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鳩摩智要去中原當臥底 - 第093章：五毒展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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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鳩摩智再次來到嵩山少林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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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他沒有急著去見釋永信，而是在寺院中四處觀察。昨日的會面讓他對這位方丈產生了深深的疑慮，他想要更深入地瞭解這個地方的真實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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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時分，他躲在一處角落，觀察著寺院的日常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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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收入統計出來了嗎？"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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鳩摩智循聲望去，只見釋永信正在和幾個僧人商討什麼。他們圍著一張桌子，桌上擺滿了賬本和銀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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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丈，昨天總收入八千兩銀子，"一個胖僧人彙報道，"其中門票收入四千兩，武術表演收入兩千兩，商品銷售收入兩千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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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八千兩？"釋永信皺起眉頭，臉上露出明顯的不滿，"怎麼比前天少了兩千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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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是因為昨天下雨，遊客比較少..."胖僧人戰戰兢兢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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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雨？下雨就是藉口嗎？"釋永信猛地拍桌而起，眼中閃過一絲怒火，"我不管什麼天氣，收入必須保證！你們這些廢物，連這點事都辦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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鳩摩智暗暗吃驚。這哪裡是慈悲的佛門方丈？分明就是一個貪婪的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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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丈息怒，"另一個僧人連忙說道，"我們已經想了新的辦法。準備在雨天推出'祈福套餐'，價格比平時高一倍，專門針對那些求平安的信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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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主意不錯，"釋永信的怒氣稍微平息了一些，但眼中的貪婪之光更加明顯，"還有什麼辦法能增加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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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可以推出'VIP朝拜服務'，"胖僧人急忙獻策，"讓有錢的信眾單獨拜佛，收費一千兩銀子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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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很好！"釋永信興奮地搓著手，"還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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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還可以賣'開光法器'，"第三個僧人說道，"普通的佛珠賣一百兩，說是方丈親自開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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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啊！"釋永信哈哈大笑，"你們總算開竅了。記住，錢就是力量！有了錢，我們才能擴大影響力，才能讓更多人知道嵩山少林的威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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鳩摩智聽得目瞪口呆。這些人滿口都是如何賺錢，哪裡還有半點佛門清淨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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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這時，一個年輕僧人匆匆跑來："方丈，不好了！有記者來採訪，問我們收費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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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釋永信臉色大變，"哪來的記者？誰讓他們進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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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門口的師兄弟收了他們的錢，以為是普通遊客..."年輕僧人結結巴巴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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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群蠢貨！"釋永信勃然大怒，"馬上去把那些記者趕走！不，等等..."他眼珠一轉，"先別趕，我親自去應付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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鳩摩智悄悄跟在後面，想看看釋永信如何處理這個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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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寺院的接待室里，幾個穿著文人服飾的人正在等待。他們手裡拿著筆和紙，顯然是來採訪的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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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彌陀佛，各位施主，"釋永信走進房間，臉上瞬間換上了慈悲的笑容，"貧僧釋永信，不知各位光臨敝寺，有何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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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丈，我們是《江南日報》的記者，"為首的記者說道，"聽說貴寺收費很高，想瞭解一下具體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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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費？"釋永信裝作很驚訝的樣子，"施主誤會了，我們從來不收費。佛門慈悲，怎麼會向信眾收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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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們剛才看到門口明明寫著門票五十兩銀子..."另一個記者質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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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個啊，"釋永信不慌不忙地解釋，"那不是門票，那是香火錢。信眾自願供養，我們從不強求。而且這些錢都用於寺院的維護和慈善事業，絕不是為了盈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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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武術培訓收費的事情呢？"記者繼續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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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術培訓？"釋永信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我們確實有武術教學，但那是為了弘揚傳統文化，傳承武術精神。收取一些費用是為了維持教學成本，這很合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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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繼續說道："而且我們的收費標準都是經過相關部門批准的，完全合法合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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鳩摩智在門外聽得清清楚楚。這個釋永信真是太會說話了，明明是貪財，卻能說得如此冠冕堂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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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請問方丈，"一個年輕記者問道，"有傳言說您個人生活很奢華，這是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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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永信的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又恢復了笑容："施主，這種傳言完全是無稽之談。貧僧一生清貧，粗茶淡飯，哪來的奢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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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們看到您穿的袈裟很昂貴..."記者指著他身上的紫色袈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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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袈裟？"釋永信低頭看了看，"這是信眾供養的，貧僧本不願穿，但信眾一片誠心，不忍拂逆。而且作為方丈，在重要場合穿得莊重一些，也是對佛法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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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您手上的表..."記者繼續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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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釋永信抬起手腕，"這是用來掌握時間的，方便安排法事活動。現代社會，時間觀念很重要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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鳩摩智簡直佩服釋永信的口才。任何問題到了他嘴裡，都能找到合理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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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丈，"為首的記者問道，"有人質疑現在的佛教過於商業化，您怎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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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永信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悅，但表面上依然保持著笑容："施主，這種說法是對現代佛教的誤解。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更好地弘揚佛法，度化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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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沒有一定的經濟基礎，"他繼續說道，"寺院如何維持？僧人如何生活？佛法如何傳播？我們這樣做，不僅沒有背離佛法，反而是在與時俱進，讓佛法更好地適應現代社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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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古代的高僧大德，不也是在清貧中弘揚佛法的嗎？"一個記者反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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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永信的臉色明顯沈了下來，眼中閃過一絲怒意："施主，時代不同了！古代是古代，現在是現在！如果還抱著古代的那套思想不放，佛教早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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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語氣變得有些激動："我們現在的做法，是經過深思熟慮的。那些批評我們的人，他們懂什麼？他們為佛教的發展做過什麼貢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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鳩摩智注意到，釋永信在面對質疑時，表現出了明顯的傲慢和憤怒。這哪裡是佛門中人應有的修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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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丈，請您冷靜一下，"為首的記者說道，"我們只是想瞭解真實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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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實情況？"釋永信冷笑一聲，"真實情況就是，我們嵩山少林現在是全國最成功的寺院！我們的模式被無數寺院學習！我們為佛教的現代化發展做出了巨大貢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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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記者們："而那些批評我們的人，不過是一些食古不化的老頑固罷了。