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神弓
晨光灑落在公館的廚房，照亮了一個陌生的身影。22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GkT44TuNT
「打蛋不是這樣……再輕一點。」孤蒼寰一邊說，一邊熟練示範。雪泉站在一旁，嘴角始終帶著淺笑。
德古利斯站在砧板前，額頭滲著細汗，濕漉漉的蛋液黏在掌心。他望著眼前碎成一灘的蛋黃蛋白，眉頭緊鎖。22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DAitLeCCH
「我果然……除了戰鬥，什麼都不會。」
孤卻輕輕搭上他的肩膀：「正常的。別忘了你今天是第一次進廚房。我第一次煮麵給館林吃，差點把整間廚房炸了。」
苦戰了一整個上午，德古利斯終於把一個完整的煎蛋卷翻進盤中。他小心翼翼地放進保溫盒，語氣低沉地說了一聲：「謝了。」隨即頭也不回地離開廚房。
孤蒼寰微笑目送他的背影遠去，直到腳步聲消失，嘴角的微笑忽然崩壞。22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hUsv9ks6k
「噗哈哈哈——雪泉，是煎蛋卷耶！煎、蛋、卷！」他笑得整個人都快彎了腰，「這個猛男的轉神交換條件竟然是煎蛋卷！」
雪泉抿嘴偷笑：「孤大人心眼真壞呢。」22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IJifC5lvJ
「不過，至少我知道了，這傢伙喜歡吃煎蛋卷。」22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m8aKHh8cW
雪泉睨他一眼，語氣溫柔：「孤大人在這種方面，真的就像詩織小姐說的，很笨呢。」
午後陽光正暖，德古利斯站在憫柔門外，看著手中的保溫盒。22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S07W2p6MA
「這種東西……真的能表達什麼嗎？」他低頭看著裡頭歪七扭八的煎蛋卷，眉心緊皺。雖然知道對方可能不會在意，但他還是來了。
憫柔剛換完護衛班，一身輕裝走回自己的房間。走廊盡頭，德古利斯正站在她門前。22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WjmXdZBPk
「妳還沒吃午飯吧？」他的語氣帶著幾分遲疑，「要不要吃這個？」
他掀開盒蓋，一枚形狀歪斜、邊角焦黑的煎蛋卷赫然在內。22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HUeElsoyo
憫柔一時錯愕，以為是孤昨天的剩菜，便伸手將一塊放進嘴裡——下一刻，她的臉瞬間染上紅霞，像是明白了什麼。
她什麼也沒說，只是一把搶過保溫盒，像逃跑似地轉身就走，留下德古利斯愣在原地，懷裡還殘留著餘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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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廳內，憫柔獨坐一角，凝視著桌上的煎蛋卷。那味道與早上截然不同，有一點點焦苦，甜味也淡得幾乎抓不住——絕不可能出自孤蒼寰之手。22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bRnjSDVMT
「德古利斯自己做的……怎麼可能……」
這時，館林推門而入。22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9KzQrYQyY
「咦？煎蛋卷？」館林挑眉，「但這不像孤做的耶。」
「你怎麼看得出來？」憫柔問。22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E72cP8c5z
「孤的煎蛋卷不是這種氣味，一看就知道啦。」
「我說這是德古利斯做的……你會相信嗎？」22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VGuseC7IY
「有什麼不可能？」館林歪頭微笑，「如果他願意為妳做些甚麼，不是很好嗎？」
憫柔低下頭，看著那盒蛋卷，眼神閃爍不定，唇邊悄悄漾起笑意：「那個……笨蛋。」22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dLrTJctqw
館林微笑看著她：「小柔，你最近笑得多了呢。比剛來南國時柔和不少，是不是發生什麼好事了嗎？」
憫柔臉微紅，低聲喃喃：「……原來我已經走這麼遠了嗎。」22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cJOCfKWDA
她忽然明白，自己這段日子能撐過來，是因為有人默默陪在身旁。
夜晚降臨，花園內燈火斑斕。德古利斯與孤蒼寰剛結束對練。22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8UQnekTE1
他的出拳比平時沉重許多，像是藉著這場打鬥將藏在心底的情緒一口氣釋放。
到他沉默地擦汗離開時，孤的抱怨聲在他身後響起：「喂，你下手也太狠了吧！」
走過長廊，準備前往浴室時，一道熟悉的身影攔在他面前。22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8IP0uNzGMc
是憫柔。
她手中遞來一只空了的保溫盒：「味道不錯……下次可以甜一點。」說完，她像受驚的小貓般轉身逃走，只留下德古利斯呆立原地——今天第二次，驚呆。
當晚深夜，一陣微風吹開了公館的窗戶。22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uQroUYzkl
愛衣看著走廊盡頭，一道纖細的黑影佇立，背著聖弓，披著夜色。
「烏爾？」愛衣看見她那一瞬，聲音發顫。22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IMnVUpQhQ
「亞歷山大殿下和宰相已經認定妳叛國，」烏爾眼中滿是哀傷，「公主，跟我回去吧，我會想辦法證明妳的清白。」
「不行。」愛衣搖頭，語氣堅定卻帶著苦澀，「我不能就這樣放棄。回去的話，就無法阻止戰爭了。我不能讓這些努力白費。」
「公主……！」烏爾雙拳緊握，聲音已近哭腔。
忽然，一道式神符燃起鬼火，烏爾身邊盤旋。22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HM44sTLdg
「不論妳怎麼潛進來，妳已經觸動我的警戒。」憫柔出現在愛衣面前，後方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烏爾深吸口氣：「公主請妳再考慮……否則，我只能動手帶妳回去。」22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YiqNTgMu1
說完，她一躍而起，破窗而出，身影幾個起落間消失在夜色中。
憫柔轉頭，看著臉色蒼白的愛衣：「那是誰？」22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ySXewMbKS
「……聖弓烏爾，斥候部隊隊長……我的童年玩伴……」愛衣話未說完便蹲坐地上，掩臉啜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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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夜，眾人聚集商討。克煌判斷對方目的是帶走愛衣，而非殺人，建議她暫時留在公館，並為她向副官要來一把護身匕首以備不時之需。
翌日中午，正值南國午課鐘聲響起之時，「噹——」的一聲猶如信號。22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BSyzdBo5V
驟然間，一道銀光如流星劃破天空，帶起震耳破空聲，箭尖所向，空氣仿佛都被撕裂——22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4wVE9Shxc
目標直指憫柔！
「小心——！」德古利斯幾乎是本能般擋在她面前，氣勁鼓動，硬生生接下那支箭矢。22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reMHRF5CH
「這箭……不是普通的箭，是……炮彈。」德古利斯冷汗直冒，「她將速度與威力都強化了！」
「她要破我們的警戒網！」克煌大喊，「德古利斯、憫柔，你們保護愛衣！其他人沿箭矢來向搜尋敵人！」
屋頂上，孤蒼寰迅速飛掠，幾個起落之後，在屋脊之上與她再度相逢。
聖弓——烏爾。22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Cy5mey3cq
神弓，終於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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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六.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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