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皇本紀.神魔列傳 (第五篇「神皇選戰篇」連載中) - 第十五章．秘密交易

第十五章．秘密交易

南國修羅 · 公館飯廳

晨光透過雕花窗灑落，長桌上擺滿熱氣騰騰的早餐：麵包、湯、熱茶，還有孤蒼寰特地做的煎蛋卷。

「來來來，大家開動！」孤綁著圍裙，把最後一盤放上桌，笑容燦爛，「今天可是我的拿手好菜，煎蛋卷！柔得像雲一樣！」

「唔，看起來真不錯。」Zeph看著煎蛋卷，拿起刀叉。

館林一口又一口吃著，開心得像一隻小貓。

月姬微笑著吃了一口：「也許將來你可以當個廚子。」

憫柔優雅地夾起一小塊，唇角輕揚：「……嗯，味道不錯，比我想像中細膩。」23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D2TLH03ty
她放下筷子，語氣帶著幾分意外的讚許：「比上次的好太多了。」

「當然！」孤蒼寰得意一笑，拍了拍胸口，「這可是我練了很久才掌握的溫度控制！」

「呵……終於沒放錯鹽了啊。」詩織在一旁淡淡吐槽，語氣輕描淡寫，卻精準地戳中孤的舊傷。

孤蒼寰瞬間僵住：「別再提那次啊！那是意外！」

桌邊傳來壓低的笑聲，德古利斯坐在最角落，默默吃著自己的那份，沒有表情。23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1mxpL23xhO
只是當憫柔用滿足的表情再次補了一句「真的很好吃」時，他的手指輕微一頓，眼神深處像有什麼東西閃過。23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T5AjElzjE
他沉默片刻，低頭繼續吃，但那句「好吃」在他心中迴盪許久。

「我開動啦！」雪泉坐下，雙手合十，剛吃了一口，就眼睛發光：「哇！好好吃！」

孤蒼寰聽了得意洋洋：「那是當然！……欸，雪泉，別吃那麼急，小心燙到——」

還沒說完，雪泉啪地放下筷子，忽然站起來，神情認真得像在宣戰。

「德古利斯先生！」23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Bq0nDgGdt
她的聲音響徹整個飯廳。

德古利斯抬起頭，眉心微皺：「……什麼事？」

「請你教我——轉神！」23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LOtf7QqTp
雪泉雙手拍在桌上，眼神熾熱。

空氣，瞬間凝固。

克煌手裡的叉子脫手落地，憫柔微微張嘴，連孤蒼寰都愣住，呆呆看著她：「哈？」

「今後的戰鬥會越來越激烈！」雪泉一字一句，聲音清脆有力，「我想幫上孤大人的忙！既然我可能是神族……那我應該能做到轉神！所以——拜託你，德古利斯先生！」

德古利斯沉默，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是淡淡盯著她。

五秒、十秒，時間像被拉長。

孤終於回過神：「妳認真嗎？這種事在這個時間問？！」

「有什麼關係！」雪泉毫不退縮，「我說的是真心話！現在就是最好的時候！」

憫柔輕咳一聲，低聲道：「雪泉，至少……可以先問問德古利斯願不願意。」

「所以我現在在問了！」雪泉昂首，「德古利斯先生，請你教我！」

德古利斯把刀叉放下，動作慢得像拔劍。23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fEwzNKQBQ
他的眼神，依舊冰冷。

「不行。」23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cJaQsrehi
只有兩個字。

雪泉愣住：「為什麼？！」

「妳的理由我明白，但妳從根本上就對『轉神』理解錯了。如果妳覺得轉神就等於變強了的話……那不學，反而比較好。」

德古利斯起身，轉身離去，語氣平淡得不帶一絲溫度。

餐桌一片死寂。

孤蒼寰揉著額角，深深歎氣：「……怎麼一大清早就這麼刺激……」

憫柔輕聲安慰：「雪泉，別太難過……」

「我才不會放棄！」雪泉捏緊拳，眼神像燃燒的火，「如果不答應，我就一直問到他答應為止！」

孤無奈地揉著眉心：「……」

克煌則小聲嘀咕：「真是頑固啊……」

傍晚，花園

夕陽的光灑落，長影斜斜覆在地面。

德古利斯靠在石欄，閉著眼，像雕像一樣沉默。

忽然，一道輕快的腳步聲打破寧靜。

「德古利斯先生！」23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xSkWP2gps
雪泉跑了過來，氣喘吁吁，眼神依舊堅定。

