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太太,你記得我們這個六人小姐的名字嗎?」八太太問。
關於那個名字,大家當然不知道,因為在上文中一直都沒有提及過那個名字。
「喲!作者先生,你這樣做不對喔。」何榮欣說。
「呀⋯⋯真的對不起。名字,還是由故事的角色說出來比較合適。」作者說。
「我當然記得,是『擺脫世俗枷鎖的互助互利委員會』,我好歹也是副會長。」二太太非常自豪地說。
此時,大家都忽然醒覺了。二太太的女兒孤獨終老,實際上與四太太的兒子選擇出家,在本質上其實沒有太大分別。他們最大的不同只是有沒有繼續留在老家生活而已。或許,二家和四家的問題,可以神奇地成為對方的答案也說不定。二家女兒可能是一直在等待一段真摯的愛情。就是正在盼望能遇上一位,可以為她而放棄出家的男子。而四家的兒子亦不斷在尋找,一個可以令自己放棄出家的理由。只是他們願意伸出雙手,緊緊互相擁抱著對方不放,或許會因著相方的引力而互相抵消也說不定。往後他們的生活便可以重回正軌,重新在正常的世界過正常人的生活了。可是,要100%變回正常人的話,大概是沒有可能的事。
「原來他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在隔離枱替客人送上咖啡的男侍應說。
事情的發展就是這樣,大家都一致認同,應該要為二女兒和四兒子舉行一個婚活飯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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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擇日不如撞日。現在便叫他們出來吧。」作者說。
當然不是因為作者隨便的一向話,便要立即舉行婚活。那完全是因為即興,這是她們這個委員會的最強宗旨。所以就算沒有任何人作出這個建議,她們都絕對會這樣做。
其實做法非常簡單,兩位作為母親的,都分別致電給自己的孩子,並說:
「我現在在XX咖啡店,可以我忘記了帶錢包。你現在幫手拿過來可以嗎?」
這樣的故事推進下去,似乎會有一場好戲上演。首先要做的,當然是為咖啡續杯。可是總不能要六位太太各自各安靜地等候好戲開場。
「那麼,我們開始討論下一個話題吧。」八太太又再次嘗試主導整個局面。
那麼,那麼多那麼⋯⋯
我們以下來其實要介紹的人物是六太太的兒子——大勝。
「⋯⋯」憤怒的八太太決定不再說話(暫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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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不會一式一樣,要是六太太的兒子真的直接就叫做六兒子的話,這個作家的思維模式未免太簡單,而且亦會對不起所有讀者。請容許我再說一次,六兒子的名字是大勝。
好吧,讓我們重返正題。說到底,這個大勝先生是如何讓六太太牽腸掛肚呢?要說簡單其實很簡單,而且是非常單調且又直接。每個父母(或許是母親佔的比較多)都會為自己的孩子擔心,他們的孩子到了適婚年齡卻還未結婚,的確令人忐忑不安。
「媽,其實我差不多要四十歲了,已經不是小孩。對於談婚論嫁,其實我自己早有一套想法。」大勝說。
每個父母的想法大致都一樣,要是自己去世的話,孩子便孤苦伶仃。總要在自己仍然在世的日子,親眼看到孩子成家立室才放心。只有親眼看到才安心。
「果然是重要的事情說多遍。只是,要是我在你們去世後才離婚的話,你們會不會在天之靈亦不能安息呢?要是事情這樣發生的話,弄到你們專程越洋飄回來這邊看我的話,又叫我於心何忍呢?」大勝說。
其實,在天之靈的父母要看尚在凡間的孩子,並不是一件多困難的事。就算真的有話要說,在夢中見面的時候再說也可以。根本沒有必要想像六太太的靈魂,要好像從天上特地飛下來。怎麼不是從地底爬上來?又或是無端的由牆裡透出來?再者,幽靈是住在哪裡,未去的人不知道,就算是去到了的「人」也未必能夠為別人帶路。大家無論如何都不會有答案的。
「很可能,大家(無論是靈魂或是幽靈)其實是同樣存在於同一個空間,只是大家因為互相的型態不同而無法交流。所以,天堂或許不是一個形而下的場所,可能只是一個形而上的空間。」何榮欣說。
說了這麼久,大勝的心情好像仍然未能夠完完全全的被各位了解。簡單來說,是人生當中存在著各種的不確定性。大勝對於人生的種種,所有要作決定的事情都抱持著開放的態度。
「沒錯,這樣的形容確實是非常貼切。」大勝說。
莫說自己是不是愛上別人,就連自己的身份是甚麼,大勝仍然找不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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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勝的金句是——連自己是誰都說不準。
就算在人生之中做了任何事,都不能為自己的人生定義。感覺就好在像不斷劃火柴去照亮世界,沒辦法長此下去吧。
「這⋯⋯到底是甚麼比喻?」出家人「四號」也忍不住發出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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