文不由得升起一股寒慄。之前與其共事幾次,總覺得眼前這個人似乎有一種能猜透旁人猜不明之事的能力,甚至是可以讀心一樣。
這讓他不禁想起從前聽過的一些傳言,說徐欣妤能接替從前的特調組組長就是因為其名副其實地可斷陰陽兩界之案,見常人所不能及之事,故而聲名大噪。徐欣妤這麼說難不成是知道了什麼?
她僅是又看了眼怔住的人影,有些話點到為止即可。趙勝文這不信鬼神的樣子,她都知道下一刻面前的人想要對她說些什麼了,她可不想這人觸自己楣頭,擺了擺手讓人從她眼前消失。剛才光看那麼一眼,便瞧見趙勝文身後跟了一個紅衣厲鬼,眼眸空洞黑漆,滿身怨氣,她都不禁打了一個哆嗦。
那女鬼雖沒拿黑令旗,但卻是拿了城隍與勾魂官的聯合黑令,紅衣女鬼那兩窟窿般的眼直勾勾地對著她時,彷彿在警告她別多管閒事,似又有些許的懼意,縱然自己有底氣,也不知對方那股恐懼又從何來,但在未查清究竟是怎麼回事之前,她也不敢有所動作。
只能裝做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給予警告讓西城的特調組趕來處理,她覺得似乎這場火災跟那女鬼也有分毫關係。徐欣妤正欲扭頭想找自己大哥時,卻不見其身影,剛才那麼一個大活人不是還在她身邊的嗎?什麼時候不見的?
她正慌亂之間,便瞧見不遠處的角落裡,有兩人站在那處,一人傾耳聽著另一個人說著些什麼的樣子,她怔愣一瞬,就見那原是專注聽著話音的人注意到了她,示意她到近側。
「那什麼,不知道大人有什麼指教?」12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924wnNqmu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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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