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光歲月 - 站在身後的人

——小佳——

……清禾的手掌很溫暖，輕輕拭掉眼淚的時候，我卻哭得更兇了。

因為我忽然覺得——自己根本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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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明還喜歡著湛霖和家瑜。

明明在午餐桌前，一句話就能把我戳得全身炸毛，讓我慌不擇路。

我怎麼能這樣，還坐在清禾身邊，還戴著他的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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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是個糟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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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還是沒有責怪我。

他只是靜靜地守著，說：「我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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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被攪得亂七八糟，好痛，也好酸。

如果換作是我，能不能做到像他一樣？

看著喜歡的人在別人身邊依戀、掙扎，還願意伸手去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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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現在這一刻，我靠在他懷裡，聽著他穩定的心跳，才突然有一種奇怪的安全感。

不是被獨佔的那種安全，而是——「就算我破破爛爛，他還是願意接住我」的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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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顫著聲音在心裡問：

這樣的我，真的值得被這樣守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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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禾——

……小佳啊，妳一定不懂。

我從一開始就知道，妳的眼神追隨的不是我。

我早就看見了。

在妳眼裡，湛霖和家瑜的身影，從來不只是同事、學姊，或朋友。

那種目光太深，太痛，像是妳自己都無法承認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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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湛霖，也不是家瑜。

我沒辦法讓妳心跳完全失控，也沒辦法讓妳哭笑全由一人掌握。

我能做的，是在妳快要撐不住的時候，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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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我真的看見妳被拒絕的樣子。

妳笑得勉強，轉身卻像被掏空一樣。

那時候，我想，或許我可以陪妳，哪怕只是暫時的替代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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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留下來，不是因為我不痛，而是因為我明白——妳需要一個人，哪怕只是退在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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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喝醉、吐得一身狼狽的夜裡，我守著妳。

妳夢裡呢喃著她們的名字，我也只是安靜地把被子替妳蓋好。

因為我知道，那不是我能碰觸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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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選擇娶妳，不是因為我奪走了誰，而是因為我願意接住妳。

即使我很清楚，在妳心裡，還住著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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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愛是炙烈的，有人愛是偏執的。

而我的愛……是安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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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到妳或許會忽略，卻不會消失。

妳問自己值不值得被守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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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心裡，答案從來都一樣：值得。

因為妳是小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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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妳愛著別人、就算妳身上有傷口，我也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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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婚姻，外人或許覺得荒謬，覺得不公平。

但對我來說，能守著妳，就已經是我能給自己的最大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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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眼裡，妳從來不是多餘的。

就算妳愛著別人，我還是會留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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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這條路會很長，甚至可能沒有盡頭。

我願意用一生來證明——我不是妳的選擇之一，而是那個會一直站在妳身後的人，不離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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