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徐欣妤那道如鷹似的眼,她猶如受驚的小鹿般,慌忙地想要逃離,可卻被徐欣妤一把拉住手腕,箝制所有動作。她的目光如炬,像是想要將邵玉華看穿般,沉得令她喘不過來氣,平靜無波的眼眸裡,彷彿早已洞悉所有。
風徐徐而過,拂亂了邵玉華沒綁起的秀髮,她深深地望向突如其來抓住她的徐欣妤,不能確定對方到底都知道些什麼,像是時間定格住。徐欣妤面上盡是不可覺的譏諷,到底鬆開了手,她偏頭望向當初的案發現場。
「徐警官,妳到底是什麼意思?我和姚天齊就是正常男女朋友,林昭依是我以前的好朋友,後來發生一些事,我兩就漸行漸遠了,就這麼簡單。」邵玉華轉而面上露出不耐。這人一上來就沒頭沒尾的問這個鬼問題,到底幾個意思?
順著徐欣妤的目光亦是望過去,漾出幾分難堪,可她真的不知道林昭依到底是怎麼死的啊,一直來找自己有什麼意義?若真要說誰最有可能殺了林昭依的,她最為篤定的人肯定是姚天齊。
她正打算張口時,卻見徐欣妤勾唇一笑,霎時寒意漸起。就聽徐欣妤淡然的聲音從耳邊傳來:「姚天齊就是將林昭依折磨得不成人樣的那個人吧?」邵玉華聞言抬頭,徐欣妤似是沒瞧見邵玉華的錯愕般繼續開口:「我初見你們的時候,並未說林昭依發生了什麼事,姚天齊卻能知道我是因為什麼來找你們的,脫口就是說我懷疑他殺了林昭依,還有,知道林昭依的死訊之後,你們的態度也挺讓我們好奇的,正常人聽聞自己身邊的人出事,哪個不是驚慌失措,甚至有仇的還嘲諷大笑的,可你們卻是冷靜得好像事不關己一樣。」
就像是彷彿一早就知曉一切,沒什麼好難過的一樣。徐欣妤停下話音,定定地看著邵玉華的反應,她不急著邵玉華說出個所以然來,就這麼看著周遭的人來人往逐漸封於寧寂,至最後僅剩他們二人相對無言。
「我不知道。」邵玉華終是開口,她低垂眉眼,神色哀戚,總算是露出了幾分對林昭依之死的痛苦,她語氣低迷,渾身如同墜入冰窟似道:「我只知道姚天齊確實是恨極了昭依,恨不得殺了她。他昨天跟我說今天他要約昭依把我們三個人的事說清楚,但具體的我不是很清楚。」
徐欣妤聽聞,不禁面色更深幾分,她下意識摩娑著自己頸間掛著的玉珮,那是徐家傳世的玉珮,但凡為徐家人只要一出生便會將它製成項鍊讓子嗣配戴,證明其為本家子女。
只是這塊玉珮,她本不該擁有,是徐昇凌力排眾議,在她剛滿一歲時,親手掛在她的脖子上。等等,玉珮……徐欣妤猛然回神,眼眸落到玉珮身上,忽然間她想起了勾魂使讓她注意的那條項鍊。
「姚天齊這幾日的行為舉止有什麼怪異的地方或者說他身上有什麼奇怪的東西嗎?」徐欣妤眼睛一亮,突兀地問道。
雖說邵玉華不知徐欣妤為什麼要突然問這個,但她還是如實回答:「大概一個月前他就很常莫名其妙的發脾氣,而且還會自言自語。至於有什麼奇怪的東西……啊!我想起來了,他好像自從撿到一條紅寶石項鍊以後就成這樣了!」
紅寶石項鍊?難不成就是勾魂使說的那條?如果按照邵玉華所言,確實是那東西無疑了。徐欣妤明亮的眼眸微瞇,沉聲問道:「請問妳可以聯絡到姚天齊嗎?」
「那個,要不然我帶您去找他吧,因為剛剛我們有一堂課的老師讓我們去他的辦公室找他,我是想先買瓶水再過去才跟他分開的。」邵玉華略顯猶豫地道。
「方便請問你們老師是?」
「徐昇凌老師,他是中文系的老師。」
徐欣妤聞言,不禁挑眉,這也能對上?不過也是意料之中,大多認識的,都會盡量選同樣的課,她想了想,反正也是要找自家大哥的,「剛好我也要找你們徐老師,一起吧。」
關於先祖的事還是得跟徐昇凌問個清楚才行,不然哪天鬧出笑話,她這個特調組組長還真要鬧個沒臉。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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