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陸家父母回國後,刑琅訪與陸襄嚀不能在像之前一樣,如今,電話、訊息的每一次互動都被時間和規矩束縛得小心翼翼。
他們之間的氣氛,多了一層無形的壓力。刑琅訪每次想聯絡襄嚀時,心裡都要先盤算她父母的作息與行程,生怕一個不經意的問候,就讓她陷入尷尬。陸襄嚀也是,總在與他交流前深吸一口氣,提醒自己要守住分寸,不能讓父母察覺任何異常。
然而,即便是這份小心翼翼,也無法阻止他們心底的思念。
眼看進入了十二月,只要太陽躲進了雲層裡,冷意更加刺骨,就在這樣的午後,陸襄嚀藉故外出,在山徑邊搭上了刑琅訪的車,發動後,車子沿著蜿蜒的山路緩緩駛下,寒風透過半開的窗,帶來微涼,但車內的空氣卻越來越悶熱。
車子停在刑家門口,兩人幾乎是一起下車。
進了屋,暖氣的氣息瞬間包裹他們,兩人的視線在空氣中摩擦,帶著隱忍又炙熱的情緒。
刑琅訪低頭,指尖輕撫她的臉頰,動作溫柔卻帶著一絲迫切,就在玄關,他已迫不及待地吻住她,力道帶著不容拒絕的侵略,唇舌糾纏,將她所有的呼吸都奪了去。
陸襄嚀悶聲喊著他的名字,手指不自覺攥住他的襯衫,卻隨即被他拉開,牢牢扣在頭側。
他的動作帶著急切,甚至來不及將陸襄嚀的衣服從身上脫下,拉高衣襬後只要她咬住,自己便低頭在她的胸前揉捏、吮吸,每一次都讓她顫抖低吟,而另一隻手卻已經探入她的雙腿之間,挑逗她,令陸襄嚀聲音含糊、身子不受控制地緊貼他。
三天沒見,他實在太想她了,幾乎不管一切,只想將她占為己有,讓她的每一次喘息、每一聲低吟都屬於自己。
然而,就在兩人幾乎融為一體的瞬間,刑琅訪抬眸看了她一眼,轉身本想跑向房間。
就在這時,陸襄嚀伸手緊緊抓住他,咬著下唇,搖了搖頭,「阿訪,我要你。」
這樣赤裸而明顯的挑逗,怎麼可能讓他忍得住?
見狀,刑琅訪毫不猶豫,一把將陸襄嚀壓在門板上,手臂牢牢環住她,感受到她因他靠近而微微拱起的身體,刑琅訪便不再多想,直接覆了上去,原本靜謐的客廳頓時被兩人的低喘聲填滿,羞赧又炙熱,空氣裡只剩下心跳、呼吸和彼此的渴望。
當激情漸漸平息,陸襄嚀微微依偎在他懷裡,臉頰還帶著紅暈,手指緊扣著他沒褪去的衣角,像在確認他的存在。
刑琅訪低低一笑,手指輕輕拂過她的髮絲,掌心溫暖地貼著她的背,「要是懷孕了怎麼辦?」
陸襄嚀輕咬下唇,微微抬頭對上他的眼,眼神裡帶著羞赧又坦率的光,「我只是想要滿足你。」
刑琅訪輕輕將她抱得更緊一些,低聲呢喃:「嚀嚀,要是妳懷孕了,我就去向妳父母提親,他們不同意,我們就私奔,好不好?」
陸襄嚀的手指慢慢收緊,他們相互貼著,呼吸交錯,臉頰貼著彼此的胸膛,羞赧又安心的光芒在眼底閃爍。
就在這份寧靜裡,手機突然響了,並不是來電,而是陸襄嚀刻意設的鬧鐘。
「我該回家了⋯⋯」她輕聲說著,拿過手機按掉鬧鐘,本想從沙發上起身,走向玄關去拿自己散落的衣服,然而,刑琅訪卻緊緊地環住她,眼神帶著不捨又溫柔,「再多待一下可以嗎?我還想多抱抱妳。」
陸襄嚀看著他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心頭一軟,忍不住又窩回他的懷裡,任由他低頭親吻她的髮梢、額頭,甚至唇邊,然而手機再次響起,這次不是鬧鐘,而是葛煢蒒的來電。
驀地,陸襄嚀全身一僵,還是儘快伸手接起電話,身子仍依偎在他的胸膛上,努力壓下剛從激情中平復的呼吸,讓聲音聽起來輕快自然,「媽,我剛和同事談完,現在要準備回家了。」
葛煢蒒的語氣卻是不疾不徐,「正好,妳幫妳爸去大夏路買他最喜歡吃的那間蔥油餅,他剛才念了好久,想著妳在外頭,就趕緊給妳打電話。」
她輕輕回答:「好,我知道了,媽。」
陸襄嚀掛斷電話後,靜靜伏在刑琅訪懷裡,沒動,也沒再說話。
「我陪妳去買蔥油餅吧⋯⋯」刑琅訪的嗓音沙啞,帶著剛褪去激情的溫熱,「這樣我就能再多陪陪妳。」
陸襄嚀抿了抿唇,伸手替他把敞開的襯衫一顆顆扣好,動作細緻又帶著羞赧。她的指尖在他胸口掠過時,刑琅訪微微低頭凝視她,眼神裡的柔情幾乎要將她溺斃。
「別這樣看我!」她小聲呢喃,耳尖紅透,卻還是認真把最後一顆扣子扣好,甚至細心替他理了理衣領,「快點穿上衣服吧,不然等一下我媽的電話又來了。」
刑琅訪盯著她專注又羞赧的模樣,心底湧上一股難言的柔情,忍不住在她額頭落下一吻,才慢悠悠穿好衣服。
之後的好幾次見面裡,兩人都是在日常的縫隙中偷來一點屬於彼此的時光,雖然緊張,但這份小心翼翼的隱秘,反而讓每一次相聚都帶著刺激與甘甜,更覺得回味無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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