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光歲月 - 努力的原因

浴室的燈光帶著暖黃，水霧還未升起，湛霖整個人被家瑜穩穩地公主抱著。

她軟軟靠在懷裡，還有些喘，頭髮垂落在小貓的肩膀上，心跳卻比剛才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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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第一次被家瑜這樣抱起來，她還是愣住的。

明明是自己習慣用力，把小貓圈進懷裡，保護她、撐著她；

沒想到有一天，自己也會被這樣穩穩托起，像最脆弱的寶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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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裡湛霖忍不住低聲問：「小貓……妳是不是偷偷練了？」

聲音裡還帶著一點難以置信。

家瑜笑了，走得穩穩當當，點點頭：「嗯，偷練了。」

她低頭看著懷裡湛霖那副乖乖被抱著的模樣，眼神裡滿是心疼與喜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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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啊，剛交往那時候……霖妳還記得嗎？」

家瑜語氣帶著點不好意思：「妳聽到我願意搬去妳家住，開心到抱著我轉了好幾圈。那時候我就在想——我也能不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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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愣了愣，眼裡慢慢浮起一層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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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笑得更柔：「我想要有力氣守護霖啊……不只是被妳抱，我也想要能抱起妳。」

她頓了頓，又像是小孩子般坦白地補充：「還有啊，我怕第一次不知道怎麼抱穩……所以……就找了小佳練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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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眨了眨眼，整個人瞬間僵直：「……小、佳？」

杏色的眼睛一閃，腦海裡立刻冒出一連串畫面——小貓一本正經地把小佳抱起來，還很專注地調整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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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耳尖一下子紅透，臉頰也浮起熱意，聲音軟得發抖：「小貓……妳、妳真的……」

她半氣半羞，把臉埋進小貓的胸口，低低哼了一聲，語氣卻掩不住融化：「妳這個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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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裡的湛霖又軟又紅，明明想說點責怪的話，卻怎麼也說不出來。

因為她心底比任何時候都更清楚——

她的貓咪是真的在用盡力氣，想要守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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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

今天，小貓又把我公主抱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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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湛霖，又被抱起來了。

到現在我還是有點難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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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抱得很穩，力氣比我想像的更大，她的動作小心到不行，生怕我會滑下去。

我整個人軟軟地靠在她懷裡，甚至連手都忘了該放哪裡，只能任由她一步一步把我抱進浴室。

每一次，我腦袋都完全空白，只有一個念頭在心裡瘋狂打轉：

——原來，我也可以被她抱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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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我們在一起開始，我總是習慣保護她。

她生病的時候，我是貼著她額頭的人；

她哭的時候，我是拉住她肩膀的人；

就連走在路上，我也會不自覺地走在外側，把風雨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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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來沒想過，有一天，她也能這樣穩穩地托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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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讓我心口一緊的是——

她說她偷練，是因為那次我抱著她轉圈，她就在想自己能不能也做到。

她想要「更有力氣來守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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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這句話的時候，我眼眶差點紅了。

原來在她心裡，不只是被我守護，她也一直在想著「能不能守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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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貓還老老實實地承認，第一次怕不知道怎麼抱，居然去找小佳練習……

老實說，我耳尖整個燙到不行。

腦袋裡全是她一本正經抱起小佳的畫面，……我氣得炸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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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啊……

就算心裡那麼酸，我還是沒辦法完全生氣。

因為最後抱著我的，是她。

是我的小貓。

她用力練出來的臂膀，不是為了誰，而是為了能在我最軟的時候，把我整個人托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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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我，好像被她徹底抱進了心裡。

……還有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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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坐在書桌前看著日記，寫到「她還老老實實去找小佳練習」那一句時，筆尖一頓。

她整個人僵住兩秒，杏色眼睛瞬間瞪大，耳尖一路紅到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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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隻小貓……」

她咬著下唇，腦袋裡滿是畫面：小貓一本正經地抱起小佳、還調整姿勢、還說「不行，再試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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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瞬間炸毛，頭髮都像炸成小捲毛一樣：「她怎麼可以找小佳練！還練得那麼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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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邊嘟囔，一邊拿起筆在紙上亂畫圈圈：「第一個抱的居然不是我！哼！」

嘴巴上這樣說，臉卻整個紅到不行，心裡酸酸軟軟，最後只能深吸一口氣：「算了……反正現在是她在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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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還在炸毛時，家瑜從背後悄悄靠近，伸手從後面摟住她的腰，下巴靠在她肩膀上：「霖～妳在寫什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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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整個人一抖，耳尖更紅：「妳、妳自己看！」

家瑜低頭一瞄，發現湛霖居然在日記裡畫小佳的火柴人被自己抱起來，當場笑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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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霖……妳好可愛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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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笑得像偷到糖的貓，手臂還收緊：「我練那麼努力就是為了妳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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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

她的心瞬間融成一攤，最後只能軟軟靠在小貓懷裡，嘴上還小聲嘀咕：「妳下次要先報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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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

她常常看見湛霖這樣炸毛。

不是在辦公室冷冷的主任樣子，也不是在床上被她愛到失控的樣子，而是……一本正經寫著日記，卻因為「我找小佳練習抱人」這件事，整個人紅到耳尖炸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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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忍不住偷笑，心裡卻又酸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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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霖，只有我看得到。

她外表那麼冷、那麼穩，若不是元老級的同事，都覺得她是高不可攀的主任，但她其實會為了我氣鼓鼓、會胡亂畫圈圈、會嘟囔著「下次要報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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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她紅著臉低頭的模樣，心口一陣陣燙。

原來，我那時候拼命練習如何抱人，真的有意義啊。

原來，不只是我覺得「我能守護她了」，霖也會因為這件事，露出這麼可愛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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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像一隻炸毛的小刺蝟，明明全身張牙舞爪地喊著「哼！」，卻又軟軟靠在我懷裡，眼神偷偷透出依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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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我突然很想哭。

因為她真的把自己交給我了。

不只是工作上「主任」的她，而是整個「湛霖」交給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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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愛她。

愛到每一次看到這樣的她，我都想抱緊、想親、想告訴她：

「霖，我練習的每一分力氣，都是因為我想一輩子抱著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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