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顆、第二顆、第三顆⋯⋯
在今天之前,刑琅訪從未知道一件睡衣上到底縫了幾顆鈕扣。指尖掠過時,這些扣子似乎成了阻隔他與她之間最後的防線,每解開一顆,胸口便更熱一分,呼吸也更重一分。
床頭的小燈灑落在陸襄嚀微啟的唇邊,她閉著眼,呼吸輕淺而顫抖,感覺著自己胸前越來越空曠的觸感,她的手指也隨之攥緊了床單,直到最後一顆鈕扣被輕輕解開,陸襄嚀仍是不敢看向刑琅訪。
薄薄的睡衣鬆垮地覆在身上,衣襟微敞,若隱若現。
刑琅訪的動作在最後一顆鈕扣滑開後停住了,他的手掌懸停在她赤裸的胸前,沒有立刻觸碰,只是低頭凝視,月光與燈暈交織在她肌膚上,胸口微微起伏,他看得連自己的喉結都滾動了一下。
下一秒,他忽然起身下床,動作急切到連氣息都亂了,三兩下便將身上所有衣物胡亂扯落。隨即,他赤裸著回到床上,雖然陸襄嚀從頭到尾都別開著臉,睫毛卻因緊張而微微顫動,指尖攥緊的床單幾乎要被扯皺。
就在刑琅訪即將拉開她的衣襟時,陸襄嚀忽然握住他的手腕,聲音壓得很低:「家裡好像什麼都沒有。」
先是愣了一下,他再度下了床,抓起散落在地板上的衣物,快速地穿回身上,然後丟下一句話就消失在房門口了⋯⋯
他說:「我現在去買!」
仍然坐在床上的陸襄嚀久久回不過神,心跳還未平復,倏地,她深吸一口氣,手指不自覺地撫過剛才被刑琅訪觸碰過的那幾顆鈕扣,似乎還留有他的溫度,這種感覺既陌生又熟悉,讓她的心跳再度加速。
走下床,陸襄嚀來到鏡子前面,緩緩將衣襟拉開後,卻是懊惱地咬了咬唇,為了略作彌補,陸襄嚀拿起香水,輕輕噴灑在鎖骨與胸前,淡淡的香氣在空氣中瀰漫開來,也為自己增添一點自信。
就在她剛放下香水時,門外的鎖聲清晰響起,陸襄嚀心頭一緊,慌忙回到床上,手指顫抖著將衣襟微微拉攏,試圖掩蓋剛剛敞開的痕跡。
刑琅訪一踏進房門,目光便急切地望著陸襄嚀,沉聲道:「我回來了。」
他將便利商店的購物袋隨手放在桌上,幾乎沒有多餘動作,便迅速將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褪去,赤裸地回到床邊。
這次,陸襄嚀仍是害羞地別開頭,他卻不依不饒,將購物袋裡的盒子拿了出來後,遞給她,嗓音低啞:「你要幫我嗎?」
房裡的燈光雖然微弱,但是此刻的他就差陸襄嚀只剩半臂的距離,赤裸的身軀完全清晰可見。
她吞了吞口水,卻不知該不該接過⋯⋯
接著,在刑琅訪一聲低笑之後,她便眼睜睜看著他熟絡地動作,撕開、捏住、展開、套上。
然後他不再多說什麼,伸手拉開了陸襄嚀一邊的衣襟,他凝視著她,片刻後,刑琅訪低下頭,溫柔地含住,舌尖輕輕繞動,不斷感受著陸襄嚀微微顫抖的反應。
這樣的她,令刑琅訪愛不釋手。
初夜的尷尬與不適漸漸淡去,陸襄嚀開始被一波波愛慾纏繞,她不自覺地弓起背,喉間逸出一聲又一聲的輕吟,像是在默默鼓勵著身上的刑琅訪,再深一些、再快一些、再用力一些。
她沒有說出口,但她的身體早已誠實地訴說著渴望。
不出半小時,咬緊牙關的刑琅訪額角開始沁出薄汗,他本想溫柔,想細細疼她,可陸襄嚀的反應太真實、太誘人,逼得他幾乎失控。
他一手扣住她不安分的腰,另一手撫上她潮紅的臉頰,拇指輕擦過她濕潤的唇角,望著身下已經漸入迷茫的陸襄嚀,更深、更沉地進入,直到她的身體開始不自覺地顫抖,痙攣的感覺漸漸蔓延,刑琅訪忽然退了出來。
空虛感瞬間襲來,她忍不住低喘出聲,眉心輕蹙,但他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目光依然炙熱,幾乎沒有停歇,他低吼一聲,腰身一沉,再度猛然進入,力道比先前更重、更深,直抵最深處。
刑琅訪感受到那緊致而熾熱的包裹,喉間滾動著低啞的喘息。
汗水從他頸側滑落,滴在她起伏的胸口,與她的汗交融,分不清彼此。
房裡只剩下急促的呼吸、肌膚相貼的輕響,終究,他低吼一聲,將臉埋進她頸間,在幾次猛烈的衝刺後,陸襄嚀卻感覺到身體裡那股不該有的溫熱,然而此刻的她早已失去了力氣,只能任由刑琅訪緊緊地抱著自己。
在他情不自禁地想要再來一次時,陸襄嚀低聲向他確認道:「你不是有做防護措施嗎?」
刑琅訪聽見她的話,微微一頓,放在她腰上的手並沒有鬆開,一邊聳動著腰部一邊回答道:「太紅了,我看著不舒服,就摘掉了。」
聞言,陸襄嚀瞪大了雙眼,驚愕中急忙坐起身,將身上的刑琅訪推開,身體微微向後一傾,她感覺到一股溫熱從雙腿間流淌而出,濕潤的觸感令她瞬間緊張起來。
她低頭看去,眼中盛滿慌亂和不安。
ns216.73.217.22da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