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光歲月 - 我只是不想讓妳受傷

——家瑜——

她還在蹭我。

臉貼在我脖子那裡，聲音都糊糊的，一直說著：「不找她、我只親妳……我只想要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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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整個人像炸毛的小動物，害怕極了，也抱得用力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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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裡一陣一陣地酸。

不是難過，是……那種「怎麼有人可以這麼愛我」的震動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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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出手，輕輕摸上她的後腦勺，指尖順著她的頭髮滑過去，一下一下地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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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愣，抬起臉來看我。

我對上她眼睛，眼神軟得像溫水，然後輕聲說：

「霖，對不起……讓妳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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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不選妳……當時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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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頓了一下，摸了摸她的臉頰，看著她此刻有些紅的眼角，慢慢說出口：

「我只是不想……在抱起妳的時候，不小心讓妳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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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閃到腰的時候，其實我嚇到了……所以我才找重量差不多的小佳練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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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愣住，眼睛裡閃過一種快要化掉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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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著說：

「我那時心裡只想著，如果哪天我又愛妳愛到癱軟，我可以抱妳、帶妳去洗澡，幫妳擦身體，穿上乾爽的睡衣，再抱妳回床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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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輕輕一笑，用額頭去貼她的額頭：

「我想好好愛妳，所以才偷偷練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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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這下真的愣住，過了幾秒，整個人像是慢慢融化掉一樣，再次把我摟進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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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音低低的、帶著哽咽的鼻音在我耳邊說：

「妳怎麼可以……那麼溫柔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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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摟住她，輕聲回應：

「因為我愛妳啊，霖……我都只想好好愛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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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就這樣抱著彼此，貼在一起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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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再說話，只是一邊吸我的氣味，一邊像小狗一樣蹭了蹭鼻子，然後小小聲地說：

「那我也要練習……練習怎麼做一個被妳這樣愛的幸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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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來，我抱妳去洗澡，好不好？」

我問她的時候，她整個人還貼在我懷裡，臉紅紅的，眼神還帶著一點沒散去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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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點了點頭，小小聲說：「……那要抱緊一點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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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伸手環住她的膝彎與背脊，一口氣把她整個人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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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聲小小的「哎呀」從喉嚨溢出來，

然後下意識把手臂緊緊圈住我脖子，頭埋進我肩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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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好壞……」

她輕聲嗚著：「每次都用這種方式收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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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邊走邊笑：「沒有收服啊，只是在提醒妳──妳是我最寶貝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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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浴室，我把她放進浴缸前，還故意蹭了蹭她鼻尖，

她整個人紅透了，一邊嗔我，一邊又賴在我身上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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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慢慢幫她脫下衣物──這次不是急，也不是情慾，是極致溫柔的呵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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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滑過她鎖骨時，她顫了一下，咬唇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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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妳都不用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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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近她，唇貼在她耳邊輕聲說：

「妳什麼都不用做，只要當我的大貓、乖乖讓我親、讓我抱、讓我愛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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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睜著眼看著我，眼眶慢慢濕潤：「……家瑜，妳好壞，怎麼可以這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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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親她的脣角，把她抱進浴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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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水淹上來，我扶著她靠在我身前。

她整個人癱軟地貼著我，像隻熱騰騰的戀愛湯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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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邊幫她搓頭、擦洗，一邊小聲說：

「妳不是說我柔軟又香嗎？那今天這香香的身體，妳整個晚上都只能抱著，不能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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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得眼角彎彎，手指慢慢回握住我。

「那我要黏妳整晚、整夜、整個週末……還有下禮拜、下下禮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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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點頭，湊近她唇邊再親了一下，又親眼角，再親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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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給妳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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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我什麼都不讓她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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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主動幫她吹頭髮、換睡衣、鋪床，還抱她上床、幫她蓋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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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窩進我懷裡，像一隻戀愛飽飽的貓，整個人軟綿綿地掛在我身上，

最後還含糊地說：

「家瑜……今天我真的好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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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摟緊她，在她耳邊輕輕說：

「以後妳就習慣吧。」

「我會一直讓妳幸福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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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回話。

只是小小聲地：「嗯……我只要妳……」一邊呢喃、一邊沉入夢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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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夜很靜。

除了我們的心跳與擁抱什麼都沒有。

卻也是我最確定，她是我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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