「妳還不死心。」23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Otw3rjNr6
德古利斯睜眼，冷淡看她。

「當然不會！」雪泉握緊拳，「因為……我真的想變強，想保護孤大人，想幫上大家的忙！」

德古利斯沉默，目光深邃，像在權衡什麼。

良久，他開口，語氣低沉，像下了極大決心。

「……也不是不行。」

雪泉眼睛一亮，剛要開口感謝，他卻補上一句：

「但有條件。」

「……條件？」

雪泉愣住，腦中閃過無數可能，臉頰微微泛紅。

「……我……」

德古利斯深吸一口氣，表情緊繃得像準備決一生死。

「我要跟孤學——煎蛋卷。」23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Jt2oqKRDd
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雪泉：「……………哈？」

她懷疑自己耳朵壞了：「等、等等，你是說……煎蛋卷？！」

德古利斯別開視線：「……不答應就算了。」

「不不不！答應答應！」雪泉連忙揮手，「只是……為什麼？」

「……因為……」德古利斯的聲音低得像夜風，「第一次吃，覺得……不錯。」——說出口後，他自己都覺得牽強。

雪泉嘴角抽動，忍笑忍到肩膀顫抖：「……我明白了，我去找孤大人！」

幾分鐘後，廚房

孤蒼寰正蹲在廚房擦鍋，忽然被人拽住衣袖。

「孤大人！德古利斯先生願意教我了！」雪泉滿臉興奮，「但是——有一個條件！」

「條件？」孤蒼寰狐疑，「該不會是讓妳來殺我吧？還是去偷什麼東西？」

「不是！他說……」雪泉深吸一口氣，「……要跟你學做煎蛋卷。」

「……………………」

孤蒼寰整個人愣在原地，然後抬手給自己一巴掌。

「我是在做夢嗎？」

德古利斯從門口走進來，神情冷淡：「不答應就拉倒。」

孤猛地擺手：「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只是這個落差太大了吧！」23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OOHIcHsmZ
他拍著自己的頭，喃喃道：「我還以為你會提出什麼『一決生死』的條件……結果是煎蛋卷？！」

德古利斯盯著他，面無表情：「可以還是不可以？」

孤蒼寰長嘆：「……可以啦！不就是煎蛋卷嘛！再加燒雞都行！」

德古利斯沉默了一下，想起平日眾人互相調侃的畫面。

「還有一個條件。」德古利斯道，「以後不准再提今日的事。」

孤與雪泉互望了一眼，一起壞笑著點頭答應。

然後雪泉樂得直笑：「太好了！那可以開始教我了嗎？」

德古利斯點頭，眼神重新變得認真，聲音壓低：「我先說訣竅，之後再練。」

「轉神，不是什麼變身戲法。」德古利斯開口，語氣忽然嚴肅，「它只是讓你的能力，突破極限的『型態化』。」

雪泉眨眼：「型態化？」

「不是全方位強化，也不是無敵。你可以當它是底牌，但不能依賴它。」23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CG5qgWyCu
德古利斯的眼神像刀，直直刺進雪泉的心。

「那我要怎麼做？」

「先了解你的能力極限在哪，再想像超越極限後，你想做到什麼。」23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iZ7qFDqd3
德古利斯緩緩道：「然後，想像一個能讓你做到這件事的形態。」

雪泉愣愣聽著，腦子一片空白：「……呃，好像有點難。」

「簡單說——」德古利斯微微傾身，聲音低沉：「創造一個『能讓你把能力發揮到極致』的自己。」

雪泉呼吸一滯，指尖微微顫抖。23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KicOTB4lB
第一次，她感覺到「轉神」背後，並不是單純的變身力量，而是一種「突破自我」的決心。

孤蒼寰在旁邊看著，忽然長歎：「唉……從早餐的煎蛋卷，到突破極限……這世界到底怎麼了？」

雪泉瞪他一眼：「安靜啦，孤大人！」

夕陽下，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長，風輕輕吹過，帶走了最後一縷飯香。23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5IRoIZZiD
一場奇妙的交易，從這一刻，悄然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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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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