他們見不得別人成功，見不得佛教發展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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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一個記者還想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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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可是！"釋永信打斷了他，"我看你們今天來，根本就不是想瞭解真相，而是想找我們的茬！是不是有人指使你們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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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疑慮和警惕："告訴我，是誰讓你們來的？是不是那些競爭對手？還是那些嫉妒我們成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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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者們面面相覷，沒想到這位方丈會有如此激烈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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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丈，您誤會了，"為首的記者連忙解釋，"我們只是正常的新聞採訪，沒有人指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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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採訪？"釋永信冷笑，"正常採訪會問這些惡意的問題？我看你們就是來找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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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身對門外喊道："法明！把這些人送出去！以後不許這種人進入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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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明匆匆趕來，對記者們說道："各位，請吧。方丈還有重要的法事要主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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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者們無奈，只能收拾東西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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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記者們走後，釋永信的臉色變得陰沈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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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該死的記者，"他咬牙切齒地說道，"總是想找我們的麻煩。法明，以後加強門衛，不許任何記者進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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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方丈。"法明連忙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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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釋永信繼續說道，"去查查這些記者的底細，看看是誰指使他們來的。如果查出來，一定要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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鳩摩智在門外聽得心驚膽戰。這個釋永信不僅貪財，還如此多疑和報復心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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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時分，鳩摩智又目睹了釋永信的另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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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信眾來到寺院，其中有一個老婦人，看起來家境貧寒，衣著樸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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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老婦人跪在釋永信面前，"我兒子得了重病，求您為他祈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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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彌陀佛，"釋永信表面上慈悲地說道，"佛法無邊，自然會保佑善良的人。不過，祈福需要誠心，也需要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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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德？"老婦人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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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供養，"釋永信解釋道，"你需要為佛祖供養香火錢，表示你的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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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只有這十兩銀子，"老婦人顫抖著拿出一個破舊的錢袋，"這是我全部的積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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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永信看了看那十兩銀子，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十兩銀子？這點錢能有什麼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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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我真的沒有更多的錢了，"老婦人哭著說道，"求您可憐可憐我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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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憐？"釋永信冷笑一聲，"佛祖最看重的是誠心。你只拿十兩銀子，說明你的誠心不夠。這樣的祈福，怎麼可能有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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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我該怎麼辦？"老婦人絕望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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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簡單，"釋永信說道，"回去籌錢。至少要一百兩銀子，才能表示你的誠心。否則，佛祖是不會保佑你兒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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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兩？"老婦人癱坐在地，"我哪裡來的一百兩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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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沒辦法了，"釋永信無情地說道，"佛法雖然慈悲，但也要看緣分。你兒子的病，可能就是前世的業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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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轉身就走，留下老婦人在那裡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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鳩摩智看得心中憤怒。這個釋永信對有錢人諂媚，對窮人卻如此冷酷無情。這哪裡是佛門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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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時分，鳩摩智又看到了更令他震驚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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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永信正在和一個富商談話，那個富商穿著華麗，顯然很有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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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丈，"富商說道，"我想在寺里建一座佛塔，需要多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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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佛塔？"釋永信眼中閃過貪婪的光芒，"這是大功德啊！不過費用也不少，至少需要十萬兩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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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萬兩？"富商皺了皺眉，"會不會太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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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釋永信不悅地說道，"施主，這可是為佛祖建塔，是無量功德！而且我們用的都是最好的材料，最好的工匠。十萬兩銀子已經是友情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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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好吧，"富商猶豫了一下，"不過我希望佛塔上能刻上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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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可以！"釋永信立刻滿口答應，"不僅刻名字，我們還可以為您舉辦盛大的落成典禮，邀請各界名流參加。這樣既有功德，又有面子，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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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太好了！"富商高興地說道，"我這就去準備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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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富商走後，釋永信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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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萬兩銀子，"他自言自語道，"扣除成本，至少能賺八萬兩。這個富商真是個冤大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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鳩摩智聽得目瞪口呆。這個釋永信把建佛塔這樣的神聖事情，完全當成了賺錢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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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鳩摩智回到客棧，心情沈重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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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的觀察，讓他徹底看清了釋永信的真面目。這個人貪婪、憤怒、痴迷於權力和金錢、傲慢自大、疑心重重，完全具備了佛教所說的"五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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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人，比我還要墮落..."他喃喃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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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自己為了武學而不擇手段，想到釋永信為了金錢而背叛佛法，鳩摩智突然意識到，原來墮落有這麼多種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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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都是佛法的背叛者，"他苦笑一聲，"只是背叛的方式不同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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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即使看清了釋永信的真面目，他內心深處對易筋經的渴望依然沒有消失。相反，這種強烈的對比反而讓他更加堅定了獲得易筋經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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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樣，"他在心中暗下決心，"我一定要得到易筋經。哪怕要和這樣的人合作，哪怕要同流合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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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嵩山少林寺的燈火依然明亮。那裡的僧人們還在忙碌著，但他們忙碌的不是佛法，而是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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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鳩摩智，這個曾經的雪域明王，現在卻要考慮是否要與這樣的人為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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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運的諷刺，莫過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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