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光歲月 - 反擊Miss還自炸

今日午餐，小佳吃得正開心，突然湊到湛霖耳邊壞壞地說：

「欸，妳知道家瑜之前在健身房，第一個公主抱練習對象是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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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瞇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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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佳舉手指向自己：「是我哦～還練習了好幾次，而且還轉了一圈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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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手中筷子一頓，臉上沒什麼表情，卻默默放下了飯碗，語氣淡淡地說：

「嗯，我知道，第一次……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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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的宣宣和昕昕瞬間察覺危機，嘴角抿了起來，卻又忍不住吃瓜，全場氣氛陷入一種「要出事了！」的甜蜜壓力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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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佳還想補一刀：「她當時還對我說……『嗯，重量差不多，感覺我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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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醋味飄出來，語氣故作冷靜地說：

「是喔，那我以後也可以先找昕昕練……比如怎麼親親的角度比較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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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昕昕一聽，整個人一秒回憶起員工旅遊那段技術探討與交流的夜晚——

她嘴角微彎，故意調皮的說：

「……好啊？現在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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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面瞬間安靜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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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佳：「喂喂喂——妳們是不是有什麼我不知道的秘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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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宣（嘴角微抽）：

「……昕昕，妳剛剛說什麼？♡」

空氣再次靜了一秒，

昕昕嚇的跳起來：「不是！老婆！我只是想逗湛霖學姊而已！」

湛霖也嘴角抽搐著解釋：「不是、不是啦，那個是……純粹技術交流……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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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慢慢轉頭，一臉可憐巴巴的看著湛霖：「技術…交流？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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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不是那樣的，家瑜，我真錯了。」

-----

——湛霖——

我本來只是嘴硬開了句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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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也可以找昕昕練一下親吻的角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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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這句話不該說。真的知道。

但我沒想到回到家，她的反應竟然是──

她低下頭，手指不自覺地攢著衣角，小小聲地說：

「霖，今天我想了一整天，如果……妳真的想找她練的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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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關係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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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當場腦袋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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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她在努力不讓情緒崩出來。

我知道她的「我沒關係」其實是：

「我怕我介意的樣子太孩子氣……所以我寧可退讓。」

「我愛妳多到，就算被傷到，也還是想讓妳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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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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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麼讓她說出這種話？

我怎麼忍心讓她誤會自己是「可以被交換掉的」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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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都沒想，整個人就跪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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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毫無預警地，直接跪下，

手摟住她的小腿，把臉埋上去，鼻音整個炸開：

「對不起！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

「我不找她、我不找她、我誰都不找！我只想親妳！只想親妳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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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我嚇了一跳，站在那裡不知所措：「霖、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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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著她腿蹭啊蹭，聲音都快哭出來了：

「我中午只是在吃醋亂講話啦……我怎麼可能去找別人親……」

「我老婆這麼好親、這麼香、這麼柔軟……我瘋了才會不選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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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小小聲地說：「……可是妳說得很自然，好像真的有想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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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到那句，整個心都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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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絕對沒有！我只是想耍帥反擊小佳而已，我錯了、我錯了、我全錯了……」

「親我！打我！踹我！但拜託妳不要再說『我沒關係』這四個字……我真的會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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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終於彎下腰，輕輕摸了摸我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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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霖……我其實不是沒關係……我只是不知道我有沒有資格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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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句，我直接抱起她往床鋪一躺，整個人貼緊她懷裡，用臉蹭她的脖子，聲音都糊了：

「妳有資格，只有妳有……我整個人都是妳的，妳不高興，我馬上從地表蒸發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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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婆，心這麼好，愛得這麼用力，還怕自己「不夠有立場」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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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一輩子讓她知道：

她不只站得住場，她站在我心裡正中間，哪裡也不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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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學會一件事：

如果她說「我沒關係。」，我就要第一時間跪下去，告訴她妳最重要。

沒有第二句。

-----

——家瑜——

現在我在床鋪上，湛霖抱著我不肯放，我還在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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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還沒從回過神。

中午她說：「那我也可以找昕昕練一下親吻的角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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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她不是認真的，我真的知道。

但我還是心頭一緊，不知道怎麼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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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說「我會介意」……

我怕自己顯得太小氣，太不成熟，怕她會覺得我「管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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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退了一步，說了那句——

「……我沒關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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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她會一笑帶過，或說：「笨蛋～怎麼會真的找別人？」

結果她一聲都沒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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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低著頭想著「是不是我太不懂得相處」的時候，

忽然聽見——她撲通一聲，跪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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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嚇到。

就是那種，眼睛瞬間睜大、腦袋空白的「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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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跪在我腳邊，抱住我小腿，整個人往上蹭，語氣像小狗一樣軟，卻急得像哭出來：

「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

「我不找她、我只想親妳！只想親妳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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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整個人僵在原地。

我從來沒被誰這樣跪著、緊緊抱著腿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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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是……她啊。

是湛霖。

是我心裡那個站得筆直、總是保護我、像光一樣的大姊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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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我眼裡，一直是強的、穩的、能帶人衝進風雨裡，又能回頭幫大家撐傘的那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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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卻因為我一句「我沒關係」，整個人垮掉——

還埋著臉蹭我說：

「老婆這麼好親、這麼香、這麼柔軟……我瘋了才會不選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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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眶當下就熱了。

她早成為了我的上司，是誰都仰望的存在。

但在我面前，她願意收起全部的驕傲與冷靜，

只為了讓我知道：

「妳有資格吃醋，妳有資格不開心，因為我是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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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摸著她的頭，小聲說：「霖……我其實不是沒關係……我只是不知道…我有沒有資格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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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聽，整個人直接把我抱起來躺到床鋪上，臉貼著我脖子，一邊蹭、一邊說話都糊了：

「妳有資格，只有妳有……我整個人都是妳的，妳不高興，我馬上從地表蒸發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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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刻，我第一次這麼強烈地感覺到：

我是被愛得這麼深、這麼認真、這麼無條件的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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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誰的備胎，不是可被妥協的選項。

是她願意跪下、願意哭著認錯、願意把整顆心交出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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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後再也不要用「我沒關係」來隱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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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已經知道：

我不只是她的老婆，我是她心裡最重要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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