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光歲月 - 提議

湛霖本來還撐著一點點理智，手臂環在家瑜肩上，正要裝作冷靜地翻個白眼，結果家瑜湊近耳邊，帶著還沒完全平息的氣息，壞壞問：

「老婆，剛剛舒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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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聲「老婆」像是專挑她心臟最脆弱的地方戳下去。

湛霖整個人瞬間僵直，耳尖燙得快冒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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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貓……！」

她嗓音顫了一下，本來想斥責，卻因為剛剛還軟在對方懷裡的記憶猛地湧上來，結果氣勢全散，說出口反而更像是撒嬌般的嗔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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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緩過來，家瑜已經摟緊她，在她紅透的臉頰上輕輕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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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到一個能讓妳更舒服的方式喔。」

家瑜壞笑著，聲音卻是溫柔的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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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整個人「啵」地炸毛，睫毛顫顫，心跳得亂七八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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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她還沒反應過來時，家瑜又湊到她耳邊，吐出下一句更壞的：

「下次，我們去有魔術鏡的旅館，我已經找到了，我想妳或許會喜歡，要不要試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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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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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腦子瞬間空白，臉整個紅到不行，連呼吸都打結。

她眼神慌亂，抓緊家瑜衣袖，整個人像被燙到一樣想逃，卻偏偏又無處可逃，只能把臉埋進家瑜肩頸裡，整個人軟軟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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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妳這小壞貓……」

湛霖整個人僵住，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心口卻怦怦狂跳，像要從胸腔裡炸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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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腦袋不聽話地瞬間浮現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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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狹小的旅館房間裡，牆壁上那面巨大的魔術鏡，反射著床上的一切。

她看見自己，長髮散亂，襯衫凌亂滑落到肩膀，臉頰紅到快滴血，眼角帶著淚光，明明想咬牙忍著卻還是顫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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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行……」湛霖心口狂跳，整個人燙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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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想像卻停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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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到鏡子裡的家瑜——專注、壞壞、眼神深到能把她整個吞掉，一下一下的愛她。

而鏡子裡的自己，明明想撐住形象，卻因為那份愛意，整個人崩開、哭喊著、淪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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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不行不行……」她臉埋在家瑜肩上，耳根到脖頸全紅，呼吸急得像剛跑完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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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卻還是出賣了她，僅僅腦補，就已經讓她渾身顫抖，指尖死死抓住家瑜衣袖，聲音細細顫顫，像隨時要哭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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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貓……不要再說了……」

她終於小小聲嗚咽，整個人炸毛到極致，卻又軟軟陷進小貓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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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心底某個地方卻在顫抖着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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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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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她問我：「老婆，剛剛舒服嗎？」

我明明已經軟到不行，還被她這樣一問，整個人都炸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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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摟著我、親了一下，說她想到「能讓我更舒服的方式」。

然後，她居然說：「下次，我們去有魔術鏡的旅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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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快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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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袋停不下來。

我想像鏡子裡的我，衣衫凌亂、臉紅哭著，卻還是被她愛得一點一點失去防線。

我不敢看，但腦子偏偏自己演給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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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埋在她肩上一直說：「不要再說了」，可是身體每次都背叛我。

那一刻，我覺得自己是不是比她更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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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她調皮，最後被撩到失控的人卻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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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好丟臉喔。

光是想像，我就覺得自己好像更想要她了。

（偷偷寫在這裡就好，絕對不給她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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